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和好麵糰,用他自制的擀麵杖擀開擀平擀薄,接著一層層疊起來,最後用小刀切出梯形,餛飩皮就做好了。
包上餡料對摺捏合,一個個像元寶一樣的大餛飩就包好了。
夏羽包了很多,但午飯他只煮24個。
畢竟生日宴生日宴,夏大廚不可能一碗餛飩就打發自己了。
他準備的菜式還多著呢!
今天還有裹上面糊炸的香酥蛙、烤好切開來的石板羊肉腸、最後一頓的石鍋羊雜煲、育肥後一點不柴的坑烤小松雞,還有最後一道解膩的清炒野菜。
一碗餛飩加上簡簡單單五個菜,這就是夏羽一個人的荒野生日宴。
像燻魚臘肉今天都沒有資格上餐桌,畢竟全都是冰鮮食材。
等節目播出後,也不知道觀眾們會怎麼對比他和其他選手的伙食。
華夏人參加《荒野獨居》還是太降維打擊了。
本就喜歡研究美食,現在更是一門心思全放在了吃上,有多少種食材就能開發出倍數的菜式。
從餐具自由到廚具自由,再到油脂自由,夏大廚一步步解鎖了完全體。
要是再實現調味料自由,那直接就是究極進化體。
這個並不著急,夏羽有的是機會在自己頻道展示。
有時候節目的限制何嘗又不是一種內容保護?
比賽中的很多遺憾,未來都將在“NA Featherless Arrow”頻道得到彌補。
是粉絲,就請訂閱我的頻道!
會員還有更多內容解鎖。
夏羽人還在荒野呢,心裡已經打算開頻道會員了。
這和油管能免廣告、後臺播放聽影片還有離線看影片的官方會員不同,這是支援特定博主的付費訂閱機制。
各種粉絲權益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每個月掏個幾刀樂十幾刀樂支援一下自己喜歡的博主也未嘗不可。
這筆錢創作者可以分到70%,也算是廣告分成之外的收入補充吧!
他倒是蠻看好這一塊收入的,因為荒野賽道剪不進正片的精彩花絮真的太多了。
剪成集宸诺綍䥺T頻道,一定會有粉絲喜歡看的。
夏羽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暢想著美好的未來,他很快就把自己吃撐了。
幸好早飯沒吃,不然還真幹不掉這五菜一湯。
光碟行動的夏羽又展示了他驚人的食量。
如果不是獵王,夏羽在荒野中還真養活不了自己。
但狩獵全能也讓他收支平衡,沒有熱量上的虧空。
拔牙期間掉的體重,現在又被夏羽一點一點吃回來了。
“又長大一歲,我還是第一次過這麼孤獨的生日,也不知道我的父母在老家過的怎麼樣。”
清洗著鍋碗瓢盆的夏羽在鏡頭前聊到了爹媽。
這對其他選手屬於debuff,但對他來說卻是增益。
畢竟夏羽真的很需要這五十萬替他們還清欠的錢。
“負債讓能說會道的他們沉默寡言,只能日復一日的埋頭工作,但是我知道他們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破產不是他們的經營有問題,這屬於不可抗力。”
“所以還清欠款只是第一步,後面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他們倆東山再起的。”
五十多歲,還正是拼的年紀。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國內的高階餐飲不好做,那就出海賺外匯。
全世界哪個角落都有華夏人,就像雜草一樣紮下根來向陽生長,開枝散葉。
生存空間向內不夠,就只能向外了。
內捲不如外卷,公平競爭到哪兒都不怕。
…………
“咕唔~~咕唔~~”
突然間,小白抓著一隻北美灰松鼠闖入了鏡頭中。
這十幾天功夫,她翅膀上的咬傷也好了很多。
長時間飛行還不行,但飛回自己的樹洞,在附近抓抓鼠鼠還是沒有問題的。
北極圈,別的東西不多,各種齧齒動物是真的多。
只是肉有點少,至少要到北美灰松鼠的標準才夠夏羽吃一頓的。
而現在,小白抓到的這隻松鼠可能原先是松貂的口糧。
這大半個月的時間天敵都沒有出現過了,放鬆警惕的鼠鼠立刻就被康復的小白抓了個正著。
不過她把這隻灰松鼠放在自己面前幹什麼啊!
難道這是她為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
夏羽的情緒瞬間上來了,原來這個生日,他並不孤單。
第84章 接連退賽
沒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他還有小白呢!
