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我也覺得不可能,這世上哪有這麼優秀的男人,能讓她倆同時看上?Karina和有娜都是很有眼光的人,審美也不一樣……這種傳言,一聽就是亂嚼舌根。”
“就是。”安宥真訕訕地笑了笑,似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點不妥,“那應該是謠言了。”
張員瑛沒再接話。
她重新靠回車窗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掠過的街道上。
陽光很亮,照得她眼睛有點發酸。
謠言嗎?
她在心裡輕輕問自己。
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崔時安在申有娜家裡汗蒸的畫面。
水汽氤氳,他的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鎖骨滑落。
申有娜就站在旁邊,臉上帶著那種……她從未在舞臺上見過的、柔軟又親暱的笑容。
都到這種親密的程度了……
張員瑛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他倆之間,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吧?
說不準這會兒,崔時安又在申有娜家裡呢~
商務車緩緩停下,美容室的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到啦!”安宥真率先拉開車門跳下去。
金秋天也跟著下車,回頭見張員瑛還坐著,催了一句:
“員瑛?發什麼呆呢?”
“喔……來了。”張員瑛回過神,
剛才她本來想打個電話問問的,想想又好像沒那必要,即便那歐巴真的腳踏兩隻船,似乎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杖鐝垎T瑛所料,
此時的兩人確實在一塊。
臥室小小的空間裡,充滿了旖旎曖昧的氣氛。
申有娜光著背脊,腦袋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身子一邊微微顫抖,一邊哼哼唧唧的說著什麼。
“肯恰那?”崔時安輕輕拍了一下她,翻身靠在另一隻枕頭旁,順手拿過了紙巾盒。
少女微微側了側身,露出半張潮紅的臉頰,羞答答的眼眶裡彷彿藏著比鑽石更加閃耀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但到喉邊的,卻是一聲壓抑的哼唧:“嗯……”
隨即,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便靠了上來,接過他遞來的紙巾。
崔時安見狀調笑道:“我們有娜不愧是體育豆喔,簡直一日千里。”
申有娜將衛生紙揉成一個團,丟到地上,掀開被子鑽了進來,滾燙的呼吸撲面而來,帶著一點點小小的得意:
“我厲害吧?嘿嘿。”
她仰頭看著他,眸子裡盛滿了想要被誇獎的期待。
“當然,”崔時安故作正經地思考道:“看來骨盆寬還是有好處的~”
“莫呀~”
少女不幹了,伸出長長的指尖想要撓他癢,還癟起嘴裝作不高興的樣子:
“這跟骨盆有什麼關係啊?分明是人家努力的結果嘛!”
崔時安訝然:“你怎麼努力了?不是我在努力嘛?”
“我也努力了呀?我最近可是一有空就練習坐瑜伽球啊~”她振振有詞地說道。
“瑜伽球?誰教你的?有用?”
“我在網上學的呀,”她說到這兒,十分害羞的把臉藏進了頭髮裡:
“說……說這樣對盆底肌很有幫助,歐巴難道感覺不到?你不是都進去了嘛……”
“誰沒事感覺那個啊……”崔時安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難道下次邉拥臅r候,還要誇一句肌肉核心不錯?請繼續保持?
這時,床頭的手機突兀振動起來,嗡嗡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
申有娜懶洋洋地伸手去夠,嘴裡還不忘小聲吐槽:
“歐巴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我呢,切……”
話還沒說完,她的指尖已經觸到了冰涼的手機螢幕。
看清螢幕的瞬間,少女的聲音戛然而止。
“哦莫。”
她猛地從崔時安懷裡坐起來,長髮因為動作太急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是我們社長打來的電話!要接嗎?”
“接吧。”崔時安的表情沒什麼變化,“聽聽他說什麼。”
申有娜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螢幕上“樸振英”那三個字已經讓她心理產生牴觸了。
“喂,社長nim。”
“嗯,有娜呀。”電話裡傳來樸振英疲憊沙啞的聲音:
“那位……在你身邊麼?”
