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262章

作者:荷拉咕

  劉知珉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上輩子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知道啊。”

  崔時安一臉認真:

  “醋罈子嘛。”

  “嘁!”她撅起嘴,把臉別向一邊,像只氣鼓鼓的河豚。

  “那你抱醋罈子幹嘛?不酸嗎?”

  “想擦擦罈子唄~”

  劉知珉愣了一下。

  她本以為他又在揶揄她,正準備好措辭回擊——

  結果發現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手指從她腰側滑向後背,隔著舞臺服那層薄薄的亮片布料,沿著脊柱的凹陷緩緩往上。

  不是擦罈子。

  是……真要擦?

  她嚇得往後一縮,按住他亂動的手,壓低聲音,又急又窘:

  “呀!這裡是電視臺啊……”

  “電視臺怎麼了?”

  崔時安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我們又不是沒有——嗯?”

  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明晃晃的暗示。

  劉知珉的臉騰地紅了。

  “那是在待機室裡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地瞥了一眼樓梯上下,空蕩蕩的,只有頭頂消防指示燈幽幽的紅光。

  但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突然冒出個人來?

  搬器材的工作人員、找清淨的後輩、巡邏的保安……

  隨便一個撞見,她劉知珉在電視臺樓梯間跟男朋友卿卿我我的八卦,明天就能傳遍整個演藝圈。

  “有我在你怕什麼?”

  崔時安笑著,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話音剛落。

  “噠、噠、噠——”

  門外走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皮鞋底敲擊地板,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劉知珉瞳孔驟縮。

  她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把推開崔時安,“噔噔噔”三步並作兩步躥到上面樓梯拐角,像只受驚的貓躲進陰影裡。

  動作之快,連崔時安都愣了一下。

  門外,腳步聲停在防火門前。

  然後是把手被按下的聲音。

  “咔、咔。”

  門沒開。

  “咔、咔、咔。”

  又按了兩下。

  門依然紋絲不動。

  門外傳來狐疑的嘀咕聲,悶悶的,隔著厚重的門板聽不真切:

  “咦……這門怎麼回事?壞了嗎?”

  又是兩下嘗試。

  還是推不開。

  腳步聲在原地徘徊了幾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叫人來修。

  最後,那人放棄了,嘟囔著“明天得報修”之類的話,腳步聲漸漸遠去。

  劉知珉趴在樓梯拐角,耳朵豎得老高,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長長撥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

  一低頭。

  崔時安正站在樓梯下方,仰頭看著她。

  他左手插在褲兜裡,右手隨意垂著,剛才隔空擋住那扇門的手勢甚至還沒完全收回來。

  他衝她勾了勾手指。

  那動作輕描淡寫,像在招呼一隻躲到高處的小貓下來吃飯。

  劉知珉咬了咬下唇,躡手躡腳地一步一步挪下來。

  最後兩級臺階。

  她沒再走,而是直接撲進他張開的懷抱,然後把臉埋在他胸口,重重嗅了幾下,過了好幾秒,才慢慢抬起頭。

  他低頭,吻上她的臉頰。

  一下。

  兩下。

  像蓋章,一左一右。

  劉知珉沒閉眼。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上,越過他肩頭的布料,越過他耳廓的弧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門。

  直到確定它不會再有動靜。

  然後,才轉過頭。

  雙手攀上男友的後頸,微微踮腳,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

  她閉眼了。

  手指穿過他新燙的髮絲,指腹摩挲著他頸後細軟的碎髮。

  樓梯間很安靜。

  只有頭頂消防指示燈幽幽的紅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溫暖的緋色。

  這層緋色,又漸漸地轉移到她的臉上。

  然後越來越紅。

  像宣紙上洇開的硃砂,從顴骨蔓延到耳尖,又從耳尖燒到頸側。

  當那片亮片指甲輕輕掐進他臂彎的那一刻——

  安靜的樓道里,隨之傳來一絲壓抑的哼唧。

  很輕。

  像被悶在掌心裡的、剛出聲就被咬斷的尾音。

  接著,劉知珉蹲在了地上。

  她低著頭,碎髮從額前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紅透的耳廓。

  手指還在系褲繩,指節卻軟得使不上勁,試了兩三次才把蝴蝶結繫好。

  她垂著眼,像自言自語,聲音小得像從齒縫裡漏出來的氣音:

  “看來今天……又要帶孩子們上臺了。”

  “嗯?你說什麼?”

  崔時安低頭看她,是真的沒聽清。

  “沒什麼~”

  豬豬蛇抬起頭,掛著滿足的笑靨。

  那笑容軟得像化了一半的蜂蜜年糕,眼角眉梢都是饜足的慵懶。

  她終於繫好褲繩,站起來,腳尖輕輕踮起——

  “吧唧。”

  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個清脆的吻。

  “撒浪嘿~”

  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裡頭盛著細碎的、亮晶晶的光。

  崔時安抵著她的額頭,拍了拍她的屁股:

  “wuli豬豬蛇懷挺~”

  “知道啦。”劉知珉從他懷裡退出來,正要說話,

  無意瞥見他褲子。

  她彎腰,湊近,仔細看了兩秒。

  然後俏臉“唰”地紅透了。

  “哦多尅……”

  聲音像被捏住喉嚨的小雞,又窘又急。

  “肯恰那。”

  崔時安低頭看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

  “待會兒去洗手間搓一下就是了。”

  “可洗手間那麼多人!”

  劉知珉急了,她知道是男洗手間。

  但她實在沒辦法想像,自家男朋友在人來人往的公共洗手間,彎著腰在水池邊搓褲頭的畫面。

  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她就覺得腳趾能把鞋底摳穿。

  她咬了咬下唇,飛快思考:

  “那你在這等我!我去待機室拿清潔劑!”

  話音未落,她已經拉開消防門,跑了出去。

  衣襬在門框邊緣劃出一道倉促的弧。

  不到兩分鐘。

  她又急匆匆跑了回來。

  左手攥著一小瓶舞臺服專用清潔劑,右手拎著半瓶礦泉水,胸口微微起伏。

  然後半跪在了他面前。

  “別動。”

  她擰開礦泉水瓶蓋,倒了一點在清潔劑噴口,擠出一小團綿密的泡沫:

  “我先給你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