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是主人和狗子的關係……
漢尼拔想了想，道：“不，你等著，我去找你。明天上午，我會把其中至少五個人的照片和個人資訊給你。剩下的幾個可能晚一點，但最遲……後天吧，地點……知道什麼叫老地方嗎？”
“沒問題，漢尼拔。”布萊恩爽快答應：“那我就等你的訊息了。保證給你弄妥帖的。至於老地方……不就是那個墨西哥餐廳嗎？”
“對頭，行，你等著吧。”漢尼拔說完，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放回桌上，環視了一圈眾人，道：“好了，假證件的問題也解決了。布萊恩這小子辦事還算靠譜，就是有時候不分時間與場合……打炮。”
跟著，他嚴肅道：“不過據我對他的瞭解，就算是加急，沒有至少一個禮拜，他也搞不定那麼多高質量的假證。所以我們還有點時間準備。”
丹尼爾聞言，再次強調道：“漢尼拔，我還是那句話，夜長夢多。最好你趕緊作出決定，咱們什麼時候出發。我的建議是，一旦假證件和歐洲那邊的武器渠道落實好，立刻動身。”
漢尼拔吸完最後一口雪茄，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右手握拳一揮，道：“知道這個動作叫什麼嗎？一錘定音！
這次的假證就先算了……那就這麼定了，後天！我們還有很多事要準備：定製包裝，聯絡歐洲的武器渠道，確定機組人員並瞭解他們，我還要提供第一批假證件資訊，大夥還要準備好防彈西裝和其他裝備……明天夠我們忙的了。
所以，後天一早，咱們就動身飛歐洲！先去義大利或者法國南部，然後租船，上島，殺人，拿黃金，上飛機，走人！正所謂，一氣呵成！”
說著，他端起酒杯，裡面還有滿滿一杯馬踢你，高高舉起道：“來，為了咱們的一點五噸黃金，為了接下來的歐洲之旅，也為了世界上最好的老大我……英明神武的決策，走一個！”
“走一個！”
埃文斯、內維雅齊聲應和，舉起酒杯。
丹尼爾也默默舉起了他的啤酒杯。艾拉雖然不太明白具體細節，但也乖巧地舉起果汁，臉上洋溢著對漢尼拔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崇拜。
叮！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黃金大劫案的歐洲行動，正式進入倒計時。
最後確定了情況：明天漢尼拔去給布萊恩送錢和資訊，內維雅則保持和邁克爾的聯絡，埃文斯則是去洲陸酒店取衣服，另外還要聯絡老麥克和安東，告訴他們來龍去脈。
然後漢尼拔大聲宣佈：“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吃各……”
眾人開溜。漢尼拔情商佔領高地，還送他們出了門，等回來的時候，看見艾拉正在收拾桌子，於是乎……一把將艾拉，用公主抱的形式抄在懷裡，道：“收什麼收啊，明天再說，這都多晚了？你要明白，中國有句古話，叫早睡早起身體好……”
折騰到了半夜，漢尼拔雖然感覺依舊神采奕奕，但也開始睡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漢尼拔一醒，看了眼時間：正好六點！
我無敵！
從床上下來，漢尼拔這一次打算換個方式，於是就單純的進入廁所嗨皮了一下，洗漱後弄好了祖宗人的髮型，出來開始收拾桌面。
還是那個理由：艾拉都被折騰成啥樣了？收拾個桌子，算個事嗎。
等把這些都弄好，昨天其實還剩了不少吃喝，然後，漢尼拔將這些東西能熱的都熱一熱，全都搞好了，回屋照著艾拉的後鞧，啪啪就是兩巴掌，高聲唱道：“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上了山坡我玩水波……”
這一玩水波……艾拉登時起來了，漢尼拔趁著這個功夫，分心二用，心中默唸：“虛空投影，給我開！！”
第九百二十五章 我是文學家
“虛空投影，給我開！！”
漢尼拔在心中默唸的同時，也被艾拉給抱住了……不過咱是誰啊，臨危不懼，坐懷不亂吶：美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今日情報：
“一，少女島咻斀M負責人水手將於今日下午三點，駕駛偽裝成冷藏食品咻斳嚨膸截涇嚕巴谐菂^聖心女子寄宿學校後街。通過內應，一名叫盧卡爾的被收買的校工，接走三名被誘騙簽下暑期工協議的十六至十七歲少女。分別為：艾米麗#陳，索菲亞#羅德里格斯，麗貝卡#瓊斯。貨車將直接駛往七號碼頭B區，於下午三點四十五分左右，將三名少女移交至一艘註冊於開曼群島，名為海妖之歌的白色中型遊艇。遊艇隨即離港，駛向公海預定座標，與少女島接應船隻會合。”
