作者：巖隱士
車子駛入警察局停車場，漢尼拔停好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大樓。跟門口值班的黑人大媽打了個招呼，新鮮出爐，甜到發膩的甜甜圈遞過去：“早上好，全域性的至愛！幫我繼續分享咱的甜蜜，新的一天，甜甜蜜蜜，充滿幹勁哈！”
“哈哈哈！漢尼拔！你才是全域性的至愛！”黑人大媽笑的跟牙成精自己飄出來似的，哎，我可不是歧視人家啊……咱就喜歡實話實說……但實話好像更傷人哈！
“謝了，我美麗的女士！”漢尼拔擺擺手，徑直上樓。
他先路過自己的副組長辦公室，但沒進去。而是走向埃文斯的組長辦公室。
門開著，埃文斯正叼著雪茄，對著電腦螢幕，似乎在處理檔案。內維雅也在裡面，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拿著平板電腦在記錄著什麼。
“我忠盏谋菹拢趧诘蔫F人！”漢尼拔走了進去，隨手把門帶上，道：“都忙著呢哈？”
埃文斯抬起頭，眼神非常兇狠，道：“還行，剛把獨眼龍摩根案的報告弄完，讓凱文送去給羅伯特了。那小子樂得，按照你的話說：屁顛屁顛的！”
內維雅看過來，道：“BOSS，蓋爾那邊回覆了，交易達成了，一百二十萬已經打到了我們在東方的賬戶上。尾款三十萬，等驗證了生物病毒研究所的情報後支付。”
“漂亮！”
漢尼拔一屁股坐在埃文斯對面的椅子上，把腳翹到桌子上，道：“錢到手就好。蓋爾同學，還是相當有眼光滴！”
“另外……”
內維雅繼續道：“關於你之前提到的，將紐約黑幫火併和內亂的情報打包賣給鴉天狗眾的事，我初步整理了一份概要。有棲花緋說，黑鴉表示有興趣，但希望先看看樣品，再談具體合作方式和分成。”
“樣品？行啊，把俄羅斯幫和愛爾蘭幫碼頭談判那條情報……等會，記住，先把簡化版發給他，明白啥意思嗎？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但要隱藏關鍵細節。看看他出什麼價再說。”
漢尼拔道：“另外啊，兩位我今天早上又收到幾條線報，還是有點意思滴，跟你們分享分享。”
埃文斯立刻來了精神，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道：“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可不只是有點意思。”
漢尼拔把早上虛空投影獲得的五條情報，跟埃文斯和內維雅說了一遍。
埃文斯聽完，獰笑起來道：“港務局的內鬼，議員兒子的醜聞，黑幫擂臺賽，珠寶大盜，還有銀行押哕嚀尳儆媱潯瑵h尼拔啊，你不愧是我的親老大啊，另外，我必須要誇一下線人兄弟，簡直是屌爆了，你可得對人家好點。”
“必須的！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提供最大的優待條件給他們！”
漢尼拔笑道：“怎麼樣，這幾條線，你們覺得怎麼搞合適？”
埃文斯抽了口雪茄，道：“港務局那條，可以賣給蓋爾，他肯定能夠用得上。但……咱們自己用來搞點便利的話，比如說，以後走私點東西同樣方便哈。
議員兒子那條……操作空間很大，我覺得能敲那議員一筆，而且還能把那個敲詐的老水手抓了立功，或者反過來，幫議員把事平了，拿更多錢同樣屌爆。
至於黑幫，還特麼的擂臺賽……三十萬現金，現場估計得挺亂吧，你們想想啊，輸的能甘心嗎？如果真要亂起來，咱們好下手啊。
珠寶大盜……兩百萬的寶石，更是值得幹一票。就是銀行押哕嚹菞l……風險有點大，但收益也沒準更高。”
內維雅分析道：“從風險和收益比來看，黑幫擂臺賽和珠寶大盜這兩條相對直接。擂臺賽時間明確，地點固定，現金集中，雖然雙方都有武裝，但注意力在比賽上，我們可以等他們兩敗俱傷或者比賽結束時動手，就跟咱們剛剛弄得漁翁得利計劃一樣。
至於說珠寶大盜是單人作案，擅長技術而非武力，等他得手後攔截，風險較低。港務局和議員兒子這兩條更傾向於情報交易或長期咦鳌ｃy行押哕嚹菞l變數最大，涉及警方和銀行，有點容易引火燒身。”
漢尼拔點點頭，道：“我算看出來了，你們倆都是身懷絕技之輩。分析得不錯。
