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592章

作者:荷拉咕

第447章 Kazuha毆打雪允前輩

  另一邊,雪允也來到了LE SSERAFIM宿舍。

  由於時間太晚了,其他成員都已經睡了,因此兩人輕手輕腳地來到了中村一葉的房間。

  “你不是說房間很小的嗎?這還小啊?居然連獨立的洗手間都有呢。”

  中村一葉有些尷尬,在她看來這房間確實不大啊,也不知道雪允是以什麼標準來評判的,擔心她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於是連忙道:

  “前輩我給你拿睡衣,你喜歡穿長褲睡覺還是短褲?”

  “短褲吧。”雪允坐在床上眼睛四處打量,這屋子比她和金智友共用的房間大多了,早就聽說她們LE SSERAFIM的住宿條件是業內最好,今天一見果不其然。

  “前輩要洗澡嗎?”中村一葉拿來睡衣睡褲:“要洗澡的話我告訴你怎麼用熱水。”

  雪允看著她那殷切的樣子,忽然想起張員瑛來她們NMIXX宿舍時,自己好像也在這樣吧?

  欸,算了,不為難她了。

  想到這裡,雪允爽快地接過睡衣:“那今天就打擾啦~改天再好好答謝你。”

  中村一葉怔了怔神,不明白她忽然的明朗是為何故,更不明白她為何今天非要來自己這過夜。

  直到洗手間水聲響起,她才驚覺回神,拿起自己的手機猶豫了一下,給崔時安發了條報平安的簡訊,告訴他自己已經在宿舍了。

  儘管某一個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點多餘。

  就在她以為崔時安不會理會這條簡訊的時候,沒一會兒,對面竟然回覆了——【好的,晚安。】

  於是她又多餘地回了句晚安,並配上可愛的小狗表情,又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確認不會再收到回信後,她這才放下手機,舒了口氣。

  洗手間的門開啟了,已經換上睡衣的雪允從裡面走了出來:“洗完澡真爽快,你也快去洗洗吧。”

  “啊,好。”中村一葉慌忙把手機反扣在枕邊,抓了睡衣就進了浴室。細碎的水聲很快傳出來,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到了凌晨,兩人並排躺在床上。燈熄了,窗簾縫漏進一縷細月光,落在床尾。身旁的雪允已經睡熟,呼吸勻淨,睫毛垂著,嘴微微張著,偶爾溢位一聲輕鼾,軟得像小貓打呼嚕。

  中村一葉不敢動,怕吵醒她,後背貼著床單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滿的弦。

  她望著天花板,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今天崔時安的模樣,給她倒酒,幫她說話,替她夾菜,每一幀畫面都像定了格,卡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想著想著,她眼皮越來越沉,耳邊卻隱約浮起呼呼的聲響,像有風掠過。

  風聲從車窗外擠進來,呼呼的,帶著涼意掃過了臉頰。

  阿倍靠在車壁上,身體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著,她的手下意識地放在小腹上,指尖隔著衣料,像是在安撫著什麼。

  馬車在飛馳,但她不知道要去哪裡。

  “幹嘛板著臉呢?”對面傳來一道揶揄的聲音,像在逗一隻被關在蛔友e的鳥,“人家珠兒這可是帶你回去享福呢,總比你在西市跳舞取悅男人要輕鬆得多吧?”

  阿倍蹙著眉,看著對面的女子當即反唇相譏:“我知道你,你叫薛芸兒,作為一位公爵之女,你不整天也在外拋頭露面,帶著一群男人橫行霸道嗎?”

  “那些是我的家將!”薛芸兒嗤笑了一聲,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哪像你?堂堂倭國公主,竟然去幹那些下賤的勾當,呵,讓人不齒。”

  阿倍的手指在小腹上停了一下,她轉過頭,盯著薛芸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若不是有了身孕,今天你們休想留下我!”

  “看來你很厲害啊?”薛芸兒譏諷地笑了,“既然那麼厲害,幹嘛不自己生孩子呀?為什麼還偷偷借我世兄的種呢?還是說你們倭國男人生不出來孩子?該不會你自己也是借來的種吧?”

