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她奈何不了這玩意兒,只能讓兩腳獸對付它。
可問題是人類的夜視能力,都不說和貓頭鷹比了,就是和貓狗相比,也差了許多。
正常情況下,只能用攝像機的夜間拍攝模式作弊。
夏羽先前在馬更些三角洲河道狩獵麝鼠的時候就用過這招。
這次他打算換個套路。
“不好,它要上樹了,在樹上它們可比考拉靈活多了,一溜煙的功夫就能躥沒影,可不能讓它跑了。”
說到這裏夏羽直接將主攝像機放在了雪地上。
騰出雙手的他在鏡頭中抽出道釘匕首。
這是要盲射?
不不不,黑燈瞎火的環境夏羽沒有抬手就射。
只見地面機位拍攝的畫面中他又伸手摸向了褲兜,掏出一枚先前放煙花爆竹剩下的電光炮。
這玩意兒就是掛鞭加強版,一根引線燒過去總有幾個啞彈。
夏羽習慣性地將它們收集起來,今天這不就用上了麼!
他直接用紙板火柴的火柴頭壓着電光炮引線在磷紙上擦燃彈出。
“砰~~”
比巨響更早出現的是一道電光。
而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夏羽右手捏着的那柄道釘匕首又再一次擲出。
“咻~~”
“噗~~”
被一閃而逝的光亮照清的那隻豪豬如遭雷擊,徑直從爬了一半的樹幹上掉到了雪地上。
這一次它沒能跑起來,而是永遠地睡了過去。
“夥計們,夜間狩獵沒有火把,也可以用電光炮,沒有的可以用驅熊炮平替,就是煙霧太大容易遮掩住視線。”
驅熊炮驅熊主要靠聲音和濃烈的硝煙味,火光反而沒有那麼亮。
不過有的用就不錯了。
夏羽走了過去,彎腰撿起這隻大胖豪豬,血液順着匕首穿透的傷口滴落,將雪地染成血色。
“人類的進化犧牲了夜視能力,但只要給我們一點光,把握好時機,照樣可以在夜間狩獵,就是會有點刺眼,因爲在黑暗中我們的瞳孔處於擴張狀態。”
進化是沒辦法既要又要的,比起老輩子,現代智人丟失了敏銳嗅覺、靈敏聽覺,超強夜視、極端耐痛……
但點滿腦子就足夠了。
科技不斷發展,未來人類終將“馴服”基因。
就像現在的夏羽一樣,找回當年丟失的一切。
不說能活上幾百歲吧!
重新加載恐龍的“抗衰老”基因,只有大限將至前身體機能才急劇衰退。
而不是一過三十歲就開始變老了。
開一開“基因鎖”還衰老的更快,透支地都領不到退休金。
“亨特?”
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守在帳篷裏的盧克不確定地詢問道。
“是我,是一隻深夜出來找對象的美洲豪豬,可惜對象沒找到,卻把小命先丟了。”
夏羽表示,下半身很重要,但絕對不能用下半身思考。
每年爲“情”而死的野生動物可太多了,激素一上來就不管不顧了,先前所有的謹小慎微全都拋之腦後,生命也開始了倒計時。
“多大的豪豬?”
盧克打開頭燈來到了外面。
“放完血還有30多磅,內臟我已經給小白加餐了,肉的話有股淡淡的氨水味,明天上大料處理就好。”
夏羽將已經開膛破肚的豪豬放在了地上。
不新鮮的豬肉也有氨水味。
這隻豪豬死亡不到一小時,絕對的新鮮還有這種味道,那就是自帶的“野味”了。
處理不好是很難喫的,這也是很多人抗拒野味的原因。
然而處理妥當,那種自然生長,不斷積累原始風味非速成的鮮美也非常誘人。
像夏羽,從不爲了狩獵而狩獵。
拍攝素材他要,肉他也要。
“亨特,你可真是一個香料魔法師,一道菜就能喫出那麼多種風味,還和食材的本味互相成就。”
盧克不知道相得益彰該怎麼說,他只知道對方會荒野美食魔法。
至於印度人表示不服,夏羽想說能把什麼食材都弄成糊糊也是一種天賦。
瑪莎拉可以加,但真不能多多的加。
“民以食爲天,填飽肚子,不應該只是維持各項生命指標。”
星辰大海,也是從一餐一飯開始的,只有喫的好,才能提升“士氣”。
人類屬於動物,又遠高於動物,更不是沒有情感的機器人。
夏羽就很討厭辟穀丹、營養液,享受美食才讓他有活着的感覺。
一夜無話,等第二天孩子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了帳篷外吊在樹上的那隻豪豬。
“這個不是豬,是渾身長滿刺的大老鼠。”
燒一鍋熱水燙過豬皮,湯米用夏羽的冠軍版TTI工具鉗,一邊拔着刺一邊說道。
“是的,還是樹老鼠,它們先抵達的南美洲,然後一路北上擴散到了北美的阿拉斯加。”
正在和盧克拆帳篷的夏羽,也沒忘記科普道。
爲了能更好地在樹上生活,這些豪豬先祖由長刺進化爲了短刺,保留被動防禦能力的同時,也節省更多的“剛毛”。
不然這留幾根,那扎幾根,還沒遇敵呢就先消耗完了。
但在非洲,在歐洲和亞洲環境,面對更強大的貓科動物就需要粗長的棘刺了。
“所以我們中午怎麼烹飪這些鼠肉?”
