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有棲花緋放下水杯，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沒有疑問。漢尼拔先生，你的分工很……合理，李素妍和韓國幫殘餘那邊的接觸，確實由我去比較合適，畢竟我之前做過一些基礎調查。只是……我們具體什麼時候開始？怎麼聯絡？”
“問得好！”
漢尼拔大力鼓掌道：“行動時間嘛，講究一個效率！這樣，吃完飯，今天下午就開始各自準備。
陛下，格格巫，你們今天就可以去‘海神冷鏈’倉庫附近轉轉，先熟悉環境。鐵人，你回去就開始挖資料，越快越好，挖到任何有價值的都及時共享。至於我和花姑娘嘛……”
他轉頭看了看有棲花緋，道：“李素妍那邊，花姑娘你手頭有她最近的動態和住址吧？”
“有。”有棲花緋點頭，道：“我有她常去的幾個地點和目前租住的公寓地址。”
“很好。”
漢尼拔道：“那就今天下午，咱們就去拜會一下這位李小姐。找個她落單或者方便談話的時候。地點嘛……你來選，你比較熟。咱們先禮後兵，看看能不能先用東方式的野蠻，也就是談話方式開啟局面。如果她不識相……就要跟她好好的說道說道西方式的文明瞭！”
“……明白了。”
有棲花緋應道，隨即又看了一眼埃文斯他們，問道，“那……我們之間如何保持聯絡？用加密通訊軟體？還是……”
沒等有棲花緋說完，漢尼拔就大手一揮，打斷道：“用不著那麼麻煩！鐵人會建立一個臨時的加密通訊群組，把我們都拉進去。有事在群裡說，或者直接打電話。記住啊，談正事的時候別發亂七八糟的黃色圖片和段子，尤其是新來的，就愛發點這種東西來博眼球，那可是要不得滴。你看，陛下就曾經發過，讓我狠狠的批評了一頓！”
埃文斯正啃著雞翅，聞言抬起頭，道：“那張圖多藝術啊，充分體現了生命的脆弱與暴力的美學！”
“哈哈哈！”
漢尼拔笑道：“差點讓鐵人以為你被什麼邪教組織洗腦了。行了，都記住了啊，保持通訊暢通，行動謹慎，安全第一……賺錢第二！艾拉，再來點牛肉燴，我的至愛，簡直是完美的化身！！”
艾拉溫聞言笑的也很是燦爛，起身去給他盛菜。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一邊風捲殘雲的消滅著滿桌的食物，一邊又零星地討論了一些細節。
比如埃文斯和老麥克商量著去倉庫踩點時開什麼車比較不顯眼，可以直接去汽車墓地挑一挑，估計希瑟已經停了不少車子進去。
內維雅詢問有棲花緋是否還記得收藏家可能出沒的區域特徵以便縮小搜尋範圍。氣氛雖然依舊帶著漢尼拔團隊特有的粗糲和直接，但效率確實很高。
有棲花緋默默地聽著，偶爾回答一兩個問題。她發現，雖然這些人說話做事風格誇張甚至有些莽撞，但涉及到具體行動細節時，卻都展現出相當的專業素養和經驗。
埃文斯對車輛和路線的敏感，老麥克對潛在風險和隱蔽要點的重視，內維雅對資訊梳理的邏輯性，都讓她稍稍安心了一些。或許……這種風格只是表象？
安東依舊話很少，只是默默的吃東西，目光大多數……不，是一直停留在漢尼拔身上，彷彿他的任務就是確保漢尼拔說出那三個字：殺了他。然後下一瞬間就會出手，將指定的目標生命剝奪！
很快，一桌豐盛的食物被消滅的七七八八。漢尼拔滿足地打了個飽嗝，道：“行了，酒足飯飽，該幹活了！各位，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吧？”
“清楚了！”埃文斯響亮的應道。
“明白。”內維雅點頭。
老麥克“嗯”了一聲。
安東……繼續看著漢尼拔。
“很好！”
漢尼拔站起身，道：“那就解散！各自行動！鐵人，記得建群拉人。花姑娘，你留一下，咱們聊聊下午的具體安排。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埃文斯，內維雅，老麥克和安東聞言，紛紛起身。埃文斯幫著艾拉簡單收拾了一下餐桌，主要是把一次性餐盒之類的垃圾歸攏，然後和內維雅，老麥克一起離開了。安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漢尼拔一眼，見漢尼拔對他擺了擺手，這才沉默的關上門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漢尼拔，艾拉和有棲花緋。
艾拉開始收拾碗筷，漢尼拔則重新坐回沙發，點上一支雪茄，看向有棲花緋道：“好了，我忠盏幕ü媚铩Ｕf說吧，李素妍今天下午通常會在哪？學校？圖書館？還是回她的公寓？”
