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狩獵,從綜藝開始起號 第51章

作者:大匠人

  鏡頭前一陣陣的牙疼讓他一天都不在狀態,勉強拌好雞飼料餵雞。

  想要做點手工活兒,簡單的編織還好,但刻刀是真拿不穩。

  早飯沒喫,午飯也沒有喫。

  飢腸轆轆的夏羽一直熬到了晚飯時間,終於拿出了一袋蒲根澱粉。

  今天他沒有攤煎餅,而是和沒牙的大爺大媽一樣煮起了糊糊。

  煎餅啃不了,肉也喫不動,就只能喝點糊糊了。

  再加一點灌香腸剩下的羊肉糜,囫圇的喝下去,多少還是能保證攝入些營養的。

  這樣他還是會掉秤,但不會像其他選手那樣半個月十磅,二十磅的掉。

  不擺爛,自暴自棄,積極的尋求解決措施,折中的方案,這也是夏羽和大部分選手不相同的地方。

  說實話,因爲營養不良開始牙疼的蒂伯已經開始藉着釣不到魚擺爛了。

  他總覺得自己可以像黃金三季的冠軍那樣,藉助一頭大型獵物躺贏這一季比賽。

  然而冠軍需要的不止是一點肉,冠軍還需要擁有更多優秀的特質。

  只是夠用的狩獵技巧疊加遇到獵物的邭猓谇皟杉具�好說,在這最卷的第十一季,只能讓他在初期擁有一些優勢。

  到現在,這些優勢已經被時間抹平了。

  夏羽的食物儲備,雖然在數量上沒他的多,但也足夠喫到比賽結束了,而且食材的種類和新鮮度都遠遠超過他。

  倒是牙齦萎縮的劣勢,被智齒髮作成功扳回同一起跑線。

  就這樣,第64天,第65天,第66天,夏羽喫了三天的糊糊,他的智齒沒那麼疼了,但炎症依舊還在。

  這屬於典型的智齒間歇性生長。

  也就是長一段時間停一段時間,伴隨着反覆的發炎腫痛。

  “夥計們,我思考了三天,終於得出了一個答案,我要拔掉這顆智齒。”

  花了三天時間醞釀氣氛的夏羽,終於在鏡頭前做出這個決定。

  “比賽不知道哪一天才會結束,我只知道它還會再次疼的讓我送掉半條命,所以我必須下決心拔掉它。”

  他用無比鄭重的語氣說道。

  “我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們千萬不要像我學,有問題一定要去看牙醫,牙齒牽扯到我們的神經的。”

  夏羽開始疊甲了。

  “傷到神經會是什麼後果,你們不想知道的,我也是這麼多年的牛仔經驗給至少五十頭牛拔過牙纔敢拿自己嘗試的。”

  人牙齒會出問題,牛的牙齒也是一樣的。

  嚴重的會涉及到拔牙,夏羽在國內、國外都拔過。

  所以在外人看來雖然不是牙醫,但也有一定基礎,再加上虎口有力氣,比普通人強多了。

  不過他這顆智齒只萌出來一半,夏羽還要把牙齦切開來,這大概是最狠的活兒了吧!

  古有關二爺刮骨療毒,今有小張清切齦拔牙。

  要不是趁着秋末收集到了那包蒲黃,他現在還真有點頭疼該怎麼止血。

  現在可以上“金瘡藥”。

  至於拔牙的工具,夏羽很感謝妮可。

  她送的超智TTI用的是適合取釣鉤的尖嘴鉗頭,而不是寬厚的標準鉗頭,那玩意兒想客串下磨牙鉗都做不到。

  尖嘴鉗雖然也不合適,但至少插的進去,能夾的住牙齒。

  力氣和技巧交給夏羽就好,牛那麼大顆的臼齒他都拔得下來,更不用說人的了。

  至於麻藥,正常劑量的麻醉劑對夏羽是不起作用的。

  而他對疼痛的耐受力也遠超常人的想象。

  總之,把自己當牲口一樣整就行了。

  不過在正式拔牙前還要先消炎。

  “夥計們,拔牙前的消炎非常重要,不然很容易得一過性菌血症,在荒野什麼都沒有的環境,我可搓不出青黴素來。”

  夏羽說着離開庇護所,走向了樹林。

  抗生素這玩意兒,就算是獸用的他都敢給自己注射,雜質多、純度低的土方版還是算了。

  這可不是自己釀酒雜醇多點的小事,噶掉的幾率很高的。

  不過土方版阿司匹林,還是值得一試的。

  沒多會兒,夏羽來到了一棵灰柳的前面:

  “這棵樹是灰柳,和大部分楊柳科植物一樣,它們的枝葉中飽含水楊苷,水解後變成水楊酸,經過進一步的化學反應後變成乙酰水楊酸,也就是阿司匹林。”

  他折下一段柳條說道。

  “當然了,喫進肚子分解出的有效成分還是水楊酸,我們直接用柳條煮水喝就行了。”

  “這也是我們在荒野中最容易獲取的消炎藥,就是喝多了會傷胃,這也是後來又開發了阿司匹林腸溶片的原因。”

  夏羽折下更多的柳條,並將它們全部帶回了庇護所。

  “咕嘟~咕嘟~~”

  柳條煮水很快就開了。

  夏羽在鏡頭前喝了一大碗,但他的智齒暫時不長了,消炎主要依靠的還是自身免疫系統。

  他展示的,只是普通人應該怎麼做。

  等到第二天炎症就消除了。

  夏羽則趁着最後的進食窗口期,攝入了大量蛋白質,好好的補了補虧空。

  正午時分,在光線最充足的庇護所外面,他用攝像機當鏡子,撕開了酒精棉片給工具鉗的鉗頭還有拆下來的主刀消毒。

  “可能節目組怕我們像斯拉夫人一樣把醫用酒精當酒喝,醫療包裏給的都是這樣的酒精棉片。”

第81章 切齦拔齒

  夏羽一邊擦拭着“手術器械”,一邊吐槽着節目組。

  要喝酒他會自己釀的。

  醫用酒精一點風味物質都沒有。

  純純的乙醇兌純淨水。

  只有酗酒者癮上來了才愛喝吧!

