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護衛要下車檢視了。”
漢尼拔的雷達看到，押哕囻{駛室和副駕駛的門開啟了，兩個穿著深色外套的壯漢走了下來，手放在腰間，警惕的走向前車事故現場。貨廂後門也開啟了，另外兩個護衛跳下車，站在車尾附近，打量著後面堵路的車輛。
“就是現在！動手！”
漢尼拔低喝一聲，同時從橋墩陰影中閃身而出，如同獵豹般撲向押哕囄膊俊０矕|則從另一側悄無聲息地接近車頭方向。
A組和B組車上也瞬間衝出六個身影，全部穿著深色衣服，戴著面罩，手持微衝或短棍，動作迅捷地撲向各自的目標。
一切發生得太快。車頭的兩個護衛剛走到事故轎車前，還沒來得及質問那個驚慌的司機，就被從側面和後面撲上來的三個鴉天狗眾成員用麻醉針頂在後頸，於是乎他們一聲不吭地軟倒下去。
車尾的兩個護衛稍微警覺一些，其中一個似乎察覺到不對勁，手剛摸向槍套，漢尼拔卻一個猛子竄上去，掄圓了拳頭，照著他耳根就是一拳。
這招有個名堂，叫俄式大擺拳！
碰！
護衛悶哼一聲，癱軟下去。另一個護衛剛要轉頭，安東已經欺近身前，照著對方太陽穴就是一下！
這個身子一僵，便也隨即咕咚一聲倒地。
與此同時，B組的兩個人開始清理現場……將前車事故轎車的司機和倒地的護衛迅速拖到路邊陰影裡，用紮帶捆住手腳，貼上膠布。
漢尼拔看見後明白了：這是演戲演全套啊。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乾淨，利落，幾乎沒有發出大的聲響。只有消防栓噴水的聲音在夜晚迴響。
“還他媽等什麼呢？檢查車輛，拿錢！”漢尼拔下令。
一個鴉天狗眾成員迅速用工具撬開了押哕嚨呢泿T……確實挺輕鬆，畢竟不是銀行的哜n車。
開啟後一看，裡面堆著幾個黑色的厚帆布袋。漢尼拔上前，拉開一個袋子的拉鏈……裡面是一捆捆的美鈔。
“就是它了。”漢尼拔揮了揮手，道：“全部搬上我們的車。”
安東和兩個鴉天狗眾成員迅速開始將帆布袋轉移到福特上。袋子挺沉，每個估計都有幾十斤重，畢竟是賭場的票子，裡面還有不少小面額的票子呢！所以一共是四個大袋子。
“清理痕跡，準備撤離。”漢尼拔道。
A組和B組的人快速檢查了一遍現場，確認沒有遺漏任何個人物品或明顯的痕跡。
“搞定。”一個似乎是鴉天狗眾小隊頭目的人對漢尼拔低聲道。
“按計劃撤離。錢我們帶走，你們的份回頭結算。”漢尼拔道。
“明白。”
對方點頭，打了個手勢。六個鴉天狗眾成員迅速上車，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著不同的方向駛離現場，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漢尼拔和安東也跳上福特。隨即發動車子，沒有開大燈，沿著預定的偏僻小路快速駛離鐵路橋區域。
“花姑娘，現場搞定，正在撤離。警方頻道有動靜嗎？”漢尼拔對著通訊器問道。
“沒有異常報告。你們所在區域巡邏警車最近的一輛也在三公里外，沒有朝你們方向移動的跡象。”有棲花緋的聲音平靜傳來。
“很好。”漢尼拔笑道。他看了一眼後座那四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道：“真是令人歡喜。”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繞開主路，專走小巷和廢棄廠區道路。
漢尼拔的雷達始終保持著警戒，一路順利。二十分鐘後，他們安全返回了布魯克林威廉斯堡的安全屋。
有棲花緋已經開啟了倉庫門。漢尼拔直接將車開進倉庫，關上厚重的門。
燈光亮起。
“把東西搬下來。”漢尼拔跳下車，也隨即拎了兩個袋子。
安東和有棲花緋幫著他一起，將四個帆布袋搬到舊木桌上。
漢尼拔拉開其中一個袋子的拉鏈。
成捆的美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綠色光澤。
“瞧瞧，我說什麼來著，親自出馬，輕輕鬆鬆！”
漢尼拔拿起一捆鈔票，在手裡掂了掂，道：“看看，多實在！比什麼股票債券數字貨幣強多了……好吧，誰讓咱不懂股票呢。”
說了一句，他開始和有棲花緋一起清點。安東則走到一旁，看著窗外。
清點結果很快出來。四個袋子裡，總共八十三萬七千美元。舊鈔居多，符合賭場現金流的特點。
“八十三萬七，比預計還多那麼一點點。”