有棲花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薄薄的筆記本，翻開看了看，說道：“根據我之前的觀察，週四下午，李素妍通常有兩節課，大約三點半結束。之後她有時會去圖書館，但更多時候會直接回她的公寓。她的公寓在霍姆伍德校區附近的一棟舊式公寓樓裡，地址是榆樹街二一七號，三零二室。那裡人員相對複雜，租金便宜，很多學生和短期租客。”
“公寓……”
漢尼拔吐了個菸圈，道：“有點麻煩，鄰居多，隔音估計也不咋地，不太方便進行深入友好的交流，畢竟不能把周圍人統統乾死吧！我現在的出場費可不一樣了，出手沒有回報的事，能不幹就儘量不幹！所以，最好能把她引出來，或者在她回去的路上……圖書館呢？圖書館人也不少，但找個偏僻的角落……”
有棲花緋想了想，道：“霍姆伍德校區的圖書館很大，有一些存放舊期刊和資料的區域平時人很少。如果能在那裡找到她，或許有機會單獨談話。但我不能保證她今天一定會去圖書館。”
“沒關係。”
漢尼拔彈了彈菸灰，道：“咱們可以靈活點。你先去圖書館附近盯著，如果她去了，就通知我，我想辦法混進去找她聊聊。如果她直接回公寓……那我們就在她公寓附近找個機會。總之，今天下午必須跟她搭上線。對了，你有她的照片吧？別到時候認錯了人，跟個傻吊似的。”
“有。”
有棲花緋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偷拍的照片，遞給漢尼拔。照片上是一個亞裔年輕女性，長髮，相貌清秀，戴著眼鏡，揹著書包，正從一棟教學樓裡走出來。
漢尼拔接過照片掃了一眼，記在腦子裡，然後遞還回去，道：“行，記住了。那你現在就去圖書館那邊吧，保持聯絡。我收拾一下，隨後就到。”
有棲花緋收起照片和筆記本，站起身，再次向艾拉微微鞠躬，道：“艾拉小姐，謝謝你的款待，飯菜非常美味。”
艾拉從廚房探出頭，擦著手，微笑道：“不客氣，有棲小姐，祝你們順利。”
有棲花緋又對漢尼拔點了點頭，提起公文包，轉身離開了。
門關上後，漢尼拔把雪茄在菸灰缸裡按滅，走到廚房門口，從後面抱住正在洗碗的艾拉，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道：“我的至愛，辛苦你了，做了這麼多好吃的。”
艾拉側頭親了他臉頰一下，柔聲道：“不辛苦，看到你和你的朋友們吃得開心就好。你們又要去忙了嗎？這次……危險嗎？”
“危險？”
漢尼拔，沒有絲毫的猶豫，道：“這世界上就沒有危險這兩個字，只有刺激和更刺激！放心吧，就是去跟一個可能知道點內情的大學生談談心，順便看看能不能揪出一條大魚。晚上等我回來吃飯，說不定還能帶點外快呢。”
“哈，親愛的，我知道你才是最強大的那個！”
艾拉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道：“但……還是要小心點……”
“放心。”
漢尼拔低頭啃了她一下，打斷她的話道：“除了我以外，跟著我混的兄弟姐妹們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各個都身懷絕技！你就安心在家，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的，等著我凱旋就行。好了，我真得走了，那日本小妞估計已經等我等的都要被雨淋溼了。”
“哈哈。”這話再次讓艾拉笑出了聲。
漢尼拔又用力抱了抱艾拉，然後鬆開手，去臥室快速換了一身更休閒，看起來像個普通學生或訪客的連帽衫和牛仔褲。對著鏡子照了照……哎呀，怎麼說呢，雖然難掩咱的王者之氣，但勉強可以偽裝成一個……人畜無害的傢伙？
“我走了，親愛的！”漢尼拔在門口朝艾拉飛了個吻。
“早點回來，注意安全！”艾拉站在廚房門口，目送他離開。
漢尼拔哼唧著阿薩帝阿薩刀下了樓，坐進他的超級皮卡。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先拿出手機，看到了內維雅已經建好的加密通訊群。
群名很簡單：“業務拓展部”。埃文斯，老麥克，內維雅，安東和他自己已經在裡面，有棲花緋也被拉了進來。
埃文斯已經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道：“我和格格巫已抵達海神冷鏈外圍，正在熟悉環境。這破地方味道真衝，一股魚腥味和機油味。”
後面附了一張模糊的遠景照片，看起來是在某個高處拍攝的倉庫區域。
老麥克發了個句號，表示確認。
內維雅則發了一條：“已開始檢索聖諾伯特中心及關聯資訊。收藏家別名初步篩查中。”
安東發了個“。”