我的想法是，黑幫擂臺賽和珠寶大盜，咱們可以自己幹。
港務局那條，看看能不能發展成長期線人，或者賣給蓋爾。
議員兒子那條……操作一下試試唄，看看能不能從議員那裡榨點油水出來，順便把那個老水手處理掉，免得他亂說話，如此，有個議員老爺支援的話，陛下的副局長大位，是不是就更穩一些呢！
銀行押哕嚹菞l……先觀望，看看那個灰猴子會不會真的自首，或者咱們能不能提前接觸他，來個兩頭吃的絕活。”
埃文斯道：“擂臺賽明晚十一點，珠寶大盜後晚九點動手……時間不衝突。咱們可以先搞擂臺賽，拿了三十萬現金，再去截胡珠寶大盜，拿價值兩百萬起的寶石，嘖嘖，這一下就是至少兩百三十萬啊！”
“想得美！”
漢尼拔道：“擂臺賽的三十萬是現金，好處理。那兩百萬的寶石是贓物，出手麻煩，不過……操作好了，也不是不行哈。”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向內維雅，道：“老鐵，查一下璀璨之星珠寶店和那顆海洋之心的詳細資料，公開資訊就行，另外，這個珠寶店肯定都跟警務系統報備過，所以查起來不成問題。
還有那個叫幽靈的過往案底和行事風格。另外，再查查地獄天使和拉丁國王那兩個幫派最近是不是真的在爭地盤，確認一下擂臺賽的情報。”
“明白。”內維雅立刻在平板電腦上記錄。
“陛下。”
漢尼拔又看向埃文斯，道：“擂臺賽那邊，你讓咱手下問問，有沒有線人或者別的啥渠道，再核實一下。再看看能不能搞到灰狗巴士總站廢棄前的結構圖，那地方咱們不熟。”
“行，我問問。”
埃文斯道：“這種黑幫打架賭錢的事，其實道上多少有點風聲，我讓凱文去打聽打聽，應該不麻煩。”
“好，那就先這麼定。”
漢尼拔道：“擂臺賽和珠寶大盜，列為優先目標。港務局和議員兒子那條，先收集更多資訊，伺機而動。銀行押哕嚹菞l，保持關注。至於蓋爾和黑鴉那邊的交易，鐵人你繼續跟進。對了，獨眼龍摩根那二十萬，給咱特調組的兄弟們落實了嗎？”
“老規矩，入庫了，該損耗的已經損耗掉了。”埃文斯道：“總共剩下的大概十二萬，全部分了。”
“很好。”
漢尼拔滿意地點頭，道：“看來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這該死的惡邁瑞坑，果然是人類之光啊！陛下，鐵人，你們先忙，我去我辦公室……處理點檔案。”
行吧，他所謂的處理檔案”，自然是回自己辦公室，關上門，開啟電腦……玩幾局遊戲啦。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差不多了
漢尼拔溜溜達達地回到自己的副組長辦公室，反手關上門，往他那張舒服的辦公椅裡一癱，熟練地按下電腦開機鍵。螢幕亮起，他移動滑鼠，果斷雙擊了桌面上那個血腥的殭屍遊戲圖示。
遊戲載入，熟悉的陰森廢墟場景出現，漢尼拔操縱著角色，端起一把造型誇張的大機槍，對著潮水般湧來的殭屍就是一頓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
槍聲，殭屍的嘶吼聲和電腦隊友的驚呼聲，讓人很是過癮。
漢尼拔玩得不亦樂乎，暫時把什麼港務局內鬼，議員兒子，黑幫擂臺賽，珠寶大盜，銀行押哕嚀尳儆媱潯y統拋到了腦後。
媽惹法克！這隊友AI真蠢，又擋老子槍線！
漢尼拔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精準的爆掉一個從側面撲上來的殭屍腦袋。
玩了兩局，感覺有點無聊。主要是心裡還惦記著那幾條新情報怎麼具體操作。
暫停遊戲，點根雪茄，仔細的梳理梳理：
擂臺賽明晚十一點……灰狗巴士總站那破地方在城南工業區邊上，情報上說是廢棄之地，而且地理位置夠偏僻。地獄天使和拉丁國王那幫人，選那打架倒是不意外。
三十萬現金……兩邊老大親自到場押注，估計帶的人手不會少，等他們打完，贏家拿著錢，輸家憋著火，所以從心理層面來說，那時候是最亂，也最容易下手的。
如此，咱提前潛伏進去，找個隱蔽位置觀察。等擂臺賽結束，贏家收錢，輸家可能不服氣的時候……當然，起衝突那就最好了，畢竟是黑幫嘛，放放狠話，相互罵罵咧咧的總得有吧？！不然你是個屁的黑幫啊。
