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等一下,你這貓怎麼好像會飛呀?
不就是天退星插翅喵嘛!
你沒有聽過?
最後擼了一把小白腦袋,夏羽也起身回屋,準備做自己的晚飯了。
中午沒喫飯,他覺得自己可以喫下一頭牛。
不需要考慮貓貓的飲食,夏羽猛下調味料,很快一盤香氣撲鼻的爆炒河狸雜碎就出鍋了。
再將他早上喫剩的煎餅熱上。
簡簡單單卻能提供大量熱量和微量元素的晚飯便做好了。
等夏羽坐下準備開飯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白也邁着大長腿,鑽進了庇護所。
不再充當煙燻房,下沉式竈臺的煙氣都被導向火炕煙道,屋裏一點都不嗆鳥了,她想看看這個兩腳獸的巢穴。
裏面的空間還蠻大的,也很暖和,就是沒有可以抓腳的棍棍,只能在地上站着。
看着小白走來走去的,夏羽秒懂她的意思。
直接將杵在門口的投矛拿進了屋,串在雜貨存儲區一前一後兩根掛繩上。
都沒扇翅膀,小白結實的大長腿一蹦就上去了。
“夥計們快看吶,她是真喜歡和我玩,可惜她家太小了,咱們沒辦法上門做客。”
夏羽胸前的邉酉鄼C一直拍攝着,他開心又遺憾的說道。
小時候夏羽還是挺喜歡去女同學家做客的。
後來長大了看人家父親表情不太對勁就不怎麼去了,只去男同學家裏玩。
現在的動物朋友家裏小了點,只能在門口朝裏望望。
“咕唔~咕唔~~”
到夏羽家做客混了一頓飽飯,今晚不用狩獵的小白也不急着回去了,只是雙方語言不通,只能你說你的,我叫我的。
尬聊了有一會兒,夏羽也收拾起衛生。
爲了煉油他弄得有些亂,收拾好再把鍋碗瓢盆洗了,時間也不早了。
燒上一鍋熱水準備泡腳。
見水快開了,小白還沒有回家的意思,夏羽直接把正好能容她通行的“狙擊窗”打開了。
“呵~~有點困了,我和你這樣的夜貓子比不了,這小窗這麼開,這麼關,走之前給我把窗戶帶上哈!”
他向小白演示了一遍木窗的關合,而後就刷牙洗臉泡腳睡覺了。
前面的操作小白看不太明白,但最後閉上眼睛躺到炕上,她還是知道的。
跳到杆頭蹦上了小窗口,先倒車把屁股挪出去,貓貓頭又鑽進來把窗戶帶上,而後振翅一飛,消失在了黑夜中。
擁有雪地迷彩的它,在冬季不僅是夜空的主宰,白天依舊能對獵物降維打擊。
正好白天還能暖和些呢,要不以後晚上多睡一會兒,晝間再多活動活動?
畢竟她的兩腳獸鄰居好像只在白天的時候活動,天一黑就要睡覺了。
她白天多醒一會兒還能多蹭兩頓飯呢!
當然,咱也不白喫,會帶回禮上門的。
這點喫了好幾頓鼠鼠的夏羽肯定是相信的,但也就是在荒野獨居了。
有其他選擇他一定選肉多的,黃頰田鼠在夏羽這兒和赤松鼠坐一桌,肉少骨頭多,喫起來有點累人。
也就是不用自己抓,不然計算熱量還是虧損的。
難怪那麼多選手都喫松鼠喫到退賽了,屬於是越喫越瘦,越瘦越喫,入不敷出了。
夏羽連灰松鼠都不大看的上,只有麝鼠還有點搞頭,而河狸則是再好不過了,喫的是樹皮和根莖葉,肢解出來的是蛋白質和脂肪。
真的讓人哭死!
一夜無話,經歷了深度睡眠,勞累一整天的夏羽又元氣滿滿的醒來。
今天是第35天,距離下一次體檢還有16天。
自第一次體檢之後,節目組就放緩了體檢頻率。
從原先的三週,延長到了一個月,這也是《荒野獨居》的特色。
每一季的第一個月就能淘汰掉一半的選手,剩下的一半或多或少都能熬一熬。
畢竟都付出沉沒成本了,不再堅持堅持自己心裏那關都過不去。
這批素質最好,此時也最有動力的參賽者需要的並不是頻繁的體檢。
他們只想炫一頓久違的精緻碳水,慰藉一下自己開始不穩定的情緒。
喫得少消耗也少的薩拉又射到了兩隻松雞,冬天一到它們就和瘟雞一樣不活躍了。
大概是爲了減少熱量消耗吧!
