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哦莫,你這個壞女人!”
兩人就這樣鬧了一會兒,電視裡的綜藝換了一檔,劉在石誇張的笑聲在寂靜裡顯得有些突兀。
劉知珉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明天真的要送雪允走嗎?樸振英那邊……都說好了麼?”
“需要說什麼?”崔時安語氣平淡,“通知他一聲就行了,回頭我讓多靈去他們公司起乩,再親自檢查一遍,以防萬一。”
“嗯。”劉知珉點點頭,又補了一句,“他把巫女們的錢都付了,一共九億三千萬。”
“嗯?”崔時安挑眉:“你怎麼知道的?多靈下午才跟我說統計完。”
“聽群裡說的唄~”
“那個群你還沒解散啊?”
“幹嘛要解散啊?”她噘起嘴,眼眸都在發光:“萬一下次還有什麼不長眼的邪神,我再繼續搖人啊~”
她說著,忽然興致盎然地坐起身,面對面跨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那些巫女們都在跟我打聽呢~”
“打聽什麼?”
“嘿嘿~”
她湊近,鼻尖幾乎碰著他的鼻尖:“當然是打聽那天借的是哪位神靈大人的氣息呀?”
“那你說了嗎?”崔時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靨。
“我又不是傻瓜~”
豬豬蛇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後低下頭,嘴唇輕輕堵住男友的唇,眼中滿是含笑的光:
“我怎麼可能把我的專屬神靈……分給別的女人呢?”
說完,她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纏人。
她的手滑進他髮間,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的頭髮,呼吸漸漸急促,眼中一片迷離的水光。
崔時安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溫度,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但他還是輕輕推了推她的肩。
“唔……?”劉知珉不解地退開一點,眼神茫然,“怎麼啦?”
崔時安沒說話,只是朝玄關方向努了努嘴。
那裡裝著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小攝像頭,紅色指示燈在暗處微微閃爍。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攝像頭內建的揚聲器裡,立刻傳來一道清脆又帶著明顯調侃的女聲:
“呀呀呀——我說那位歐尼~請不要在別人家的客廳耍流氓好嗎?”
申有娜的聲音。
劉知珉的臉“唰”地紅透。
但羞赧只持續了一秒,隨即轉為惱羞成怒。
她“唰”地從崔時安腿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盯著那個攝像頭:
“誰讓你偷窺的?!一點禮貌都沒有!”
揚聲器裡傳來“咔嚓咔嚓”的脆響,申有娜似乎正在吃什麼東西,說話還帶著吧唧吧唧的聲音:
“歐尼臉皮也太厚了吧~這裡可是我家耶~要說沒禮貌,歐尼才沒禮貌好嗎?”
“呵!”
劉知珉冷笑一聲,目光在客廳裡迅速掃視。
她瞥見牆角收納籃裡有個黑色塑膠袋,二話不說走過去抽出來,又搬了把餐椅,“哐當”一聲放到攝像頭下方。
“幹嘛?不許遮我的攝像頭!”申有娜在那邊嚷嚷。
劉知珉充耳不聞,直接踩上椅子,踮起腳,手臂一伸——
黑色塑膠袋精準地罩住了攝像頭。
她利落地打了個死結。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到十秒。
攝像頭徹底被遮嚴實了,連指示燈的光都透不出來。
“呀——!!!”
揚聲器裡傳來申有娜氣急敗壞的叫聲,緊接著是“砰”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扔在了床上。
遠在福岡的酒店房間裡。
申有娜盯著手機螢幕上突然變黑的監控畫面,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怎麼啦?”Lia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洗手間出來,身上裹著浴袍,一臉茫然。
申有娜咬牙切齒:
“家裡進倭耍 �
“哦莫!”Lia嚇得毛巾都掉了,“那……那報警了嗎?”
申有娜盯著漆黑一片的手機螢幕,磨了磨牙,最後恨恨地吐出三個字:
“報什麼警——”
“是家伲 �
客廳裡,劉知珉拍了拍手上的灰,從椅子上跳下來,得意洋洋。
她走回沙發邊,重新跨坐到崔時安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眼睛彎成月牙: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啦~”
崔時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紅撲撲的臉頰,還有那副“我贏了”的小得意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你們啊……居然隔著攝像頭都能吵起來了,還真打算把前世的恩怨帶到這一世來麼?”
