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報系統 第284章

作者:巖隱士

  莫奈吸了口氣,搖頭又道:“不過……這種亂子我都能忍。但內部有人似乎在針對我,知道嗎,吉爾。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法克!這才是我感覺太特麼操蛋的原因!”

  面對大倒苦水的莫奈,吉爾點頭附和,道:“怪不得我發現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怎麼樣,具體知道誰在針對你嗎?”

  “暫時還不清楚。”莫奈道:“但說的玄幻一些,我能夠感受到這種惡意。你理解嗎?”

  “理解。”吉爾道:“好比你進入了監獄,即便那些犯人看著都挺老實,但那只是表象,實際上你就是能夠感受到周圍的惡意。”

  “這個比喻太精準了。”莫奈道:“但也真的不吉利。算了,你忙去吧。”

  “OK。”吉爾道:“那你自己注意點。若有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說說。”

  “謝了。”莫奈道:“但現在還不用。我可以搞定的。”

  吉爾告辭了對方,轉身出來,到了自己的臨時辦公桌旁,開啟電腦查詢了起來。

  她有一個感覺,就是紐約狙擊手應該是開車進入本市的,甚至是沒有找尋固定的居所,就住在車裡。

  因為一個幹掉了那麼多人的傢伙,並且放棄了富裕生活的人,只有兩個可能:

  一,有重大的某些事件的經歷,否則不可能突然瘋到執行演唱會大屠殺事件。

  二,他是個天生的殺人狂,一直在壓抑自己的這份情緒。但平時跟常人沒什麼不同。

  吉爾偏向第二種,因為從紐約那面提供的卷宗來看,他的家裡有條不紊。這說明一定是早就做好了計劃的。

  而這種較為縝密的思維,他會想不到事發後會面對什麼嗎?

  他怎麼出城?用什麼交通工具?離開紐約後,又如何生存?

  他一定要有一個保險的封閉環境。如此,車子,對於紐約狙擊手就非常重要了。

  甚至吉爾有個大膽的猜測,紐約狙擊手用的是房車。如此等於一個可移動式的庇護所,便能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了。

  吉爾此刻在電腦上查的就是房車,拖車之類的資訊。

  很快的,她查到了不少最近出入巴爾地摩的房車,拖車的情況。

  不過,得益於郊遊,野炊,甚至是流浪文化的影響,這些資訊有點太多了:少說也有上千份,要是挨個排查的話,得弄到什麼時候啊。

  吉爾想了想,又在檢索裡敲下了一行字,按下了回車。結果……似乎也不太好。

第五百五十六章 替他死

  可……湊合吧。

  查詢結果顯示:城市周邊,與巴爾地摩本市,可供房車停靠的野炊,公園,社群等地同樣不少。

  如此,吉爾真有點撓頭了。

  這些地方都有可能,本身她還是巴爾地摩人,細細的回想了一下:覺得只多不少啊,這怎麼弄?

  莫奈剛剛說的那句話簡直太對了:“你也知道我們的人手有多短缺。”

  但兩害相權取其輕:查這些地方,總比排查上千輛車子強吧?

  於是吉爾來回的挑選了一陣,最後選了奧斯維爾聚集區。

  畢竟是跟博物館社群挨著:自己一會去走訪走訪,完事了,便可以就近回自己住的男朋友家了,很是順路。

  下樓,上了自己的轎車,一路很快的來到了奧斯維爾聚集區。

  為什麼說是聚集區呢?

  很簡單,這裡跟紐約的布朗克斯聚集區是一個性質:大量的底層人士,沒地方呆了。再加上黑幫,混混,毒販子等等各路人士,龍蛇混雜全都聚集在這裡。自然就形成了一個特殊區域。

  好在老美底子厚實,二戰後獲得了大量的資源,是以這裡也有了一些居民樓,商店,飯店等基礎設施。

  到了九十年代,冷戰又贏了前蘇聯。再次起飛了一波,於是,這裡又多了好幾條商業街。

  因此,總體看起來有點老舊,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吉爾開著車子,到了奧斯維爾區的中部:這裡有一個敞開式的草坪,原先是棒球場的場地,不過後來因為成績不怎麼樣,也荒廢了,變成了野炊之地。

