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遊同載酒
“誒喲!你...嗚嗚嗚...好疼哦!”吳靜姝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謝謙怒不可遏,“你過分了?你tm是不是個男人?”
蘇弈看著揉著手臂的吳靜姝,這綠茶...戲事真多。
他力量控制很好,經過幾次擊球,早就摸清發力技巧,打在身上可能會疼,但沒有這麼誇張。
看著對方兩人的樣子。
蘇弈嘴角一撇,心道,“看來還是...不該手下留情,反正要哭,還不如真哭。”
沈松韻看著眼前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蘇弈,先前的不悅早就消失。
仔細想想。
“似乎從他出現之後,好像一直都是好邭狻!�
“有依靠的感覺真好。”
“只不過.....”
她看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吳靜姝和謝謙,嗓音微涼。
“不打就走!哭哭啼啼浪費時間!”
“你...你...”吳靜姝氣得說不出話。
可這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老公,咱們就行,他...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蘇弈繼續殺人誅心,“你幹嘛罵自己是死耗子?”
謝謙雙眸之中帶著寒霜,聲音很低,“你嘴巴放乾淨點,你小子,我記著你了。”
“呵呵!”回應他的只有冷笑。
在石牧的注視下,比賽再次開始,這次他把目光死死地盯在蘇弈身上。
然後發現了驚人,不,是驚悚的一幕。
他...這身體素質不對勁呀!
只見。
他原地起跳,再次扣殺,羽毛球直奔著謝謙飛去。
嗖——
他剛反應過來,球就打在小臂上。
“誒喲!你manbi@#¥#!”
早就怒火沖天的謝謙直接破防了。
......
裁判猶如被按了停止鍵。
一次是邭猓瑑纱问沁氣,三次是什麼?
石牧沒有吹牛。
他退役前,真進入了全國前五十名,雖然位於49位。
在龍國這種泱泱大國之中還能位列前茅,真正的實力可是沒一點水分。
可目前蘇弈所展現的實力,讓他驚得合不攏嘴。
原地一米的恐怖彈跳,完美的角度控制,還有那驚人的力量。
雖然動作很粗糙。
可...體育邉诱f是講究技巧,實際上真能一力降十會,大力出奇跡。
他甚至代入了一下。
“呃!曾經的自己應該能勝利,現在的狀態,估計旗鼓相當。”
......
“裁判,裁判,你說這球還怎麼打?”
“他每次都犯規。”
“人身攻擊......”
聽著客戶吳靜姝的控訴。
回過神來的石牧也很無語,他...只能小心翼翼道,“先生,你要不...控制一下?”
蘇弈看了憋笑的沈松韻一眼,對著教練道,“先前熱身你就問過我了。”
“我是個新手。”
“掌握不好發球的角度和力度,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
“正常個鬼!!!”
石牧自然不敢說出心裡話,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沈松韻。
她笑著上前與蘇弈耳語了幾句,語調之中帶著歡快。
“還來不來?認真比賽的那種?”
聽到這話。
破防的謝謙以及帶著淚痕的吳靜姝,咬咬牙,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心中怒火。
“必須給他們上一課。”
“對!”
謝謙壓住情緒,再次發出警告,“最後一次機會,要打球就好好打,不打球就滾。”
“呵呵~”
蘇弈報以冷笑。
比賽再一次艱難地開始。
謝謙開球,沈松韻穩穩接住,吳靜姝跑位回擊。
羽毛球在空中劃過好看弧線。
蘇弈瞄準著對面兩人中間的空位。
深呼吸。
力量全爆發。
下一秒。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砰——
才聽到沉悶的響聲。
吳靜姝看到謝謙額角一滴汗水順著流下。
他則面色抽搐的看著定在板材上的羽毛球。
這種板材屬於新型材料。
結實、耐熱、防滑,集數種優點為一體。
可現在...被一枚羽毛球打爆了。
這TM哪裡是羽毛球!
趕得上大名鼎鼎的沙漠之鷹了!
此刻。
謝謙才意識到對方先前是真在...貓戲老鼠。
要是按這球的水平落在人身上。
妥妥的可以去骨科看急浴�
醫生問起來還會很尷尬。
“你怎麼了?”
“被羽毛球打的?”
“啥球?”
“羽毛球!”
“啊!還沒見過你這麼脆皮的人。”
......
石牧嘴巴張大到能塞進一枚雞蛋。
情不自禁的想到星爺一部電影,他右臂天生神力,一招隔山打牛,天下無敵手。
這種力量別說打羽毛球。
稍稍訓練,做任何投擲邉庸烙嫸际鞘澜绻谲姷乃健�
天才!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才。
沈松韻杏眸眨眨,似乎是第一次認識眼前的男人,仔細想想,當以為了解他的時候,卻發現只是冰山一角。
蘇弈看了看有些彎曲的球拍,聳聳肩道,“愣著幹嘛?繼續呀!不是說好認真打球?”
第274章 潘驢鄧小閒
“不..不來了!”
謝謙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對方。
這tm哪裡是打羽毛球?
完全是在玩命!
甚至...內心中還出現了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情感——感謝他開始放水。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鬼畜起來。
周圍不少看熱鬧還有工作人員也在議論紛紛。
這一幕酷似《少林足球》中踢易拉罐的場景竟然會在現實中真實發生。
除了喊一句話‘臥槽!666!’真不知該用什麼情緒表達自己的內心了。
當然!還有一個女人可不滿意如此結果。
綠茶吳靜姝見面子已丟,眼睛一轉,準備找個藉口開溜,順便也讓對方不好受。
她哭哭啼啼道,“老公,我的手全部腫起來了。”
“嗚嗚!好疼!人家好疼!”
謝謙晃神回來,看著現如今的女友吳靜姝,又瞅了一眼曾經苦苦追求的女人,什麼都沒說,拉著吳靜姝就欲離開。
可女人卻聲音很大,“誒喲!我的手,我明天還要畫畫,工作上......”
蘇弈和沈松韻對視一眼,都顯得沒啥變化,事情到了這一幕反而更好解決。
某人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不客氣。
“不就是要賠償嗎?”
“說吧!”
“要多少?”
如此直白的話讓吳靜姝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不悅。
“嗚嗚!你怎麼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