漢尼拔咧嘴一笑，在群裡打字：“很好！保持觀察，注意隱蔽。我和花姑娘準備去拜訪小情婦李小姐。歐哇。”
發完資訊，他啟動車子，朝著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霍姆伍德校區的方向駛去。
一邊開車，漢尼拔一邊通過空間雷達習慣性地掃描著周圍。巴爾地摩午後的街道熙熙攘攘，一切如常。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抵達了霍姆伍德校區附近。將車停在一個收費停車場，漢尼拔步行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同時，他在加密通訊群裡艾特了有棲花緋：“花姑娘，就位了嗎？目標出現沒？”
很快，有棲花緋回覆：“已就位，圖書館正門側面咖啡館。目標尚未出現。課程預計三點半結束，我會持續監視正門及主要路徑。”
“收到。我馬上到圖書館附近，你盯緊了，看到目標立刻通知我，描述一下她今天的穿著。”漢尼拔回復。
他加快了腳步，很快就看到了那座龐大的大學圖書館建築。
漢尼拔沒有直接靠近正門，而是繞到了側面，找了一個能觀察到圖書館入口和附近幾條小路的角落，靠在一棵大樹下，假裝看手機，實則用空間雷達覆蓋了半徑五百米的範圍。
無數光點在雷達中閃爍，但這裡面大部分是學生和教職工的，絕大多數都是中立灰色或淡藍色。漢尼拔耐心地等待著，同時留意著群裡的訊息。
埃文斯又發了一張照片，這次是“海神冷鏈”倉庫的側門，一輛普通的廂式貨車正在卸貨。老麥克補充了一句：“常規出入，未見特殊車輛。”
內維雅分享了一條簡短的資訊：“聖諾伯特中心註冊法人為一家名為‘諾亞生命科技’的離岸公司，我初步查詢……資金流水複雜，與多家醫療投資機構有關聯。正繼續深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漢尼拔看了眼手錶，三點三十五分了。
就在這時，有棲花緋的資訊在群裡彈出：“目標出現。女性，亞裔，長髮，戴眼鏡，溗{色針織開衫，內搭白色T恤，深色牛仔褲，背黑色雙肩包。正從泰勒樓方向走向圖書館正門。預計兩分鐘後進入。”
漢尼拔精神一振，立刻從角落走出，裝作隨意散步的樣子，朝著圖書館正門方向迎去。他的空間雷達也鎖定了那個從東側走來的，符合描述的水滴光點，以及不遠處咖啡館裡那個代表著有棲花緋的天藍色水滴光點。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異變突生
漢尼拔調整了一下步伐，計算著時間和距離。當那個穿著溗{色開衫，揹著書包的亞裔女生低頭看著手機，快要走到圖書館臺階下時，漢尼拔也恰好走到了附近，並且不小心地腳下一絆，看似要摔倒，實際上巧妙地朝著女生的方向踉蹌了一步。
“哦！抱歉！”
漢尼拔用略顯誇張的語氣說道，同時伸出手似乎想扶一下旁邊的空氣來保持平衡。
李素妍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起頭，後退了一小步，警惕的看著漢尼拔。
漢尼拔站穩身形，瞬間影帝附體，露出一副抱歉又有點尷尬的笑容，對著李素妍說道：“嘿，對不起，沒嚇到你吧？這該死的路磚有點不平。”
一邊說著，他一邊快速打量著對方。
沒錯！就是照片上的人，李素妍。她的眼神里根本沒有學生的書卷氣，只有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疏離。
“沒……沒關係。”李素妍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小聲說道，下意識地把書包往懷裡攏了攏，似乎想快點離開。
“你是約翰霍普金斯的學生嗎？”
漢尼拔卻好像沒看出她的迴避，繼續搭話，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友好笑容，道：“我是來找朋友的，結果他還沒到。這圖書館……對外開放嗎？我能進去看看嗎？我一直聽說霍大的圖書館很棒。”
李素妍猶豫了一下，似乎不太想跟陌生人多說，但出於禮貌還是回答道：“是的，我是這裡的學生。圖書館……需要學生卡或者訪客登記才能進入。”她語速很快，說完就準備繞開漢尼拔上臺階。
“訪客登記？在哪裡辦？”
漢尼拔不依不饒，跟在她旁邊半步的位置，繼續問道：“我對這裡的建築很感興趣，尤其是這種有歷史感的。你能幫我指一下路嗎？或者……如果你不忙的話，能帶我進去順便幫我介紹一下嗎？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作為感謝。”