  “你!”阿倍的臉色煞白,嘴唇在抖,手指攥著裙襬,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湧到喉嚨口的怒氣壓下去,別過頭不再理她。

  車簾還在晃,風還在吹,外面是陌生的官道,陌生的樹,陌生的山。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她們要把她帶去哪。

  終於馬車停了。

  “薛娘子,到了。”外面傳來家將的聲音。

  薛芸兒看了阿倍一眼,躬身掀開簾子跳下馬車,靴子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站定,轉過身,見阿倍還坐著不動,手裡的香瓜錘伸進車廂,挑起簾子,錘頭上的紅繩在風裡晃了一下:

  “還不趕快下來?難道還要我請你嗎?”

  阿倍咬了一下嘴唇,慢吞吞地站起來,彎著腰鑽出車廂,發現又回到了長安城,只是不知在哪個坊,眼前是一處院子。

  看著不大,但很整潔,青磚鋪地,白牆灰瓦。兩間平房錯落有致,一前一後地挨著。

  院門口站著兩個身穿粗布衣裳的健婦,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幹慣粗活的。

  她們旁邊站著一個挎著藥箱的醫者,年紀不小了,頭髮花白,弓著背,低著頭,不敢看她。

  先一步到達的裴珠兒正站在院門口,跟醫者和健婦交代著什麼。

  隨後兩個健婦朝她走了過來。

  阿倍露出警惕之色,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藏在衣袖下的兩隻手,悄悄握起了拳頭。

  “貴人請跟奴婢來吧,先讓醫者替您把把喜脈。”

  二人只是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彎腰,態度看著謙卑恭敬,可隱隱卻有一種命令的口吻。

  這種感覺讓阿倍很不舒服,她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薛芸兒。

  薛芸兒正低著頭,用袖子擦拭錘頭,動作很慢,像是在消磨時間,又像是在提醒她什麼。

  阿倍深吸了一口氣,只得點了點頭,在兩個健婦的簇擁下,向院內走去。

  裴珠兒見狀,微微一笑,蓮步輕移,帶著薛芸兒也走了進去。

  屋內光線比外面暗一些,窗戶開著,透進來一束光,落在靠牆的木桌上。

  醫者已經等在桌邊了,他放下藥箱,從裡面取出一塊薄紗巾,鋪在桌上。

  其中一名健婦搬來一張椅子,給她坐下,然後醫者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閉著眼,捻著須。

  半晌,睜開眼,對站在阿倍身後的裴珠兒和薛芸兒點了點頭。

  裴珠兒的表情沒有變化,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走到她身後,淡淡吩咐:

  “從今往後你就住在這裡吧,有什麼需要,只管讓下人來找我便是。”

  阿倍沒有吭聲,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的菊花開了,金燦燦的,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的,但她無心欣賞,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逃走。

  裴珠兒似乎看穿了她的打算,聲音不緊不慢地從頭頂落下來:

  “不過我奉勸你不要想著逃跑,這周圍到處都是我的眼線和暗樁。你若是敢踏出院門一步,那便做好一屍兩命的下場吧。”

  阿倍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裴珠兒,眼中閃過怒氣:

  “你就非要我腹中孩兒不可嗎?自己生不出來是嗎?”

  話一齣口,屋內空氣瞬間凝固!

  醫者的手抖了一下,把紗巾收回藥箱,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

  兩個健婦也低著頭,跟在後面退了出去,然後門關上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只有薛芸兒還留在屋內,倚著門框,指尖勾著香瓜錘的紅繩,錘頭垂在身側輕輕晃盪,臉上掛著戲謔的表情。

  然後眼睜睜看著裴珠兒掐住阿倍的腮幫子:

  “原因我剛才在碼頭已經告訴你了。”

  她的手指很涼,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但力道很大,大到阿倍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嘴微微張開,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裴珠兒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見她眼底的冷光:

  “你若還是不從,那就把你的生辰年月以及名諱都寫下來。”

  說完,她鬆開手,拂袖而去。門簾在身後落下,晃了兩下,又靜止了。

  阿倍愣在原地,下巴還留著一道湝的指印。

  但她實在不明白裴珠兒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把生辰年月和名諱寫下來?

