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報系統 第349章

作者:巖隱士

  大約兩分鐘後,漢尼拔他們趕緊停下了:不能再啃了,看這個意思火勢真有點控制不住了。

  趁著沒燒著自己,趕緊溜!

  上了眼鏡蛇,漢尼拔仗著自己的空間雷達能夠提前規劃路線,把車子開的飛快,一路朝著巴爾地摩駛去。

  “嗡!嗯嗯嗯!”

  開了還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電話響了起來,茜茜幫他拿起電話看了眼,道:“是埃文斯。”

  漢尼拔道:“很好,接聽,擴音。”

  茜茜照做。

  電話裡埃文斯的聲音立刻傳來,道:“我們就要動手了。你回來了嗎?”

  “正在往回趕,在半路上。”漢尼拔道:“你們要不等等我呢?”

  “不是,這種小活你真要親自出手嗎?”埃文斯道:“對了,忘了問了,咱們大作家的兒子你搞定了是吧,死的活的?”

  “茲拉坦同學點名要活的。”

  漢尼拔道:“我出手還有搞不定的事嗎?現在他注射了一支含有肌肉鬆弛劑,麻醉劑混合的藥物,正舒服的在後備箱休息,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哈哈哈。”

  埃文斯大笑道:“那你更不能參與了,你那個活可是價值一百五十萬啊,你回來趕緊把貨交給茲拉坦才是正確選擇。至於說乾折兩個黑道人士的胳膊腿啥的,交給我們幾個就行。”

  行吧,倒也不用強求哈。

  想了想,漢尼拔道:“那……你們要教訓的深刻一點。是馬上就要動手了嗎?”

  埃文斯道:“我剛剛和老麥克通話,他和內維雅就潛伏在捲毛……這是我們給兩個黑道人士取的代號,一個叫捲毛,由老麥克和內維雅負責。我負責的這個叫髒辮。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衝進去,我也一樣。”

  “那你們小心點。搞定了也給我來個資訊。”

  漢尼拔不由自主的感慨,道:“看看,誰才是最好的老大啊,關心你們關心成這樣。”

  埃文斯再次大笑道:“是啊,當初跟你搭檔,是我做過的最好的決定……這麼說,強尼中尉還特麼幹了點人事哈。”

  “淦,別提那個死鬼。”漢尼拔道:“沒事掛了吧。”

  “嗯,沒事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埃文斯把小半截雪茄用力的嘬了兩口,回手扔進了一個黃水氾濫的垃圾堆裡。

  沒錯,也不知道為啥:垃圾堆裡,經常伴有這種看起來跟中世紀巫婆熬製的毒藥湯似的玩意。

  看著菸頭熄滅,埃文斯回手又發了個資訊。沒一會署名為格格巫的回覆:“八點整,準時動手。”

  埃文斯收電話的時候,順便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

  於是他拿出自己的戰術大師檢查了一番,重新別在了腰帶上。

  然後又把旁邊的金屬棒球棍抄起來,用掌心摩擦了一把:嗯,這種型別的棒球棍質感挺好,就是……對於自己來說有點輕了。

  一般正常的棒球棍,是在九百克,到一千一百克之間。當然,那是木質的。

  埃文斯用的這種金屬的,是一千六百克到兩千克之間。有實心和空心兩種,他用的就是前者。

  拉開車門,從上面走了下去,嗚嗚的玩了個滾花。

  埃文斯有那麼一瞬間,腦中忽然閃過畫面:自己小時候,老爹陪自己玩棒球的場景……不過那時候,自己用的是兒童球棒。

  哈,現在老爹雖然生活不能自理,但自己給他照顧的挺好。雖然很費錢……但自從認識了漢尼拔後,錢已經不成問題了。

  埃文斯不由的露出一個笑容……彷彿要擇人而噬。

  將球棒拿在手上,朝著馬路對面的一個老舊的平房走去。

  這個房子視窗露出些許燈光,顯然裡的人還沒睡呢。

  於是埃文斯順著亮光,站在窗外往內看了眼:就見裡面有個梳著艾弗森一樣髒辮頭的小子,正坐在沙發上,一手啤酒,一手煙,露出沉浸式的笑容:盯著電視中一個大奈奈嗷嗷叫著,被她身後一個異常強壯的傢伙,手拿利刃分解的鏡頭。