“二，牧羊人調查團隊核心成員渡鴉，通過前幾日對韓國幫覆滅現場，戴斯蒙德幫安全屋槍戰現場，以及列維灰幣兌換點遭襲現場採集的微量物證：彈殼殘留火藥微粒，鞋印微量塵土，車輛輪胎橡膠碎屑等，進行化驗和交叉比對。初步判斷襲擊者可能使用過同批次彈藥，且鞋印特徵顯示襲擊者可能接受過系統性軍事或準軍事訓練。渡鴉於今日上午十點向大衛#戴維斯提交分析報告，建議將調查方向轉向：近期在巴爾地摩異常活躍，擁有軍事背景的私人武裝或安保團隊，並重點關注與三頭犬幫，北區飛車黨，以及米克爾森調查公司等等可能存在關聯的人員。”
“三，地獄三頭犬幫老大凱倫，於今日上午九點開始處理昨夜藍火賭場反埋伏戰後續事宜：清點己方傷亡三人輕傷，無死亡。統計戰果：擊斃瘸幫核心槍手七人，俘虜一人，貝奇重傷被俘。處理屍體：通過可靠渠道咄峭庵付ǖ攸c焚燒深埋。審問俘虜：確認貝奇突襲動機主要為報復近期分銷渠道被警方掃蕩，懷疑是三頭犬舉報，並企圖搶奪現金立威。與幫核心心成員商議後續應對：決定暫時封鎖訊息，製造貝奇及其手下失蹤假象，加強對藍火賭場及周邊產業警戒，同時暗中排查內部是否有洩密可能。聯絡男朋友漢尼拔：傳送謝謝資訊，並附言：晚上有空？”
“四，有棲花緋於今日上午十點三十分，在武之道綜合武道館內，與鴉天狗眾第二組夜叉派遣的聯絡員：偽裝成日本茶道交流團成員秘密會面，正式表達加入意向並接受初步評估。下午兩點，有棲花緋前往其兄有棲竜也位於市郊的豪宅。會面中，有棲花緋詳細詢問母親遇襲事件的調查進展及兇手下落。有棲竜也並未隱瞞，坦言自己已通過可靠渠道僱傭專業人員處理此事，並告知妹妹兇手已伏誅，母親大仇得報，意圖讓有棲花緋放下心結，安心休養，迴歸正常生活，切勿涉足危險領域。”
“五，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資深教授，細胞領域權威霍夫曼，於今日上午十一點，正式接受本地大富豪，泰坦動力集團實際控制人之一的塞繆爾#羅森塔爾參議員第一期達八百萬美元的私人研究捐贈。雙方在醫學院行政樓會議室簽署秘密協議，宣佈成立羅森塔爾-霍夫曼長壽研究專項基金，用於支援霍夫曼教授團隊關於端粒酶活性調控與細胞衰老逆轉的前沿課題。霍夫曼教授計劃招募兩名博士後，採購尖端裝置，並交代自己的學生勞奎齊與巴菲，於下週開始首批小鼠的模型實驗。”
漢尼拔逐條看完，感覺今天這五條……資訊量很足啊！
他一邊跟已經起床來的艾拉摸摸搜搜，互啃了幾下，一邊腦子已經開始快速分析。
艾拉被啃得臉色氣喘吁吁，直接精神了，最終笑著轉身進了洗手間洗漱。
漢尼拔則晃悠到廚房，一屁股坐在飯桌旁的椅子上，點燃一支雪茄，開始逐條，詳細地分析起來：第一條，關於“少女島”咻斏倥那閳蟆�
下午三點，聖心女子寄宿學校，冷藏車，三個十六，七歲的女孩……三點四十五分，七號碼頭B區，海妖之歌遊艇……
時間，地點，方式，具體目標……全都一清二楚。這條情報價值巨大！要不……直接賣給戴安娜？
或者……賣給那些女孩的家長？
不行，太麻煩，容易暴露！還是賣給戴安娜最省事，她肯定需要這種能釘死少女島和背後權貴的實錘證據。
而且，參議員羅森塔爾也是少女島的客人，這條咻旀溦f不定能把他和綁架少女的罪行更直接地聯絡起來，讓咱之後的處理更名正言順，報酬更高。嗯，記下來，回頭聯絡戴安娜開價！
第二條，關於牧羊人團隊的新調查方向。
渡鴉……化驗結果……同批次彈藥，軍事訓練背景……調查方向轉向有軍事背景的私人武裝，重點關注三頭犬，北區飛車黨，還有……咱的調查公司？
漢尼拔倒是不緊張，就一個感覺：可以啊，這個渡鴉有點東西，不愧是搞情報分析的。這麼快就把線索串起來了，還圈定了大致範圍。
不過，想查到咱頭上，哪有那麼容易啊！
而這條情報提醒了自己牧羊人團隊也不算是吃乾飯的，實在不行就直接乾死，一了百了，反正沒啥高難度！
第三條，關於凱倫處理瘸幫突襲的善後。
不得不說，咱家的凱倫……動作挺利索啊。
漢尼拔看著情報裡詳盡的後續步驟，抽了雪茄，很是讚賞：清點傷亡，處理屍體，審問俘虜，商議對策……一套流程下來，井井有條，確實有黑幫老大的風範。
擊斃七個，俘虜一個，貝奇重傷被俘，只能說……幹得漂亮！
而且還要給自己發資訊……沒別的，一定是咱的魅力又他媽增長了！
只是晚上……看看吧，畢竟都是我的至愛啊。
