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狩獵,從綜藝開始起號 第36章

作者:大匠人

  等一下,你這貓怎麼好像會飛呀?

  不就是天退星插翅喵嘛!

  你沒有聽過?

  最後擼了一把小白腦袋,夏羽也起身回屋,準備做自己的晚飯了。

  中午沒喫飯,他覺得自己可以喫下一頭牛。

  不需要考慮貓貓的飲食,夏羽猛下調味料,很快一盤香氣撲鼻的爆炒河狸雜碎就出鍋了。

  再將他早上喫剩的煎餅熱上。

  簡簡單單卻能提供大量熱量和微量元素的晚飯便做好了。

  等夏羽坐下準備開飯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白也邁着大長腿,鑽進了庇護所。

  不再充當煙燻房,下沉式竈臺的煙氣都被導向火炕煙道,屋裏一點都不嗆鳥了,她想看看這個兩腳獸的巢穴。

  裏面的空間還蠻大的,也很暖和,就是沒有可以抓腳的棍棍,只能在地上站着。

  看着小白走來走去的,夏羽秒懂她的意思。

  直接將杵在門口的投矛拿進了屋,串在雜貨存儲區一前一後兩根掛繩上。

  都沒扇翅膀,小白結實的大長腿一蹦就上去了。

  “夥計們快看吶,她是真喜歡和我玩,可惜她家太小了,咱們沒辦法上門做客。”

  夏羽胸前的邉酉鄼C一直拍攝着,他開心又遺憾的說道。

  小時候夏羽還是挺喜歡去女同學家做客的。

  後來長大了看人家父親表情不太對勁就不怎麼去了,只去男同學家裏玩。

  現在的動物朋友家裏小了點,只能在門口朝裏望望。

  “咕唔~咕唔~~”

  到夏羽家做客混了一頓飽飯,今晚不用狩獵的小白也不急着回去了,只是雙方語言不通,只能你說你的,我叫我的。

  尬聊了有一會兒,夏羽也收拾起衛生。

  爲了煉油他弄得有些亂,收拾好再把鍋碗瓢盆洗了,時間也不早了。

  燒上一鍋熱水準備泡腳。

  見水快開了,小白還沒有回家的意思,夏羽直接把正好能容她通行的“狙擊窗”打開了。

  “呵~~有點困了,我和你這樣的夜貓子比不了,這小窗這麼開,這麼關,走之前給我把窗戶帶上哈!”

  他向小白演示了一遍木窗的關合,而後就刷牙洗臉泡腳睡覺了。

  前面的操作小白看不太明白,但最後閉上眼睛躺到炕上,她還是知道的。

  跳到杆頭蹦上了小窗口,先倒車把屁股挪出去,貓貓頭又鑽進來把窗戶帶上,而後振翅一飛,消失在了黑夜中。

  擁有雪地迷彩的它,在冬季不僅是夜空的主宰,白天依舊能對獵物降維打擊。

  正好白天還能暖和些呢,要不以後晚上多睡一會兒,晝間再多活動活動?

  畢竟她的兩腳獸鄰居好像只在白天的時候活動,天一黑就要睡覺了。

  她白天多醒一會兒還能多蹭兩頓飯呢!

  當然,咱也不白喫,會帶回禮上門的。

  這點喫了好幾頓鼠鼠的夏羽肯定是相信的,但也就是在荒野獨居了。

  有其他選擇他一定選肉多的,黃頰田鼠在夏羽這兒和赤松鼠坐一桌,肉少骨頭多,喫起來有點累人。

  也就是不用自己抓,不然計算熱量還是虧損的。

  難怪那麼多選手都喫松鼠喫到退賽了,屬於是越喫越瘦,越瘦越喫,入不敷出了。

  夏羽連灰松鼠都不大看的上,只有麝鼠還有點搞頭,而河狸則是再好不過了,喫的是樹皮和根莖葉,肢解出來的是蛋白質和脂肪。

  真的讓人哭死!

  一夜無話,經歷了深度睡眠,勞累一整天的夏羽又元氣滿滿的醒來。

  今天是第35天,距離下一次體檢還有16天。

  自第一次體檢之後,節目組就放緩了體檢頻率。

  從原先的三週,延長到了一個月,這也是《荒野獨居》的特色。

  每一季的第一個月就能淘汰掉一半的選手,剩下的一半或多或少都能熬一熬。

  畢竟都付出沉沒成本了,不再堅持堅持自己心裏那關都過不去。

  這批素質最好,此時也最有動力的參賽者需要的並不是頻繁的體檢。

  他們只想炫一頓久違的精緻碳水,慰藉一下自己開始不穩定的情緒。

  喫得少消耗也少的薩拉又射到了兩隻松雞,冬天一到它們就和瘟雞一樣不活躍了。

  大概是爲了減少熱量消耗吧!

