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至於沃森博士那邊,索爾肯定能搞定。
三百萬美元解決馬鞍鎮的麻煩,這個報價不低……萊肯集團那個方舟基地乾的勾當,還有沃森急於穩住局面的心態,談下來也是順理成章。等索爾那邊敲定了,自己再出面去解決麻煩……到時候,既能賺錢,又能深入那個非法人體實驗的窩點看看,說不定還能順手搞點副業。再者……這裡面和花姑娘說的人體器官的事,是不是有關啊!
車子駛入巴爾地摩市區,街道逐漸繁華起來。漢尼拔看了眼時間,距離和有棲花緋約定的一小時還有二十多分鐘。
他加快車速,穿過幾個街區,很快來到了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東區附近的楓葉巷。
漢尼拔把凱迪拉克停在房子前面的路邊,下車,走到門前,掏出鑰匙開啟門。
“親愛的,我回來了!”漢尼拔推門進去,習慣性的喊了一聲。
房子裡很安靜,似乎艾拉不在家。漢尼拔用空間雷達掃了一下,確認房子裡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也好,等會談事情更方便。
他走進客廳,把自己扔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摸出雪茄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個菸圈。
如此也就是五分鐘,叮隆!門鈴響!
艾拉有鑰匙,所以都不用看雷達,肯定是日本妞!
起身,拉開門,果然,門外站著的人,正是有棲花緋。
這還是漢尼拔第一次真正的接觸這個小妞,上下打量,小妞穿了一身剪裁極其利落的黑色女士西裝套裙,面料看起來挺括有型,西裝外套敞開,裡面是一件簡約的黑色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透著一股子嚴謹……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她在顫抖
漢尼拔倚在門框上,目光毫不掩飾地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然後他離開了門框,身體筆挺,臉上瞬間變的正義凜然,十分鄭重的跟對方握了握手,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名聞啊,花姑娘,雖然在醫院的愛西遊裡,我當時匆匆一撇陷入昏迷,並且口水鼻涕恆流的你。但是能夠見到已經可以直立行走的你,還是倍感欣慰,來,請進吧!”
“……”
有棲花緋決定不說什麼,微微欠身,提著公文包,邁步走進了玄關。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平穩的聲響。她似乎習慣性地快速掃視了一下客廳環境,目光掠過簡單的傢俱和陳設。
漢尼拔隨手關上門,指了指沙發道:“嗨一!狗都希望尼瑪死!都走阿拉希古!後哈藥!亞沒帶站著!隨便坐,別客氣。”
“……”有棲花緋點了點頭,還是有點無話可說。
“想喝點什麼?”漢尼拔說道:“咖啡,茶,啤酒,還是牛奶?”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客廳側面的廚房走去,那裡放著咖啡機和水壺呢。
有棲花緋將公文包放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身姿筆挺。她聞言,略一思索,道:“給我來杯茶吧,謝謝。”
漢尼拔正在擺弄咖啡機的手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她,臉上帶著一種我為你考慮的表情,道:“現在還是早上,喝點咖啡不是更精神嗎?有助於咱們談正事。茶……那是下午或者晚上放鬆的時候喝的。”他似乎很自然的就替客人做了決定。
有棲花緋看了他一眼,似乎對這種自來熟式的建議並不太適應,但客隨主便,沒有堅持,語氣平淡地順應道:“好的,謝謝。那就咖啡。”
漢尼拔點點頭,正準備按下咖啡機的開關,動作卻忽然頓住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腦門,自言自語道:“哎呀,瞧我這記性!昨晚……呃,不對,是昨天在外面野營回來,好像還沒煮熱水?咖啡機也得現燒水……麻煩的和吶!”
說著轉過身,滿臉寫著找猓瑢χ袟ňp道:“別,也別喝咖啡了。還是水吧!喝水好,生命之源嘛!健康,純淨,無負擔,最適合談這種可能涉及肅話題的時候了。”
說著,他也不等有棲花緋回應,他從冰箱冷藏室裡拿出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順手又從冰箱門上的格子裡,拿了一小瓶艾拉幫他買的,印著某牧場商標的鮮牛奶。
漢尼拔走回客廳,將礦泉水遞給已經有些無語的有棲花緋,自己則拿著那瓶牛奶,在她對面的長沙發上大馬金刀地坐下。
漢尼拔擰開牛奶瓶蓋,先是看了看對面正襟危坐,身材沉重卻一臉嚴肅的有棲花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乳白色的液體,朝對方舉了舉,道:“幹!”
說罷,一仰脖,“咕咚咕咚”幾大口,將那一小瓶牛奶統統喝了。
叮!把奶瓶一放。
“好了,儀式完成。”
漢尼拔滿意的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目光變得銳利而專注,直視著有棲花緋。
“那麼,花緋小姐……”
漢尼拔說道:“說吧。統統滴,原原本本地說出來。你,究竟發現了什麼?又打算跟我合作什麼?