“裏脊肉做鍋包肉,四條腿肉燒烤,軀幹燉一鍋鮮湯,一豬三喫好不好?”
“好×4!”
亨特叔叔(姑父)做飯的花樣真太多了,對他們就一個主菜的習慣直接降維打擊。
孩子們的心裏忍不住在想能天天和他出來露營就好了。
可惜,夏羽是荒野博主,終究還是要征戰荒野的,戶外露營只是小調劑,不可能只拍這個題材。
或者說只靠流量的自然增長,他根本做不到油管一年千萬粉絲。
還是高難度的荒野才具備破圈效應,最大程度的轉化流量。
夏羽只做戶外才是浪費天賦。
亨特·夏就該不斷挑戰極限,被無法盡情享受荒野的粉絲追逐。
這邊收拾好了帳篷,那邊湯米也拔完了所有的刺。
用噴火槍做最後一遍處理後,夏羽將這隻豪豬大卸八塊並分開醃製。
最後軀幹剁成的小塊下入盧克的不鏽鋼煮鍋燉煮,四條醃製入味的腿肉用錫紙包裹炭烤。
那條肉最嫩的裏脊條裹上炸漿下入油鍋炸制。
炸好的裏脊肉二次下鍋拌炒勾芡成了酸甜口,那香味讓一大四小五個老外垂涎欲滴。
如果能不能喫辣還是個限制,在這天寒地凍的環境下,鍋包肉卻能無差別殺傷每一個人。
油脂,熱量從基因層面摧毀了所有人的意志。
這道菜還沒出鍋就被熟練掌握筷子的五人喫了個乾乾淨淨。
“抱歉亨特,我想着給你留一塊的,但這道菜實在是太好喫了。”
盧克聲音中滿是歉意的說道。
多喫了兩塊鍋包肉。
他主動放棄了“炭烤豬腿”的分配,但應該怎麼說呢,一隻豪豬四條腿,他們六個人本來就沒辦法平均分配。
只能夏羽一條後腿,四個小的分配剩下的三條腿。
還不夠喫的就只能等最後的鮮湯了。
“昨天我還感覺這隻豪豬有三十磅已經很可以了,可今天一看,還是少了點,或許我應該把投矛帶上的,狩獵一頭中大型獵物才能讓咱們爽喫一頓。”
啃完了烤豬腿,夏羽就着一碗湯遺憾的說道。
他低估了這一次山區徒步狩獵露營的食材消耗速度了。
不僅兩個大人能喫,四個小的也是乾飯機器。
“你把那柄道釘匕首綁在木棍上不就是投矛了嗎?”
小湯米可是弒熊者亨特的忠實粉絲。
“如果是在本土州我可能已經這麼幹了,但在阿拉斯加州,在麥金利山附近的山脈,我還有一個更好的點子。”
夏羽表示他可不是一招鮮喫遍天的選手。
“什麼點子?”
“你聽過守株待兔這個華夏成語嗎?這次我也想試一試‘被動狩獵’。”
夏羽望着遠山說道。
“我們該怎麼做呢?”
啃完了碗裏最後一塊肉,盧克忍不住詢問道。
“這會兒喫飽了嗎?喫飽了咱們就登山,不用太高,我們現在的海拔在五六百米吧,只要超過一千米就行了。”
中午喫飽了,夏羽打算趕在天黑前把晚飯和明天一整天的消耗全部搞定。
兔子這樣的小獵物,已經不夠他們喫了。
他決定來一次連喫帶揣狩獵行動,搞個大點的獵物。
就算明天回去前喫不完也不要緊,兩家分一分回去繼續享用嘛!
這零下二十幾度的冷風吹着,只要處理乾淨內臟就不會壞。
夏羽剛纔用來炸鍋包肉的植物油這會兒都在盆子裏凝固了,足見暴露在荒野環境中的寒冷。
他和盧克收拾瓶瓶罐罐,湯米則領着三個弟弟用雪把鍋碗瓢盆都洗乾淨。
六人把所有家當又轉移到雪橇上,繼續向海拔更高的遠山方向行進。
一千多米的海拔還好,即便孩子也不會有高原反應。
很多動物也在這個高度上上下下。
就比如幾隻被僞裝色徹底隱藏在雪地環境中的高山精靈。
“換了毛,這些雪靴兔就很難用肉眼追蹤了,但它們的僞裝,很難逃過小白和大白的視線,尤其是大白,在白天更勝一籌。”
夏羽看着又抓了兔子回來的大白說道。
白頭海雕白天的戰果遠高於美洲雕鴞,但天一黑就掛零蛋了。
不像小白晝夜環境都能狩獵,環境適應能力更強。
“亨特叔叔,我們守株待兔不是這個兔子嗎?”
小內特好奇地詢問道。
上一篇:美武宗
下一篇: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