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我們中……叛徒？”埃文斯低聲道：“漢尼拔你先別衝動，老麥克……他幹什麼了？咱們還是弄清楚點比較好。”
漢尼拔翻了個白眼，道：“誰說是老麥克了，我說的是咱們警察中的敗類，人渣，臭狗屎……明白嗎？不是咱們中有叛徒。”
“警察中……是咱們特調組的？誰？”埃文斯道：“另外，怎麼叛變了？找上級說小話？”
漢尼拔道：“倒不是咱們特調組的，不過也差不多，是總局的一個助理警長，叫德尼羅的，你知道他嗎？”
“人事部的助理警長德尼羅？我當然知道。”埃文斯道：“他……到底怎麼了？”
“他把我的資料，要在今天上午十一點左右，交給一個叫做羅伯特的傢伙。這個羅伯特你猜猜是誰？他媽的是中情局的行動組的組長。你說，他是不是咱們警務人員中的敗類，人渣，臭狗屎！”
“媽的……他可太狗屎了。”埃文斯變的義憤填膺，道：“而且中情局有個屁的權利在國內活動啊。他們一切在國內搞的事，都是非法的。”
漢尼拔道：“沒錯。”
埃文斯道：“所以我們怎麼辦？抓住他？”
“不，連帶那個中情局的組長羅伯特一道弄死。”漢尼拔道：“這就叫一了百了。”
埃文斯看了眼表，時間很充分，於是道：“他要是死了的話，你的事，恐怕會被擴大吧？”
“不會。”漢尼拔笑道：“知道為什麼德尼羅要秘密的把資料給羅伯特嗎？就是因為這件事不會擴大太多。他肯定要秘密進行。
我已經想過了，第一，不弄死，走官面，那才會擴大。到時候我們要做些什麼反而會變得束手束腳的。第二，弄死，就算是擴大了，也沒關係。那說明反正都要擴大，還不如先弄死他們。”
埃文斯道：“明白了，反正中情局在國內的所有行動都不合法，咱不怕和它們來硬的。”
“對頭，就是這個意思。”
陪著埃文斯大吃大喝的時候，希瑟的資訊來了，她已經搞定了一部普通的日系轎車，停在某個較為隱秘的地方。
漢尼拔給希瑟撥打過去，一通小騷話，可謂絲滑無比。等膩歪的差不多了，埃文斯也正好吃完。
兩個人從餐廳出來，漢尼拔在前方帶路，埃文斯開著自己的克萊斯勒在後面跟著，不到十分鐘，就駛入了一條後巷中。
將摩托停好，漢尼拔邁步下來，用腳把地上的某個易拉罐踢飛，咣囈宦暎苍诹艘惠v日系老舊車子的車門上。
哈，正中目標。
讓埃文斯開車，漢尼拔坐副駕駛，直接往總局開去。
等他們再次停好車，還不到十點。所以埃文斯遞給了漢尼拔一根雪茄，兩個人開始鼓搗煙玩。
他們距離警察局不遠太遠，直線距離也就百十多米，能夠看清楚警察局的大門。
就這樣，差不多到了十點三十分的時候，埃文斯突然道：“他出來了。”
漢尼拔定睛看去，只見從警察局的大門中，走出來一個人模狗樣，看起來很是幹練的四十來歲的男人。
此人的氣質還是不錯的，見了之後，似乎是天然能夠更加容易讓其他人信任他。他進入了側面停車場時，漢尼拔在視線上已經對他丟失了。
但不怕，咱有空間雷達啊。只要知道你是哪個水滴，之後根本也不用看著你了。只需要盯著雷達上相應的水滴就好。
現在漢尼拔就是這麼幹的。看著代表德尼羅的黑邊空心水滴，進入停車場，鑽上了一部車子。沒一會，那輛車子復又開了出來。
埃文斯立刻啟動要上前，卻被漢尼拔按住了。等對方那部車子，開出去能有四百來米這才鬆開手，道：“直走，第二個路口右轉！”
這一幕埃文斯很熟，配合起來簡直得心應手。
就這樣，完全保持著超視距的跟蹤狀態，對方就算再機警都白搭。
一路朝西側開，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對方的車子已然開出了市區。繼續往郊外開。
“這小子，是直接做交易去的？”埃文斯問道。
“沒錯。”漢尼拔道：“我收到的訊息就是這樣。只是不知道這個傢伙具體要去哪和羅伯特見面。”
埃文斯道：“應該是那個廢棄的藥廠。”
漢尼拔詫異道：“藥廠？”
“對。”埃文斯道：“你之前不是說，他們交易的時間大概是十一點左右嗎？要是這個時間比較準的話，從這條路算……應該就是那個廢棄的藥廠了。”
漢尼拔琢磨了一下，讚道：“埃文斯，你簡直是個神探。我同意你的說法，我都忘了西郊差不多十公里處有個廢棄的藥廠了。”
“哈。”埃文斯道：“第一次接觸老麥克的時候，我們來過的，你忘了。”