或者……等他們準備離開，警惕性最低的時候也是可以的，這叫選擇多樣化。
快速突襲，搶了錢就跑。以咱的武功，安東的身手，加上自己和埃文斯，老麥克等人的配合，肯定是不難。
但獅子搏兔，全力以赴，所以，關鍵的撤退路線，還是要規劃好滴。但也不難，畢竟那地方四通八達，但晚上也夠荒涼。
至於說珠寶大盜幽靈……後天晚上九點動手，璀璨之星珠寶店……
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種級別的珠寶店安保肯定嚴密，尤其是展出海洋之心這種鎮店之寶的時候。
情報上說幽靈擅長偽裝和高科技開鎖，這說明他肯定不會硬闖，而是會想辦法混進去或者趁換班間隙潛入。
如此的話，這就等於給了咱可乘之機……等他得手之後，再從他手裡把寶石搶過來。風險低，收益高。兩百萬的寶石，就算銷贓折價，也能弄個百八十萬的吧。
而且咱還不缺錢，慢慢的找買家唄，如此還能多賣點呢。用洲陸酒店的渠道銷贓就完全可以了。
至於港務局的胖子拉里和議員兒子花花公子比利這兩條線，暫時不急著動。
可以先讓內維雅收集更多資訊，看看怎麼利用價值最大化。是賣給誰換錢，還是自己留著當把柄或者搞點便利，都可以慢慢考慮。
銀行押哕嚹菞l線……風險相對來說是最大的，但收益……這個真說不好，萬一很大呢！
那個叫灰猴子的安保人員是個突破口。如果他真的向警方自首，那這條線就廢了。但如果他猶豫不決，或者自己這邊能提前接觸他……或許能玩個大的。
嗯！還是那句話，飯要一口一口吃，咱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來！
先搞定擂臺賽和珠寶大盜，把錢和寶石拿到手。這叫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其他的再說。
正琢磨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篤篤篤。”
漢尼拔左手在鍵盤上飛快一切，切換到了警務系統的案件瀏覽介面，道：“進！”
門被推開，凱文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個資料夾，道：“長官，早上好。”
“還早……行，是早上哈！”
漢尼拔臉上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容，道：“怎麼樣，昨天那幾條線，都收尾了嗎？”
“有您提供的確切時間和地點，簡直是探囊取物啊，長官。”
凱文臉上帶著興奮，道：“西區廢車場械鬥，當場抓獲八人，繳獲武器若干。中城區珠寶店銷贓，人贓並獲，高利貸頭雷蒙德直接摁住了。南港區汙水處理廠盜竊案，三個蠢僖脖蛔チ爽F行。報告我都寫好了，埃文斯組長已經簽字，準備歸檔。”
“幹得漂亮！”
漢尼拔不吝誇獎，道：“我就知道你能行！繼續保持，跟著我和埃文斯組長好好幹，前途大大的有！”
“是，長官！”
凱文挺直腰板，隨即又道：“長官，剛剛接到巡邏部門轉過來的一個案子，有點奇怪，想請您和組長看看。”
“哦？什麼案子？”漢尼拔來了點興趣。
凱文把資料夾遞過來，道：“港口區海妖之歌酒吧報案，說昨晚有客人在二樓包廂打架，損壞了一些物品，但雙方都跑了。酒吧老闆覺得很是不爽，還因為打架的其中一方好像是港務局的一個什麼主管，另一方看著像碼頭上的混混。老闆就報了警。”
漢尼拔心裡一動：海妖之歌酒吧？二樓包廂？港務局主管？碼頭混混？
這不就是虛空投影情報裡提到的，胖子拉里和碼頭幫鐵鉤月度結算的地點嗎？
時間也對得上，昨晚八點。看來情報沒錯，他們確實碰頭了，還起了衝突。至於是因為分贓不均，還是別別的什麼……
他接過資料夾，裝模作樣的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簡單記錄，道：“嗯……港務局的人跟碼頭混混在酒吧打架……是有點意思。行，案子我收了，回頭我跟埃文斯組長研究研究。說不定能挖出點別的。”
“是，長官。”凱文說道。
