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亞瑟,謝謝你送我的獵刀,它可派上大用場了。”
“歇會兒開啟貨艙監控,要全程錄製到我們飛回牧場。”
說完了場面話,夏羽又在老亞瑟耳邊壓低聲音叮囑道。
老亞瑟聽完很快就反應過來,只用鼻子輕嗯一聲,便接過他前一句話茬:
“這正是我希望的,等回去了我們好好說說,節目播出還要半個月,這太折磨人了。”
參賽前,每名選手都和節目組簽了保密協議。
但這隻針對媒體和網路。
家人不用瞞,也瞞不住,所以只要不說出去就好。
老亞瑟也是靠著女婿享受了一把特權。
“沒有問題,我們開始搬吧!”
夏羽轉身和拉斐爾說道。
得到製片人的命令,大家熱火朝天的幹起來。
他們給庇護所的每根木頭編上號,然後再起出木楔子,方便叩狡渌胤皆倨雌饋怼�
木質建築可以這麼轉撸u石結構的老宅也能這麼搞。
在華夏,很多有錢的老闆就喜歡去鄉下收那些祖上闊過的人家的老宅子,拆散拉回去再重新搭建起來。
夏羽這還只算小打小鬧,畢竟就一個帶火炕的A字庇護所,還有一個帶雞舍的柴棚。
把他沒燒完的木頭都帶回去,全加起來也就一噸多重。
但這點重量就代表了夏羽事業的起點。
不過大冷天把這麼多建材從山地半坡搬叩胶拥赖娘w機裡,還真是個力氣活兒。
大夥兒都累得氣喘吁吁。
好在幹完這一票他們就能收拾收拾回美國了。
夏羽參賽三個多月,節目組可是在伊努維克待足了四個月。
像本醫生年紀最輕,就沒輪休過。
但接下來的半年對他而言全都是假期。
沒有選手,也不需要醫生了,等籌備第十二季的時候他才會被召集。
其他員工可跑不了,最多放一週的假就要來上班,第十一季的收視率可關係著每個人的獎金。
至於冠軍獎金:
“這筆錢就在節目組的賬上,最遲會在元旦前打給你,方便你在這個財年計稅,不過我們需要預扣24%的聯邦稅款,你暫時拿到手的只有38萬美元。”
拉斐爾拉著夏羽聊到了獎金的事。
這是IRS的規定,只要獎金超過5000美元,支付機構就需要預扣代繳聯邦稅款。
但到這一步還沒有完稅,獎金作為應稅普通收入適用七級累進稅率,還要看夏羽全年的收入水平補繳差額。
也就是阿拉斯加州沒州個稅,不然還得再扒一層。
而像羅蘭的一百萬美元,前五十萬交多少稅夏羽不太清楚,但後五十萬頂格交那37%的聯邦個稅是沒跑的。
也就是能多出31.5萬塊。
這麼看,還是國內20%的偶然所得好一些,可以多出小十萬呢!
不過具體的數字得等夏羽過完年回來,趕在四月報稅季算出來。
為了減少應稅額,加上自己也沒有幹活兒,他讓老亞瑟九月份就停發自己的工資了。
明年應該不用補太多吧!
還是要把公司早點創辦起來,不然明年流量爆發後掙到的錢都要按個人收入算就太虧了。
W2收入者薪資越高就越像是給IRS打工的。
“我知道了,後面還有什麼事情,直接打我的電話,等節目播放到後期,我會在油管上線一個大製作,應該能把熱度炒得更高。”
聊完了冠軍獎金,夏羽又聊到了他參賽前就籌劃的大製作。
“能具體聊聊嗎?”
拉斐爾一聽果然感興趣,立馬追問道。
“為我老闆找一頭野牛種牛,他告訴我手續已經跑下來了。”
夏羽在伊努維克的時候,老亞瑟也沒閒著,他打通了官方層面。
剩下的就是“狩獵”這頭野牛王,把它帶回牧場了。
“所以說活捉嗎?這很牛仔,但也太有難度了,希望你能成功。”
拉斐爾想像了下那樣的畫面,然後他腿有些軟。
他喜歡吃野牛肉,但他不想面對一頭野牛。
“還有,你真的不打算帶走那隻雕鴞?”
聊到了最後,拉斐爾終於忍不住向夏羽詢問道。
剛才在鏡頭中一人一鳥已經告別過了,然而總是被夏羽“欺騙”。
他對他的很多行為總是保持懷疑。
“有些事動物可以做,但人卻只能看,尤其像我們這些站在鏡頭前,被人用放大鏡看的博主。”
夏羽並沒有正面回應,而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拉斐爾咀嚼片刻,像瞬間明白了什麼,只見他立刻拿出手臺呼叫攝影組。
“飛機那裡的攝像機撤掉了沒有?”
“還沒有呢,我這就去撤?”