“是她要計較的嘛,明明百濟當時已經羸弱不堪,即便不被我們新羅滅掉,高句麗也不會放過她們。”
“我們跟高句麗是盟友好嗎??”
申有娜居然還在偷聽。
劉知珉嗤笑道:“那我們跟唐國還是盟友呢,結果呢?”
說完,她怕崔時安不高興,連忙轉過來頭補充道:“我不是針對你啊,別生氣。”
“好意思說呢,你這個背信者!”
“什麼背信者,與其把責任怪罪在別人頭上不如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們百濟要是有個合格的國主,會走到這一步嗎?”
“這跟那個有關係嗎?明明是你們新羅一開始就在打我們百濟的主意!”
“誰讓你們勾結倭國人了?活該!”
“你好不要臉,你們不打我們主意,我們又怎麼會跟倭國人結盟?”
“你們不跟倭國人結盟我們又怎麼會打你們主意??”
聽著兩人相互之間那炮語連珠的質問,崔時安只覺得一陣陣的荒謬,很難想像兩位頂尖女愛豆,竟然會因為歷史問題吵起來。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兩人不知不覺就已經被前世影響得如此之深了。
“甚至我們對你們百濟遺民也不錯啊?不但把你們的貴族編入幢主制,還分給你們土地棲息,你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呀!”申有娜氣急敗壞:“那本來就是我們的土地好嗎??”
就在她倆爭吵間,電視螢幕裡閃過一條無人在意的新聞——
據悉,日前專家在全州境內發現一座疑似新羅時期的古墓,目前考古學家們正在對該古墓進行搶救性發掘……
第290-291章 這無能的盆栽歐巴
清早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亮了在沙發上“撒潑”的豬豬蛇。
“昂嗚……”
“昂昂昂嗚……”
“昂昂——”
她抱著崔時安的手臂,一遍又一遍,不輕不重地咬著。
一排排湝的小牙印,從手腕一路蔓延到手肘,像某種幼稚又親密的標記。
“呀,能別咬了嗎?”崔時安嘆了口氣,把手背往她胸前蹭了蹭,
“全是你的口水。”
“就咬!就咬!”
她撅起嘴,又抱起他另一隻胳膊想繼續下口。
正巧崔時安手臂往後一抽——
“咔。”
門牙磕上了手骨。
崔時安還沒來得及喊疼,劉知珉已經捂著嘴叫了起來:
“呀——!”
聲音悶在掌心裡,帶著點委屈的痛意。
“怎麼啦怎麼啦?牙掉了嗎?”
崔時安趕忙掰開她的手,想看看情況。
她卻趁機抽出手,不輕不重地錘了他肩膀一下,然後又趴回他身上,把臉埋進他頸窩。
剛剛才在她胸前擦過的口水,轉瞬間又黏回他自己身上。
崔時安頓時哭笑不得: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黏糊了啊?”
“我一直就很黏糊,你不知道嗎?”
她哼哼唧唧,帶著剛醒的鼻音,又不爽地把腦袋往他耳旁拱了拱,雙腿在被子底下蹬了蹬:
“冷……”
崔時安連忙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扯了扯,嚴嚴實實蓋住她裸露在外的光滑肩頭。
被子底下,兩人的體溫交織成一片暖融的小天地。
靜了一會兒。
劉知珉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
“今天不想去跑行程了。”
崔時安沒吭聲。
只是手臂環緊了些,掌心在她背上輕輕摩挲。
劉知珉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身子又不安分地蠕動了一下:
“沒聽見我說話嗎?我說——今天不想去跑行程了。”
“嗯。”
崔時安輕輕應了一聲,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劉知珉支起上半身,手臂撐在他胸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我都說不去跑行程了,你幹嘛反應還這麼冷淡?”
崔時安聳了聳肩,表情似笑非笑:
“因為你最後還是會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