  但再次喫上雞肉喝上暖心雞湯的薩拉情緒有些崩潰。

  她想丈夫,想女兒,想外孫女了。

  這就很致命了。

第60章 雪地狩獵

  到了比賽中後期,九成以上的選手退賽都是因爲思念親人。

  薩拉危險了,或者說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在上一次體檢中,醫療團隊就給出了專業的詳啵豢赡軗蔚奖荣惤Y束的。

  而現在她的心理也瀕臨崩潰。

  即便現在還有松雞喫,但退賽的抉擇已經在心中醞釀成型。

  等食物再次耗盡,差不多就是她選擇退賽的時間節點。

  至於剩下的三人,狀態都還可以。

  他們正抓緊河面冰封前最後的時間窗口釣魚。

  杜布雖然有冰釣經驗,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不會空軍。

  還是趁現在能多釣一點是一點吧!

  已經晉升全球空軍總司令的夏羽,則是一點也不想去河邊。

  將河狸全家一網打盡,那裏已經沒什麼值得他留戀了。

  就是生活用水夏羽現在也是在高地直接融雪獲取。

  上山下山消耗的卡路里和他砍柴燒火差不多。

  等河面冰封后鑿冰獲取河水,還要倒虧熱量,那他還不如現在就適應起來了。

  就這樣,夏羽好幾天沒有下山了,而順着河岸一路往回走的灰熊則有些懵逼。

  不對啊,我剩下那麼多的好喫的都去哪裏了?

  本應該留到冬眠前追最後一波膘的口糧,在河岸邊在灌木叢中全消失了。

  不信邪的它扒開殘雪,應該是冰鮮狀態的漿果一顆都不剩,那些能喫的塊莖、球莖植物也都看不見了。

  是誰!

  究竟是誰在它的領地,搶了它最後一口吃的?

  “吼~~”

  這頭站起來有兩米多高的北美成年雄性灰熊放聲嘶吼,宣泄着它心中的怒氣。

  然而聲波被樹林層層削弱後,並沒有傳播到遠處。

  至少高地和高巖那邊都沒有聽見。

  但不要緊,它會找回場子的。

  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恨,這頭灰熊又重新四肢着地,朝着巢穴的方向走去。

  較之其他地區的灰熊身材的豐潤,此刻的它略顯單薄。

  這是夏季感染寄生蟲導致的,雖然已經扛了過去,但這會兒的它比往年的自己還輕了一百磅。

  那些口糧本來能讓自己多長回些肉的。

  可惜,可恨!

  回去的路上,它努力嗅探着空氣中殘存的氣味試圖尋找線索。

  然而初雪掩蓋了一切,它這番做了無用功。

  但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找到的。

  同一時間的河岸高巖地帶,一隻耳刨開雪堆正在掏一個土洞。

  裏面提前冬眠的花白旱獺,也就是土撥鼠被動靜吵醒後,正急的轉着圈吱吱亂叫。

  是的,土撥鼠並不是中文互聯網上“啊啊啊”的叫。

  那是配音的搞笑視頻,很經典,但也騙了不少網友。

  似乎基因裏沒有傳承類似狡兔三窟的天賦,這隻土撥鼠的洞只有一個出入口。

  被堵死出口的它很快就被一隻耳刨了出來。

  熊口一張,它的犬齒直接扯下來了半拉土撥鼠,幾口就吞下了肚。

  一隻耳閉着眼睛貪婪的享受這難得的美味。

  晚冬眠和不冬眠的掠食者,經常會捕食那些提前冬眠的動物。

  像史前的洞獅就會捕食冬眠的洞熊,今天的黑熊就會捕捉冬眠的土撥鼠。

  傷口癒合需要熱量,熬過寒冷的冬天需要熱量,一隻耳抓住每一個難得的機會攝入食物。

  它要帶着全家那份活下去。

  然而喫的再多,受限於基因的上限,它的體重也比成年灰熊差出一大截。

  但好在作爲外來戶,一隻耳並不像南邊那些和灰熊共享領地的黑熊,都長不到極限就被喫了。

  這就是純粹放養的獵物,養到時間就會被喫掉。

  再大就很難無傷拿下了。

  一隻耳能混到今天一直沒死,就是佔了體型的便宜。

  徹底拿下它那些成年灰熊也要去掉半條命,而野外受傷就意味着死。

  所以馬更些三角洲的灰熊對這些外來戶更多的還是驅趕。

  和夏羽相遇的那天,並不是一隻耳第一次被趕出來。

  它是從多個灰熊領地一路流浪過來的。

  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把和領地灰熊發生衝突的時間拖延到冬眠之後,讓自己過個安穩的冬天?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那頭飢餓中的灰熊,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的,比找到夏羽更快。

  而這會兒的夏羽頭戴狍角帽,手上戴着麥肯娜親手縫製的灰熊手套,一身冬裝打扮,也在高巖地帶巡視着。

  他沒有掏着土撥鼠的窩,因爲這邊有的話,秋天獵兔子那會兒就已經進了他肚子了。

  雖然這玩意兒有感染鼠疫的風險,但他收進儲物空間殺下病毒病菌就好。

  可惜不是所有高巖地帶都分佈花白旱獺的,這邊就沒有,但好消息是兔子已經從其他地區擴散過來了。

  巡視了大半天,夏羽在白茫茫一片的環境中成功鎖定了一隻雪靴兔。

  “嗖~~”

  摸近後他隨手就是一枚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