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道：“技術上……可行。但需要提前規劃好撤退路線，以及確保倉庫內部的監控系統不會被遠端備份。”
艾拉在旁邊聽得小臉有些發白，但也不好說啥，因為她知道漢尼拔是幹啥的。
漢尼拔自詡為心理學大師，能看不出來嗎？是以低頭對大美妞樂了一個，道：“放心，我的天生一對，些許小事，如我吃這片醬牛肉爾！”說著，他夾起一片扔進了嘴裡。
有棲花緋沉默了片刻，目光復雜的看著漢尼拔，最終也輕輕點了點頭道：“如果漢尼拔君有把握，我……沒有異議。”
“好！全票通過！”
漢尼拔立刻舉起酒杯，道：“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兩天，鐵人和花姑娘繼續盯梢，細化倉庫內部的情況和人員分佈。老麥克去汽車墓地挑幾部車子用，檢查檢查車況和油箱是否缺油。而陛下，咱倆負責搞裝備，要大威力的傢伙！砰砰砰能特麼一下一個小朋友的那種。等情報齊了，咱們就找個黃道吉日，直接開工！”
“乾杯！”眾人舉杯相碰，酒花四濺。
漢尼拔一口喝乾杯中酒……搞錢嘛，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怎麼的，你搞個潛入暗殺，或者搞個調包計人家就發現不了？
所以……幹就完了！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過的充實而有序。
每天一早，漢尼拔從艾拉的溫柔鄉里爬起來，解決完生理問題後，第一件事就是檢視虛空投影的五條情報，篩選出跟人體組織販賣集團以及先鋒倉儲那個贓款集結地相關的資訊，記錄下來，然後發到加密通訊群裡，給眾人當參考資料。
而內維雅和有棲花緋繼續在布倫特街附近蹲守，用長焦鏡頭和定向麥克風，一點一點地拼湊著那個倉庫的防衛規律。
根據她們傳回來的情報彙總：倉庫外圍一共有四個固定哨位，分佈在四角。
夜間會有兩組流動哨，每組兩人，還有帶狗的呢！每小時繞倉庫巡視一圈。
倉庫內部至少還有六到八名武裝人員常駐，配備有自動武器。
倉庫的大門是電動的重型捲簾門，側面有一扇小門，需要門禁卡和指紋雙重驗證。
“防守還特麼挺嚴密的！”
漢尼拔看著內維雅整理出的報告，笑道：“越是這樣，越說明裡面有票子！”
埃文斯在旁邊抽著雪茄，道：“那還用說？等摸透了他們的換班規律，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直接衝進去，搞定！”
“對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漢尼拔把筆記本的螢幕合上，道：“走吧陛下，咱倆去三號安全屋，把傢伙都檢查一遍。噴子，自動步槍，手雷，一樣都不能少。真打起來，得確保每顆子彈都能帶走一名邪惡的武裝分子！”
“走著！”埃文斯叼著雪茄站起身。
兩人跟艾拉打了個招呼，便出了門，開著一輛老麥克從汽車墓地搞來的灰色福特轎車，七拐八繞的來到位於巴爾地摩東區邊緣的三號安全屋。
漢尼拔兩人上樓，開啟門鎖，推門進去，拉亮電燈。
“好一陣沒來了，看看咱們的寶貝們有沒有發黴。”
埃文斯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皮箱。
而漢尼拔則是拽出了另一個，開啟從裡面取出一支雷明頓八七零霰彈槍，又拿起一支HK四么六自動步槍，還有一支塞茄-么二半自動霰彈槍。
隨即把幾支槍逐支拿到燈光下，拉開槍栓檢查槍膛，又舉起槍口對著燈光看了看槍管內部，確認沒有鏽蝕和異物。
“雷明頓八七零，狀態良好。”說著，漢尼拔把霰彈槍放下，又拿起那支HK四么六，熟練的拆下彈匣，拉動槍栓檢查槍膛，然後重新裝上空彈匣，扣動扳機試了試扳機力度，道：“HK四么六也沒問題，乾淨得很。”
埃文斯在另一邊也開啟了裝彈藥的皮箱，裡面整齊的碼放著一排排黃銅色的子彈。他拿起幾顆在手裡掂了掂，看了看底火，滿意地點點頭，道：“子彈也沒受潮，隨時能用。”
漢尼拔把幾支槍都檢查完畢，確認沒有問題後，重新用防水布把它們包好。
埃文斯把彈藥箱蓋好，又去翻了翻旁邊的裝備包，檢查了裡面的戰術背心，彈匣袋，對講機和幾枚手雷，確認一切都在可用狀態之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洲陸酒店提供的這些玩意還行，隨時都能開幹！”
“好。”