“對，想起來了。”漢尼拔道：“不過……那個藥廠不是飛車黨的聚集地嗎？聽說沒事的時候，他們還喜歡在這裡開個爬梯之類的。”
“那是在晚上。”埃文斯道：“白天他們反而不怎麼喜歡在這裡……”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種說法
漢尼拔忽然明白，昨天對方的行動，為什麼扮演的是飛車黨了。而且今天也選擇在這裡交易，這就是典型的掩人耳目。
漢尼拔道：“很好，這樣更加方便咱們了，他們交易，我們殺進去，弄死，撤離，簡直完美。”
埃文斯問道：“你帶傢伙了嗎？”
“當然了。”漢尼拔道：“你呢？別告訴我你沒帶啊。”
“帶著了。”埃文斯吃人般笑了笑，道：“就是長槍不方便帶啊，有點怕火力不足。”
“夠了，就兩個人而已，不帶槍都能夠輕鬆乾死。”
兩個人說著話，一邊在四百多，將近五百米的距離跟著對方。這裡是郊外，不是那種洲際公路大直道。所以只要稍微有個轉彎之類的，前面的車子就不可能發現他們。
很快的，漢尼拔就在空間雷達上發現，德尼羅駕駛的那輛車子慢慢的減速，然後駛入了岔路口一邊的廢棄藥廠中。
隨著他們的接近，漢尼拔基本也已經確定，廢棄藥廠裡還真就沒什麼人。除了德尼羅外，只有另一部車子，和車上的一個水滴。
很正常，要是有人的話，中情局的羅伯特可能會改地點，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就有點意思了，原本等在這裡的水滴，是淡紅色的光暈。可德尼羅的情緒卻非常穩定，到現在依舊是黑邊空心水滴。這代表中立。
難不成德尼羅只是無情的任務機器，根本也不偏向任何一方。只是幹自己的活而已？
這都是沒準的。畢竟德尼羅也是警察，還是人事部的警察，對自己提供給中情局的人一名警官的資料，情緒上沒有任何偏向，也屬正常。
隨著車子的接近，漢尼拔已經可以認定，周圍五百米方圓的確是再沒其他人了。
那還等什麼？
於是說道：“開進去，埃文斯。”
埃文斯問道：“就這麼直接進去？”
漢尼拔確認道：“沒錯，直接進去，咱們行得正，走得直。光明正大。”
“好吧。”埃文斯一腳油門加速，沿著岔路進入了廢棄工廠的範圍，跟著一轉彎，直接開進了工廠裡面。
此時，在工廠大門一進去不遠的空地上，德尼羅的車子，已經停在了羅伯特車子的旁邊。
兩個人下了車，德尼羅直接遞出了一個大號的檔案袋，道：“這是你要的資料。能問一句嗎？他怎麼了？”
“例行調查。”羅伯特拆開了上面的線頭，抽出裡面的檔案看了看，笑道：“很好，就是這個。另外，你對這個漢尼拔有印象嗎？跟我說說。”
“他是羅伯特副局長親自調來的。”德尼羅道：“不過他到了特調組後，經常性的行政休假。但理由正當合法。這幾乎是我唯一的印象。”
“總是行政休假？”羅伯特想了想，道：“他現在也在行政休假？因為什麼事導致的，跟我講講吧。”
“對。他現在還在行政休假。”德尼羅道：“我記得第一次休假是因為他們組破獲了一起職業殺手案，他們把三個職業殺手打死了……”
羅伯特手拿資料，靜靜的聽著。不過就在下一刻，他卻同時聽見了一陣汽車的馬達聲，從大門處傳來。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德尼羅，道：“你身後有尾巴？”
“沒有。”德尼羅肯定又詫異的說道：“是不是你……”
兩個人反應可都不慢，紛紛將槍拔了出來。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輛破日產車從大門已經衝了進來。
他們兩個人看的非常清楚，在副駕駛的位置，有個傢伙的上半身從車窗處探出來，正對著他們露出和善的微笑。
而這個傢伙手中還拿著一把槍，並且一點過程沒有，舉槍便打。
“啪啪！”
“啊！”
“我的手！”
德尼羅還有羅伯特兩個人手腕幾乎是不分先後的中槍，他們拿在手中的槍械也第一時間落在了地上。
“滋啦！”
汽車一個甩尾，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漢尼拔開門便跳了了下去，用槍對著兩個人，笑道：“別動！你們也不會這麼想死的，對嗎？”
聞言，兩個人誰都不敢亂動了。
