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159章

作者:荷拉咕

  “唉,時安啊,我就知道……你小子遲早會走上這一步,有困難你跟哥說啊!哥雖然不富裕,但好歹能接濟你一點!何必……何必去做這種事呢?太傷身體,也傷自尊啊!”

  崔時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田明好似沒看見,自顧自地繼續痛心疾首:

  “怪不得一直藏著掖著,不肯帶女朋友出來給我們見見,也不肯多說……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對方年紀多大了?出手這麼闊綽,應該有四十歲了吧?”

  崔時安:“……”

  見他不語,田明以為自己猜對了方向,繼續試探:“五十?”

  崔時安無語望天,決定不搭理這個戲精,轉身就往宿舍樓方向走。

  “呀!崔時安!你別走啊!難道……難道六十了?!”

  “……七十了!”

  田明倒吸了口涼氣,聲音都顫抖了:

  “呀!崔時安!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能花人家老太太的養老金啊?!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崔時安終於忍無可忍,回頭對著他那張義正言辭的臉,吼了一聲:

  “滾——!”

第209-210章 吾名山君(爆更計劃在末尾)

  按照學程,崔時安是明年2月份畢業。

  滿打滿算,也只剩下三個來月的時間。

  目前擺在面前的現實是,他的畢業答辯論文,除了一個光禿禿的標題,還一個字都沒動筆。

  而同期的其他留學生,特別是那些也打算留在首爾發展的,早就開始奔波於各大公司的說明會和麵試,有些甚至已經拿到了錄用意向。

  韓國的簽證制度對於外國畢業生並不寬鬆。

  如果在學生簽證到期前,沒能找到正式工作並轉換成相應的工作簽證,

  就只能先換成求職簽證,有效期通常只有一年,期間找工作壓力巨大,且續簽條件苛刻。

  當然,還有另一條相對溫和的路——申請研究生。

  這條路不需要立刻找到工作,但同樣需要在畢業前就提交最終成績單、畢業論文摘要或研究計劃書、導師推薦信,並通過面試。

  雖然自問心思已經不在學習上了,但崔時安還是打算走這條路子。

  所以這最後一點的校園時光,他打算在學校好好沉澱一下。

  劉知珉那裡,他也提前打了招呼,

  說自己最近要忙畢業,學校事情比較多,可能沒多少時間去找她,讓女朋友多注意身體,別太累。

  他這麼說,一方面是實情,另一方面……

  心底深處,確實因為申有娜的關係,對豬豬蛇懷有一絲愧疚。

  這種愧疚讓他下意識地想暫時拉開一點距離,整理紛亂的心緒。

  傻傻的豬豬蛇甚至反過來安慰他,讓他安心處理學校的事就好,還說她們最近也忙得要命,新專輯宣傳、巡演,年末還有各種舞臺。

  最後還說等都忙過這陣子,再好好補償對方。

  依舊溫柔體貼,這讓崔時安心裡的愧疚感更深了。

  只能在每天為數不多的聯絡中,更加用心地給她發訊息加油打氣,提醒她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時間就這樣有條不紊的過了一個多月。

  這天下午,崔時安正窩在圖書館角落查資料,手機震動起來。

  見是多靈打來的,心裡不禁微微一動。

  通常來說,多靈現在獨自處理一些普通的通靈諮詢,或輕微附身事件已經遊刃有餘。

  她如果打來電話,多半是遇到了難以判斷,比較棘手的客單。

  不過,她偶爾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就在半個多月前,多靈也曾火急火燎地打來求助電話,說接到了一個“十分詭異棘手”的案子。

  物件是一個女中學生,每天定時定點在家裡嘶吼滿口汙言穢語,瘋狂摔砸東西,甚至跑到院子裡啃食泥土,家人束手無策,找了多位巫師都看不出名堂。

  於是多靈帶著她那兩位新招的助手上門,又是擺祭壇,又是佈陣法,連風水都查了,

  結果使出渾身解數,愣是沒發現那女孩身上或家裡有任何邪祟陰氣的痕跡。

  無奈之下,她只好起乩,請崔時安“附身”察看。

  而崔時安附身後,豎瞳一掃,對方壓根就沒被附身,全是那中學生自己演的。

  後來私下詢問,女孩才哭著坦白,是因為學業壓力太大,父母期望過高,實在不堪重負,才想出裝瘋賣傻這個極端的法子,

  想引起父母關注,哪怕被當成精神病送去醫院,也好過在家被逼瘋。

  雖說最後主家也打算適當給一點出場費,但多靈卻並沒有收下。

  總之經此一事後,明心堂的生意又好了不少,畢竟沒有坑蒙拐騙,人還心善,一時間,多靈小巫師的名號響徹整個城北。

  照這個趨勢,估計再攢攢錢,很快就能從半地下搬出去了。

  “怎麼啦?”崔時安接起電話:“又有麻煩案子?”

  “大人!”多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您現在方便來明心堂一趟嗎?我這裡來了一位客人,指名說要見您。”

  “見我?長什麼樣?”崔時安合上電腦,拿起外套。

  “嗯……一位中年男人,自己找上門的,說要見‘這裡真正的主人’,氣場……很奇怪,具體我有點說不上來,感覺跟您有點像。”

  崔時安眉頭蹙起,跟他有點像?