第四條，關於有棲花緋和鴉天狗眾的聯絡：比頭都大的小妞上午去見殺手，下午見老哥……
漢尼拔能夠看出來，這小妞是鐵了心要往這條路上走啊。
鴉天狗眾評估她……估計是看中她的決心和背後的資源：畢竟她哥有錢！
有棲竜也這小日子也是實在，直接把僱人報了仇這事說了，想勸妹妹回頭。但也正常！
可惜，看有棲花緋這架勢，估計勸不住：殺母之仇，親手報和僱人報，對某些偏執的人來說，感覺可能完全不一樣。
這條情報……對戴安娜應該也有價值……但不那麼大！暫且留著，等有棲花緋真加入鴉天狗眾之後，也許能做點什麼，先記著吧！
最後一條，關於霍夫曼教授接受參議員投資：教授是咱的房東，塞繆爾#羅森塔爾參議員……咱的目標啊。
八百萬美元，長壽研究……漢尼拔覺得這組合有點意思。
而且羅森塔爾這老色批，一邊玩少女島，一邊投資長壽研究：是想活得長長久久，繼續變態下去嗎？
不奇怪哈！我就問：你不想嗎？
霍夫曼教授拿了錢，肯定要擴大研究，招人買裝置……嗯，這事暫時跟咱直接關係不大。
但羅森塔爾參議員你要跟教授來來簽約……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不他媽自己往咱槍口上撞嗎？
早知道這樣，前兩天自己又是跟埃文斯他們開會，又是研究擊殺地點的幹啥……行吧，也正常。誰尼瑪知道他想要長生不老，並且過來找霍夫曼教授投資並簽約啊。
總之，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今天就弄死他！
這時，艾拉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了：小妞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臉上帶著清新的水汽，走過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漢尼拔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親愛的，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艾拉親了他臉頰一下。
“在想……我的至愛怎麼能如此迷人，一大早就讓我心潮澎湃。”
漢尼拔摟住她的腰，回啃了一口，順手把還沒抽完的雪茄按滅：“餓了沒？早餐我都熱好了，雖然都是剩的，但經過我這雙巧手加工，保證風味更上一層樓！”
“嗯！餓了！”艾拉開心地點頭。
兩人膩膩歪歪地坐在餐桌旁，你一口啊，我一口，你一口啊！我一口那叫一個……肉麻：不過，還是把昨晚剩下的南美大菜和炸雞披薩解決掉了大半。
吃完早餐，漢尼拔穿戴整齊：依舊是帥氣的休閒西裝，祖宗人髮型一絲不苟。他在門口摟著艾拉來了個深吻。
“走了，我的至愛。今天事多，得去給咱們的歐洲之行和未來鋪鋪路。你乖乖在家，等我電話。”
“注意安全，親愛的。”艾拉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滿是不捨。
“放心！安全是我最不需要注意的東西！”漢尼拔自信地擺擺手，出了門。
坐上自己的福特超級皮卡，漢尼拔駛離了楓葉巷。他沒有立刻去巴爾地摩改車王，而是先把車開到了附近一條相對安靜的路邊停下。
咱需要先處理一下假證件的事：歐洲之行在即，團隊核心成員，包括昨天沒來開會的老麥克和安東都需要備用身份。當然，為了將來，自己的那些個女朋友也得每人搞一份才行。
他拿出手機，開始群發訊息。收件人列表包括：埃文斯，老麥克，內維雅，安東，吉爾，希瑟，凱倫，克洛伊……以及麥肯娜。
訊息內容很簡單：“緊急通知！緊急通知！立刻自拍一張一寸證件照風格的照片，正面，露耳，表情自然，背景最好是純色牆壁，發到我這個號碼。急用！別問為什麼，照做！”
好吧，艾拉就不用了，前兩天剛剛搞完。
點選，傳送。
訊息剛發出去沒多久，手機就開始陸續收到回覆的提示音。
最先發來的是埃文斯，安東，內維雅和老麥克：埃文斯的照片一臉猙獰臉，背景是辦公室白牆。安東的照片面無表情，背景模糊。內維雅的照片冷靜專業，戴著眼鏡。老麥克的照片……死魚眼，背景是不知道哪處牆壁。
漢尼拔快速儲存。
結果剛收完這幾張，手機卻“嗡！嗯嗯嗯”的響了，來電顯示：吉爾。
