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拍完報平安的視頻後,見沒人注意自己,夏羽掏出鐵血墨鏡戴上,轉身看向了遠處的飛機。
透視功能鎖定了駕駛艙內,老亞瑟和麥肯娜跳動的心臟。
父女倆是今晚航班的正副駕駛,兩人正吹着暖氣抓緊時間補覺呢!
夏羽略過他們繼續看向後面的貨艙,這一次被鎖定的是雞弧�
他在蛔友Y看到了同樣睡覺的小白。
很好,最重要的乘客已經登機,自己也要動身了。
摘下墨鏡,夏羽找到一名離自己最近的工作人員。
用他的手臺聯絡了拉斐爾,和對方正式告別。
“她已經登機了?”
拉斐爾很想知道答案,於是隱晦地問道。
“登機了,睡得還挺香的。”
“那我就放心了,回頭再聯繫。”
喫完了瓜,拉斐爾也舒了口氣,但新的疑問又產生了。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把貓頭鷹家族中最野性的雕鴞迷得不要不要的。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夏羽外公就是玩鳥的,外公的父親,外公的爺爺,三代人都是玩鳥的。
只是到了舅舅這一代斷了。
但他小時候和那些鸕鷀處得都不錯。
它們沒小白那麼聰明,可是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夏羽能夠感受到,自然也可以和這些鳥叔交朋友。
但有養殖場要繼承的他不可能當個漁民,這門手藝最終還是斷了。
在其他地方,也更多的是作爲非遺宣傳展示,活躍於各大景區和短視頻平臺。
不過他這種天賦和其他鳥類交朋友也能用到。
走回到飛機那邊,攝影組的人也取回了架設在岸邊的攝像機。
對方應該是拉斐爾叫來的,他果然聽懂了自己的意思。
關閉貨艙門,夏羽來到駕駛艙,叫醒了兩人。
“亞瑟,麥肯娜,我們要走了。”
“那就走吧!”
老亞瑟發動引擎,這種高難度的起降場地還得讓他這個老司機來。
副駕駛的麥肯娜也灌了口速溶咖啡提神,平飛階段的主力可是她。
以往都是夏羽的活兒,結果這次他成了傷員,沒辦法單手開飛機。
“嗡~~”
雙發都給油到底,近乎滿載的雙水獺依舊穩穩的起飛,拉起機頭朝着天空快速爬升而去。
而當他們掠過那邊河岸高巖的時候。
夏羽從舷窗中彷彿看到了一道黑色身影。
是一隻耳嗎?
地面上,視力看不清天空中大鐵鳥的一隻耳只聽得到嗡嗡的噪音。
今天一整天就沒有消停過,不是嘩嘩就是嗡嗡的,吵的他腦子疼,本來都快睡着了。
不過有那上百磅的灰熊肉打底,它多清醒幾天也沒事。
只是這些聲音最開始傳來的方向好像都是鹿頭兩腳獸那邊的。
他發生什麼事了?
深夜,等一切都恢復平靜之後,一隻耳慢悠悠地來到了高地那邊。
只是這一次,那個木頭盒子沒有了。
空氣中也只留下了雜亂的氣味。
所以鹿頭兩腳獸去哪兒了?
完賽回家了。
夏羽也在飛機上打着瞌睡。
他沒想到一隻耳還惦記着自己,但人生無不散的宴席,《荒野獨居》這部戲他們都殺青了。
在搖搖晃晃中睡到飛離國境線,進入了阿拉斯加州內,野牛牧場就在眼前了。
夏羽離開的時候還是九月,回來已經是平安夜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
“呼叫漢娜,這裏是亞瑟,請打開跑道邊燈,我們回來了。”
被雪層覆蓋的草場下一秒亮起進近燈光。
“歡迎回家,我提前爲你們做好了早飯,喫完再睡吧!”
漢娜的聲音也從無線電頻道中響起。
房間裏照看兒子的凱瑟琳,昨天沒人接,自己打飛的回來過聖誕的妮可都趴在窗戶上。
聽到熟悉的引擎轟鳴聲後,她們都知道:
辣個男人回來了。
回到了他忠盏囊芭D翀觥�
老亞瑟操控雙水獺對準跑道後下降飛行高度,很快滑橇和壓實的雪層接觸到一起,他們安全降落了。
夏羽走下了飛機,他再也沒有先前的不適感。
經過三個多月的荒野治癒,夏羽的病情好了不少,相信他在牧場也能睡個好覺了。
“亨特,你的左手怎麼了?”
