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沒一會等接通後,漢尼拔詳細的問了問怎麼回事……放下了電話,說道:“可能不是一碼事,他們開槍的是第三方,已經弄清楚了。但你們這事是對面開的槍,對吧?”
凱倫道:“是,雖然我沒看的太清楚,但可以肯定是對方的人開的槍。不是第三方開的。”
沒一會,那個老墨就走了回來,道:“我問清楚了,老大。開槍的肯定是對方的人,而且已經被咱們當場打死了。”
凱倫點了點頭,道:“那基本就是黑吃黑了。”
漢尼拔聽完,也覺得是如此。
從一般的邏輯講,如果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都不會把自己也裝進去。
像茲拉坦他們遇見的,是有人躲在某一方的背後開槍,自己挑起雙方爭鬥後,可以非常從容的脫身。
要不然,自己身在局中,也一樣有被打死的可能。屬於得不償失了。
“好了。”
那個四十來歲的地下醫生,這時候插言,道:“明天再來換新紗布,我給你重新消毒。別動啊,最後再給你打一針破傷風針劑,這玩意非常貴,現在我都沒有多少了。凱倫老大,你能搞到這玩意嗎?如果有的話,我可以進一些貨,完全可以按照市面最高的價付錢,怎麼樣?”
“我沒這方面的路子。”凱倫道:“你怎麼不找你的供貨商買?”
“他出事了唄。”
地下醫生說話的時候,已經弄好了針劑,給凱倫胳膊用棉球擦了擦,一針打了上去道:“看看吧,不行的話我得再找一個供貨商了。但你知道,醫用品管的有多嚴。除了我剛剛說的破傷風藥劑外,尤其是消炎類的抗生素,就從來沒有充裕的時候。”
說完這段話他也推完了藥劑,拔出了針頭,讓凱倫自己按一會。
凱倫用右手壓住,起身,來回轉動上身,活動了活動,道:“別下次來,你這裡什麼都沒有。你趕緊想辦法進點貨。你不想賺錢了?”
“當然想,但沒有藥物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看看吧,我再找找。”地下醫生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了兩版藥遞給了凱倫,道:“口服,每天三次,一次兩粒。”
“多久能拆線?”凱倫接過藥,揣兜,問道。
“看情況,你來換藥消毒的時候,我會幫你觀察的。彆著急,這種情況最短的也需要一週。”
“行,走了。”凱倫說著就要往出走。
“等會。”漢尼拔一把摟住了她,看向了地下醫生,道:“抗生素多少錢?我是說你的進貨價?”
“你有路子?”
地下醫生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認真的說道:“我給你舉個例子,像是去正規的醫院,你要得的病不是很重,在一般情況下是根本不給你開抗生素的。而是給你開止疼藥,明白嗎?
為什麼?很簡單,因為這東西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同時能夠獲得大量的利潤,你需要大量的吃,一瓶恨不得裝著五百粒。
現在很多人都止疼藥上癮,你想過為什麼沒有?
哈,這就是他們的套路。一直到你自愈為止,你想想得吃多少止疼藥才行?可能病是好了,但你卻再也離不開這玩意了。所以他們開抗生素反而賺的少,知道嗎。
但我們地下醫生這一行卻不一樣。
第一是因為來的患者,受傷,得病的輕重不同。第二,是因為基本都是黑道人士,你要不能見效的話,真的會得罪人。所以反而止疼藥開得少,使用抗生素的相對多。但抗生素本身又是管制最嚴的藥品,所以你說值不值錢?”
漢尼拔道:“你說了這麼半天,也沒說多少錢啊。這樣,就具體點的,治療細菌感染,支氣管炎,呼吸道感染的阿奇黴素,我要是能夠給你搞來,你出多少錢收?”
“市面上正常價,一百五十五美。”地下醫生道:“我說的是一盒,每盒兩板共十二粒裝的標準版。但我給你一百六十美元,怎麼樣,你真能搞來?”
“現在還不能。”漢尼拔覺得這個價錢行啊,比市價都高,於是道:“但我可以給你打聽打聽。”
“好啊。”地下醫生也不失望,從兜裡掏出一個卡片,遞給了漢尼拔道:“你要能搞到,請務必聯絡我。”
“OK!”