  薛芸兒還靠在門框上,看著阿倍那副茫然的樣子,笑了一下:

  “還沒聽懂嗎?她的意思是給你立塊墓碑,省的死了之後做那無名野鬼。”

  阿倍的瞳孔縮了一下,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

  忽然,她雙腿猛地在地上一蹬,坐著的身姿如同蝴蝶般向後掠去,直奔薛芸兒,一記手刀直劈對方,帶著風聲,又快又狠。

  薛芸兒早就防著她暴起發難,身體往旁邊一閃,手裡的香瓜錘橫過來,錘頭剛好擋住了阿倍的手刀。

  金屬碰撞骨頭的聲音悶悶的,阿倍“嘶”了一聲,把手縮了回去,在袖子底下微微顫抖。

  薛芸兒站在原地,連步子都沒挪,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像是在看一隻撞進蛔友e的麻雀。

  阿倍更生氣了。

  她再次撲上去,這一次更快,更猛,雙手連劈,直取薛芸兒的面門和胸口。

  薛芸兒不慌不忙,錘子往前一遞,仗著臂展加持,直取她的下腹!

  阿倍急忙躍起,而薛芸兒順勢下劈,錘頭穩穩砸在她的腳背上。

  阿倍吃痛,落地往後踉蹌退了數步,撞在桌沿上。

  薛芸兒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再次掄起錘子,砸了過來。

  阿倍急忙閃躲,順勢把椅子扔了過去,“咔嚓”一聲,椅背碎了,木屑飛濺。

  但還沒容她喘口氣,薛芸兒的錘子又來了,她只好再次側身躲開。

  這次錘子又砸在桌上的茶壺上,茶壺炸開,碎片彈到牆上,又落下來。

  薛芸兒的錘法大開大合,不一會兒,錘子掄到哪,哪就碎。

  阿倍仗著靈巧的身形一邊躲避,一邊暗自心驚。

  她的招式雖然凌厲,但空手對鐵器,本就不佔便宜,加上腳受了傷,身子越來越重,更怕傷到腹中孩子,導致呼吸越來越急,額頭上沁出了汗。

  薛芸兒打得興起,錘子掄得像風車,邊砸邊笑:“你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麼不還手啊?”

  阿倍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死死盯著她,又躲過一錘。

  錘頭擦著她的肩膀過去,砸在窗欞上,木頭裂開,碎片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湝的紅痕。

  “我若不是有身孕,你焉能是我對手!”阿倍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又急又尖,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氣。

  薛芸兒收了錘子,扛在肩上,嘴角往下撇著,眼神十分輕蔑:“誰讓你那麼淫蕩呢?”

  “你!”阿倍臉色鐵青,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薛芸兒冷笑了一聲,轉過身,掀開門簾,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但硬邦邦的聲音從簾子後飄了進來:

  “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千萬別耍什麼花招,我可沒珠兒那麼好說話喔。”

  腳步聲遠了,門簾落下來,不動了。

  院子裡傳來薛芸兒和裴珠兒說話的聲音,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然後腳步聲越來越遠。

  阿倍站在原地,想到自己今後要被囚禁在此,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掀翻了屋內僅剩的那張桌子!

  哐當——

  桌子翻倒,四腿朝天,像一隻翻了殼,卻無力掙扎的烏龜……

  “哐當!”

  中村一葉身子一顫,猛地從睡夢中坐了起來。

  被子從肩上滑下去,她沒顧上拉,胸口劇烈起伏著,瞳孔還沒完全聚焦,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很深的地方猛地拽了上來。

  “哦莫,米啊內,吵到你了嗎?”

  雪允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拖鞋,笑眯眯地看著她。

  剛才就是拖鞋掉在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啊……肯恰那……”中村一葉的聲音還有點抖。

  可當抬起頭與雪允對視的一剎那,忽然發現眼前的雪允,和夢裡那個討人厭的薛芸兒簡直一模一樣!

  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緊了。

  “怎麼啦?”雪允歪著頭,眼睛裡帶著促狹的光,“怎麼感覺你一副做了噩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