廚房門口的漢娜這才發現女婿吊着一條胳膊。
“媽媽,他是被灰熊撞的,凱瑟琳人呢?快讓她把X光機找出來看看。”
麥肯娜替夏羽回答道。
這會兒已經凌晨四五點了,剛纔降落還那麼大的動靜,除了小亞瑟沒人能睡着的。
“灰熊撞的?”
漢娜和後一腳迎出來的凱瑟琳還有妮可都震驚了。
“是的,他殺死了它,還把灰熊皮送給了我,就是臭臭的,要讓爸爸鞣製過才能做成衣服。”
老亞瑟又被女兒派了活兒。
但有一個可以肉搏乾死灰熊的女婿,他在整個阿拉斯加州都能橫着走,多幹點活兒算什麼?
“快和我們說說,不,還是邊喫邊說吧!”
“我去牛棚那邊拿X光機。”
“我去盛湯。”
雖然她們仨都想聽詳細的,但不能一直這麼站在屋外,只能各自分配了任務,先各忙各的去了。
這一刻夏羽就像打獵負傷回來的大英雄。
接下來,他一邊喫着早飯,一邊聽着麥肯娜侃侃而談,老亞瑟還時不時地在旁邊補充。
父女二人轉把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所有人最關心的,還是夏羽的傷勢。
喫完早飯他也騰出空,給左臂和左肋都拍了片子。
“沒事,手臂骨折處對的很齊,固定的也很及時,左肋這兩根肋骨只是輕微骨裂,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不用去安克雷奇。”
凱瑟琳看着片子給出了專業的辕熞庖姟�
大夥兒這才鬆了口氣。
“我就說沒事吧,哪裏有牛仔不骨折的,也就是我需要殺死那頭灰熊,不然肯定能躲過去。”
夏羽表示自己沒事兒。
單論撞擊力,兩千多磅的野牛種公可比五百多磅的灰熊恐怖多了。
它們是真能頂死你的。
“那你去抓種牛豈不是很危險?”
麥肯娜又有些擔心了。
“那倒不會,牛沒有鋒利的爪子和犬齒,它們只能頂你或者踹你,掌握了技巧就很好對付,我連麻醉針都不用就能夠輕鬆拿下。”
夏羽自信的說道。
他可以掀翻小牛,也就能戲耍大牛。
這些牛牛在夏羽眼裏可比灰熊可愛多了。
“你不帶麻醉槍?”
老亞瑟還以爲夏羽只是找到合適的野外種公,把它引到適合飛機降落的地方,一槍放到對方呢!
結果並不是這樣。
“用麻醉槍還有什麼意思,就是讓小亞瑟扣下扳機都一樣。”
夏導則表示,作爲有追求的藝術家,他是不會整這樣的爛活兒的。
“那你想怎麼辦?”
老亞瑟也好奇了。
“野牛的智商並不高,印第安人都能耍得它們團團轉,我也可以,至於不打麻醉劑怎麼制服它,這個也簡單,累到它口吐白沫就行。”
夏羽不熬鷹,熬牛還是手拿把掐的。
越暴躁他越喜歡,畢竟調教起來更有成就感。
“亨特,我就知道你纔是最厲害的牛仔,電視上的那些冠軍都不如你。”
看到男友這麼有自信,麥肯娜也是猛上情緒價值。
無鞍降服一頭競技公牛八秒鐘。
聽着就比累癱一頭同等重量的野牛種公容易。
夏羽的自信,也給了大家自信,畢竟他連灰熊都可以殺死。
“還是帶上槍吧,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老亞瑟則給出了他的建議。
“行吧,牛仔有把左輪也更有味道,尤其我這次去是降服野牛種公的。”
夏羽接納了這條建議。
他準備帶那支阿拉斯加人。
這也是夏羽入手的第一把手槍。
原先在加州嚴格控槍,不能像那些紅州的留學生花式買槍,來了阿拉斯加又成了窮鬼。
直到在倉儲撿漏,自己的名下才註冊了槍支。
而從凌晨四五點一直聊到現在,天都大亮了,剛回來的三人都有點撐不住了。
回房間睡覺,一切等醒來再說。
躺上久違的大牀,夏羽在閉上眼睛前好像忘記了什麼,但其實他並沒有忘了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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