漢尼拔滿意地將鈔票重新裝袋，道：“按照三七開，鴉天狗眾能拿二十五萬一千一。咱們拿五十八萬五千九。但按照習慣，抹個零吧，給他天狗眾二十五萬整，我相信以他們的高素質也不會說些什麼哈，不錯不錯。”
“需要現在聯絡黑鴉嗎？”有棲花緋確實是沒多說什麼。
“不急。”
漢尼拔擺擺手，道：“等咱們安全離開紐約再說。明天咱們就回巴爾地摩。”
隨即，漢尼拔點了根勝利雪茄，道：“今晚的行動很成功。鴉天狗眾的人表現……還行吧。動作算是乾脆，聽話。
看來以後也不是不可以繼續合作哈。
不過嘛，還是那句話，著什麼急啊？路要一步一步走。先回去，把錢落袋為安，把巴爾地摩那邊的事情處理好。紐約的肉，跑不了。”
有棲花緋也不搭茬，開始收拾清點鈔票時弄亂的桌子，將裝備歸位……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妙啊
她動作利落，將空了的帆布袋摺疊好，把桌上的鈔票碎屑清掃乾淨，又將漢尼拔和安東用過的裝備，分門別類地收進各自的包裡。
安東依舊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布魯克林沉沉的夜色，似乎對身後滿桌的鈔票和漢尼拔的自言自語毫不關心。但他站立的姿勢，表明他依舊保持著警惕。
漢尼拔抽著雪茄，看著桌上那四個重新紮好，鼓鼓囊囊的袋子，吐著菸圈道：“行了，今晚就到這。錢先放這，明天咱們一早就撤。這破地方，睡一覺都嫌硌得慌。”
他站起身，又道：“都洗洗睡吧，養足精神，明天回咱們的地盤。”
隨即走到衛生間裡洗了把臉，然後走回沙發，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有棲花緋檢查了一遍門窗，關掉了主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小夜燈。她也走到衛生間裡，仔細地洗漱了一番，然後回到了用簾子隔出的小隔間裡。和衣躺下，閉上了眼睛。
安東依舊坐在一張破沙發上，抱著胳膊。安全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漢尼拔依舊是六點準時醒來。他揉著眼睛坐起身，看了看周圍……嗯，先不開虛空投影，既然咱都決定回巴爾地摩了，那就等回去後再開。省的再開出來點啥，總讓咱惦記。
沒一會，安東也已經醒了，靠牆坐著，直勾勾的望著漢尼拔。有棲花緋也從隔間走了出來，臉上看不出什麼疲憊。
“早啊，兩位勤勞的小蜜蜂。”
漢尼拔道：“咱們動作快點，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這紐約的空氣，聞著都有一股顯而易見的腐朽味，還是咱巴爾地摩更親切哈。”
三人迅速行動。漢尼拔和有棲花緋將四個裝錢的帆布袋塞進福特探險者的後備箱，用一些舊毯子蓋好。安東則檢查了車輛狀況。
他們的個人裝備和從麗莎#陳公寓帶出來的檔案，日記本等物品，被仔細打包，放進車裡。
早上七點半，一切準備就緒。
“花姑娘，聯絡黑鴉，告訴他我們先溜了，有事再聯絡。”
漢尼拔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對有棲花緋說道：“那些檔案，回去後你交給內維雅……對了，咱們這次不玩驚喜那套，你也聯絡一下陛下他們，告訴他們說，咱們已經凱旋了。”
“明白。”有棲花緋坐在後座，拿出通訊裝置開始操作。
漢尼拔駕駛著福特探險者駛出布魯克林的安全屋，朝著拉瓜迪亞機場方向開去。
去機場的路上，漢尼拔的雷達習慣性地展開，警惕著周圍。一切正常，沒有發現跟蹤或異常。
有棲花緋很快結束了通訊，彙報道：“已經通知黑鴉。另外，他再次對我們此次紐約之行的效率和成果表示極度讚賞，並期待未來的進一步合作。”
“嗯，態度還行吧。”
漢尼拔點點頭，道：“看來這小日子還是懂點事的。知道誰才是老大哈。”
車子抵達拉瓜迪亞機場。跟來的時候沒啥區別，私人航廈，一切都非常方便，直接進入登機。
飛機起飛，爬升。
漢尼拔靠窗坐著，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輪廓，心裡盤算著回去後的安排：埃文斯那邊副局長的事得再推一把。
有私人飛機是方便，如此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巴爾地摩華盛頓國際機場。