  好景不長,也可能是因為這裡的人都太暴躁了,人聚在一起就矛盾重重,發生了很多暴力事件。是以,也沒人再來這裡了。逐漸的,便演變成一個非常簡易的貧民窟。

  都是一些集裝箱,破木頭扳子,廢棄的公交,老舊的房車等玩意往這裡一停,便可以讓一些貧困人口住在這裡了。

  吉爾把自己的車子找個路邊停好,從上面下來,穿過一個火車橋洞,往那片地方走去。

  不過在橋洞底下,吉爾發現也有不少用帆布,帳篷,甚至是紙殼子搭建的房子。這是不少流浪漢的家。

  橋洞靠牆的位置還有一部廢棄的黃色掉漆房車,外面拉著破布簾子。

  在橋洞出口的地方,還有一輛老式的名牌房車呢:清風房車,拖拽式的。

  吉爾從旁邊走過,還轉頭矚目的觀察了一番:很顯然也有人住,整部房車五成新吧。算是在橋洞底下生活條件不錯的了。

  再往前走,進入了草地這裡。

  隨即,從亂七八糟的破房子之間組成的巷子來回的轉悠了幾圈。

  房車不少啊,但能開的不多。

  她嘗試著跟這裡的人交流,想要打聽一下,有哪些房車是最近剛開來的。或者是有沒有新來的流浪漢加入此地。

  很顯然,這裡的人太特麼排外了:

  “滾蛋,你這個替正府工作的惡魔!”

  “你要陪我玩玩,我說不定可以告訴你。”

  “嘶嘶,有貨嗎?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嘶嘶,給我一些,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怎麼樣?”

  “我能看出來你也是受過訓的,看到這個紋身嗎?我也曾經是一名軍人,並且在阿富汗工作過。可你知道,我們殺害了太多無辜的人,裡面甚至有很多孩子……”

  吉爾才不管這些,因為聽見這些人的說法,就知道自己不太能從他們的嘴裡問出什麼了。

  於是轉悠了一圈後,吉爾果斷走了回去,上了自己的車:那就下班吧。

  但回去好像也沒什麼意思。自己的男朋友這兩天據說有點忙,也不知道忙個什麼勁。但男人嘛,以事業為重的道理,吉爾還是懂的。

  雖然自己一直都說不想靠老爹的資源,但可能嗎?

  吉爾不是不懂。所以……自己先去吃個飯,然後找老同事們敘敘舊,沒準可以讓他們幫個忙。

  就在吉爾把車子開走的不久。

  奧斯維爾聚集區這裡,當天晚便流傳出:“有警察在調查這片區域。也可能是市政部門的,總之,我們以後可能會失去最後的淨土了。”

  於是,很多生活在這裡的流浪漢們決定,從明天開始,乞討時順便在脖子上掛個寫字的牌子,內容都想好了:“我們要生存,沒人能夠奪走我們的權利!”

  跟這幫人瞎起舨煌�

  吉爾在橋洞底下看見過的那輛清風房車上,一個男人心裡的想法和這幫傢伙的心思是完全不一樣的。

  西奧多認為,那肯定不是什麼要把他們趕走的人。

  即便是,那也一定是一種偽裝:實則,是來調查自己的。

  根據這裡人的描述:那是一個女人。並且曾經詢問過,有沒有新加入這裡的人。

  這是什麼意思?目標明確啊。

  自己在紐約做的事,和到了本地做的事,是經過策劃的,很小心。他們是怎麼追蹤到這裡的?

  不!不是追蹤。

  應該還是在排查階段!

  西奧多以為:“如果真的是追蹤到了這裡,他們一定是有了一些具體的資訊。可這次只來了一個人,而且還在問是否有新人加入!所以,這就是排查。”

  如此看,這些人還沒有把案子掛起來。他們還在查自己。

  這……同樣正常。

  畢竟時間還不久,而且自己在紐約眾目睽睽之下幹掉了太多人:無論是為了面子工程,還是給民眾交代,他們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放棄的。

  嗯,但同時也透露出另一個資訊:他們的人手非常非常短缺。

  警力不夠這情況,在全美都不是什麼新鮮話題了。從上個世紀末開始,全美的警局長官們都在嚷嚷這一點。

  其實從這就可以看出,不光是警察局,而是所有的執法部門,人手都不夠。

  再加上,這次只來了一個人,便更能證明這一點了。

  因此,無論如何,對自己來說都是個好訊息。

  那麼自己便可以接下來的計劃了:副總統既然僥倖沒死,那麼……很多人都得替他去死!

