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最討厭你們這樣臨時加碼的！”
“抱歉。”黑鴉說道：“這也是客戶確定我們要接這個單子後才提出來的。不過……請放心，我們偵查非常清楚，沒有什麼困難。”
“檔案具體是什麼？”漢尼拔問。
黑鴉猶豫了一下，道：“客戶沒說。我們只負責取東西，不問內容。”
漢尼拔盯著黑鴉看了幾秒，敵我識別的光暈一點沒變，於是道：“行，不問。但酬勞呢？說好的八十四萬，怎麼付？”
“事成之後，二十四小時內付清。”黑鴉道：“現金或者比特幣，隨你們選。”
“比特幣那玩意我可信不過，我們要現金。”漢尼拔道。
“沒問題。”黑鴉點頭道：“那……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
漢尼拔想了想道：“暫時沒有了，但撤退路線要由我們自己定。”
“這個自然。”
黑鴉道道：“你們是執行方，怎麼進怎麼出，你們說了算。我們只提供情報支援。”
“很好。”漢尼拔站起身，道：“那就這麼說定了。週四晚上九點，新鄉曼哈頓上東區見。”
“好，不見不散。”黑鴉也站起來主動跟漢尼拔握了握手，而後轉身離開了。
漢尼拔看著他消失在門口，把臉轉向了有棲花緋，道：“妞啊，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有棲花緋聽了這話，表現的有些猶豫，沉默了一會才道：“漢尼拔先生，我覺得……他似乎有所隱瞞。”
漢尼拔笑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的同夥呢？還是說……你已經愛上了我啊？要上演一齣為了愛情，出賣組織的戲碼？”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還是差不少
有棲花緋聽了這話，面上倒是沒啥變化，說道：“漢尼拔先生，我只是基於職業判斷提出觀察。畢竟……我們的合作，是我提出來的，我也得為此事負責，不會因為他也是鴉天狗眾的人，就偏袒他。”
“這麼說，花姑娘不光是愛上了我，而且還非常的有道義啊。”漢尼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說道
有棲花緋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漢尼拔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說道：“行了，不管黑鴉有沒有隱瞞，紐約這單咱們都得幹。八十四萬呢，目標是個小蟲子，弄死很簡單，這不等於白送嘛。”
說完話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接通，是安東。
“大寶貝，在哪呢？”漢尼拔問。
“安全屋。”安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簡潔。
“挺好，明天開始準備紐約的事，週四晚上行動。你，花姑娘……要不我也跟著去一趟吧，三個人去，正好我也看看小日子們的路數，這次具體執行你來。”
“明白。”
掛了安東的電話，漢尼拔又打給老麥克。
“格格巫，忙啥呢？”
老麥克道：“正在吃飯，你說。”
“週四我可能會和安東以及徹底愛上我的花姑娘去紐約一趟，小活，取個東西。你留在巴爾地摩，幫我繼續盯死人體組織販賣集團。”
“知道了。”老麥克頓了頓，道：“需要注意其他的嗎？”
“暫時不需要，你盯著販賣集團就行了。”
“好。”
安排完這兩個，漢尼拔看向有棲花緋，道：“妞啊，既然你對我很任，那我也得無限信任你啊，這樣，你回去把隨身碟裡的資料仔細研究一下，制定個詳細的行動計劃，沒錯，我這次讓你來定製，明天上午給我看。”
“好的。”有棲花緋點頭，道：“那……我先回去了？”
“急啥呀？”
漢尼拔笑道：“再坐會唄，陪我聊聊天。哎，你沒發現這咖啡館環境不錯嘛，安靜，適合培養感情。”
有棲花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道：“漢尼拔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行動計劃我會盡快做好。”
說完，她提起公文包，微微欠身，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嘖嘖，看見了嗎？誰說小日子最講究禮數來著？
漢尼拔看著她顫顫巍巍的消失在門口，舉起杯子一口氣把剩下的牛奶喝完，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半。不早不晚的……行吧，先回局裡點個晚卯。