漢尼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環視了一圈安全屋，道：“那今天就到這了。回去找鐵人和花姑娘碰個頭，看看她們那邊有沒有新的發現。”
兩人鎖好安全屋的門，反覆確認無異常，就沒啥事了。
好吧，不是真沒啥事。接下來的時間裡，漢尼拔還利用雷達，去了一趟目標地，把先鋒倉儲附近五百米的範圍都摸了個透，把周邊的街道，建築，可能的撤離路線，甚至附近幾個可以藏車的地點都在腦海裡記了個清清楚楚。
“等著吧，等時機一到，咱們就來個閃電突襲。”
漢尼拔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艾拉泡的紅茶，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行動的每一個細節。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嗡嗯嗯嗯！”他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那串數字……是桑普森教授的號碼。
“嘿，我的大教授，怎麼著？是想我了？”漢尼拔接起電話，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桑普森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聽得出帶著幾分興奮和緊張道：“天啟先生，我……我又弄到了一些東西。是沃森那邊的，比上次的更有價值！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見一面。”
“哦？比上次的還猛？”
漢尼拔道：“嗯，電話裡說不安全，咱們約個地方見面吧。你想在哪見？還是老地方？”
“不，不能去上次那家店了。”
桑普森急忙道：“那家店離醫學院太近，我怕……碰見熟人。換一家吧，要不……港灣大道那邊有家叫老碼頭的海鮮館，那地方我從來沒去過，應該安全。”
“港灣大道的老碼頭……行，我記住了。”
漢尼拔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記了一下，道：“時間呢？你定吧，我隨時有空。”
“下午兩點半……可以嗎？”
“沒問題，下午兩點半，老碼頭海鮮館。我請你吃龍蝦。”
漢尼拔笑著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對身邊的埃文斯道：“陛下，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那個教授桑普森，說又搞到了沃森的新料，要找我面談。你跟鐵人和花姑娘聯絡一下，看看有沒有新訊息傳回來。等我見完桑普森，回來咱們再碰頭。”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至交好友
埃文斯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根雪茄，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道：“行，咱們一塊走，我跟鐵人她們聯絡一下，看看先鋒倉儲那邊今天有啥新動靜沒有。”
說著話，和漢尼拔一起來到了門口，而漢尼拔又和艾拉來了個深情吻別。
到了門外，兩個人擺了下手。
漢尼拔坐進了那輛從汽車墓地搞來的灰色福特轎車裡。發動引擎，他看了一眼車載時間……嗯，還是很充裕。所以慢悠悠的開就行。
如此，漢尼拔不緊不慢的朝著港灣大道方向駛去。
話說，老碼頭海鮮館位於巴爾地摩港灣大道的中段，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的兩層木結構建築，外牆刷著深藍色的油漆，招牌上畫著一隻舉著鉗子的大龍蝦，下面寫著老碼頭海鮮館……始於1978的字樣。就差個在後面的標註：距離百年老店還有……很多年了。
館子門口停著幾輛車，看起來生意不算太火爆，但也不冷清。
漢尼拔把車停在斜對面的公共停車場，熄了火，看了眼時間：兩點十分。
他推門下車，整理了一下外套領口，溜溜達達的穿過馬路，推開了老碼頭海鮮館那扇掛著風鈴的木門。
一進門，一股混合著海鹽，黃油，檸檬和炸薯條的香氣撲面而來。