三人隨著人流走出航廈。巴爾地摩熟悉的，帶著點工業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漢尼拔深吸一口氣：“啊……還是這個B地方的味正！”
走出機場，他們就看到來接機的人了。
埃文斯開著一輛寬敞的SUV停在路邊，老麥克站在車旁，用死魚眼看著四周。
內維雅提著電腦包，也等在那裡。
“哎呀呀！怎麼還都來接機了呢？我就這麼受歡迎嗎？！哈哈哈！”
漢尼拔大笑著走了過去，道：“錢都在這裡了。各位同學，別愣著了，趕緊把東西搬上車啊。”
安東，老麥克，埃文斯三下五除二搞定，將幾個沉重的帆布袋和裝有檔案的包轉移到埃文斯開來的SUV上。
“走吧，別在這站著了。”漢尼拔一揮手，道：“直接去長城餐廳，通知彪子給咱留好包廂。咱們邊吃邊聊。他媽的紐約這兩天，盡吃些垃圾。”
眾人上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機場，朝著長城餐廳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漢尼拔坐在埃文斯開的SUV副駕，簡單跟埃文斯講了講紐約之行的經過，重點提了提岸本被解決，以及和鴉天狗眾合作劫了義大利黑手黨賭場押哕嚨氖隆�
埃文斯道：“太行了，去趟紐約，殺人越貨一條龍，這買賣做的。”
“那必須的，我都親自出馬了，是吧。”
漢尼拔道：“對了，局裡這兩天怎麼樣？”
“都挺正常。”
埃文斯道：“副局長的事，羅伯特那邊口風已經完全轉過來了。”
“很好，保持住。”漢尼拔滿意地點點頭。
車子很快抵達長城餐廳。
可能是此時餐廳裡並不忙，彪子站在門口，端著保溫杯，正在喝茶水呢……也可能是枸杞，畢竟戴安娜大娘們還是非常兇的。
反正他看見漢尼拔等人下車，立刻笑著迎上來，道：“拔哥！回來了哈！位子都給你留好了，老包廂！”
“還得是彪子懂我！”
漢尼拔摟了摟彪子的肩，轉身又抱了一下有棲花緋……。三頭小妞倒是沒迎合，當然，也沒反對。
這就行了，各位，懂不懂什麼叫美西方式的零和博弈啊？
就是你只要不反對，那肯定就是接受了！
眾人上了二樓包廂。很快，冷盤，熱菜，酒水陸續上桌，擺了一大桌子。
漢尼拔率先舉起酒杯，道：“來！第一杯，慶祝咱們紐約之行圓滿成功！也慶祝……世界上最好的老大，帶領我們以後能夠繼續一馬平川，所以……幹！”
“幹！”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一杯下肚，氣氛熱絡起來。
漢尼拔一邊往嘴裡塞醬牛肉……嗯！還得是這個小味，正！
這兩天吃的那是什麼鬼東西。
行吧，紐約這種地方，好館子肯定是有，只不過咱也的確是沒功夫去探索。
“好了，說說現在的情況。”
嚥下了牛肉，漢尼拔說道：“紐約那邊的事完了啊，錢到手了。現在重點是接下來的安排。”
他看向有棲花緋和內維雅，道：“花姑娘，黑鴉那邊後續交接，你負責跟老麥克對接，把流程走好。
鐵人，你把從紐約帶回來的那些檔案，好好分析分析，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寶貝。重點查岸本義隆的資金流向，關聯人物，特別是可能涉及到的政客或者黑幫頭目。資金流向的話，你也可以找克洛伊幫忙。反正之前的那個硬碟你們還沒完全搞定呢。”
“明白。”有棲花緋和內維雅同時應道。
“老麥克，如此大的年歲，正是拼搏的時候，可不能浪費光陰啊。所以，你跟黑鴉在巴爾地摩的人把錢交接了。一百四十五萬現金，點清楚。注意安全哈。”漢尼拔又看向老麥克。
老麥克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陛下，你繼續在局裡刷業績，穩住咱們的基本盤。副局長的事，咱得抓緊，回頭有了線報，我馬上通知你。”漢尼拔對埃文斯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埃文斯獰笑道。
“至於咱家大寶貝……”
漢尼拔看向安東，道：“這兩天實在是太辛苦了，真是有一種俯首甘為孺子牛的精神！必須好好的獎勵，放你幾天假，休息休息。想幹嘛幹嘛。想買啥買啥，我來給你買單，別替我省錢哈。”
安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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