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等晚上燉雞的時候,雞頭、雞屁股和雞雜都是她一隻鳥的。”
高地附近的松雞都快被他打完了,就庇護所剩的兩隻臘雞了。
夏羽也是這次出遠門才能喝上鮮雞湯。
至於下次,一個大膽的想法闖入了他的大腦。
“夥計們,你們說我養雞有沒有搞頭?”
夏羽對着鏡頭商量道。
“今天才第55天,這個賽季大家都強得可怕,也不知道比賽什麼時候能結束,我摸點小雞回去,在柴棚裏壘個雞窩養起來,就能現殺現喫了。”
九月下旬,剛開賽那會兒就是松雞的繁殖季。
現在那些雞蛋早就孵出來了。
這批小松雞還不到兩個月大,正跟着爹媽在樹上啄葉子長身體呢!
只要“剪”掉它們的翅膀就能夠當走地雞養。
而且樅樹雞作爲北極圈本地物種,還不需要擔心防寒的問題,根本凍不死的。
他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都荒野獨居了,不搞點小農經濟,難道全都靠狩獵嗎?
這也太落後了,要知道人類在新石器時代後期就開始馴養家雞了。
夏羽也沒有想到開個新副本,倒是又整出些新花活兒。
這野外的樂子是真多,比農村還有趣。
“先前我沒有編漁網,回頭倒是要給雞舍編上一張了。”
野雞野雞,野性十足,剪掉飛羽後是飛不起來了,但用雞腳也可以跑,編一張阻攔網很有必要。
不過不着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夏羽回去之前再抓小雞都來得及。
他現在的主線任務還是狩獵。
但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夏羽要找到今晚的臨時庇護所。
一人一鳥繼續往前走,他們倆很快就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巖壁。
“這處地方連雪積的都不多,沒有帶防水布也不用擔心風寒效應,把火生的旺一些,住兩個晚上問題不大。”
夏羽對這裏非常滿意。
雪地無帳篷露營,最麻煩的就是颳風。
零下10℃能給你刮出零下20℃的效果,而且對熱源也有影響。
現在好了,直接風颳不着了。
夏羽掏出火種盒,準備生火做飯。
燒一鍋熱水把毛拔了,然後開膛破肚,給雞燉上。
一旁的小白則享受的喫着雞屁股,肥美的尾脂腺在北極圈可是搶手貨。
也就不缺油水的夏羽有資格挑三揀四。
像威廉就差把雞骨頭都嚼碎了嚥進肚子裏了。
飢餓,纔是治療挑食的良方。
等雞湯快燉好了,夏羽拿出幾張煎餅在火堆上熱了熱,就着熱湯享用起還算豐盛的晚餐。
沒條件洗腳,喫過晚飯的夏羽刷完牙,洗過臉之後就睡下了。
睡袋隔絕了地面傳來的寒意,火堆的熱輻射則溫暖着夏羽的面孔。
不遠處的小白也縮成一團睡着了,但兩隻耳朵還在聆聽着周邊的動靜,隨時都能向夏羽發出預警。
一人一鳥就在主攝像機的延時攝影模式下進入了夢鄉。
鏡頭一直拍攝到了深夜電池沒電。
早上夏羽還是用邉酉鄼C拍的開場白:
“今天我們要繼續尋找獵物,昨天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趕路,所以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將全力追尋獵物,但最遲到大後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這次出遠門,夏羽計劃的是四到五天。
等時間到了,不管有沒有狩獵到中大型獵物,他都要返回庇護所。
因爲氣溫還在降,新一輪寒潮已經在醞釀了。
到時候急劇降溫到零下20℃,那處臨時庇護所可擋不住。
至於睡雪窩,現在的積雪深度還不夠,還得再來一場大降雪纔行。
起牀給主攝像機換了塊電池,夏羽重新生火把早飯熱上。
“咕唔~~咕唔~~”
小白也醒了,展開翅膀像伸了個懶腰。
她朝夏羽望了一眼後,原地幹拔起飛,出去解決個鳥衛生問題了。
都說鳥是直腸子,會隨地大小便,但雕鴞更偏向在固定地點排泄,還是有點講究的。
夏羽也來了感覺,喫過早飯,挖個雪坑直接開大。
但炸彈還沒扔完,小白就回來了,只見她在天空中盤旋着不降落,還邊飛邊叫喚着:
“咕唔~~咕唔~~”
毛茸茸的腦袋也像指向標一樣昂向東南方向。
這樣的行爲特徵先前在狼獾偷肉的時候就出現過,今天不是動物小偷的話,那就是發現了獵物。
夏羽趕忙用廁籌結束了戰鬥(節目組不給衛生紙)。
穿上褲子的他回到了臨時庇護所,抄起投矛還有主攝像機就朝樹林裏跑去,小白則在天上領路。
只是跑了這麼半英里,夏羽視野裏真的出現了一頭鹿。
“夥計們,小白帶着我找到了一頭鹿,可它爲什麼是一頭馴鹿呢?”