記住,要交代得詳細,清楚!就像你寫調查報告那樣,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線索,一個都不能少。
我可沒興趣聽什麼我感覺,我懷疑之類的廢話。我要的是能擺在檯面上,或者至少能讓我這高達三百多的智商進行有效推演的東西。”
有棲花緋被他這一連串動作和最後陡然轉變的態度弄得微微蹙眉,但良好的自制力讓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畢竟她哥哥提醒過她:那人……性格有點古怪!
她擰開礦泉水瓶,象徵性地喝了一小口,然後將瓶子放在茶几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開始了她的敘述。
“漢尼拔先生……”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冷,帶著日本口音,道:“事情要從我持續追蹤韓國幫殘餘勢力說起。在我母親和遇害後,我從未放棄追查。通過我哥哥之前的委託,以及後續我自己的調查,我鎖定了一些與前韓國幫頭目江大虎關係密切的人物,其中就包括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韓裔留學生李素妍。我判斷她可能是江大虎的情婦,或者至少掌握一些資訊。”
“我的調查方法是傳統的跟蹤,監視和有限的接觸試探。”
有棲花緋說道:“我偽裝成學生,晨跑者,甚至以做社會調查的名義,在李素妍住所,學校附近以及她常去的地方進行長時間觀察。”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更精確的語言道:“大約是十天前,我注意到李素妍除了與一些學生,疑似前韓國幫成員接觸外,還頻繁前往位於港口區邊緣的一家名為海神冷鏈物流的倉庫。
這家公司表面做普通冷鏈咻敚矣^察發現,進出那裡的車輛,除了普通的冷藏車,偶爾會有一些沒有任何公司標識,但改裝痕跡明顯,車窗貼深色膜的廂式貨車,在非工作時間段出入,行動詭秘。
我無法進入倉庫內部,只能在外部觀察。我記錄了車牌,車輛進出的大致時間規律。為了獲得更多資訊,我嘗試了更冒險的方法。
我設法接近了海神冷鏈一名下夜班的倉庫管理員,一個五十多歲,有酗酒習慣的白人男子。
我偽裝成學生社團做關於藍領工人生活狀態調研的學生,請他喝了兩次酒。在酒精和看似無害的閒聊中,他提到了一些零碎的資訊。”
說到這裡,有棲花緋微微吸了口氣,續道:“他說,公司有一部分特殊貨物的咻敚唤涍^普通排程系統,由上面直接指派心腹負責。
這些貨物通常用特製的,帶有內部鎖釦和保溫層的金屬箱咚停渥硬淮螅浅3林兀唤訒r極其小心。他有一次無意中聽到押叩娜擞梦靼嘌勒Z低聲交談,提到了樣本,活的,快速交付,以及运仍~。”
“這引起了我的高度警覺。”
有棲花緋說到這裡,已經變得非常嚴肅,道:“樣本,活體,快速交付,运@些詞彙組合在一起,指向性已經非常明顯。
我繼續追問,但那名管理員似乎也只知道這些皮毛,而且很快被調離了夜班崗位。我判斷他可能說漏嘴引起了注意。
隨後,我將監視重點轉向那些從海神冷鏈出來的無標識廂式貨車的去向。這非常困難,它們通常車速很快,路線多變,而且顯然有反跟蹤意識。
我失去了其中幾輛的蹤跡。但是,通過長時間,多點位的蹲守和有限的車輛追蹤,我成功跟上了其中一輛。”
有棲花緋說到這裡,語氣微微加快道:“那輛車最終的目的地,是位於第七區與工業區交界處的一傢俬人醫療中心,名叫聖諾伯特再生醫學研究中心。外觀看起來像一家高階私立醫院或康復機構,戒備森嚴,有專業的安保和門禁系統。那輛貨車直接駛入了地下車庫的專用入口。
我無法進入該中心內部。但我在其外圍觀察了數日。我發現,除了從海神冷鏈來的車輛,還有其他來源的類似車輛也會定期出入,時間往往在深夜或凌晨。
而且,我觀察到偶爾有看起來身體虛弱,但並非普通病人的亞裔,拉丁裔面孔的男女,在一些穿著白大褂或便裝但明顯是護衛的人員陪同下,從側門進入,之後就再未出現。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自願的求醫者。”
有棲花緋停頓了一下,拿起礦泉水又喝了一口,才繼續道:“為了驗證我的猜測,我查閱了大量公開資料,新聞報道,甚至通過圖書館查閱了一些醫學期刊和行業報告。聖諾伯特中心名義上專注於前沿細胞療法和器官移植輔助技術,但其發表的科研成果很少,資金來源複雜,與多家離岸公司和基金會有關聯。
