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暫時沒有。”
索爾道：“沃森博士最近低調了很多，馬爾科姆也是。”
“嗯，繼續留意留意。”
漢尼拔道：“行了，明天見面的事你安排好，我等你訊息。”
掛了電話，漢尼拔坐在車裡，想了想今天的兩個新業務：一個是戴安娜給的，三百萬美元，幹掉一個過氣好萊塢導演。
一個是咱家大律師索爾牽線的，可能涉及萊肯方舟外圍供應商，價錢待定，初步估計：百萬起步。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風險很大
嘖嘖，業務還挺繁忙。
不過都是好事！有錢賺，有活幹，生活才有樂趣！
他啟動車子，朝著警察局的方向駛去。車子很快駛回警察局停車場。漢尼拔溜溜達達的晃悠上樓，徑直推開了特調組組長辦公室的門。
埃文斯看到漢尼拔進來，抬了抬下巴道：“怎麼樣，談完了？戴老闆給什麼大活了？”
“大活，三百萬美元！”
漢尼拔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立刻把好萊塢導演艾倫#克里斯特的懸賞，以及索爾那邊關於萊肯方舟外圍供應商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跟埃文斯說了一遍。
埃文斯聽完，兇悍的臉上露出獰笑道：“三百萬！幹一個過氣導演？這錢賺得輕鬆啊，洛杉磯……咱們還沒去那邊玩過呢。索爾那條線也有意思，說不定又能挖出點乾貨，還能再賺一筆。怎麼安排，你想好了嗎？”
漢尼拔道：“我的想法是，先把咱們手頭這幾條刷業績的剃刀幫內訌，連環殺手，養老院貪汙儘快收網，好給羅伯特同學一個漂亮的成績單。
然後……你暫時不能動，你要坐鎮，不然你我都休假了，業績算是誰給羅伯特刷的呢，對吧。我去，我請假，你作為組長批准……哎，不用啊，你要你坐鎮，我只要說，是帶著內維雅去搞情報了，不就行了嗎？還用的著請假嗎？”
埃文斯吹出一口煙霧，道：“這個辦法不是不行，但我又得留下……”
“你能留下也挺好，等於坐鎮警察局，懂不懂？”
漢尼拔道：“咱大老美別的不好，但指定人選這事，可是太好了。你看看啊，大統領，只要上位，他直接指定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是個叫花子，也能成為副總統。
所以，你坐鎮警察局往死裡刷業績，等羅伯特真上去了，就憑你在他眼裡的分量，不給你指定個副局長噹噹啊。如此，咱們在警察局不是橫著走了，這可是為了長遠考慮。你就犧牲一下。”
“……”
埃文斯抽了口雪茄，道：“你都這麼說了……我不犧牲誰犧牲啊！”
“嘎嘎嘎！”漢尼拔道：“還的是我忠盏谋菹掳 ｊP鍵時刻能夠挺身而出！行，我繼續往下說……
總之，我動身去洛杉磯，把那個導演安排了。至於索爾那條線，我……明天看看吧，能不能先去跟那個供應商見一面，摸摸底，看看具體什麼情況，值不值得搞，或者能不能跟咱們去洛杉磯的時間錯開。”
埃文斯點頭：“行！索爾那邊，你明天先去談。不用我跟著是吧，我現在就開始……坐鎮唄。”
“對，你就坐鎮。”漢尼拔道：“但晚上一起吧，和所有人好好商量一下具體分工和時間表。這你還是要參加的。”
埃文斯道：“行，那就晚上老地方，長城餐廳，把人都叫上邊吃邊聊唄，你請客啊！”
“行，為了我忠盏谋菹拢埗嗌俣夹小＞瓦@麼幹了！”
漢尼拔說著，伸手剛剛掏出電話，準備通知老麥克，安東他們晚上聚餐。結果，手機在他手裡“嗡！嗯嗯嗯……”的再次震動起來，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是：有棲花緋。
話說……小日子很喜歡三國，所以肯定是知道曹操是誰吧……那可是史上速度最快的人啊，說曹操曹操就到！
漢尼拔對埃文斯亮了一下手機，點選接聽，道：“喂？我親愛的花姑娘，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又來電話慰問哈。”
埃文斯在旁邊聽了這話，咧個大嘴，無聲的樂呢……跟要當場把漢尼拔乾死似的。
