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340章

作者:荷拉咕

  “歐巴平時就是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跟我說話啊?今天讓我也感受一下嘛~”

  崔時安又往後退。

  但身後就是牆。

  雪允逼近一步。

  又一步。

  把他逼到牆角。

  她抬起手,撐在牆上。

  壁咚。

  崔時安抬起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全是笑意。

  “歐巴躲什麼呀?嘿嘿~”

  估計是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太具欺騙性,她完全忘記了害怕。

  崔時安看著那雙小鹿般的眼睛。

  忽然伸手,在她身上掐了一下:“出咕嘞?”

  雪允“嗖”地退開兩步。

  她捂著屁股,臉漲得通紅:“歐巴變態!”

  崔時安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回過神來自己掐的是哪,可沒辦法,多靈就這麼高,他也不想的……

  “咳咳……誰讓你先不正經的?”

  雪允咬著嘴唇不說話。

  只是盯著他看。

  那張臉上,紅暈還沒褪去。

  崔時安被她看得心裡發虛,連忙又岔開話題:

  “對了,我聽有娜說,你們這次不會去日本參加金唱片典禮?”

  “……內。”雪允慢吞吞的點了下頭:

  “之前社長說給我們放假,所以就不去參加了。”

  “那正好,待會兒結束來找一下我,這幾天有空的話就試著再做一下夢,看看能不能夢到點別的。”

  少女一聽,眸子裡爆發出興奮的光。

  做夢好啊!

  她最喜歡做夢了!

  “那我現在就去找你!”

  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興地說:

  “歐巴現在人在哪呀?”

第345章 歐巴怎麼獨自玩鳥【含鯤鯤打賞加更】

  冬日的暖陽懶洋洋地灑在公園長椅上。

  幾隻麻雀在銀杏樹枝頭跳來跳去,偶爾撲稜著翅膀落到地上,啄兩下又飛走。

  遠處的草坪上,有個小孩在追著皮球跑,年輕的媽媽跟在後面,笑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長椅上,崔時安盤膝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他身上落下斑駁的光點。

  一隻不知從哪飛來的麻雀落在椅背上,歪著腦袋看了看他,又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小孩的皮球滾遠了,被媽媽撿回來。

  遛彎的老大爺拄著柺杖從石子路那頭慢悠悠走過。

  遠處的車流聲忽遠忽近。

  “汪汪——”

  一陣狗叫聲打破了公園的寧靜。

  石子路那頭,一男一女牽著一隻貴賓走過來。

  女的穿著米白色針織衫,黑色緊身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攥著狗繩。

  男的是普通的衛衣牛仔褲,手裡拎著個塑膠袋,大概是剛買完東西順便遛狗。

  貴賓走在前面,小短腿顛顛的,忽然停住了。

  它停在石子路上,耳朵豎起來,朝著長椅的方向,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嗚”聲。

  “怎麼啦?”女孩扯了扯狗繩。

  貴賓犬盯著長椅上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影,渾身的毛都微微炸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又是幾聲“嗚嗚”。

  女孩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

  長椅上,崔時安盤膝坐著,一動不動。

  “哦莫親愛的,”女孩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男人:

  “你看那個人,我們幾個小時前路過時,他就一直坐在那兒不動,現在還是一樣的姿勢,是不是……”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男人眯著眼往那邊看了看:“可能睡著了吧。”

  “睡著?”女孩皺著眉,“哪有睡覺坐成那樣的?都幾個小時了,不可能一直都不動吧?”

  男人想了想,把塑膠袋放在地上。

  “要不我過去看看?”

  “別去。”女孩連忙拉住他胳膊,壓低聲音,“還是直接報警好了?”

  “報警?”男人被她逗笑了,“萬一人家只是睡著了,咱們報警算怎麼回事?等警察來了人家醒了,多尷尬。”

  女孩咬了咬嘴唇,目光又往那邊瞟了瞟,猶豫了幾秒,蹲下身,在地上撿了根乾枯的樹枝。

  “給。”她把樹枝遞給男人,“用這個試試。”

  男人接過樹枝,表情有點無奈。

  “至於嗎?”

  “萬一真有什麼呢?用這個安全點。”

  男人沒再說什麼,拿著樹枝,慢慢朝長椅走去。

  女孩牽著狗繩跟在後面,走兩步又停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

  貴賓卻不走了。

  它蹲在原地,死活不肯往前邁一步。

  兩隻耳朵壓得低低的,喉嚨裡還在“嗚嗚”地叫,那聲音聽著有點瘮人。

  “zero你怎麼啦?”女孩扯了扯繩子。

  貴賓紋絲不動,甚至往後退了退。

  女孩沒辦法,只好鬆開繩子,小跑幾步跟上去,但又不敢離太近,就在男人身後兩三步遠的地方站著。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長椅。

  坐在長椅上的是個年輕男人,黑色夾克,休閒褲,五官挺端正,閉著眼睛,看起來確實像睡著了。

  但他的外套上……

  男人愣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崔時安的肩膀上,有一坨白色的東西。

  那是鳥屎。

  顏色已經有點幹了,邊緣微微翹起來,顯然落在上面有一段時間了。

  男人心裡“咯噔”一下。

  畢竟正常人怎麼允許自己肩膀上有鳥屎?

  這……這人在椅子上坐了多久了?

  他嚥了咽口水,回頭看了一眼女友。

  女孩站在後面,緊張地盯著他,用口型無聲地問:“怎麼啦?”

  男人沒說話,轉回頭。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裡的樹枝。

  樹枝的尖端朝崔時安的臉慢慢伸過去,想戳一下,看看這人到底還有沒有反應。

  就在樹枝快要碰到臉頰的那一瞬間——

  崔時安的眼睛睜開了。

  “啊!”

  男人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怎麼了怎麼了?!”

  女孩驚叫一聲,也顧不上害怕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手忙腳亂地去扶坐在地上的男人。

  “疼不疼?摔著沒有?”

  男人被她扶著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臉上的表情還殘留著驚嚇過度的餘韻。

  崔時安坐在長椅上,他意識剛回歸身體,就看見面前這對男女,不禁露出警惕:

  “你們要幹嘛?”

  男人被女友扶著站穩,臉上的驚嚇慢慢褪去,換上一種尷尬的笑。

  “那個……”他撓了撓頭,乾笑著解釋,“我看你一直坐在這兒沒動,以為你……呃……有什麼不舒服,就想過來看看。”

  女孩在後面拼命點頭。

  “對對對,”她的語速飛快,生怕被誤會成什麼壞人:

  “我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不是想偷東西!就是擔心你犯了什麼病……怕你暈倒了什麼的……你千萬別誤會!”

  崔時安一怔,隨後對二人露出和善的微笑:

  “哦,沒事。”他從長椅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就是剛才有點困,打了會兒盹。”

  打盹?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

  誰打盹會坐得跟雕塑似的,一動不動好幾個小時?

  但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再追問。

  “那……那就好。”男人乾巴巴地說。

  女孩的目光忽然落在崔時安的肩膀上。

  “你這裡……”

  崔時安順著她的視線側頭一看。

  肩膀上,一坨乾涸的白色鳥屎赫然在目,邊緣微微翹起,已經在他衣服上安家落戶有一陣子了。

  女孩連忙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包,從裡面掏出一包溼紙巾,抽出一張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