第五百五十七章 幕後黑手

  依舊是漢尼拔和茜茜在酒店房間咕蛹的時候……

  茲拉坦在自己的新房子里正親手烹飪晚餐。沒錯,自己的妹妹要和他的男朋友來家裡吃飯。

  是以,他要大展身手才行。

  冷盤開胃菜兩道:酸黃瓜,醃製西紅柿和青椒的醃菜拼盤。甜菜絲、馬鈴薯、胡蘿蔔與鯡魚丁堆疊,淋蛋黃醬的鯡魚沙拉。

  湯品是經典的紅菜湯。

  主菜是斯特羅加諾夫牛肉,奶汁焗雞肉,俄式烤肉串,以及紅燴牛肉。

  甜品是布林餅,和他自釀的格瓦斯。

  酒水那肯定是伏特加了。

  說了大展身手,那就必然要搞的正宗一些。所以俄式菜餚必配伏特加。

  在馬上做好的時候,茲拉坦再次跟安雅通了電話,如此就可以將火候掌握的更加精準。

  當他把最後一道主菜紅燴牛肉端上桌,門鈴也如約響起。

  茲拉坦很是得意的帶上了微笑:看看咱的廚藝,就是吊!自己做的分量也足夠六個人吃了。

  沒錯,茲拉坦身為一個黑道老大,怎麼可能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呢?

  所以別看剛剛搬了新家,但是手下的三個人是始終跟著自己的。

  安東和彼得在客廳沒動,米哈伊爾聽見門鈴聲,起身來到了門邊按下了通訊器。

  隨後上面的小螢幕被點亮了:就看外面一個長相十分霸氣的人,和安雅兩個人正攙扶著一個臉上有血的傢伙。

  “你看什麼呢?快點開門!”安雅有點不耐煩催促道。

  “OK!開了。”

  米哈伊爾答了一句後,立刻轉身,高聲道:“老大!德米特里好像受傷了!”

  這話一說,茲拉坦還有彼得與安東,全都快速往門口走過來。

  米哈伊爾快速的開啟門,就看,埃文斯和安雅中間有個滿臉血跡的大方腦袋。

  “老大,我們遭遇了伏擊,這次交易肯定有陰帧!贝蠓侥X袋有點虛弱道。

  “快點,把他弄到裡面躺下。彼得,聯絡醫生,讓他趕緊過來。”

  茲拉坦說了一句,也上前幫忙,跟眾人一起,將大方腦袋弄到了裡面的房間中。

  安雅直接去了衛生間拿出一個家庭醫療包,往大方腦袋上不斷的招呼。

  茲拉坦站在旁邊道:“交易怎麼了?兄弟們有損失嗎?”

  “死了四個人。”

  大方腦袋道:“沙夏,馬丁森,安德烈,阿尼西當場就被打死了。加弗里爾受傷比我更嚴重,我讓人把他直接送去醫院了,我則是回來報信。本來在路上就應該給你打電話的,但已經壞了,我猜是衝突的時候弄壞的。”

  茲拉坦聽見人員損失了四個,臉上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嘶!

  他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控住了一下情緒,轉頭問道:“你們怎麼在一起了?”

  埃文斯在旁邊道:“你的這個手下在你家門口的時候,正好被我和安雅撞見。”

  “謝謝。”

  茲拉坦點了點頭,再次看向了大方臉,十分嚴肅的問道:“你還可以堅持嗎?如果可以的話,把整個過程告訴給我。”

  “我沒問題。”

  大方腦袋道:“我和兄弟們就像往常那樣,去跟黑閃電的人去交易。但突然對面有人開槍,我們立刻反應過來並且還擊……但當時的距離太近了,所以沙夏……我就回來報信了。”

  埃文斯在旁邊,也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黑閃電跟他們俄國幫的人交易已經好幾次了,相互算是有了一定的信任程度。

  可這種信任,對俄國幫來說,反而起到了壞作用,即,防備自然就會降低。

  雙方見面後,不曾想對面忽然有人開槍,當場就把俄國幫這面的人打倒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