但再次喫上雞肉喝上暖心雞湯的薩拉情緒有些崩潰。
她想丈夫,想女兒,想外孫女了。
這就很致命了。
第60章 雪地狩獵
到了比賽中後期,九成以上的選手退賽都是因爲思念親人。
薩拉危險了,或者說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在上一次體檢中,醫療團隊就給出了專業的詳啵豢赡軗蔚奖荣惤Y束的。
而現在她的心理也瀕臨崩潰。
即便現在還有松雞喫,但退賽的抉擇已經在心中醞釀成型。
等食物再次耗盡,差不多就是她選擇退賽的時間節點。
至於剩下的三人,狀態都還可以。
他們正抓緊河面冰封前最後的時間窗口釣魚。
杜布雖然有冰釣經驗,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不會空軍。
還是趁現在能多釣一點是一點吧!
已經晉升全球空軍總司令的夏羽,則是一點也不想去河邊。
將河狸全家一網打盡,那裏已經沒什麼值得他留戀了。
就是生活用水夏羽現在也是在高地直接融雪獲取。
上山下山消耗的卡路里和他砍柴燒火差不多。
等河面冰封后鑿冰獲取河水,還要倒虧熱量,那他還不如現在就適應起來了。
就這樣,夏羽好幾天沒有下山了,而順着河岸一路往回走的灰熊則有些懵逼。
不對啊,我剩下那麼多的好喫的都去哪裏了?
本應該留到冬眠前追最後一波膘的口糧,在河岸邊在灌木叢中全消失了。
不信邪的它扒開殘雪,應該是冰鮮狀態的漿果一顆都不剩,那些能喫的塊莖、球莖植物也都看不見了。
是誰!
究竟是誰在它的領地,搶了它最後一口吃的?
“吼~~”
這頭站起來有兩米多高的北美成年雄性灰熊放聲嘶吼,宣泄着它心中的怒氣。
然而聲波被樹林層層削弱後,並沒有傳播到遠處。
至少高地和高巖那邊都沒有聽見。
但不要緊,它會找回場子的。
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恨,這頭灰熊又重新四肢着地,朝着巢穴的方向走去。
較之其他地區的灰熊身材的豐潤,此刻的它略顯單薄。
這是夏季感染寄生蟲導致的,雖然已經扛了過去,但這會兒的它比往年的自己還輕了一百磅。
那些口糧本來能讓自己多長回些肉的。
可惜,可恨!
回去的路上,它努力嗅探着空氣中殘存的氣味試圖尋找線索。
然而初雪掩蓋了一切,它這番做了無用功。
但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找到的。
同一時間的河岸高巖地帶,一隻耳刨開雪堆正在掏一個土洞。
裏面提前冬眠的花白旱獺,也就是土撥鼠被動靜吵醒後,正急的轉着圈吱吱亂叫。
是的,土撥鼠並不是中文互聯網上“啊啊啊”的叫。
那是配音的搞笑視頻,很經典,但也騙了不少網友。
似乎基因裏沒有傳承類似狡兔三窟的天賦,這隻土撥鼠的洞只有一個出入口。
被堵死出口的它很快就被一隻耳刨了出來。
熊口一張,它的犬齒直接扯下來了半拉土撥鼠,幾口就吞下了肚。
一隻耳閉着眼睛貪婪的享受這難得的美味。
晚冬眠和不冬眠的掠食者,經常會捕食那些提前冬眠的動物。
像史前的洞獅就會捕食冬眠的洞熊,今天的黑熊就會捕捉冬眠的土撥鼠。
傷口癒合需要熱量,熬過寒冷的冬天需要熱量,一隻耳抓住每一個難得的機會攝入食物。
它要帶着全家那份活下去。
然而喫的再多,受限於基因的上限,它的體重也比成年灰熊差出一大截。
但好在作爲外來戶,一隻耳並不像南邊那些和灰熊共享領地的黑熊,都長不到極限就被喫了。
這就是純粹放養的獵物,養到時間就會被喫掉。
再大就很難無傷拿下了。
一隻耳能混到今天一直沒死,就是佔了體型的便宜。
徹底拿下它那些成年灰熊也要去掉半條命,而野外受傷就意味着死。
所以馬更些三角洲的灰熊對這些外來戶更多的還是驅趕。
和夏羽相遇的那天,並不是一隻耳第一次被趕出來。
它是從多個灰熊領地一路流浪過來的。
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把和領地灰熊發生衝突的時間拖延到冬眠之後,讓自己過個安穩的冬天?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那頭飢餓中的灰熊,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的,比找到夏羽更快。
而這會兒的夏羽頭戴狍角帽,手上戴着麥肯娜親手縫製的灰熊手套,一身冬裝打扮,也在高巖地帶巡視着。
他沒有掏着土撥鼠的窩,因爲這邊有的話,秋天獵兔子那會兒就已經進了他肚子了。
雖然這玩意兒有感染鼠疫的風險,但他收進儲物空間殺下病毒病菌就好。
可惜不是所有高巖地帶都分佈花白旱獺的,這邊就沒有,但好消息是兔子已經從其他地區擴散過來了。
巡視了大半天,夏羽在白茫茫一片的環境中成功鎖定了一隻雪靴兔。
“嗖~~”
摸近後他隨手就是一枚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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