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匠人
所以夏羽光吃飯肯定是吃不飽的,也就是補充點碳水。
像蛋白質和脂肪還需要從沙漠中獲取。
“咕唔~咕唔~~”
小白跳到了夏羽面前的裝置箱上,彷彿在說有我你就餓不著肚子。
的確餓不著。
沙漠的夜晚和北極圈的雪夜一樣熱鬧。
雕鴞的耳朵能從風沙的聲音中辨別出那些特別的動靜。
眼睛更能撕開夜色的偽裝,直接鎖定目標。
一人一鳥都有些迫不及待踏上沙漠狩獵之旅了。
而就在這時,拉斐爾給夏羽打了一個電話。
“亨特,你猜第12季的冠軍堅持了多少天?”
這就決出勝負了?
自他們倆上次從馬裡蘭州分開。
時間這才過去了十幾天吧!
“四十多天?”
夏羽猜測著說道。
“哈哈,沒有那麼長,總共三十七天(現實世界三十四天,平行世界有一定偏差),創造了節目史最短記錄,這是一次失敗的試驗,我們挑的一些專業人士在沙漠地圖並不是那麼專業。”
拉斐爾笑完,吐槽著說道。
上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有預感了,沒有想到真只撐了一個月帶一週。
這也太垃了。
“三十七天?的確不太行,不過這個時間不錯,我爭取三十七天從薩克拉門托穿越死亡谷。”
這兩個地點直線距離270英里。
但上半段沿著南太平洋鐵路走,到弗雷斯諾再轉向死亡谷,實際路程絕對超過300英里了。
每天走個不到十英里看著挺養生的。
實際上夏羽還要做飯,找水,狩獵拍素材。
每天重灌十英里,強度已經很高了。
夏羽倒是還能跑二十,三十英里遠,但是沒有必要。
內容精彩遠比距離長短更重要。
“那你得抓緊了,今年提前這麼早拍完了,可能十月底就會播出,等於是一年兩季買一送一了。”
拉斐爾也很無奈。
他還在發愁,要怎麼把那點素材剪出十二集來。
看來也只能在片長上做文章了。
第11季18集,就是18個小時,但第12季只能剪到40分鐘出頭了。
等於總時長才八九個小時,縮水了一大半。
但93天和37天的差距就是這麼大,像夏羽的個人剪輯版都有8+1個小時呢!
夏羽也只能安慰下對方了。
“不要著急,我明天就出發了,第一集絕對能接上尋寶系列最後一集。”
沙漠對沙漠,這樣才有話題性。
既然捱罵不可避免了,那麼和上一季最有含金量冠軍碰撞一下收割點流量也不算一無所獲。
這年代黑紅也是紅嘛!
而他為了寬慰拉斐爾,還說了和復活賽地圖相關的野獸部落企劃。
“這個企劃能成功推進我就放心了。”
拉斐爾聽完終於鬆了口氣。
“明年復活賽我們絕對能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澳洲的資源可比沙漠豐富太多了。”
夏羽很想說,其實沙漠資源也挺豐富的,只是夥計你挑的選手太菜了。
? 第162章 縱身一躍,新的開始!
接下來就看他亨特·夏展示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沙漠獵王。
夏羽結束通話電話,麥肯娜也正好走了進來。
“這麼晚了誰打來的電話啊!”
“拉斐爾,說是第12季不是很理想。”
“等一下,十月還沒到勝負就決出來了?”
麥肯娜驚訝地說道。
畢竟上一季可是一直撐到十二月下旬快聖誕節的。
這直接提前了快兩個月?
“所以說不理想呢,沙漠地圖更適合荒野求生而不是荒野獨居。”
不過拉斐爾說冠軍也沒盡興,屬實是競爭對手不給力。
好在冠軍賽的烈度應該能讓他滿意吧!
是的,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他已經明確表示了冠軍賽一定要邀請他。
五十萬美元的獎金,按照稅後三十多萬的標準(沒有州稅)。
這個傢伙等於日薪一萬,玩得和野獸先生頻道【荒野求生每天給你1萬美元你能堅持多久?】一樣大。
但對方依舊不是很滿意。
畢竟先天條件有限,成為不了第二個亨特·夏,只能猛猛掙獎金了。
然而和真獵王同臺競技,這份獎金真的好掙嗎?
…………
出發前的最後一晚,夏羽也沒有刻意儲存體力。
只是麥肯娜擔心他,第二天讓鎮上的中餐館做了一大堆好吃的,讓男友吃過了午飯再出發。
“我們出發吧!”