電話那頭，有棲花緋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自動過濾了他的調侃，然後道：“……漢尼拔先生，我已經和黑鴉先生聯絡過了。他同意在洲陸酒店碰面，認為那裡對雙方來說都很方便和安全。時間上，由你來定，怎麼樣？”
漢尼拔“嘖”了一聲，道：“你說你咋不早說呢！行吧，看你長的好看，我這次原諒你了。那就今晚……六點準時。
叫上你們組織的那位黑鴉先生，來洲陸酒店跟我談事。接頭暗號就是……烏鴉落在豬身上！
哈哈哈，別當真，哪有什麼接頭暗號啊，我就是非常欣賞他的代號，覺得俸寐牎�
對了，他上次說合作對吧？具體合作啥，一點都沒跟你透露嗎？你這臨時聯絡負責人當得，資訊獲取能力有待提高啊。”
一通話嘮式輸出，三顆頭的有棲花緋全程保持著耐心聽完，然後道：“確實沒有。理事部門的資訊傳遞有嚴格層級，我只負責傳達見面意向和安排。但請你放心……肯定是合作相關的事項。”
“行吧，保密工作做得還挺好。”
漢尼拔道：“我期待見到你和你的同……事。今晚六點，洲陸酒店，不見不散。記得提醒那位黑鴉先生，帶著找鈦恚瑒e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你們那套僦v究小細節的禮儀，結果他媽的大規矩一點不守……咱們直接談乾貨。”
“……好的，我會轉達您的意見，晚上見。”有棲花緋說完，掛了電話。
漢尼拔收起手機，看著埃文斯，攤了攤手道：“聽見了吧？今天一下子來這麼多事呢。
好萊塢導演三百萬，萊肯的外圍供應商，現在鴉天狗眾的合作談判也定在今晚六點，洲陸酒店。
得，晚上團隊聚餐改地方了，直接去洲陸酒店，先跟鴉天狗眾的人談，談完了咱們自己人再接著聊。”
埃文斯獰笑道：“這不挺好嗎，事都趕一塊了。
另外，我怎麼總覺得跟日本人談合作，說不定又能開闢一條新財路呢……你剛剛是不是要通知老麥克和安東啊？趕緊打一個，晚上直接去洲陸酒店。咱們共同先見識見識那個黑鴉是什麼成色。”
對，三頭小妞的一個電話打的，讓自己差點給忘了！
漢尼拔拿起手機，開始在加密通訊群裡發資訊，直接艾特所有人：“各位，我敬愛的親兄弟姐妹……叔叔大爺們。
今晚團隊會議地點為洲陸酒店，時間傍晚六點。先與鴉天狗眾代表黑鴉同學進行初步會談，商討合作可能。
會談結束後，咱們自己人再開內部會議，商議後續行動計劃。所有人準時到場……收到回覆。”
很快，群裡有了回覆。
老麥克：“。”
內維雅：“收到。需要我準備什麼背景資料或談判要點嗎？”
安東：“收到。”
有棲花緋也回覆了：“……收到，我會陪同黑鴉先生準時抵達。”
漢尼拔沒理三頭小妞，而是回覆內維雅：“還是咱家老鐵好啊，就知道工作，作為全世界最好的老大，我有責任批評你……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
另外，你看看能不能通過洲陸酒店的網路，查一查已知的活動情況，以及可能與我們產生交集或衝突的領域。談判要點嘛……核心就一條：利益如何分配，風險如何承擔。咱們不幹虧本買賣。其他就看我臨場發揮。”
內維雅回覆：“明白。”
安排妥當，漢尼拔收起手機，對埃文斯道：“行了，通知完了。下午咱倆就在局裡盯著點凱文他們那邊剃刀幫的進展，別出岔子。等快到點了，咱們直接去洲陸酒店。”
埃文斯點頭道：“啊，知道了。我再好好研究研究這個遊戲的圖書館劇情怎麼觸發……歲數不大，雪子還挺大！”
漢尼拔樂了，起身道：“陛下，你慢慢研究，我去我辦公室……處理點檔案。”說著，轉身溜達回了自己的副組長辦公室。
關上門，世界清靜了。漢尼拔坐到電腦前，想了想，藝術獎賞不能停啊……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一晃的功夫，到了下午四點多，漢尼拔和埃文斯打了聲招呼，各自開車離開了警察局，前往洲陸酒店。
最終漢尼拔的超級皮卡和埃文斯那輛新買不久的SUV停在了一起。
兩人下車，埃文斯整理了一下他那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但被他穿出暴徒風格的西裝，叼著雪茄道：“走吧，去看看小日子想玩什麼花樣。”
漢尼拔道：“走著，我的陛下。”
兩人隨即走向洲陸酒店那扇厚重的木門。
推門進去漢尼拔目光一掃，就看到休息區的沙發上，內維雅已經提前到了，正拿著平板電腦在看東西。