隨即起身出門，開車來到警察局，漢尼拔邁著四方步上樓。經過埃文斯辦公室時，百葉窗被關上了……又特麼玩黃油呢？
漢尼拔用雷達看了一眼，結果發現羅伯特同學也在裡面呢
明白了，這是埃文斯，跟羅伯特一起玩……談事呢。於是也不在乎旁人，直接把耳朵貼了上去。裡面傳來的聲音發悶，但依舊能夠聽出此時羅伯特正在說話。
“埃文斯，你們特調組最近的表現確實非常出色！連續破獲大案要案，局裡上下都看在眼裡。你放心，關於你晉升的事，我絕對會認真考慮……”
不用多聽了，肯定是埃文斯按照自己的說法，開始跟羅伯特說提拔的事了。
漢尼拔稍微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而後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門沒鎖！”裡面傳來了埃文斯的聲音。
推開門，漢尼拔望向了羅伯特，道：“哎，局長也在啊？”
羅伯特轉頭看見漢尼拔，臉上隨即帶笑道：“漢尼拔，來得正好！我正誇你們呢！”
“哎呀，局長客氣，這都是應該的。”漢尼拔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道：“為……社群服務唄。”
羅伯特笑道：“謙虛了！不過埃文斯剛才提了個建議，我覺得很有道理。他說特調組現在功勞越來越大，但級別太低，很多事協調起來不方便。但比如說有個副局長直接負責的話，以後辦案會更順利……”
“哦，局長覺得呢？”漢尼拔道。
羅伯特點了點頭道：“我覺得確實是個好建議啊。意思……當著你們倆的面，我就明說了，我當然的懂啊。不過也存在一定的問題，比如說副局長的人選，也肯定是需要綜合考慮。埃文斯的能力和資歷肯定都夠，但……畢竟特調組成立時間還不長啊。這是我唯一有顧慮的地方。”
“局長考慮的周全。”
漢尼拔道：“但我說句最殘酷的實話……你的對手可不會這麼想。如果是他們上位了呢，我想請問，他們會跟你一樣的考慮問題嗎？
我用兩句話來總結，第一句：說誰行，誰就行，不行也行！
第二句：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局長，我肯定是理解你一片正義之心，和秉公辦事之心。但這兩句話，你仔細琢磨一下，如果是他們上位，對他們的自己人，絕對適用於第一句。而對你這個競爭對手的人，完全會適用第二句。
而且，我覺得真正的公理之心看的關鍵點，就是能力！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看埃文斯帶領咱們特調組，從成立至今，剛多長時間啊，就破獲了這麼多大案。
就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案子，你直接往出一拍，我就問，誰敢在這成績下造次？誰敢說你是私心？誰敢說這不是最英明的決定？而且放眼整個巴爾地摩警察局，還有誰比他更厲害呢？”
羅伯特聽罷，想了想，隨即點頭道：“這倒……也是。”
“所以啊。”
漢尼拔道：“現在……不，就算是過段時間你選上了，當了局長之後，你更是用人之際啊。特調組可是您親手組建吧。
我想請問一下，光選上就完了嗎？到時候別人怎麼看啊？
您不管的話，會不會有人感覺：哎呀，我不能效忠羅伯特局長，你看看，他連自己親手組建的部門的親信都不提拔，跟著他混沒前途啊。
但如果您提拔了呢？他們會不會下意識的覺得：還是羅伯特局長仁義啊，埃文斯是有能力，但羅伯特局長無論是對老部下，還是知人善用的能力，都值得挑大拇指讚歎一句！
所以啊，局長，埃文斯要是當了副局長，不僅能更好地支援特調組，也能幫您分擔更多工作，你能獲得一個非常得力的副手，會輕鬆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您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您都是穩贏不輸的局面！”
羅伯特顯然被說動了，沉吟片刻，道：“你說的，有道理，漢尼拔。確實是這樣的，不過……這事也跟上面溝通一下，主要是市政府裡的老爺們……你知道的，警察局長的位置，也需要得到市裡的支援才行，對不對。不過……埃文斯，你最近可要繼續保持啊，再接再厲，我也更好說話。”
埃文斯叼著雪茄，輕描淡寫道：“其實，破案對我來說……很輕鬆。”
淦！
這B讓你裝的！
我願稱呼您一聲：B王！
“好，那就這樣。”羅伯特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們忙吧。”
送走羅伯特，埃文斯關上門，轉身對漢尼拔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牛逼啊！我就沒你這兩下子。”
“不不不，不用客氣，你的B氣，也是我無法企及的！”