夏羽無奈吐槽道。
鏡頭也在聚焦拍攝這頭山地馴鹿。
這時小白也落在了他的身旁,歪着腦袋眨巴着大眼睛,好像再說你看我幹什麼,用棍棍投它啊!
動物發現自己是保護動物很容易。
但意識到其他動物也受保護卻很困難。
她小小的腦袋不理解這頭鹿爲什麼不能殺了喫肉?
兩腳獸你快上啊!
第73章 柳暗花明(求月票!)
夏羽表示算了算了,他可不想因爲獵殺保護動物退賽,不過能多錄製一段素材也是好事。
“夥計們,看它的頭上沒有鹿角脫落的痕跡,就知道是一頭母馴鹿了,根據我十五年的動物助產經驗看,它不僅懷孕了,懷的還是雙胞胎。”
馴鹿基本都是一胎一崽,懷兩個的幾率和人類差不多。
倒是小型鹿種每胎多生的比例較高,畢竟夭折的概率也更高。
“Oi!需要產後護理嗎?我們這有專業人士。”
狩獵不成,夏羽借對方搞起了節目效果。
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埋頭乾飯的母馴鹿嚇的一激靈,見到是人類後嫌棄的跑開了。
真不識貨,一點都不知道畜牧婦科聖手的含金量。
“咕唔咕?”
小白很是不解,兩腳獸怎麼把那頭鹿嚇跑了。
明明只要把棍棍投出去,他們就能喫肉了啊!
“這個不太刑,要找那種體格子大大的。”
夏羽爲小白比劃道。
駝鹿可以,馬鹿咱們也不挑,都是千磅級的選手。
隨便來一頭都夠夏羽喫到明年了。
小白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兩腳獸要大塊頭啊!
但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小白都沒有發現這些大型鹿種的身影。
難道是被一隻耳和這裏的領地灰熊喫完了,還是被嚇跑了?
反正她只發現了兩頭還沒有脫角的公馴鹿。
“夥計們,我們可能是闖了馴鹿窩了,我那邊有幾頭駝鹿還全被嚇跑了,這邊有的全都是馴鹿,難道我與鹿無緣?”
接連撲空三次的夏羽這會兒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好不容易出一趟遠門,結果被法規限制住了。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狩獵到中大型獵物的概率太低了,低到沒辦法保證每季節目都穩定出一個。
所以但凡能斬獲一頭就是每季的獵王。
夏羽這樣的小獵物選手,戰績再彪炳,也只能稱呼一聲小獵王。
畢竟單體不過百磅,和人家根本比不了的。
“不要緊,我們明天再找找吧,暴風雪一時半會兒下不下來的,我們還有時間。”
做晚飯的時候,夏羽把下午獵到的兩隻松雞的雞屁股都割給了小白,他嘴上也不忘安慰對方道。
今天,他們倆也不算一無所獲。
順着線索成功找到了這兩隻松雞的根據地,那裏還有一隻成年雌性松雞帶着十幾只小雞。
等走之前,他們全部打包帶回庇護所,正式進入荒野小農經濟時代。
…………
一夜無話,等時間來到了賽程第57天,除了夏羽之外的三名選手全部出現在了凍瓷實的冰面上。
達到4英寸(10.16釐米)的冰層可以讓成年人在上面安全行走,也就是說他們都能正式冰釣了。
等這一天很久的三人用斧頭在冰面上鑿開窟窿,開始嘗試釣取冬天(上凍後)的第一條魚。
其中杜布信心十足,憋了一口氣的他技能過硬,只是略微嘗試:
“嘩啦~~”
“哈哈,大家看到了嗎,我釣到魚了!”
一條几磅重的北鮭被拽出了水面,老杜興奮的像一個孩子。
先前損失五十磅魚獲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他感覺自己又能繼續堅持下去了。
媽媽,你看到了嗎?
節目還沒播出,杜布媽媽是看不到的,但後面一定會爲兒子感到自豪的。
我家杜布釣魚最厲害了。
只是放在別季還好,可第十一季只會釣魚是不夠的。
你還需要會更多的技能和一點點邭狻�
“嗖~”
“啪~~”
砸死一頭雪靴兔的夏羽成功收穫了今天的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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