要知道，他們的第二反應其實都很快。被擊中，槍落地的時候，手腕雖然疼痛，可是在下一刻他們全都想要俯身撿槍。
但又同時停下了這個念頭：因為對方的槍打的又快又準。
要知道，剛剛對方的車子可是在行駛中，兩槍連續射擊下，精準的命中了自己二人的手腕……這是什麼槍法啊？
如果自己還頭鐵的去彎腰撿槍，那真跟找死沒有區別了。
於是他們紛紛捂著自己的手腕，儘可能的把手舉起來。
羅伯特忍痛，道：“放鬆點，夥計，別開槍。”
“我很放鬆。”
漢尼拔用槍逼著他們後退，然後將他們的槍踢到了一旁，道：“兩位在這裡交易我的資料，意欲何為啊？跟我好好的說說吧。”
德尼羅在最開始就認出是漢尼拔和埃文斯了，不過他不知道說些什麼，此時猶豫了片刻道：“我只是他發展的暗線，而且我不得不這麼做。”
“你呢？”漢尼拔把槍口對準了羅伯特道：“中情局行動組的組長哈。要我的資料，這是想要對付我啊。”
“……”
羅伯特微微沉默了一下，道：“你昨天出現在一家餐廳，你還記得嗎？你的出現破壞了我們的一個計劃，所以我必須要按照程式調查一下你。”
“那你們中，還有誰知道要調查我？”
“很多。”羅伯特道：“昨天你畢竟出現過，和我們的人打過照面。”
“嗯。”漢尼拔點了點頭道：“那你的人都在哪？怎麼聯絡他們，你怎麼給他們下令，才能取消對我的調查？”
“我只要不調查後續，那就沒問題了。”羅伯特說道：“我保證，你放我回去，我就停止對你的調查。你想想漢尼拔，我要出了事，你也沒有好處的。”
“屁！”漢尼拔道：“說的好像我怕你們中情局似的。而且你們在國內的行動都是非法的。”
“別太天真了。”羅伯特道：“那只是一種說法而已……”
第三百七十三章 你很懂啊
羅伯特說的是事實，但漢尼拔表示不好意思，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啊。
中情局的十分擅長搞事，不管在哪，哪怕是在美利堅境內也是如此。偽裝成一波，幹另一波。然後偽裝成另一波，再幹回去。這都是基本操作了。
目的也很簡單，摟錢，跟國會的老爺們顯示我們是真幹事的。我們的部門很吊，國家很需要。
反正只要能插一手的必須插一手，也就是俗話說的：有棗沒棗打三杆子。
要真正做到，哪裡有騷亂哪裡就有我的存在。只許你說你不知道，但絕不允許我們不參與。
“你的手下都在哪呢？”漢尼拔問道：“你怎麼聯絡他們啊？”
“你要幹什麼？”
羅伯特很是警惕，問道：“就算你一下子把我們殺光也沒用，這麼多人死了，上面一定會派人調查的。他們會知道我們到了哪裡，做了什麼事，之後才被人殺光的。所以漢尼拔，我們為什麼不合作呢？非要搞個兩敗俱傷？”
“誰他媽跟你們合作啊。”漢尼拔道：“我問你答，你的那些手下都在哪呢？提醒你一下，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羅伯特微微猶豫一下，道：“他們各自都有事情要做，很分散，你不可能找到他們……”
“碰！”
漢尼拔兜頭給羅伯特腦袋來了一槍：“媽的，給你機會你不中用，死了吧！”
接著他看也不看羅伯特的屍體，轉向了德尼羅，道：“你呢？知道你的那些同事在哪嗎？”
“不，我們……不是同事。”德尼羅是真有點害怕了，心中直打哆嗦，只不過他沒表現出來而已，道：“聽著，漢尼拔，我說了，我是迫不得已，必須得給他工作。剛剛我沒說什麼原因，是因為沒法明說。”
“現在他死了。”漢尼拔道：“說說看，他到底掌握了你什麼把柄，讓你不得不乖乖就範。”
“我殺過人。”德尼羅張了張嘴，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我曾經是邊境巡邏隊的人，為了融入大環境……當然也為了錢，所以我殺過不少人。
當時，有一箇中情局的人，也在利用走線的渠道走私毒品，但我不知道，我把這個人幹掉了。將毒品出售，賺了些錢，但事後他們找上了門……
然後……然後我在邊境給他們辦過不少事，很惡劣的那種。
一直到兩年前，我因為家庭原因，申請回到巴爾地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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