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511章

作者:荷拉咕

  再然後隱居阿斯達山(白頭山)為神,活了1908歲。

  在他之後,朝鮮半島就到了箕子朝鮮、衛滿朝鮮,漢四郡,三韓等時期。

  崔時安記得劉知珉剛做夢那會兒,買過《三國遺事》這本書,於是跑到櫃子裡去找了一下,果然在角落裡翻到,都吃灰了。

  他翻到水路夫人那一篇:“你說的是這個?”

  荷拉看了一眼,點點頭:“車嶺山君其實就是水路夫人。”

  “這樣麼?”崔時安一怔,立刻低頭把這篇“文獻”迅速瀏覽了一遍。

  大概就是說新羅聖德王時,純貞公出任江陵太守。

  一行人走到海邊水汀處,停下吃午飯。

  旁邊有座石壁,像屏風一樣對著大海,高千丈,崖上躑躅花開得正盛。

  純貞公的夫人名叫水路,見了花對左右說:“誰能上去折花獻給我?”

  隨從答:“不是人能走到的地方。”於是都推辭。

  這時有個老翁牽著母牛路過,聽見夫人的話,便上去折了花,還作了一首歌獻給她。

  沒人知道這老翁是誰。

  又走了兩天,到一處臨海亭,中午吃飯時,海龍突然衝出來,把夫人擄入海中。

  純貞公嚇得撲倒在地,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時又出現一位老人,告訴他:“古人說‘眾口鑠金’。海里的怪物,最怕眾人的口聲。你把境內百姓都叫來,一起唱歌,用柺杖敲打岸邊,夫人就能回來了。”

  純貞公照做。海龍果然把夫人送了回來。

  純貞公問夫人海里的情況。夫人說:“海里有七寶宮殿,吃的東西香甜滑潤,完全沒有人間煙火味。”

  夫人回來後,身上帶著奇異的香氣,世間從未聞過。

  水路夫人容貌絕世,每次經過深山大澤,常被各種神物妖怪擄走。

  當時眾人唱的《海歌》歌詞是:

  烏龜啊烏龜,快把水路送出來

  擄掠人家婦女,罪過何其大

  你要是敢違抗不交出

  就用網把你捉住,烤了吃掉。

  崔時安將書合上,好奇地看著荷拉:“所以說,她身邊的存在是誰?海龍?還是烏龜?”

  荷拉搖了搖頭:“不止,你也看到了,很多神物妖怪都把她擄走過,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崔時安頓時就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甚至一旁聽熱鬧的金賽綸,也是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

  如果一切屬實的話,那這水路夫人就是公器啊,乍一看,好像還真是有點麻煩……

  崔時安忽然覺得自己撿來的鱗片好像有點髒,不能拿來泡酒了。

  可既然是公器的話,人家也不一定肯為他出頭。

  想想看,有幾個人會為了一個風塵女去拋頭顱灑熱血?

  不過水路夫人既然是聖德王時期的人,那比他上一世存在的年份,似乎還要晚上個那麼二三十年。

  “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給靈官,如果真有人找你麻煩,就請祂斡旋,那些人再怎麼也不會跟我們地府作對的。”荷拉見他皺眉,很認真地說道。

  她不提靈官還好,一說崔時安就渾身抗拒,好像每次跟那傢伙打交道,自己都會破財,幾乎就沒有過例外。

  “這次畢竟是幫你們地府接人,你就這樣告訴祂,如果下次因為這件事鬧出什麼動靜,讓祂幫忙善後就行,其他我會看著辦的。”

  金賽綸見他倆神情鄭重,表情有些不安:“是不是我給你們惹麻煩了?”

  崔時安擺擺手,淡淡道:“跟你沒關係,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想必這個道理你自己也很清楚。”

  金賽綸臉色白了白,為之默然,是啊,如果不是因為牆倒眾人推,自己又豈會走到這一步?

  崔時安看了她一眼,繼續追問荷拉:“祂們這些傢伙為何對藝人的靈魂這麼看重?”

  荷拉搖頭:“其實歸根結底,不是藝人,而是名人。”

  名人?崔時安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荷拉繼續解釋:“她們生前名氣大,靈魂本就附著無數人的注視、情緒與記憶,對邪物而言是極佳的養料,更關鍵的是,一旦有人吞噬了這樣的靈魂,往後世人對她的悼念、追思、甚至私下談論所產生的願力與念想,都會順著靈魂印記,盡數歸於吞噬者,化作它們的修為與力量。”

  崔時安聽後,腦子裡不自覺想起了張員瑛和劉知珉她們,眉頭皺了皺:“那豈不是頂流藝人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荷拉依然搖頭:

  “正常情況下,反而是越紅、越受關注的人,邪祟越不敢輕易動手害命,他們身上人氣太重、因果太盛,一旦被強行虐殺,靈魂慘死的怨氣會和世人的關注糾纏在一起,不但會引起地府的注意,而且強行染指這種性命,等於攬下滔天因果,輕則修為盡毀,重則直接魂飛魄散,再厲害的邪神也擔不起這份代價。”

  她頓了頓,看向一旁仍有些恍惚的金賽綸,補充道:

  “可自殺不一樣。是她自己斷了生路、棄了陽壽,相當於主動把靈魂從命數里剝離出來,沒有強行害命的因果,又恰好處於無主游離的空隙,那些東西才敢趁機圍上來搶奪。”

  “可是上回山君抓了張員瑛的靈魂……”崔時安有些遲疑。

  荷拉輕笑一聲,瞥了眼那些架子上的玻璃瓶:

  “所以祂現在才被你泡在酒罈裡呀?”