  哈,像是這種黃暴電視臺,原先自己可捨不得訂閱。

  埃文斯再次露出了笑容,沒著急……說是八點準時,其實多點少點無所謂。

  於是埃文斯繞了平房走了大半圈。然後便發現在南側的一個房間窗戶沒有關,是虛掩的。被自己稍微一推便開啟了。

  正好!

  省的自己破門了。雖然這種老房子的木頭門對自己來說也不費事。

  埃文斯一米九五的淨量身高,穿著鞋能至少到達一米九八。因此,邁開腿幾乎能夠直接從窗戶跨進去。

  跟著,他來到了門口,就聽外面電視中的大奈奈,仍舊在驚恐的尖叫。

  行吧,這種鏡頭就是為了刺激,過癮,用來把鍾愛此型別的影迷留住的,所以虐殺的比較墨跡也情有可原。

  伸手開啟門,埃文斯在髒辮頭的側後方,用靜步小心的接近。

  髒辮頭很顯然就是此種血漿片的愛好者,看的那叫一個目不轉睛。

  如此正好!

  埃文斯無聲無息的抬起了棒球棍,往側面伸開,然後……猛地一個橫掃。

  咔!

  嗷!!~!

  一棒子下去,髒辮頭登時張嘴慘叫,被打的從沙發上滾落在地。並且用左手,使勁的捂住已經明顯變形的右手臂。

  埃文斯冷酷的邁步來到了沙發前……

第六百九十六章 意外

  再次掄起了棒球棍,嗚的一聲,往下猛砸。

  咔!

  嗷嚎……嚎嚎……

  髒辮的另一條手臂也廢了,一邊慘叫著,一邊在地上疼的打滾。

  僱主的條件就是讓他們嚇唬他們,讓他們懂得道理。

  道理!

  這就讓埃文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兩天,自己和安雅一番慘烈的大戰之前,看的一部電影:叫什麼忘了,說的是一個殺手,保護了一個小女孩的事。

  小女孩是娜塔莉波特曼演的,而殺手則是一個叫做讓雷諾的法國演員演的。很是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是在開頭一番各種各樣精彩的獵殺,讓自己看的十分過癮。

  現在,埃文斯也打算這麼做。

  於是他用棒球棍輕輕的抵在對方的額頭上,髒辮小子的哀嚎,強行被他自己控制,但還在不斷的打著哆嗦。

  埃文斯很是滿意他的表現,沉聲道:“你懂道理嗎?”

  “……你……你是誰?”髒辮小子忍住疼痛問道。

  這個逼,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但對於垃圾,應該怎麼做呢?

  埃文斯再次猛的舉起了棒球棍,髒辮小子嚇的腦袋拼命朝著旁邊躲閃。可這一次埃文斯的棒子落下,卻咔的一聲,砸在了對方的左腿上。

  “嗷吼吼!~!”

  髒辮眼珠子差點飛出來,瞪得老大,嘴巴張的能夠塞進去一隻拳頭。

  可惜的是,他雙手已經被打折,想要用力捂著也做不到。

  埃文斯就這樣注視著對方,過了一會,再次把金屬棒球棍輕輕的搭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呼!嘶,呼嘶!”

  這小子用力的喘了幾口氣,終於再一次強行忍著劇痛,望向了埃文斯。

  而後者依舊是那個樣子,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你懂道理嗎?”

  “我……”

  髒辮小子再次吸了幾口氣,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我……懂道理。”

  “很好。”

  埃文斯滿意的收了球棒,冷酷的轉身,來到了門前開啟門,消失在了髒辮小子的視線裡。

  看!兩條胳膊一條腿,就讓對方懂得道理了。僱主這五萬塊錢,絕對花的物超所值!