夏羽將裝備全搬上了天使一號的後艙,望向了伴飛拍攝的天使二號。
第二架小鳥直升機由麥肯娜執飛。
她現在還在積累實操飛行小時數。
不過在海倫和阿諾的二對一,超VIP教學下,很快就要放單飛了。
“譁~譁~~”
兩架直升機發動引擎後先後起飛,帶著一人一鳥朝茫茫沙海中疾速飛去。
“夥計們,這裡是亨特還有小白,我們的冒險又開始了,這一次我們要征服的是沙漠……”
飛機上夏羽對著鏡頭直接錄製開場白,螺旋槳的轟鳴讓交流只能在無線電中進行,但也更有代入感了。
而這會兒鏡頭也給到了他身邊戴著一高一低的定製降噪耳罩(為了立體定位發聲座標,貓頭鷹雙耳不對稱),雙爪抓在山茱萸木矛上的小白。
“我的大學是在加州這個大沙漠唸的,但那幾年我沒什麼機會離開城市,好好地遊覽一番西部的風光。”
“但今天我們要從薩克拉門托徒步穿越死亡谷,感受你們乘坐聖華金號感受不到的風景和歷史。”
美國十九世紀、二十世紀修建的鐵路很多,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廢棄的也多。
但南太平洋鐵路曾經的聖華金河谷貨咧骶在多次翻修後依舊還在郀I。
不過夏羽要探索的是那些廢棄的零碎支線。
它們有的被黃沙掩埋,有的在荒漠草原中鏽跡斑斑,還有的通向一個個廢棄礦場,展示著西部發展史。
“快看,我們到達起點薩克拉門託了,這裡離戴維斯市不遠,但我今天還是第一次來,太平洋鐵路和南太平洋鐵路在這裡交匯,這座加州首府作為內陸交通樞紐,在那個年代非常熱鬧。”
“只不過今天冷清了許多,五十萬人口和我老家縣城一樣多。”
夏羽將鏡頭對準了下方的城市。
很多華夏人知道這座城市並不是因為它是省城,而是NBA國王隊主場在這裡。
“喜歡火車的朋友們可以來這裡玩玩,薩克拉門托有全美最棒的鐵路博物館,他們公正且嚴謹地記錄了太平洋鐵路的誕生。”
夏羽沒有說的很直白,但博物館正視了華工的奉獻就值得點贊。
“好了,離開城市的上空,我和小白該著陸了。”
直升機飛到了遠郊的沙漠,夏羽說著拿起了腳下的抗衝擊裝置箱直接向著艙門外扔去。
除了胸前的邉酉鄼C,他所有的拍攝裝置都在裡面。
不過就在裝置箱自由落體到墜地之前,箱子上的降落傘自動開啟了。
比起《Alone》中直升機投送選手們還要降落在投送點,夏羽覺得直接跳傘更有視覺衝擊力。
但還有更有衝擊力的。
“小白,該你了。”
鏡頭中夏羽連矛帶鳥一起舉起了起來。
“去吧!”
矛尖指向下面的沙海,亨特·夏用力一擲。
古有奇男子王保保一“葦”渡江,今有北美白天使一矛凌空。
只見在混亂的氣流中小白張開兩米的翼展,幾個翻滾後穩住了身形。
她的雙爪牢牢抓住了三米長的山茱萸木矛,一鳥一矛在空中像極了一架飛機。
快落地前最後幾個振翅減速,小白帶著兩腳獸的長矛穩穩地落在了被降落傘蓋住的裝置箱旁。
永遠不要低估大個體猛禽的飛行能力。
就像白頭海雕談戀愛,最喜歡四爪鎖死玩空中死亡翻滾,在快墜地前才解鎖分開。
外國人喜歡極限邉印�
這外國鳥也一樣。
“好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對著架設在機艙裡的攝像機說完,夏羽也揹著大包從艙門邊緣攀下,一隻手吊在了小鳥的滑橇上。
這一幕很多人看了都熟悉,也是夏羽沒有選擇黑鷹投送,而是選擇了小鳥的原因。
亨特·夏這是在致敬。
致敬上一個時代的老前輩——貝爾·格里爾斯。
1974年的他已經五十週歲了,而1999年的自己正年輕。
並不信教的夏羽同樣對著鏡頭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而後鬆開了抓住滑橇的左手。
他在天使一號和天使二號兩臺攝像機的鏡頭中向著大地墜落。
但自由落體55秒夏羽便拉開了降落傘。
張開的翼型傘就像是給他安上了一雙翅膀。
夏羽控制著飛行姿態,朝著小白那邊靠去,最後成功降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