“不用,先留在那裡,等亨特他們要起飛了再過去。”
這麼吩咐完,拉斐爾鬆了一口氣。
差一點就錯過了最精彩的鏡頭了。
還好他特意多問了嘴。
樹梢上,看著被恢復成空蕩蕩的雪地,小白在夜色中毫不留戀地往河邊的方向飛去。
? 第92章 新的專案,非法移民(4月400月票加更求訂閱!)
兩腳獸走了,就像他突然出現在自己生命裡,又突然消失的一乾二淨,在一群兩腳獸的幫助下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不想和他分開的小白,腦海中回憶起先前些日子兩腳獸拿著一隻木頭做的大鳥,帶自己來到冰封的河上。
展示大鳥不扇翅膀就可以起飛和降落的畫面。
他還開啟大鳥身上的一扇窗戶,示意自己鑽進去,可那扇窗戶太小了,就是鼠鼠都鑽不進去。
但今天她看到了一架長得一模一樣,體型大了無數倍的大鳥,像兩腳獸演示的那樣降落在了河面上。
而他的巢穴,都被拆下來搬進了那隻大鳥的肚子。
小白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兩腳獸希望自己跟他一起走?
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放棄身無長物的樹洞,小白在黑暗中朝著河邊無聲飛去,直到她視線裡出現了那隻大鳥。
懸停在半空中的她很快找到了鳥身上那扇能塞進一頭野牛的窗戶。
而後她就在節目組拍攝搬呋ㄐ醯臄z像機鏡頭中飛進了這架雙水獺的貨艙。
畫面一切換,駕駛艙監控貨艙情況的攝像頭,也記錄下了這道貓貓祟祟的身影。
只見她打量了貨艙一圈後,直接飛到夏羽裝松雞的藤編雞唬螟B喙叨開婚T跳了進去,而後又伸長脖子把婚T合上。
“咯~咯~~”
雞谎e的松雞們剛開始還有些驚慌,但看到是大姐頭白羽雞,瞬間就放下心來。
可誰是你們大姐頭啊!
小白閉上眼睛縮成了一團。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新家,先睡吧!
到底是掌管夜空的頂尖掠食者,第一次偷渡都這麼風輕雲淡。
“夥計們,我剛剛完賽拿到了我的手機,等會兒就要離開伊努維克了,但等你們看到這條影片應該是幾個月後了,我想和你們分享這一刻的喜悅……”
夏羽站在河面上用手機豎屏拍攝配合最後一集正片上傳的短影片。
比起橫屏長影片,瘋狂擠佔人們碎片化時間豎屏短影片會更利於傳播。
連油管也被逼得開發了YouTube Shorts,讓人可以在APP裡直接刷短影片。
不過Z世代(95-09出生)好像還是更喜歡Tik Tok?
油短的主要使用者則比洋抖平均大個五到十歲,你可以說他們老氣,但也更有消費能力。
可傳短影片肯定要全平臺上傳。
YouTube Shorts屬於抓住現在,Tik Tok則是抓住未來。
他的目標可是統治荒野賽道三十年。
不從年輕人抓起是不行的。
拍完報平安的影片後,見沒人注意自己,夏羽掏出鐵血墨鏡戴上,轉身看向了遠處的飛機。
透視功能鎖定了駕駛艙內,老亞瑟和麥肯娜跳動的心臟。
父女倆是今晚航班的正副駕駛,兩人正吹著暖氣抓緊時間補覺呢!
夏羽略過他們繼續看向後面的貨艙,這一次被鎖定的是雞弧�
他在蛔友e看到了同樣睡覺的小白。
很好,最重要的乘客已經登機,自己也要動身了。
摘下墨鏡,夏羽找到一名離自己最近的工作人員。
用他的手臺聯絡了拉斐爾,和對方正式告別。
“她已經登機了?”
拉斐爾很想知道答案,於是隱晦地問道。
“登機了,睡得還挺香的。”
“那我就放心了,回頭再聯絡。”
吃完了瓜,拉斐爾也舒了口氣,但新的疑問又產生了。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把貓頭鷹家族中最野性的雕鴞迷得不要不要的。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夏羽外公就是玩鳥的,外公的父親,外公的爺爺,三代人都是玩鳥的。
只是到了舅舅這一代斷了。
但他小時候和那些鸕鷀處得都不錯。
它們沒小白那麼聰明,可是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夏羽能夠感受到,自然也可以和這些鳥叔交朋友。
但有養殖場要繼承的他不可能當個漁民,這門手藝最終還是斷了。
在其他地方,也更多的是作為非遺宣傳展示,活躍於各大景區和短影片平臺。
不過他這種天賦和其他鳥類交朋友也能用到。
走回到飛機那邊,攝影組的人也取回了架設在岸邊的攝像機。
對方應該是拉斐爾叫來的,他果然聽懂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