更重要的是,我通過一些……非官方的渠道。瞭解到國際上有一些非法器官販呔W路,其咦髂J酵褪峭ㄟ^綁架,誘騙或購買的方式獲得供體,集中在某個看似合法的醫療設施內進行配型和摘取,然後通過冷鏈物流快速咻數叫枰浦驳馁I家所在地。
海神冷鏈和聖諾伯特中心的組合,非常符合這種模式的特徵。”
說到這裡,她看了看漢尼拔的表情,繼續道:“此外,在我監視李素妍的過程中,發現她除了與疑似前韓國幫成員接觸,還曾與一個綽號收藏家的中間人……一個活躍於東歐和拉美移民社群的掮客有過短暫會面。
這個收藏家的名聲很臭,傳聞他從事多種非法人口交易。雖然我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李素妍參與其中,但這進一步加深了我的懷疑……韓國幫殘餘可能在這個網路中扮演著提供貨源或本地掩護的角色。”
她說完這一大段,看向漢尼拔,總結道:“所以,漢尼拔先生,我雖然沒有直接闖入他們的倉庫或醫療中心,拍下他們交易的畫面或賬本,但我通過實地偵查,風險接觸和資訊拼湊,基本可以確認在巴爾地摩,存在一個以聖諾伯特再生醫學研究中心為核心節點,通過海神冷鏈物流進行咻敚赡苡墒詹丶疫@類中間人提供貨源,並有本地勢力提供協助的非法人體器官販賣網路。這個網路咦鲗I,隱蔽性高,而且必然涉及跨國犯罪。”
漢尼拔一直安靜的聽著,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要是膝蓋上在有隻貓就完美了,最好是黑的!
等有棲花緋說完,他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然後,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盯著有棲花緋,問出了一個聽起來很現實,甚至有點俗的問題:“你親眼看見錢了?大捆大捆的現金?或者銀行賬戶流水?”
有棲花緋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漢尼拔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
她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被輕視的憤懣,道:“沒有。我怎麼可能看到他們的現金交易?那種核心環節必然極度隱蔽。
但是,漢尼拔先生,我說的這些情況,你仔細想想,這種規模的非法器官販賣,怎麼可能不涉及鉅額的金錢?
從綁架或購買供體,到專業的醫療設施,醫生團隊,再到冷鏈咻敚鐕鴧f調,買家支付……每一個環節都需要大量資金投入,而且利潤驚人。
這必然是一個建立在巨大經濟利益之上的犯罪網路!如果沒有巨大的利益驅動,怎麼可能維持這樣複雜,高風險的操作?”
漢尼拔不置可否,又丟擲了第二個問題道:“那麼,你看見這個巨大的網路了?我的意思是,像蜘蛛網一樣,中心是誰,骨幹是誰,下線是誰,資金怎麼走,器官怎麼撸I家在哪裡……你畫出來了嗎?”
有棲花緋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清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明顯的惱意,道:“沒有!我沒有畫出完整的網路圖!我只是發現了冰山一角,確認了它的存在和大致咦髂J剑�
漢尼拔先生,難道我提供的這些線索……特定的物流公司,可疑的醫療中心,關鍵的中介人,相關的本地幫派殘餘還不夠清楚嗎?
你真的聽不出這背後的嚴重性和可能性嗎?
非要把所有的證據,包括賬本,交易錄影,器官儲存罐,都直接擺在你眼前,你才能相信我嗎?
如果我有能力拿到那些,我還需要坐在這裡和你談合作嗎?我早就自己動手了!”
有棲花緋的聲音雖然依舊剋制,但語速加快,帶著明顯的質和……挫折感?
漢尼拔看著面前這個小妞,因為激動而加大的身體幅度,心裡很是高興……真尼瑪能抖啊!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討價還價
於是乎,漢尼拔慢悠悠的站起身,再次走向廚房道:“不要別激動,花姑娘。氣大傷身,尤其是對你這樣的身材來說,保持平和的心態很重要。”
從冰箱裡又拿出一瓶同樣的牛奶,走了回來,重新坐下。
然後,在有些氣鼓鼓的有棲花緋注視下,他擰開瓶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當著她的面,再次“咕咚咕咚”一口氣將整瓶牛奶喝得乾乾淨淨,空瓶子往茶几上一頓,發出清脆的響聲。
“哈!成雙成對,不偏不倚!”