餐廳內部的裝潢走的是經典的新英格蘭海鮮館風格……紅白格子桌布鋪在木桌上，牆上掛著漁網，船舵和各種老照片，吧檯後面站著個頭發花白但精神頭很好的老頭，正拿塊白布擦著啤酒杯。
下午兩點的光景，飯點肯定已經過了……餐廳裡只有兩三桌客人，散落在不同角落裡，各自低聲聊著天。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繫著黑色圍裙的年輕服務員看到有客人進來，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道：“下午好，先生！歡迎光臨老碼頭海鮮館！您一個人嗎？還是等人？”
“等人。”
漢尼拔環視了一圈餐廳，選了一個靠窗，能看到門口和停車場的位置，道：“就那吧，靠窗那個。”
“好嘞！”
服務員把他引到靠窗的位置，拉開椅子，遞上選單，道：“先生，喝點什麼？先來杯水還是……”
漢尼拔沒接選單，而是望著服務員，開口道：“選單不用給我看。我就一個要求……挑你們店裡最貴的，看著最唬人的，最能讓我這種體面人吃完之後囊中羞澀的那些菜和酒，使勁上！
最好你上上來之後，我看見了，先是一愣，然後開始哆嗦，最後連滾帶爬的往外跑的那種。沒錯，就我要這個感覺，懂了嗎？”
服務員聽完整個人直接懵逼了，最後他努力控制著，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極其專業的語氣說道：“明白了，先生。您這是要……驚喜套餐，對吧？”
“驚喜套餐，說得好。”
漢尼拔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就按這個來。總之……等會吧，我先問問，你們店裡什麼最貴？藍鰭金槍魚大腹？帝皇蟹腿？冰鮮波士頓龍蝦？還是那種一瓶能頂我一個月工資的陳年干邑？”
服務員嘴角繼續抽搐，然後用一種極其專業的語氣道：“先生，如果您招南塍w驗那種……看見賬單就想跑的感覺，我強烈推薦您試試我們店的老碼頭至尊海鮮塔……三層，包含了冰鮮波士頓龍蝦整隻，阿拉斯加帝皇蟹腿，澳洲鮑魚，紐西蘭鰲蝦，黑松露魚子醬配生蠔，還有一份主廚特選的當日頂級牛排，搭配一支波爾多左岸的二級名莊乾紅。這個套餐的價格是……”
“別跟我說價！”
漢尼拔直接打斷，刷的遞出一張大票，道：“你的小費！就這個了。記住，兩人份啊。我朋友還沒到，等他來了，直接上菜。酒先開了醒著。”
服務員接過票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一些道：“好的先生！完全沒問題！您放心，保證讓您吃完之後……念念不忘！”說著，他轉身去安排了。
漢尼拔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轉頭看向窗外。
閒不住啊……隨即他掏出手機，先給埃文斯發了條訊息：“到地方了，等著咱們家大教授呢。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沒一會功夫，埃文斯回覆：“鐵人還在蹲先鋒倉庫，說今天上午又有兩輛車進去，停的時間不長，可能是送補給的。花姑娘在整理前兩天的影像資料。一切正常，你放心見大教授去吧。”
“哦了！”
漢尼拔把手機揣回兜裡，目光重新掃向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兩點二十七分，餐廳的木門被人推開，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個穿著灰色休閒西裝，戴著棒球帽，帽簷壓得低低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他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迅速環顧了一圈餐廳內部，目光帶著點神經質的警惕性，直到看到那個靠窗位置上坐著的熟悉身影，才稍稍鬆了口氣。
漢尼拔抬起手，衝他招了招。
桑普森快步走了過來，拉開漢尼拔對面的椅子坐下，把帽簷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張略帶疲憊但精神明顯處於亢奮狀態的臉，壓低聲音道：“天啟先生，我沒來晚吧？”
“不晚不晚，正好，我都還沒開始吃呢。”
漢尼拔笑著給他倒了杯水，道：“看你這麼鬼祟……路上沒尾巴吧？”
“沒……沒有。”