  “那我馬上過來,你看好情況,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到了再說。”

  “內,大人您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崔時安收拾好東西,匆匆離開圖書館,一路駕車來到普門洞。

  有娜的大車車不方便進巷子,亦或者說他對自己的技術還沒那麼自信,因此乾脆把這停在了巷子外,然後步行朝前往明心堂。

  但越是靠近,他越覺得不對勁。

  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天氣確實轉涼,但以崔時安如今遠超常人的體質,早已寒暑不侵,即便穿著單衣在雪地裡站上半天也不會覺得冷。

  可此刻,距離明心堂還有十幾米遠,一股陰森森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就悄然徽诌^來。

  這寒意並非單純的低溫,

  更像是一種沉重的“勢”,

  如同無形的寒潮,瀰漫在空氣中,讓周圍的光線似乎都暗淡了幾分,

  連巷子裡偶爾傳來的雜音都彷彿被隔絕、吸收掉了。

  有古怪。

  崔時安心頭警鈴大作。

  但這裡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他的地盤,只要八道圖在身邊,他便擁有源源不斷的力量。

  隨後他走下臺階,徑直推門而入。

  腳步剛邁進去,崔時安心頭猛地一沉!

  因為平常,即便多靈沒有接待客人,也會坐在那張象徵主祭巫女的案桌後面學習,可現在那張案桌後面,坐的卻是一個陌生人。

  那人約莫四五十歲年紀,長得五大三粗,跟馬東錫似的,留著像張飛一樣的串臉胡,

  但髮型樣式卻極為古樸、類似古代隱士或山野之人常挽的髮髻,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

  身上穿的是一件寬大的、質地不明的黑色交領長衣,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肌肉。

  此刻,這人就那樣堂而皇之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案桌上,竟然擺著一套小巧的白瓷酒壺和酒杯,自斟自飲,十分愜意。

  空氣中瀰漫的陰寒氣息,源頭正是此人。

  崔時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腳踏進主屋,目光先是快速掃過牆上懸掛的那幅《八道登天圖》

  見並無異樣,這才將全部注意力轉向那個不速之客:

  “你是誰?”

  那“張飛”似乎才注意到他進來,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眼看向崔時安。

  他的眼神很奇特,像是沉澱了無數歲月的古井,平靜無波,又彷彿能洞穿表象。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蒲扇般的大手,點了點案桌對面的空蒲團,示意崔時安坐下。

  這種喧賓奪主、居高臨下的姿態,讓崔時安心中反感更甚。

  但他也沒有像此前對待地獄使者那樣直接發作,畢竟對方敢如此做派,必然有所依仗。

  崔時安盤膝坐下,立即問道:

  “閣下是?”

  “張飛”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既然你不肯來見我,那我只好來見你了。”

  崔時安眉頭一挑:“這麼說,你就是龍山地獄使者背後的那個傢伙?多靈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傢伙?”對方嘴角勾起一抹極輕蔑,隨即周身氣勢驟然一變!

  原本只是瀰漫在空氣中的陰寒“勢場”,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炸藥,轟然爆發!

  一股沉重、古老、帶著山嶽般凝實壓迫感的氣機,以他為中心,毫無保留地宣洩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明心堂主屋!

  案桌上的酒杯微微震顫,裡面的酒液蕩起漣漪!

  牆壁上掛著的零散法器發出輕微的嗡鳴。

  連空氣彷彿凝固成了膠質,每一口呼吸都變得艱難。

  對方那雙古井般的眼睛,已經冰冷地鎖定崔時安,緩緩吐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千鈞重量,直接敲打在人的靈魂深處:

  “你應當,稱吾為——”

  他刻意停頓,氣機攀至頂峰,那最後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帶著一種直達神魂的威嚴與敕令,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想要匍匐跪拜:

  “山君大人!”

  最後一個“人”字音落,恐怖的威壓幾乎化為實質,朝著崔時安當頭壓下!

  崔時安只覺得渾身一沉,彷彿瞬間揹負上了千斤重擔,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五臟六腑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緊,氣血翻騰。

  對方的氣機,無論是“質”還是“量”,都遠超他目前的境界!

  按照雪茄男之前的說法,對方已經快踏入第五重【巖下老佛】的門檻,能力遠勝於他!

  然而,崔時安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一股不屈的火焰。

  說來說去,你不也是個鬼怪麼?

  還想讓我叫你大人??

  他咬緊牙關,喉頭髮出一聲低吼,體內氣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咿D!

  儘管如同怒濤中的一葉扁舟,他依然頑強地挺直脊梁,與之對抗!

  兩股無形的氣機在狹小的空間內激烈碰撞、擠壓!

  “哐當!”多靈擺在角落架子上的幾件銅製法器被震落在地。

  “嘩啦——”案桌邊緣一疊符紙被無形的氣流吹散,飄落一地。

  屋內不多的雜物東倒西歪,香爐裡的香灰都被揚起了少許。

  崔時安額角青筋暴起,臉色漲紅,頂著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壓力,從牙縫裡再次擠出質問:

  “多靈呢??你把她……怎麼了??”

  山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