  消完毒,確認過鏡頭視角和輔助燈光後,夏羽深呼吸一口氣,正式開始爲自己拔除智齒。

  雖然不知道節目組會不會播放,但他還是全程錄像,一邊看着翻轉屏,一邊捏着主刀的刀尖伸進口中開始下刀。

  鏡頭中,包裹住一半智齒的牙齦被毫不遲疑地切開,血液順着口水就流向了舌下。

  但另一半智齒也露了出來。

  夏羽手上的刀也換成了消過毒的尖嘴鉗。

  鉗口懟進牙齦切口夾住了那枚智齒,略過用榔頭將牙挺敲入牙周膜間隙鬆動牙根,將牙根慢慢的楔出來的常規操作。

  他直接虎口發勁,大力出奇跡,小幅度搖晃智齒並往外拽(建議找男牙醫拔智齒,阻生的2.5分鐘內結束戰鬥,女醫生沒勁兒拔了我一個小時)。

  血瞬間湧出來更多了,但那顆頑固的智齒也肉眼可見的搖晃起來。

  下一秒,夏牙醫直接一鼓作氣,將其從牙槽骨中連根拔出來。

  只見鏡頭中滿嘴是血的他露出了狠人的微笑。

  沒有功夫也嘮不了嗑,他繼續收拾首尾,將蒲黃粉末敷在創口上,再塞進一塊無菌脫脂棉球壓迫止血。

  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荒野拔牙術就完成了。

  夏羽只需要等上半個小時吐掉棉球,慢慢恢復過來,就又是一條能喫能喝的好漢。

  要問那麼大的創口要不要縫合?

  用羊腸線綁上改造過的釣鉤做荒野縫合,這就有點太超標了。

  只是爲了五十萬,沒必要這麼拼的。

  即便是爲了流量,夏羽也只會碰到合適的機會在自己的頻道秀一番操作。

  他不會把不合適的高價值內容浪費在這裏的。

  但有些活兒,只適合在慢節奏的《荒野獨居》整。

  夏羽向鏡頭揮揮手,關掉了攝像機。

  今天的拍攝,到此爲止。

  至於剩下三顆還沒發作的智齒,當然是等回國拔了。

  幾千刀樂一顆和幾百RMB一顆的區別他還是能分得清的(沒牙醫保險,真拔老亞瑟會贊助,但還是回城卷軸香)。

  當然了,還是主神的價格最黑,一積分一顆。

  這個很像《疾速追殺》世界裏高桌監督發行的殺手金幣,不管什麼消費,起步價都是一個。

  夏羽作爲消費者沒有議價權的。

  …………

  用水將那顆代表了直立猿基因表達的巨大智齒沖洗乾淨,暫時不能說話的夏羽將它展示給鏡頭。

  這個不抽獎,他回去要做成項鍊送給麥肯娜。

  戴上它就像他一直陪在她身邊,這不比什麼祖母綠啊,紅寶石啊來的強?

  夏情聖是會送禮物的,就是不知道麥肯娜會不會以牙還牙。

  接下來的幾天,夏羽變得沉默起來。

  他錄製的素材變成了默片,但拍出來的效果還是挺可以的。

  畢竟夏導真是學院派,他真有南加大電影藝術學院的科班同等學力。

  拉斐爾隨口一句玩笑話沒想到竟意外說中了真相。

  只不過美娛圈不好混,荒野賽道才大有可爲。

  在哪兒導,不是導啊!

  自媒體纔是未來,院線早就Out了。

  強大的機體修復功能讓夏羽的傷口癒合很快,但他還是喫了好幾天的糊糊肉糜粥。

  就這麼熬到了第75天,夏羽的體重也成功掉了十五磅。

  加上他故意留的鬍子,在形象上正式進入了比賽的低谷期。

  是的,從第1天喫到了第64天,一磅肉都沒掉過,生病連喫壞肚子、感冒都沒有。

  要不是這次智齒髮作,夏羽強悍的簡直不像一個人類。

  然而牙疼讓他的形象有血有肉起來。

  荒野沒有爲難他,倒是遠古強者的基因給了夏羽一記悶棍。

  說到底還是下頜骨窄了點,國字臉的話空間應該足夠四顆智齒全部正常萌出,長成兩對正常臼齒參與日常的食物咀嚼。

  “夥計們,今天是第75天,我記得上一季差不多快分出勝負了,但咱們這一季看起來懸了。”

  打開相機,夏羽剛能在鏡頭前開口,就分析起了戰況。

  其他季都結束了,第十一季剛進入後期階段,所有衡量過自己和對手實力的種子選手,心裏準備肯定是有的,但內心同樣是崩潰的。

  杜布還有蒂伯的情況最爲嚴重。

  他們一個人魚肉喫到懷疑人生,一個鹿肉乾喫到牙齦萎縮。

  是“再堅持堅持,說不定對手就放棄了呢”的想法支撐着他們。

  然而對手不放棄,這就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