老麥克坐在她旁邊不遠，閉目養神，死魚眼被眼皮遮住。安東則像往常一樣，站在一個既能觀察入口又能兼顧休息區的陰影角落裡，如同一個沉默的守衛。
漢尼拔直接走過去，問道：“鐵人，格格巫，大寶貝，都到了啊。花姑娘和那個黑鴉還沒看見來呢？”
內維雅看了眼時間道：“距離六點還有二十分鐘。有棲小姐剛發資訊，說他們已經在路上，預計準時到達。”
“行吧。”
漢尼拔說著，很自然地走向休息區另一側一組更寬敞的沙發。
幾人剛落座，酒店的大堂經理夏爾#福克斯就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道：“天啟先生，埃文斯先生，晚上好。需要為各位準備些飲品嗎？”
漢尼拔擺擺手道：“謝了帥妞，先不用，我們在等人，談點事。等會需要再叫你。”
“好的，請隨意。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夏爾微微欠身，禮貌的退開了。
時間再過，就在六點差兩分鐘的時候，洲陸酒店的門再次被推開。
有棲花緋率先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裙，顯得更加正式和幹練，臉上化了淡妝，還特麼挺好看。
她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進門後目光迅速鎖定了漢尼拔等人的位置。
在她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此人大概四十歲上下，亞洲人面孔，身材中等偏瘦，穿著一身低調的深藍色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眼神平靜，但行走間步伐穩定，氣息收斂，給人一種精幹的感覺。手裡也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漢尼拔的空間雷達瞬間掃過此人。光點顏色呈黑邊空心狀態，顏色還挺穩定，看見自己也沒啥其他的變化。
“來了。”漢尼拔低聲說了一句，站起身。埃文斯，內維雅等人也相繼站起。
有棲花緋引著那位男子走到近前，對漢尼拔微微點頭，然後側身介紹道：“漢尼拔先生，這位就是鴉天狗眾理事部門的高階幹事，代號黑鴉。”
接著，她又用日語對黑鴉快速說了一句什麼，估計是介紹漢尼拔。
黑鴉上前一步，對著漢尼拔微微欠身，動作標準但不算特別恭敬，用帶著日本口音但相當流利的英語說道：“天啟先生，久仰大名。我是黑鴉。感謝您同意這次會面。”他的聲音平穩，沒有什麼起伏。
漢尼拔咧嘴一笑，伸出手：“黑鴉先生，客氣了。這些都是我的兄弟……和姐妹……以及叔叔大爺。
這位是君主，這位是鐵人，那位是格格巫，角落那邊的是大寶貝……咱們都是實在人，不喜歡繞彎子。請坐吧，咱們直接聊。”
黑鴉伸出手與漢尼拔握了握，手掌乾燥，力道適中。他目光掃過埃文斯等人，在安東身上略微多停留了半秒，然後點了點頭，在漢尼拔對面的沙發坐下。
有棲花緋則坐在了他旁邊稍遠一點的位置。
漢尼拔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身體微微後靠，擺出放鬆但主導的姿態，直接開門見山道：“黑鴉先生，咱們時間都寶貴。花姑娘傳話說你們想談合作。我這個人最喜歡跟有實力，守規矩的人合作。不知道……你們鴉天狗眾，想怎麼個合作法？”
“其實說白了也不復雜。”黑鴉說道：“我們鴉天狗眾，近年來在北美地區的業務拓展遇到了一些……瓶頸。或者說，我們意識到，單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在某些領域和某些對手面前，效率不夠高，風險卻很大。”
第一千一百章 合作愉快
“天啟先生，以及您的團隊，在北美，尤其是在巴爾地摩及東海岸地區，擁有我們不具備的本地優勢，人脈網路，以及……官方身份的便利。”
黑鴉繼續說道：“你們的行動效率，情報獲取能力，以及處理複雜問題的手段，我們都是同一個圈子裡的，所以還是略有有所耳聞的。天啟這個代號，在業界代表著實力和……可靠的結果。”