漢尼拔滿足的舒了口氣,這才重新看向有棲花緋,臉上露出了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還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道:“我當然猜到了。知道嗎,花姑娘,你剛才說的那些,什麼冷鏈物流,私人醫療中心,綽號收藏家的中間人,還有韓國幫可能打下手……這些資訊,在我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高達三百多的智商,就已經瞬間幫你補全了後面九十九步的推理,並且看到了至少三種可能的核心咦髂J胶臀鍡l潛在的追查路線。”
他頓了頓,看著有棲花緋有些錯愕的表情,笑容擴大道:“不過,有一點你說得非常對……巨大的利益,才能在這種買賣上,給人動力,維持網路。”
“那麼,現在輪到我了,花姑娘。”
漢尼拔的用特裝逼的聲音低沉聲音道:,“告訴我,你找我合作,具體想怎麼幹?是隻想搗毀這個網路替你母親的死……嗯,算是間接報仇?還是說……你也對那巨大的利益,產生了那麼一點點興趣呢?”
有棲花緋聽完漢尼拔的問題,那雙清冷的眼睛直視著他,眉頭微微蹙起,反問道:“這……有什麼關係嗎?報仇和利益,難道不能……並存嗎?”
“那關係可大了去了!”
漢尼拔身體再次前傾,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種拷問般的意味,道:“我要看看你為了你母親復仇的心,還在不在,還夠不夠熱辣滾燙!
你難道忘了這個巨大的仇恨了嗎?中國有句古話,叫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作為日本人,應該知道你們的祖先已經跟中國學習了上千年,從文字到文化,從禮儀到思想,就算是學歪了,學偏了但總之也學了不老少吧?所以別告訴我這句話你不懂啊!”
說著話,漢尼拔站起身,在客廳裡踱了兩步,然後猛地轉身,指著有棲花緋,高聲道:“所以,花姑娘!大聲告訴我!你難道忘記了你母親是怎麼死的了嗎?
你的仇恨是不是隨著時間減少了?
是不是你母親的面容在你的心裡越來越模糊了!?
是不是那些冰冷的線索和利益算計,已經開始沖淡你最初那份最純粹的,要血債血償的決心了?!啊?!”
這一連串充滿壓迫感的質問,像重錘一樣敲在有棲花緋的心上。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終於泛起了一絲激動的紅暈,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燃起了清晰的火焰。
她猛地一挺身,胸口因為激動而起伏,那身合體的西裝套裙都彷彿要被撐開。盯著漢尼拔,聲音雖然依舊努力保持平穩,但其中的顫音和怒意已經無法掩飾,道:“我當然沒忘!我怎麼可能忘記?!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想!那些畫面,那些聲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憑什麼質疑我的決心?!”
“很好!”
漢尼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用力一拍手,道:“很有精神!要的就是這股勁!仇恨,就應該如此鮮明,如此滾燙!這才是合作的基石!”
說著,漢尼拔重新坐回沙發,蹺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換上了一副談生意的口吻道:“那這樣的話,我們合作,搞這條器官販賣的線。事成之後,利益分配……九一分。
我幫你報仇,但是還給你一分利!你看,你簡直是佔了大便宜,既能報仇,還能分錢。要知道,我漢尼拔出手,報仇那是保質又保量!”
有棲花緋愣住了,她看著漢尼拔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剛才被激起的怒火和激動瞬間被一種荒謬和冰冷取代。
她眉頭緊皺,望著漢尼拔,聲音帶著難以置通道:“你……你剛才說那些話,激怒我,就是為了……利用我的仇恨?就是想多分一點錢?”
小熊攤手!漢尼拔做了個經典的無辜姿勢,道:“我沒有仇恨啊?這又不是為了我媽媽的報仇。所以我需要更大的動力!有啥問題嗎?
而金錢,就是最樸實無華也最有效的動力。不過你放心……”
說到這裡,漢尼拔語氣一轉,款聲安慰道:“我保證幫你把韓國幫那些參與其中的殘餘勢力,可能間接導致你母親悲劇的傢伙統統擺平。
你看看你,成天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是潛入,就是跟蹤的,累不累啊?
風險大,效率低,成何體統啊?
我來幫你擺平就可以了嘛!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世界上最好的老大親自出手,保證乾乾淨淨,利利索索!”
有棲花緋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強壓怒火,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親手為我母親報仇!親手!”
“可以啊!”
漢尼拔從善如流,彷彿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道:“無非是換個方式嘛。我一樣幫你把他們擺平,無非是活著交到你手裡唄。讓你親手了結,滿足你那親手的執念。
然後,咱們在一起比翼雙飛,順藤摸瓜,搞定這條慘無人道的黑暗產業鏈,以此來滿足我們本就不存在的虛假仁慈之心,弄清楚他們的票子都流向了哪裡,看看有沒有機會搞到手。然後……一九分!”
有棲花緋翻了個白眼,然後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五五分。”
“二八分!”漢尼拔立刻還價。
“五五分!”有棲花緋寸步不讓。
漢尼拔嘆了口氣,彷彿做出了巨大的讓步,道:“這樣吧,我再退一步!三七分!別再跟我講價了啊!
花姑娘,你知道的,以我的能力和情報網……好吧,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的意思是,我完全可以甩開你單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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