漢尼拔連連擺手，道：“羅伯特我能夠感覺的到，已經動心了，接下來就是再加把火。你最近多盯著點局裡的案子吧，有機會，你也可以親自去一線看看，多刷點業績唄。”
“明白。”
兩人又聊了會兒，漢尼拔看看時間，快五點了。他起身道：“行了，我先撤了。明天見。”
出了警察局，漢尼拔開著皮卡，拐了個彎，往南城的大雷快餐廳駛去。好幾天沒去了，自從上次幹了當地的黑幫的老大，也不知道現在店裡怎麼樣了。
不過，估麼著肯定是沒啥事，要是真有其他情況，希瑟早就給自己來電話了。
車子很快到了地方，漢尼拔把皮卡停在附近的停車場，溜溜達達的走過去。遠遠就看見大雷快餐廳那個帶著閃電標誌的招牌，在傍晚的陽光下還挺顯眼。
透過落地玻璃窗往裡一看：嚯~！
還真有不少客人。
雖然當然了，可能也跟飯點高峰期有關？
有客人埋頭狂炫的，也有和朋友在閒聊的，總之氣氛挺熱鬧。漢尼拔心裡挺滿意，推門走了進去。“叮鈴”一聲門鈴響。
“嗨，漢尼拔！”
一個聲音響起，漢尼拔循聲望去，就見妮基正從櫃檯後面扭搭著走過來……這小妞今天穿著一身明顯改過的，更加修身甚至有些緊繃的工作制服，把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上身效果……嘖嘖，看來是採納了之前咱的短影片建議，開走吸睛路線了。
妮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手裡還拿著個點餐用的平板。
“你怎麼突然來了？”
妮基走到近前，帶著點調侃道：“是視察工作嗎？還是要給希瑟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突擊檢查工作，還是很有必要的。”
漢尼拔道：“看看你們是不是在偷懶啊。我這個投資人兼老闆娘的至愛，不得偶爾來視察視察，看看我的投資有沒有被你們狠狠的糟蹋了！”
說著話，漢尼拔還環視了一圈店內，道：“看起來還行哈，能有這麼多客人，說明你們很給力啊。”
“那必須的！”
妮基挺起胸膛……其實比希瑟還是差不少。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嘿！嘿！嘿！
但咱客觀的講哈，希瑟除了有棲花緋之外，咱還沒見過能贏過她的呢。所以你就可見妮基的規模，至少也是個大D級別！
“我和希瑟還有大家可努力了！按你說的，短影片我們一直在拍新的，妮可，就是新來的一個員工，昨天那個被雷霆漢堡美味到雙眼翻白，吐出舌頭，用以表現好吃到靈魂震顫的表情影片，點贊基本都破萬了。好多人在底下問地址呢。”
雙眼翻白，吐舌頭……還問地址？
這特麼是奔著吃飯來的嗎？！
行吧，這主意好像還是咱給她們出的呢！那咱就得任，得誇！
“很好，請繼續加大力度！”漢尼拔道：“希瑟呢？”
“哈哈，你這突擊檢查確實是很突然。”
妮基笑道：“希瑟在後面辦公室算賬呢，我去叫她。”
“不用，我自己過去。”漢尼拔擺擺手，直接往後廚旁邊的辦公室走。
推開辦公室門，希瑟正坐在電腦前，對著螢幕敲敲打打，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見是漢尼拔，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
“親愛的！”希瑟喊了一聲，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漢尼拔見狀，立刻張開雙臂，準備來個熱情的擁抱。
希瑟也不客氣，直接一個帶球撞人，飛身撲進漢尼拔懷裡，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地“木馬木馬”來了好幾口，聲音響亮。
“親愛的，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我的至愛。”
漢尼拔摟著她，在她臉上回啃了一口道：“怎麼樣，我就說，老闆娘當得會順手吧。”
“順手得很！”
希瑟笑道，拉著他走到電腦前道：“你看，這是這幾天的流水，比開業那斷時間又漲不少！而且好多客人都是看了踢客套克上的影片來的。”
漢尼拔看了看螢幕上的數字，確實不錯。他點點頭，道：“行啊，看來你和妮基是真能幹啊。對了，我進來的時候看妮基那身工作服……誰出的注意給她改的？”
“就是我！”
希瑟得意道：“按你說的，要吸睛嘛！我讓裁縫把制服改得更修身一點，妮基穿上效果特別好，好多男客人來了都偷偷看她。”
“何止客人吶。”漢尼拔笑道：“連擁有鋼鐵意志的我，剛才都多看了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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