“小白,這隻松鼠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嗎?”
夏羽在鏡頭前比劃著詢問道。
“咕唔~~咕唔~~”
小白聽不明白,只叫喚兩聲就用翅膀揚了揚屋外。
“你這是要我跟你出去?”
夏羽說著站起身來。
一人一鳥這就對上腦回路了,小白就是這個意思。
她邁開大長腿,從門簾的縫隙中擠出去,扭頭見夏羽跟了上來,直接振翅起飛,向著樹林裡飛去。
夏羽立刻拿著相機追了上去。
也算是飯後邉恿耍芰擞幸挥⒗锒嗟兀麄冊谝豢镁薮蟮乃蓸淝巴O隆�
“咕唔咕~~”
這個音調夏羽知道,有肯定的意思,小白想說就是這裡了。
“你是在這裡抓到它的?”
夏羽環顧下四周後問道。
小白沒有回答,只是飛上了枝頭後,用翅膀戳了戳一個開口很小的樹洞。
“你是說這裡面有堅果。”
夏羽做出平時剝堅果吃的動作。
他已經好久沒吃堅果了,在智齒髮作前,他的那點儲備就全吃完了。
沒想到這點細微的變化,小白都記在了心裡。
只是自己在戰鬥中負傷耽擱了這件事情,現在傷勢一好轉,她就給兩腳獸找到了一樹洞的堅果。
那隻灰松鼠也只不過是送貨的添頭。
理清楚了前因後果,夏羽心裡更感動了。
原來,三隻松鼠原生態堅果大禮包,才是小白真正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只是她沒有手,爪子也抓不了幾顆,不能給他拎過來。
“……夥計們,事情的發展大概就是這樣了,你們看裡面,滿滿的全是榛果。”
夏羽爬到了樹洞的位置,將胸前別的邉酉鄼C摘下來,伸進去拍攝。
滿滿當當,足有好幾磅,夠自己吃到比賽結束了。
這是什麼,這是跨越了物種的友誼,沒有什麼比這更珍貴的了。
男兒到死心如鐵,夏羽會開心,會悲傷,會憤怒,可很少會哭。
但這一刻他的眼睛還是有些溼潤了,畢竟小動物的世界真的很純粹。
它們對你的好不摻雜其他東西。
夏羽紅著眼眶用手指撓了撓小白的耳羽,摘下了頭上的狍角帽,將樹洞裡的榛子全部掏了出來。
等他下了樹,小白也從樹梢上飛了下來,抓住了夏羽肩膀上的兔皮站好。
一人一鳥就這麼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夏羽不孤單,威廉也被動的不孤單。
只有杜布和蒂伯,已經快被孤獨逼瘋了。
他們都不缺食物,但精神上那種被放逐的孤寂是真的“殺”人。
就算是坐牢,在監獄還有獄友可以聊天,重犯的單人牢房或者關禁閉也有人每天送飯。
但在這北極圈的伊努維克。
除了死不了,精神狀態近乎於發配阿茲卡班。
而杜布已經先蒂伯一步到達極限了。
或者說他第80天就想走的,但又掙扎了一天,他在第81天,也就是第三次體檢的前一天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節目組的號碼。
“我是杜布,我正式退賽,我想要離開這裡。”
杜布說完這句他早就想說的話,整個人如釋重負。
解脫了,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鏡頭前的他癱倒在雪地上。
在到達極限之後,堅持是無意義的,放棄讓杜布重新活了過來。
堅持了81天,放在其他幾季他就是冠軍。
杜布不知道家人會不會為自己感到驕傲,他只知道自己並不是孬種。
可惜強中還有強中手,那五十萬讓他們掙吧!
“譁~譁~~”
節目組的直升機在一個小時後抵達現場。
如果是緊急事件,速度還能更快的,反正能趕在熊把你吃完之前救回來。
但如果只是正常退賽,那慢慢來吧!
“拉斯,我現在可以知道還剩下哪些選手嗎?”
正在接受退賽身體檢查的杜布,還是忍不住向安全組主管拉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威廉、蒂伯和亨特。”
“是他們啊!”
杜布在解惑後釋懷了。
剩一個人他肯定後悔,剩兩個人就還好,但剩三個人,他現在退賽真的不冤。
全都是卷王,他多熬一天都是虧的。
看著自己搭建的庇護所被節目組工作人員恢復成原樣。
杜布腳步輕快地登上了直升機。
至此,場上只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