漢尼拔叼著雪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道：“看來小黑先生，你們也做了不少功課啊。接著說，瓶頸是什麼？對手是誰？需要我們做什麼？以及……最重要的是，我們能得到什麼？”
黑鴉微微頷首，道：“瓶頸在於，我們傳統的業務模式……接受委託，執行刺殺或情報收集。
在北美，尤其是涉及一些有官方或準官方背景的目標時，變得困難重重。我們缺乏有效的掩護和善後渠道。我們當然可以用洲陸酒店的，但有時候，還是不太方便，畢竟……很多時候需要等，洲陸酒店也需要一個反應的時間。
對手……可能包括某些與我們有利益衝突的本地幫派，也可能包括一些受僱於某些企業或個人的私人安全承包商，甚至可能涉及一些……執法機構人員。”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漢尼拔，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然後繼續道：“我們需要的是合作，而非簡單的僱傭。
我們希望建立一種……戰略伙伴關係。在某些特定型別的委託上，尤其是涉及北美本土目標，需要本地掩護，或者需要處理與當地執法部門關係的委託，我們可以聯合行動，或者由貴方提供關鍵支援。
相應的，在涉及亞洲，特別是日本及周邊地區的業務時，我們鴉天狗眾也可以為貴方提供同等價值的支援，包括情報，行動便利，安全屋，甚至人員支援。”
在亞洲或者日本？我特麼業務沒那麼廣啊！
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是不可以哈。跨大洲的任務，有時候還是非常值錢的。再者，現在咱有私人飛機啊。想他媽去哪都成，業務遍佈全球才是正確選擇。
於是乎，漢尼拔道：“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但具體怎麼個聯合法？利益怎麼分？風險怎麼擔？指揮權歸誰？總不能你們派個人來，說句合作，我們就得聽調遣吧？那我這全世界最好的老大豈不是很沒面子。”
埃文斯在旁邊冷哼一聲，叼著雪茄，兇悍的目光盯著黑鴉，雖然沒有說話，但壓迫感十足。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自己的平板電腦上，似乎在快速記錄和分析。老麥克依舊閉著眼，但耳朵顯然在聽。安東的目光則始終在漢尼拔和黑鴉之間移動……他在等漢尼拔可能隨時發出的指令。
有棲花緋坐在一旁，表情平靜，彷彿只是一個旁觀者。
黑鴉面對漢尼拔連珠炮似的提問和埃文斯的逼視，臉色依舊沒什麼變化，顯然早有準備。
是以從容的說道：“具體模式可以商議。我們設想了幾個層面：第一，情報共享。在各自優勢區域內，互相提供有價值的目標情報，安全預警或行動環境評估。
第二，資源互助。包括但不限於安全屋，醫療支援，特殊裝備渠道，洗錢路徑等。
第三，聯合委託。對於某些高價值，高難度，或者跨區域的委託，我們可以共同承接，根據投入的資源，承擔的風險和發揮的作用來協商分配收益，通常比例可以是五五，或者六四，具體視情況而定。
指揮權……原則上，誰的主場，誰的主導權更大，但具體行動中需要共同協商。”
至於風險，自然是共同承擔。但我們相信，以天啟先生團隊的能力和我們鴉天狗眾的專業素養，可以將風險控制在可接受範圍內。而且，合作本身就能分散和降低風險。”
漢尼拔聽完，靠在沙發背上，抽了口雪茄，做思考狀。實際上，他心裡在快速盤算。
聽起來算是公平，但各位不要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小日子舉國上下，信奉的就是真正的達爾文主義。
別告訴咱，你不知道啥叫達爾文主義。
因此，你就必須牢牢記住，小日子寫的任何條款，嘴上講的任何說辭，甚至是任何的做派，都是建立在達爾文主義這個大前提下的。
也就是說，他以後再實力允許的情況下，說反悔就反悔而且還要給你來上幾口，儘可能的把你吃掉，變成滋養自身的養分，然後他們不會有任何一丁點愧疚心裡，只會認為這是正常的，是自然的選擇，優勝劣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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