  崔時安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來,是啊,抓張員瑛的因果太大,山君承受不了,所以祂才必死無疑。

  “就是這個道理,”荷拉介面道:

  “所以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在沒有十足把握對付你的前提下,那些存在絕不敢動你身邊之人。”

  “何況你如今江北王的名頭早已傳開,祂們大多活了成百上千年,遠比凡人更惜命,它們靈體厚重,一旦魂飛魄散,便會碎成無數新生魂魄轉世,再也不是原來的自己,這份代價,誰都承受不起。”

  崔時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在那本《三國遺事》上,以前他總覺得卷二那些紀異篇都是些神話志怪,沒有閱讀的必要,現在看來,怕是得抽時間仔細研究研究。

  “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先帶她走了?待會兒還要去醫院接人,順便讓她熟悉一下流程。”荷拉的聲音將他思緒拽了回來。

  “嗯。”崔時安點了點頭,看向一臉懵懂的少女,剛入職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去當牛馬了。

  唉,還能說什麼?祝大家工作順利吧。

第409章 豬豬蛇重磅迴歸【含倔醬打賞加更】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鋪滿木地板,崔時安盤腿坐在窗邊翻書,書頁浸在暖光裡,可大半個下午過去,他也沒看進去多少。

  腦子裡一直在算時間——劉知珉的航班中午就落地了,路況順暢的話,這會兒早該到了。

  他瞥了眼手機,沒有新訊息。隨手翻過一頁,再看,依舊安靜。

  就在這時,密碼鎖響了。

  嘀嘀嘀——嘀——門鎖彈開。

  劉知珉站在門口,兩手各拖一隻行李箱,肩上的包滑到臂彎,也騰不出手去扶。一身深色邉友b,拉鏈拉到下巴,長髮微卷披在肩頭,在走廊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人都還沒進來,當看見男朋友的身影后,小嘴立馬一癟:

  “呀,崔時安!”

  “哦莫,回來了?”

  崔時安立刻起身迎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腰,將那柔軟的嬌軀貼到自己胸前:“怎麼不叫我去接你?我還在等你電話呢。”

  “哼,就是要讓你等。”她嘟囔著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口氣。

  “我想你了。”聲音悶悶的。

  崔時安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我也是。”

  “你才不想。”她在他肩上蹭了蹭,帶著撒嬌的嗔怪,“走了這麼多天,也沒見你主動打幾個電話。”

  “你行程那麼滿,還有時差,怕打擾你休息。”

  “藉口真多。”她抬頭瞪他,嘴角卻早已悄悄上揚。

  崔時安抱著她往客廳走,耐心解釋:“真的是怕影響你休息。”

  “就是藉口。”她又把臉埋回去,聲音輕軟。

  他沒再辯解,抱著人停在客廳中央。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只賴著樹的考拉。髮絲散落在他肩頭,黑得濃潤。

  “巡演累不累?”

  “累。”她帶著點委屈應聲,“天天在趕路,飛機、酒店來回轉,有時候醒過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城市。”

  “那下次別去這麼久了。”

  “你以為我想啊?”她抬眼,鼻尖微微泛紅,嘴唇嘟起,“這次也待不了幾天,三月就要去歐洲巡演。”

  “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去跟你們公司談。”崔時安笑著說。

  “怎麼談?把刀架人脖子上嗎?”她白了他一眼。

  他低笑:“為了你,偶爾做點‘壞事’也沒關係。”

  “喲,這才半個多月不見,某人嘴巴變甜了啊。”

  崔時安一本正經:“為了今天,我連續吃了一週的糖。”

  劉知珉被逗得咯咯嬌笑,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

  他抱著她靜立片刻,低頭聞了聞她的髮香。

  “換洗髮水了?”

  “嗯,酒店送的,好聞嗎?”

  “好聞。”

  她唇角彎起,雙手捧住他的臉,輕輕一捏,把他的嘴擠成嘟嘴的模樣,然後重重親了上去。

  “啵”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崔時安愣了瞬,隨即笑開,慢慢將她放下,雙手仍輕釦在她腰上。她仰起臉看他,眼睛亮得像盛了光。

  “我給你買了禮物。”

  “你上次說過了。”

  “很多。”她強調。

  “知道了。”

  “是Prada的。”她又補了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

  她輕哼一聲,從他懷裡掙開,踢掉鞋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噠噠跑進客廳。崔時安彎腰擺好她的鞋,拖著兩隻行李箱跟了進去。

  她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像個巡視領地的貴婦人。

  在沙發上坐下又彈起,指尖輕輕拂過靠墊面料;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又合上,任由陽光落在臉上,舒服地眯了眯眼;再走到餐桌旁,用指腹輕輕一劃,看了看乾淨的指尖,滿意地點點頭。

  “你一個人打掃的?”

  “嗯。”

  “累不累?”

  “還好。”

  她抬眼瞥他,嘴角悄悄彎起,沒再多說,轉身跑進了臥室。崔時安拖著行李箱跟在後面。

  她撲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深吸了一口,又翻身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

  “被芯是我買的新的吧?”

  “嗯,昨天才套上。”

  她側過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心了?”

  “我一直都很細心。”

  “嘁。”她把臉埋回被子,又在床上滾了一圈,隨後彈起身,拉開衣櫃門反覆開合,走進衣帽間轉了一圈,摸了摸掛得整齊的衣架。

  接著又跑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聽了聽水流聲,隨手關上。摸了摸鏡子邊緣,再開啟臺下櫃子,毛巾和浴巾都疊得整整齊齊。

  “這也是你疊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