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狩獵,從綜藝開始起號 第49章

作者:大匠人

  砍下一節羊蠍子吊湯。

  離開竈臺的夏羽望向昨天喫完的羊腦殼。

  還有那兩根彎曲的盤羊角。

  和先前撿到的駝鹿角不同,這是他狩獵的戰利品,是能合法帶回去的。

  但掛在牆壁上,不如釘在庇護所的A字屋尖。

  想到就做,夏羽削了幾根木楔子叮鈴哐啷直接把價值數千美元,但在他心中無價的帶角羊頭釘在了屋尖。

  不知道是被動靜吵醒,還是被羊雜香味吸引到的小白鑽出樹洞,一個縱身飛到了盤羊頭上停下。

  鏡頭記錄下的這幅畫面美極了。

  潔白的猛禽配上代表惡魔的盤羊頭。

  夏羽不是鳥人魅魔誰還能是呢?

  歡迎來到羊村,我是魅羊羊夏亨特,專門狩獵猛禽的心,我尊貴的小公主。

  “口區~~”

  小白向夏羽投擲了食繭。

  “嗖~~”

  “啪~~”

  夏羽一枚泥丸直接將其擊飛出去了。

  這也算是一人一鳥間每天例行的“飛盤遊戲”了。

  小白永遠偷襲不到。

  而夏羽也能在鏡頭前保持手感。

  畢竟一證永證的手感在現實裏是沒有的。

  他每天不射點什麼,還能保持那樣的準頭就太魔幻了。

  夏導這些小細節處理得還是不錯的。

  這樣也更凸顯了節目的真實性。

  “咕唔~咕唔~~”

  吐完了食繭,肚子空空的小白跳下羊頭,一蹦一跳的來到竈臺邊。

  只見她翅膀一揚,指向了上面那隻刻着貓貓頭的木碗,彷彿是在說我餓了。

  “明白,你這個喫貨。”

  夏羽笑着把她的專屬木碗端到地上。

  小白一口一塊美美的喫了起來。

  她也不是頓頓都來蹭飯的,而且這還是兩腳獸支付她的勞動報酬。

  朋友之間的財務,還是要分清楚一些的。

  這邊小白已經喫完了晚飯,那邊夏羽的羊雜湯纔剛好。

  大塊羊血配上切碎的羊雜,滿滿一大鍋。

  畢竟這可是一百五六十磅的成年羊。

  而且還是最能保留熱量的燉煮,不是烤完只剩6.9斤的神奇烤全羊。

  只是內臟都夠他和小白爽喫一個禮拜了。

  零下二十攝氏度的冰天雪地裏,這小日子真讓夏羽過美了。

  而其他三名選手,杜布望着鍋裏冒着熱氣的魚,有些喫麻木了,秋天他還射到過兩隻松雞,可從那會兒到現在他就沒有再喫過其他肉了。

  冰釣持續上貨帶來的愉悅逐漸消退。

  他的內心又開始煎熬起來。

  魚獲不理想的威廉將剛套中的松雞劈成兩半喫。

  一條魚都釣不到的蒂伯則躲在庇護所裏,火都不生,肚子餓了就默默得啃着鹿肉乾。

  但凡煮一煮都好入口,然而他就選擇了最傷害牙齒的喫法。

  可能是被空軍打擊到emo了吧!

  “喔~喔喔~~”

  一夜無話,雞舍那邊傳來了打鳴聲。

  那是十五隻松雞裏塊頭最大的公雞,等過生日那天,夏羽第一個喫它。

  沒有賴牀,夏羽今天要去巡邏,再刺激一下那頭領地灰熊。

  “小白,顧好家,我晚點回來。”

  夏羽朝樹洞裏的小白招呼了一聲就出發了。

  而他走後還沒多會兒,一道身影出現在樹林中。

第78章 無法選中(月初求月票!)

  這是一隻松貂,一隻曾被夏羽用防熊噴霧糊過臉的松貂。

  它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只是夏羽的庇護所建造的嚴絲合縫,連煙囪口都設置了小動物防鑽網。

  所以即便知道里面有肉,它也喫不到。

  所以又瞄上了斜對面那棵樹上的雕鴞,想在冬天也爽喫一頓鳥蛋。

  可誰曾想,樹洞裏住的是一隻未婚雌雕鴞,並沒有在這個繁殖季產卵,裏面除了羽毛就是乾草,連個蛋影子都沒見着。

  今天又過來這邊是它好像聽到了有雞叫聲。

  有雞喫也不錯,不知道從哪天起,它就沒有在附近見到過鬆雞了。

  這些松雞,是從其他地方飛過來的嗎?