漢尼拔立刻接起，用咱標誌性的熱情又帶點賤兮兮的語調開場道：“歪！我的至愛！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收到我給你發的，足以讓你面紅耳赤心跳加速，需要去洗手間獨自處理一下的文學創作，因此變得非常難受，以至於趕緊給我打電話訴說一下相思之苦啊？別急，我這就給你補上，從哦噎死開始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吉爾忍俊不禁的笑聲，道：“親愛的，我只是以為你的靈感終於枯竭，再也編不出那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詞了。”
“哈！瞧不起誰呢？”
漢尼拔提高音量，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跟你在電話裡，來一場純粹言辭上的，激烈無比，汗流浹背的遠端邉影。∥乙_始了，歐，親愛的，你的嘴唇實在是像……”
“停停停！四道普！！”
吉爾大笑著打斷他，道：“事實上……我還在辦公室呢，周圍都是同事，沒辦法跟你在電話裡……進行這種……文學研討。你要是有需要的話……等我有空了，咱們可以試著來一次……影片會議。現在，說正事，你要我的照片幹什麼？還非得是證件照風格？”
漢尼拔立刻換上嚴肅的語氣道：“當然是做假證件了，親愛的。身為行走在罪惡邊緣的雌雄大盜或是維護正義的神奇俠侶，我們怎麼能沒有幾個備用身份呢？！這是嚴重的失誤啊！”
“假證件？”吉爾的聲音帶著疑惑，道：“什麼意思？你……接觸了什麼情況？”
“假證件就是假證件，知道嗎？我最近……接觸了一些你們FBI那面的……嗯，非官方渠道。”
漢尼拔道：“他們能辦理以假亂真的證件。所以你看，我是多麼在意你，辦假證件都想著帶你一起，咱們必須雙宿雙飛，我辦一個，你也得辦一個，這才叫真愛！”
第九百二十六章 我很不爽
吉爾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有些無語道：“好吧……但你辦假證件，具體要幹什麼用啊？親愛的，身為聯邦調查局探員，我得提醒你……”
“提醒我注意安全？”
漢尼拔不慣著，直接打斷，道：“親愛的，正因為你是調查局探員，在這個充滿惡意和變數的國度裡，難道你不覺得，有時候多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反而是對自己，對家人更好的保護嗎？想想那些被報復的警察家屬！想想那些被幹死的法官，想想那些被活埋的大好人吧！”
吉爾聽完，稍微猶豫了一下，似乎真的被他的滿嘴胡謅說動了幾分，也可能是懶得跟他掰扯？道：“行吧……其實臨時性的假身份檔案，我們行動組內部有時候也需要，我們組長就有渠道……不過，算了。我一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拍一張發給你。背景……就用辦公室的白牆怎麼樣？”
“這才乖嘛！這才是我今生的至愛嘛！”漢尼拔立刻送上甜言蜜語。
正說著，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叫吉爾的名字。
“漢尼拔，我同事叫我了，得去開會了。”吉爾說道：“行了，照片我待會發你。記住，別用我的照片去做壞事啊！”
“放心！我有你的生活照和這顆……對著你生活照不斷獻出的愛死了你的心就夠了！去吧，我的女英雄！”漢尼拔說完，吉爾那邊掛了電話。
幾乎同時，手機又連續響起接收訊息的提示音：希瑟，凱倫，克洛伊，麥肯娜的照片也發過來了。
希瑟的照片背景是餐廳廚房。凱倫的照片背景似乎是某個辦公室，她依舊是那副厭世臉，但……好看啊！
克洛伊是在辦公室，而麥肯娜發了兩張……除了證件照，她還附贈了一張！
啥意思呢？
點開一看，我淦！小小年紀不學好啊！
只見照片裡，這個變態小蘿莉……用手半遮著臉，身上穿著一套明顯尺碼偏小，繃得緊緊的……帶有蕾絲邊的……內衣，背景是她臥室的床。
下面還有一行文字：“想了想，光是證件照你可能不滿足。這是我去年發育前買的泳裝，現在穿著有點小，但這樣反而會對你的胃口吧，畢竟我現在長得挺快。”
“……”
漢尼拔快速給麥肯娜回了一條資訊：“穿得太多了！你個老封建！”
接著，他給希瑟和凱倫，克洛伊以及其他幾位群發了一條解釋資訊：“正在給大家辦理備用身份檔案，以備不時之需，常規操作，勿慮！”
做完這些，漢尼拔長出一口氣。照片收集基本齊了，就差吉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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