漢尼拔接過後看了看,上面寫著:阿爾文#約克。名字下面的小字是占卜師。
公然的搞封建迷信啊。好吧,老美這個地方迷信的人大把,也正常。
跟阿爾文告辭,摟著凱倫小妞,兩個人到了外面。
凱倫在哈雷的後視鏡中照了照自己的模樣,道:“還行,沒我想像的醜,其實還挺酷的。”
“嗯。”漢尼拔道:“這你就不懂了,臉長得好看,什麼頭型都能駕馭的住。”
凱倫轉頭看著漢尼拔道:“怎麼樣,親愛的,去我那還是你那?”
“你不回幫派裡看看?”漢尼拔問道。
“不用了。”凱倫道:“我現在需要的是發洩一下多餘的精力,然後好好的放鬆放鬆。”
“好!很有精神。”漢尼拔跨上了摩托,偏了偏頭道:“去你那,給我看看你的家是什麼樣子的。順便,我要在那裡留下很多的記號。”
凱倫笑著坐在了後座,道:“肯定比你的家裡要好不少,我就怕你住著就不想走。”說著,雙手環抱,還摸了摸漢尼拔的腹肌……偏下部。
第五百六十九章 女人的聯盟
內維雅結束通話了電話,從兜裡掏出了迷你型的望遠鏡,巴掌大小。再次往前方張望了過去。
她此時身在一個公路橋邊:聚集區的那個火車橋洞周邊也沒有什麼高點。全都是低矮的玩意,或者是角度不對,看不見那輛房車。
內維雅是等西奧多出去的時候,親自去了房車附近好好的觀察了一番,才選中了此時身處的觀察點。
監視這種活很考驗耐心,可能下一刻就出結果,也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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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奧多一上午都沒什麼動靜,但內維雅相信,對方肯定會出門。
畢竟自己曾經摸進去過,那輛房車裡雖然能裝不少東西,罐頭類的食物能放很久,可飲用水呢?不然,他總得出門補給吧。
而目標只要出門,會不會順道去別的地方?
真的是紐約狙擊手的話,那些從紐約帶過來的武器,他放在哪了。真的就那麼隱秘,讓西奧多放心嗎,不去確認一下是否還安全?
這一次內維雅的判斷顯然出了些失誤,西奧多還真的不需要去確認安全。
上一次刺殺副總統失敗讓他十分懊惱。並且他確信,副總統不死,那麼就要用其他人的命去抵償。
那些看著高高在上的明星的人們,聚集在一起,就為了上面那個穿著單薄,賣肉演唱的人,便可以瘋狂的群魔亂舞……這一定是哪裡出現了些問題。
身處這個國度,自己才是那個不願意真正妥協的人。所以,西奧多深刻的相信,十幾年前就開始覺醒的殺戮慾望,必然是有原因的。自己一定要做些什麼事才行。
下個月,有個叫萊萊的說唱歌手,要回老家巴爾地摩舉行粉絲見面會。
西奧多搞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如此瘋狂。一個滿嘴髒話的傢伙,竟然會如此受人追捧。據說報名的一千個名額,在三個小時內就被搶光了。
這個國家需要的是覺醒,需要的是實事求是。而不是什麼靠罵人就可以賺取大量金錢的傢伙。
他覺得那條享譽世界的廣告,非常的有道理: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
那些捧著所謂明星的傢伙們,才是真正的罪惡者。而且,喜歡萊萊的人,大部分都是幫派分子。
既如此,自己更加不必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西奧多把有關於介紹了見面會的報紙摺好,放進了抽屜裡。
現在就要準備起來了:場地具體的情況,還是要到現場偵查一下才行。就跟自己在紐約時做的一樣。
但到了巴爾地摩,安頓了下來總結時發現:當時在紐約,自己可以做的更好的。
只是當時的自己是匆匆做的抉擇,時間上根本來不及準備的太多,只能帶著自己的槍械。用不是很成熟的計劃來執行。
最終的結果便是,死幾十個,傷幾百個。
比例太低了,這一次……自己要把這個數字徹底的反過來。
西奧多一邊思考著,一邊吃了半盒鷹嘴豆。
跟著他又抽了支菸,等香菸被熄滅,西奧多從房車內的椅子上起身,在門口處照了照鏡子,隨手在旁邊的櫃門掛鉤,把一個口罩拿過來戴在了下巴上,隨即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是內維雅嗎?”
“是我,是你……BOSS的女朋友吉爾?”
“是的。”吉爾說道:“他讓我給你打個電話,因為你正在調查……疑似紐約狙擊手?”
“事實上我現在就在盯著他。”
內維雅道:“BOSS讓我配合你。所以吉爾,不用跟我客氣,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直說的。”
“那就太好了。”吉爾高興道:“我可以直接參與進你的調查嗎?我現在的任務也是調查紐約狙擊手,所以咱們應該合作的。”
內維雅答道:“當然可以了。”
吉爾道:“你剛剛說你正在盯著他?你已經有了具體的目標?”