  不,是某位雞農用雪橇拉回來的。

  趴在樹上,看到柴棚裏用防護網攔起來的雞舍,松貂瞬間明白過來了。

  這是那頭邪惡兩腳獸養的雞。

  新仇舊恨瞬間一起湧上心頭:

  你不是喜歡養雞嘛,我給你全部咬死,一隻都不留。

  到底是黃鼠狼的表親戚,極端記仇和過剩殺戮都一樣一樣的。

  在華夏的農村,黃鼠狼進了雞窩,一隻雞就足夠它喫了,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整個雞窩全滅。

  也不怪很多村民頂着黃仙傳說的壓力,也要把偷雞偃蛩溃@做法也太可恨了。

  可問題出在夏羽是荒野雞農,而不是一名普通雞農,他養雞和別人不太一樣。

  松貂快速從樹上竄下來,先圍繞着庇護所爬了兩圈,而後直奔開放式的柴棚。

  “咯咯噠~~”

  “喔~喔喔~~”

  看見了松貂,雞舍裏的松雞們本能地叫喚起來。

  基因遺留的信息讓它們顫慄,血淋淋的回憶更是讓它們恐懼。

  兩個雞媽媽孵化的三十多個兄弟姐妹,有至少十個全死於眼前這傢伙的兄弟之手。

  今天它們也要遭其毒手了嗎?

  就在松貂用鋒利的牙齒啃咬阻攔網的時候,一道幽靈般的陰影開始了無聲的俯衝。

  已經習慣白天不睡覺的小白正在窩裏假寐。

  因爲要留在家裏看雞窩,她都是等到夏羽回來了再出去打獵(一天兩頓,兩腳獸只管一頓,另一頓自己抓老鼠)。

  剛剛雞叫着吵鳥,小白還以爲是兩腳獸回來了。

  但她豎起耳朵仔細聽都沒聽到腳步聲,這就不對了,趕忙探出腦袋一看。

  好傢伙,有壞蛋想偷雞!

  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松雞,這能忍?

  必須幹它!

  至於說對方是什麼保護動物,好像誰不是一樣。

  對準雞窩的環境相機自動拍攝着正在啃咬尼龍線的松貂,但下一秒,一道迅捷的身影闖入了鏡頭:

  小白雙翅後張,雙爪像銳士的矛尖一般刺向了這隻動物小偷。

  躲閃不及的松貂被抓了一個正着。

  驚慌失措的它帶着小白就地打滾,雖然腰部被死死抓住,可它也發揮出【流體動物】天賦。

  特殊的脊柱結構讓它們比貓貓的身體還要柔韌,也更難被利爪直接抓死。

  只見這隻松貂在掙扎中拉長了自己沒被控制住的上半截身子,鋒利的牙齒直接咬進了小白的翅膀。

  該死的貓頭鷹,這麼多隻松雞你自己不喫,還攔着不讓我喫。

  你就是那頭兩腳獸的走狗吧!

  “咕唔咕~~哚~哚~哚~~”

  到底還只是一個小姑娘,戰鬥經驗不足的小白被松貂反咬了一口,疼得敲起了喙(類似人類上門牙敲下門牙發出聲響)。

  但這也激發了她猛禽的兇性。

  空軍,就該征服陸地和海洋。

  你個松貂偷東西不服法,想翻天了你。

  強忍住痛苦,小白腦袋扭轉150°,鳥喙對準咬住自己翅膀的松貂腦袋就叨了好幾下。

  穿透羽毛死死咬入肌肉的犬齒立刻鬆開了。

  貪婪而兇殘的松貂爲了十幾只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畢竟它的腦袋再硬,也硬不過堂兄弟狼獾,不僅頭骨裂開了,腦仁都被叨成了豆腐花。

  至此,小白以翅膀輕傷的代價拿下了鼬科首殺!

  成功保衛了兩腳獸的重要資產,而她還不滿一週歲。

  這就是猛禽的天賦吧!

  但她原先一個振翅就能飛上的樹洞,這會兒看起來高不可攀。

  飛不上去,翅膀骨頭沒斷,可還是傷到了筋肉。

  強忍着疼痛撲騰,小白也只飛到了庇護所屋尖的盤羊頭骨上,再高一點她的左翅膀就使不上力了。

  氣憤的她直接把松貂的屍體掛在了羊角上,環境相機也全程記錄到了這裏。

  在小白的保護下,全部倖存下來的松雞又開始悶頭喫飼料了。

  那隻比它們大上好幾圈的“白羽雞”看着也很嚇雞,但對方從來沒有傷害過它們,反而還因爲保護它們負了傷。

  這安全感直接拉滿了。

  可躲過了現在的伸頭一刀,卻依舊躲不過未來某雞農的縮頭一刀。

  荒野養雞,就是用來喫的,不然用它們換貝殼?

  對家裏剛發生的事情夏羽一無所知,來到領地灰熊巢穴附近的他,再次掏出了驅熊炮。

  “砰~~”

  “啪~~”

  震耳欲聾的炸響把樹上的積雪都震了下來。

  樹坑裏又瘦了二十多磅的灰熊打了個哆嗦,直接從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