桑普森有些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道：“我換了兩次捷撸掷@了一段路，確信沒人跟著。”
“……學習能力見漲哈，反偵察的活也成長了不少！值得表揚！”
漢尼拔點了點頭，拿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桑普森隨身帶來的那個不怎麼起眼的棕色牛皮公文包上，但也沒著急，而是說道：“那麼，我的大教授，最近沒聯絡兒子啊？怎麼樣了？”
漢尼拔靠在椅背上，一邊拿起水杯抿了一口，一邊用那種閒聊家常的語氣問道。
桑普森現在的狀態是：一種帶著興奮的緊張，就像一個揣著寶貝想顯擺但又怕被人偷走的小孩。
他聽到漢尼拔問起兒子的事，臉上的緊張神色果然緩和了不少，甚至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挺好的，天啟先生。我上次還收到他給我拍的影片，是在一個公園裡拍的。那邊的公園跟咱們這邊的完全不一樣，有一種……怎麼說呢，那種光彩奪目的美感。我能感受到，他在那邊還是挺開心的。”
“那就行。”
漢尼拔點了點頭，說道：“孩子過得好，當爹的才能安心幹活嘛。你兒子到了那邊，咱們東大的合作伙伴會照顧好他的。等過段時間穩定下來了，或者等你的活幹完了，那就可以跟孩子團聚了。”
桑普森聽到這話很是期待，正要說些什麼，結果服務員已經推著一輛沉甸甸的餐車走了過來。
“先生，您要的老碼頭至尊海鮮塔，兩位的！還有配酒，波爾多左岸的二級名莊乾紅，已經按您的要求提前醒好了！”
服務員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將那個三層高的不鏽鋼海鮮塔穩穩的架在了桌子中央。
第一層鋪著碎冰，上面整齊的碼放著冰鮮波士頓龍蝦，阿拉斯加帝皇蟹腿，澳洲鮑魚和幾片晶瑩剔透的黑松露魚子醬生蠔。
第二層是紐西蘭鰲蝦刺身，煙燻三文魚卷和一些精緻的冷盤小食。
第三層則是一份還在滋滋作響的頂級牛排，搭配著烤蘆筍和小馬鈴薯。
整套海鮮塔一上桌，立刻散發出混合著海鹽，黃油，檸檬和炭火炙烤的複合香氣。
漢尼拔滿意的對服務員道：“好！咱要的就是如此花裡胡哨的效果！行了，沒你事了，我們自己來！”
服務員識趣的退下。漢尼拔拿起餐具，對桑普森招呼道：“來來來，我的大教授，別愣著了！邊吃邊聊！這家的龍蝦看著不錯，咱先造一頓再說！”
桑普森看著那滿桌的豐盛海鮮，道：“天啟先生，這……感謝。”
“不用說謝。跟你搞到的那些資料比起來，這頓飯不算什麼！”
漢尼拔說著，已經毫不客氣的用專用鉗子夾斷了一隻帝皇蟹腿，熟練的挑出雪白的蟹肉，蘸上融化的黃油，塞進嘴裡嚐了嚐，道：“嗯！這蟹腿新鮮吶！肉質緊實，鮮甜！我的大教授，趕緊嚐嚐！”
桑普森見漢尼拔吃嗨皮，也放開了許多，拿起餐具，開始對付一隻生蠔。
兩人就這麼甩開腮幫子，撩開後槽牙，庫次庫次的一頓造……漢尼拔連幹了四個牡蠣，又啃了一隻蒜蓉烤扇貝，這才稍微放慢了速度。
跟著他拿起那隻冰鎮波士頓大龍蝦，熟練的擰下蝦頭，用鉗子夾碎蝦鉗，開始拆解蝦肉。
一邊拆，漢尼拔一邊望著眼桑普森，道：“行了，大教授，閒言聊也聊了，吃也吃的差不多了。說說吧，這次是什麼好貨？能讓你這麼著急忙慌地把我約出來……可別讓我失望啊。”
桑普森聞言，放下手裡正在對付的螃蟹腿，用餐巾擦了擦手，臉上的表情從享受轉為認真。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人在注意他們這張桌子，然後才壓低聲音，道：“天啟先生，這次搞到的這批資料，絕對比上次那個早期的動物實驗資料有價值得多……是人的！”
說著，伸手從公文包裡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黑色的行動硬碟，沒有直接遞給漢尼拔，而是放在桌上，用手按著，道：“這份資料，是直接從沃森博士在馬鞍鎮基地的內部伺服器裡流出來的。”
漢尼拔停下了拆龍蝦的動作，目光落在那塊黑色的行動硬碟上，道：“內部伺服器？我的大教授，你確定？”
桑普森點了點頭，道：“當然確定……這事說來也巧。沃森那邊上個月進行了一次內部裝置升級，淘汰了一批舊的分析用電腦和伺服器硬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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