“還有別的事嗎？”漢尼拔問。
“沒了，長官。”
“行，去忙吧。好好幹，我看好你。”漢尼拔一個空心大餅砸了過去。
好吧，也不是空心大餅，畢竟跟著自己混，確實是能夠拿到實際好處的。
凱文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漢尼拔看著關上的門，他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埃文斯辦公室。
“我忠盏谋菹隆倓倓P文送來個案子，港口區海妖之歌酒吧昨晚幹架，涉及港務局一個主管和碼頭混混。我覺得有點意思，可能跟走私或者保護費有關。這條線咱們先捏在手裡，讓內維雅去查查那個港務局主管的底細，順便摸摸碼頭幫鐵鉤的情況。說不定能釣出大魚。”
電話那頭傳來埃文斯，嘶！哈！的聲音，不用問，肯定是抽雪茄呢，道：“行，你看著辦。需要人手就跟我說。”
“哦了……”漢尼拔掛了電話才反應過來，不是……埃文斯好像跟自己裝了一逼呢。
行吧，我原諒你了！
又給內維雅發了條資訊：把胖子拉里和鐵鉤的名字和大概情況發了過去，讓她開始調查。
處理完這些，漢尼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腦螢幕。案件瀏覽介面太無聊，他又切回了遊戲。剛玩沒幾分鐘，手機嗡嗯嗯嗯的震動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克洛伊發來的資訊：“親愛的，黑石生命公司，我查了一下，表面是做生物技術研發的，但背景很深，跟幾個國防承包商和大學實驗室都有合作，賬目看起來……有點過於乾淨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詳細說說。”
漢尼拔回復：“幹得漂亮，我的財務專家！我就知道你最靠譜。晚上我去找你，咱們邊吃邊聊，順便深入交流一下感情。或者一邊深入交流情感，你一邊跟我聊？咱反正是來者不拒。”
克洛伊很快回復：“哈哈，好的，晚上我等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漢尼拔咧嘴一笑，打字道：“吃你就行。不過為了可持續發展，還是弄點牛排吧，補充蛋白質。晚上見，我的至愛。”
放下手機，漢尼拔心情愉悅。哎呀，一邊交流，一邊深入暢聊。這個操作還是很有意思的。
他又玩了一會遊戲，直到感覺肚子有點餓，一看時間，快中午了。他關掉電腦，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外面混頓飯，順便看看埃文斯在幹嘛。
走出辦公室，來到隔壁組長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漢尼拔推門進去，就看到埃文斯正對著電腦螢幕，眉頭緊鎖，嘴裡叼著的雪茄就剩一點點了。
“我尊敬的長官，研究啥呢？這麼投入啊？”
漢尼拔湊過去一看，螢幕上不是什麼案件資料，而是一款日式角色扮演遊戲的介面：埃文斯操控的角色正站在一扇鎖著的門前，似乎卡關了。
“媽的，這圖書館的門怎麼開？我都轉了多少幾圈了？所有選項都試過了，就是打不開啊！”埃文斯煩躁的掐滅了雪茄。
漢尼拔樂了，道：“哎呀，就這啊，你得先幫管理員搬點書，然後，把她……嗯哼？你懂的！然後她服你了，就會給你鑰匙。”
埃文斯道：“啊？我特麼以為管理員就是個NPC呢……這個你也玩過？”
漢尼拔道：“就這種黃油，我跟你說，只要世界上有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我都玩過！祝你制服她愉快！”
漢尼拔看他那沉迷的樣子，搖搖頭，自己溜達裡走了出去。
隨便在警察局旁邊的小破店裡吃了點東西，等漢尼拔回到辦公室，打算為晚上養精蓄銳時……手機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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