“那位”。
這個稱呼讓申有娜心頭一凜,她沒有立刻回答,下意識看向崔時安。
崔時安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於是申有娜重新將注意力轉回電話上:
“嗯,他在聽。”
電話那頭,樸振英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什麼,隨後沙啞的說道:
“三天後,牠會去奉元寺燒神龕。”
第274-276章 一屋子金泰妍
小百科電話又不在服務區。
估計又是去三途川“進修”了。
不過根據崔時安的瞭解,地獄使者所謂的進修,實際上就是藉助三途川的靈氣,給靈體做保養服務,
大概就跟小汽車似的,倒倒機油,換換濾芯什麼的。
畢竟人間的“灰塵”還是挺多的,很容易讓他們這些高密度靈體蒙塵。
本來想諮詢一下邪神跑到寺廟燒神龕是個什麼原因,這下沒了“小百科”,只好退而求其次跑去問多靈。
結果這小丫頭也不知道,說要幫他問問別的巫師。
然而一天過去了,愣是沒得到一個準信。
就在他坐在宿舍對著電腦抓耳撓腮的時候,手機響了。
螢幕顯示:豬豬蛇。
“嗯,”崔時安將手機夾在脖子邊繼續搜尋:“怎麼啦?”
電話裡傳來劉知珉幽怨的聲音,像裹了蜜的細針:
“呀,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會主動聯絡我啊?”
崔時安連忙拿起手機:“沒有啊,我這不是在忙嘛。”
“哼。”那頭傳來一聲輕哼,“你忙什麼呀?”
“還能忙什麼,”崔時安邊說邊關掉宿舍的門,走到陽臺,小聲道:“就雪允的事啊。”
他將“雪允”三天後要去寺廟燒神龕這件事簡單說了一遍,說自己正在找人打聽,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破解的法子,總不能直接上去把人家雪允的身體打壞吧?
“就因為這?”劉知珉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輕蔑。
崔時安一愣:“你有辦法?”
“當然知道呀?”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傲嬌起來,尾音上揚,“我可是翁主大人啊~”
聽著女友那可愛的語氣,崔時安忍不住笑起來,自然也不會和她較真: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的豬豬蛇大人?”
“電話裡說不清楚,”劉知珉試探性地道:“要不……你來我們宿舍?”
崔時安露出懷疑之色:“你不會是想把我騙過去,然後……”
“然後什麼?”劉知珉傻傻的追問。
“……然後吃玉米?”崔時安憋著笑。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然後——
“呀——!!”劉知珉的尖叫聲差點震破聽筒,“誰、誰要吃了?!你這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
“是嗎?”崔時安裝作無辜,“那我過來了,你能保證不貪嘴?”
“那是兩回事!”劉知珉氣急敗壞地嚷嚷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本來就應該經常喂呀!你自己不自覺,還怪我嗎?”
她這話說得太大聲。
電話背景音裡,立刻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還有椅子挪動的聲響。
崔時安幾乎能想像出那個畫面,寧寧和金冬天同時抬起頭,眼神里迸發出同一個問號:
喂什麼?
這歐尼在說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劉知珉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聲音瞬間小了八度,帶著窘迫:
“……總之!你愛來不來!哼!”
“嘟——嘟——嘟——”
電話掛了。
崔時安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搖頭苦笑,這女人,脾氣還挺大。
不過……
他看了眼電腦螢幕上關於“寺廟燒神龕”的搜尋結果——一片空白。
或許,豬豬蛇真的知道?
抓起外套,他準備出門。
剛拉開門,正好撞見室友田明回來,對方見他穿戴整齊,疑惑道:“你才剛回來又要走?幹嘛去?”
崔時安一邊穿鞋一邊隨口答:“去喂一下蛇。”
說完,他就匆匆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田明站在原地,困惑地撓了撓頭:“蛇?這傢伙什麼時候養蛇了嗎?”
半小時後。
崔時安站在那扇熟悉的宿舍門前,整了整衣領,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來了~”
開門的是寧寧。
少女穿著毛茸茸的睡衣,頭上戴著兔子髮箍,手裡還抱著半包洋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