內維雅肯定道:“沒錯。我的線人給我提供的線索。但我覺得這傢伙真的很可疑,並且……越來越覺得他是紐約狙擊手了。”
“你在哪裡?”吉爾道:“我想我們還是見面再說,怎麼樣?”
內維雅道:“我就在聚集區的東南方向……這裡有個公路橋,我在橋上呢。”
“我馬上就到。”吉爾道:“咱們一會見。”
“一會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內維雅覺得自己的應答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主動的說了是線人給自己提供的訊息,這叫主動出擊。因此,對方如果懂規矩的話,就不可能再問自己訊息來源的問題了。
當然,如果吉爾仗著自己是漢尼拔的女朋友,依舊要問……那自己也不會慣著,直接拒絕即可。
畢竟漢尼拔都說了,自己是可以拒絕的。
放下電話後,可能也就十分鐘,一輛雪佛蘭便停在了路邊。
內維雅看見吉爾的第一眼就覺得:怪不得!
英姿颯爽的樣子,就很帥,自己見了也很喜歡。於是主動打起了招呼:“吉爾?”
“嗨,內維雅,見到你很高興。”
“我也是。”內維雅回道:“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
“我就在附近,事實上這裡我不久前來看過。”吉爾說道:“但這裡的人似乎是很不友好。”
“做走訪?”內維雅道:“這裡很大,你能把這個納入範圍已經很不錯了。”
“謝謝你這麼說。”
吉爾站到內維雅的旁邊,往聚集區的方向張望了一下:只覺得那一片地方,在遠處看顯得密密麻麻跟螞蟻巢穴一般,也分不清個數。
於是問道:“如果你同意的話,那我們兩個就從此刻開始聯手調查?所以,告訴我你監視的是誰?”
“我沒問題。”
內維雅說著把望遠鏡遞給了吉爾,道:“你看一看……不,你朝右側看……那個火車橋洞看見了嗎?就在出口的位置,有一輛房車。目標就在房車上。”
吉爾用望遠鏡瞧著,道:“我上次進去排查的時候,就是從這個火車橋洞進去的聚集區。事實上我還記得那個房車……等等,有人從房車出來了,你看看是不是他?”
第五百七十章 兩女一車
說著,已經把望遠鏡遞還給了內維雅。
不是……你剛來對方就動了?
也挺好哈!
此刻,內維雅在心裡冒出了一個念頭:吉爾的加入,讓自己不怎麼好的邭庥瓉砹宿D變。
內維雅不敢怠慢,趕忙接過望遠鏡凝神望去。
就見房車前站著一個人:此人正在回手將房車的門關上。
等他轉過來,望遠鏡因為倍數不大的關係,不能看的十分清晰。可內維雅還是敢肯定:對方那個把口罩戴在下巴處的傢伙,就是西奧多沒錯。
內維雅望著對方走出了街道,並且沿著人行道往右側行去,心中估算了一下,立刻道:“走,走!咱們跟著他。到他的前面去等他。”
吉爾肯定是沒意見,不過內維雅為了方便,是騎著腳踏車上來的。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兩個人一起鑽進了吉爾的車裡。很快就開下了公路橋,一轉彎,直行了大約三百來米,停在了一個十字路口處。
吉爾算了算時間,道:“應該來得及,他是走路,對吧?”
“是的。”內維雅道:“他那輛是拖車房車,但我看他剛剛沒有開車,而是走過來。要麼他不想開車太顯眼,要麼就是要去的地方不太遠。”
“也有第三種可能。”吉爾道:“坐公共交通。”
“對。”內維雅點頭,道:“但這是我說的第一個狀況,坐公交不顯眼……他來了。”
就看斜對面的路口處,西奧多穿著一身紅黑格的襯衫,半舊的休閒褲走了出來。他轉了個彎,再次沿著人行道朝右邊走著。
吉爾沒著急開車,而是等他快要走出了視線,這才把車子開起來,轉個向,再次停在了這一側的路邊。
西奧多也復又進入兩個人的視線。正在馬路對面,露出背影繼續往前走。
但這一次沒多遠,西奧多就進入了一個公交站點,隨即坐在了空著的長凳上。
“他要是坐上公車就是在對向行駛。”
吉爾說道:“如果我們到時候調頭的話,他可能會發現的。除非公車上有空座,他坐下並且不回頭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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