我就問，咱的語言裡是不是充滿了真蘸汀盁o知”，就像一個真的對大學校園充滿好奇的人？
李素妍的眉頭微微蹙起，腳步更快了，顯然不想被糾纏道：“抱歉，我有點忙。登記處就在入口左邊，你可以自己去問。”
說著話她已經踏上了圖書館的臺階。
漢尼拔看著她加快的腳步和明顯的拒絕態度，知道簡單的搭訕很難奏效了。而且，這個小妞……百分之百是同姓戀，不然……這個世界上還有女人能拒絕我這樣的搭訕嗎？！
看來，得用點別的辦法了。
漢尼拔停下腳步，沒有繼續跟上臺階，而是看著李素妍匆匆走進圖書館大門的背影……行吧，李小姐，看來……我們得換個更私密點的地方聊聊了。
轉身離開圖書館正門區域，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在加密通訊群裡打字艾特有棲花緋：“目標已進入圖書館。初步接觸失敗，對方警惕性較高。啟動計劃B，等她出來。
你繼續監視出口，我找個地方盯著側門和後門。如果她出來時是一個人，我們就找機會請她換個地方談話。如果她直接回公寓，就在公寓附近動手。”
有棲花緋很快回復：“明白。我會盯緊正門。”
漢尼拔收起手機，看了看圖書館的側面和後巷。
空間雷達顯示，圖書館內部結構複雜，光點眾多，但他能輕鬆鎖定李素妍進入後移動的方向……她似乎朝著樓梯間走去，可能是要去樓上的閱覽區。
中國有句古話，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於是乎，漢尼拔決定去圖書館後面找個既能觀察到後門，又不容易被人注意的地方蹲守。他就不信，李素妍能在圖書館裡待一整晚。
巴爾地摩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漢尼拔靠在圖書館後巷一棟建築的陰影裡，點了支雪茄，耐心的等待著。如果是在洲陸酒店的話，他們肯定會說一句：漢尼拔先生，祝您狩獵愉快。
行吧，無聊的時間就是要胡思亂想，不然有啥意思啊。
漢尼拔分心二用，一邊用空間雷達監控著圖書館內部李素妍的動向，一邊留意著加密通訊群裡的訊息。
沒一會，埃文斯又發來幾張“海神冷鏈”倉庫不同角度的照片，附言：“外圍監控攝像頭位置已摸清，東側和北側各兩個，覆蓋主要出入口。南側圍牆有一段破損，但後面是死衚衕，容易被堵。西側臨河，有私人小碼頭，可能是備用進出路線。”
老麥克補充：“碼頭有簡易棚屋，疑似夜間有人看守。”
內維雅發了一條更詳細的資訊：“諾亞生命科技公司註冊於開曼群島，我剛剛讓克洛伊幫我分析了一下，她說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股東結構複雜，層層巢狀。而且她說有幾筆資金的出處很可能指向幾個歐洲的家族信託基金。
而且其中一個較為好查，有公開的資料，這是一家基金與萊肯集團有間接投資關係。我正在追溯更具體的受益人資訊。”
然後隔了一段時間，內維雅她又發了一條資訊：“收藏家的綽號在幾個地下論壇和暗網邊緣有提及，這裡面有大量的警方，調查局等釣魚的帖子。所以查到了的東西，有真有假。
我現在沒法確定收藏夾的真實姓名，而且這個收藏家的綽號有好幾個，我用描述為活躍於東海岸，尤其是巴爾地摩……費城……華盛頓三角地帶的特殊貨物，中間人查了查，得到了一些公開資訊。如，信譽尚可但價格高。有零散帖子抱怨其貨源不穩定或交貨時間不可靠。正在嘗試通過發帖者IP等資訊反向追蹤。”
安東依舊只發了個“。”，表示自己在崗。
有棲花緋沒有新訊息，畢竟李素妍還在圖書館裡。
漢尼拔耐心等待著。空間雷達顯示，李素妍在三樓一個閱覽區的角落坐下，拿出了書本和筆記型電腦，似乎真的打算學習一陣。她的光點顏色從最開始的淡紅已經變成了中立色。
時間慢慢過去。漢尼拔的雪茄抽完了，他又續上一根。巴爾地摩午後的陽光逐漸西斜，將建築物的影子拉長。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下午五點左右。
漢尼拔的雷達注意到，李素妍的光點動了。她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座位，朝著樓梯間走去。漢尼拔立刻精神一振，在群裡艾特有棲花緋：“花姑娘注意，目標移動，看樣子要出來了。走樓梯，方向是正門。”
“收到，正門視野清晰，已看到目標下樓。”有棲花緋很快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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