  不過等埃文斯上了車,將車子駛離了這片區域……老麥克和內維雅怎麼還沒來信呢?

  要知道,他們是兩個人,自己是一個人,總不能比自己還慢吧?難不成……出了什麼意外?

  埃文斯想的沒錯,確實是出了意外。

  內維雅和老麥克負責的捲毛,住在一座高八層的公寓樓裡。

  這種公寓樓裡住的很多人,都符合漢尼拔嘴裡的驢馬爛子標準!

  搶了某人幾百塊啦,把一個人揍暈啦,又或者是在商場裡偷個東西啦。

  這些事,在監獄空位明顯不夠用的巴爾地摩,法官最後都不得不睜一眼閉一眼把他們放了,繼續讓他們在大街上實現:民主,法制與自由!

  其實,這也還好。

  像是有些毒販子,或者是殺了一些人,槍擊了一些人的傢伙,最後也能出來滿大街逍遙,那才叫牛逼呢。而這種人不說比比皆是,可用普遍現象來形容卻一點不過分。

  而這棟樓裡就有不少這樣的人。是以,內維雅和老麥克遇見了一些小麻煩。

  “妞!我就喜歡你戴眼鏡的樣子。”剛從四樓的樓梯間出來,一個十六七的少年人,看著內維雅發表了一番感言。

  主打一個無所顧忌,內心有什麼就說什麼:“最後我會噴的你眼鏡上一片模糊!會爽翻天的!”

  內維雅不是不能忍,但問題是……這小子是在捲毛家的門口看見自己的。而且還不依不饒的繼續絮叨,漸漸還有了動手動腳的趨勢。

  這你讓我怎麼辦?!

  不過內維雅還沒等動手呢,老麥克在旁邊抽冷子用鐵錘,咣囈幌拢o這小子腿來了個狠的。

  嗷的一聲慘叫!響亮,而又高亢!

  但正是因為這聲慘叫,引來了麻煩。

  看熱鬧的人,推開門,探出頭來檢視情況。

  “抓住他們!”倒地的小子,大叫道:“他們把我的腿打折了!”

  內維雅看見好幾個人都望了過來,且有至少兩個人顯得躍躍欲試。於是看向了老麥克,道:“怎麼辦?”

  “都已經這樣能怎麼辦。”老麥克抱怨道:“這種小活有時候是會這樣的,非常操蛋!我來對付他們,你進去繼續!”

  “行。我馬上就好。”內維雅從裡面拿出了兩把角錘,一頭錐子,一頭扁圓的那種。

  掄起來,照著捲毛的公寓門鎖位置便是一錘。

  咔的一聲!

  “法克!”

  屋裡面傳來了一聲在咒罵,下一秒門就被開啟了。

  卻是捲毛在屋內也聽見了外面的吵鬧聲,想要看看情況的。

  但他跟漢尼拔的愛好相似,在家裡都喜歡一絲不掛:是以把褲子穿上費了點時間。

  內維雅砸門的時候,他正好處在拉開門的前一刻。

  “你們他媽的就不能……嗷!!”

  捲毛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少年人,躺在地上正疼的齜牙咧嘴。因此他第一時間沒覺得是衝自己來的。想要開口把這些人趕走。

  可內維雅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嗎?

  左手錘呼的一聲,自下而上,從後往前掄。咔的一聲,便砸在了捲毛的膝蓋上。

  捲毛的話,正說到半截便被痛叫取代了。接著不由自主的往下倒去,摔在了地上。

  真要打起來,哪有一下是一下的?都是連環攻擊!

  因此左手錘砸完了,內維雅右手錘再次掄了下來。

  如此雙手迴圈“咔咔咔咔……”一連幾錘下去,捲毛的雙腿骨頭被砸斷,想要遮擋的雙手手指也被連帶著砸折了好幾根。

  “還要警告嗎?”內維雅看了看走廊不安的氣氛對老麥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