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遊同載酒
她看著紅玫瑰,心中那一丁點兒不悅,早就煙消雲散。
“哇!哥哥,你今天好帥呀!”
蘇弈也對著同樣好看的舒芝芝一頓誇,然後道,“今天去參加了一個活動,迫不得已,只能穿得人模人樣。”
聽著哥哥自黑的話,舒芝芝嬌笑連連,“走吧!我們回去啦!”
......
半個小時後。
兩人到了博舍酒店。
管家珍妮早就站在門口等待,禮貌問好之後,帶著兩人向餐廳走去。
“遇到這樣的金主真的是太開心了:事少,人好,經常不在家。
就是有一點,他似乎帶過不同的女伴回來過。
但站在有錢人的角度而言,蘇先生已經很nice了,這麼久時間才換了一個,珍妮還記得上次服務一個有錢人,別人七天換了六個,還給了自己一天休息時間。
胡思亂想之際。
三人到了謐尋素餐廳。
珍妮早就安排好了位置,他們不用排隊,直接被領到VIP位置。
“看看想吃什麼?”
片刻後,在侍者的推薦下,兩人下單完畢,正說著有趣的話,突然被一道輕飄飄的聲音打斷。
“喲!蘇總,這麼巧呀?”
柳真真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側,她穿著一身高定小香風套裝,五官極為精緻,看著蘇弈的眼神,帶著一抹激動。
“呵呵!”蘇弈笑了兩聲。
一旁的舒芝芝則在認真觀察這位‘大姐姐’。
“嗯!身材上沒輸!只是個子差了點!”
“顏值上也沒輸!可...對方那種魅惑到女人都覺得好看的氣質。”
“欸!還有這身穿搭,光是那個鎏金款的手袋其價值就不言而喻。”
這一刻。
舒芝芝如臨大敵,就像一隻渾身發毛的貓,
柳真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動聲色地瞟了她一眼,然後對著蘇弈道,“蘇總,人家我可是幫你解決了一個大問題,站半天了,你不邀請我坐下?”
蘇弈還未開口,她又對著舒芝芝道,“妹妹,你男朋友可一點兒都不紳士哦!”
舒芝芝神態緊張,思考著對方言語中所表達的含義。
難道是生意夥伴?還說幫了一個大忙?
不過到了這個份上,作為‘女朋友’可不能認慫。
舒芝芝故作鎮定地對旁邊正在吃瓜的侍者道,“再加一副碗筷。”
“咯咯~”
柳真真笑著坐下,還不忘誇讚,“還是我們女人之間大氣,我叫...”
女孩子的社交有時會很奇怪,明明兩人帶著某種敵對氣場,可在這一刻卻聊得很投緣,弄得蘇弈倒像個局外人。
“真真姐,這個雞縱菌油燜麻婆豆腐吼吼吃哦。”
“對呀!來,多吃豆腐,還有助於身體哦!”
柳真真說這話時,眸子一轉,從蘇弈身上滑過,忽然升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在桌子下的玉足抖掉高跟鞋,露出被透明黑色包裹住的紅色指甲,輕輕向前探去,直接觸碰到某人忽然僵硬的腿。
看著蘇弈的樣子,她悄悄地眨巴眨巴眼睛道,“蘇總,怎麼還沒想到我先前說的‘忙’呀?”
蘇弈不動聲色的往後縮了縮,這個魅魔膽子也太大了,公共場都敢如此發馬叉蟲。
可奈何對方的腿實在太長,如此情況,就和當年那個在九眼橋被強暴的男人一樣。
“我也反抗了,可那個女人力氣太大!”
“我喝了酒,狀態不好,然後就被.....”
蘇弈轉移思緒,先前對這個話題並不在意,主要是這個魅魔一般的女人經常大早上就開始風言風語。
可現在見對方再提出來,似乎真做了什麼,等等,蘇弈似乎捋出了一條線,合作業務是娛樂公司,還有突然冒出來的田希薇,憑藉她的人脈這好像不算難事兒。
原來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蘇弈舉起茶杯道:“小田是你找來的?”
見對方微微頷首的表情,他接著道,“以茶代酒,感謝。”
旁邊舒芝芝立刻跟著舉杯,一副‘我是賢內助’的表情。
柳真真玉足輕輕摩挲著那肌肉分明的小腿,嘴裡露出湝笑容,“晚上喝茶睡不著!不如小酌兩杯?”
蘇弈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轉到舒芝芝臉上,讓她婉拒,可舒芝芝卻會錯意,認為是哥哥考慮自己,她自己不會拖後腿。
“好呀!我也陪姐姐喝兩杯!”
......
片刻後。
珍妮小心翼翼地推著一瓶價值35萬的勒樺慕西尼特級園紅酒。
作為管家肯定是有提成,但沒想到一下子就被砸中。
她為了迎合客人潛在的虛榮心,故意走得很慢。
畢竟對於有錢人而言,我如此消費,不就是為了靜靜的裝個B。
不少客人看著這瓶在燈光下不斷變化顏色的紅酒,露出了震驚之色。
珍妮甚至幻想出客人驚訝表情下的心聲。
“OMG!這是最好的紅酒!”
“勒樺慕西尼特級園紅酒世界級最好的紅酒,據說一年產量也就百來瓶左右!”
“35萬呀!可以買個寶馬了!”
而事實上,用餐客人只覺得這個穿著制服的女人走的特別慢。
至於這瓶紅酒應該很貴。
但...真不認識。
蘇弈也是類似的想法,招招手道,“快點過來呀!”
珍妮愣了下,這劇情怎麼和腦補的不一樣了,頓時加快步伐。
她隆重開始介紹,又被蘇弈打斷,“沒關係,直接開吧!”
“哦~”珍妮默默頷首,這蘇先生又不按常理出牌,這瓶酒介紹她可是背了好久。
柳真真自然是識貨的,再看蘇弈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只覺得他更加有趣。
這個男人可真是有意思!
而且還很硬。
這是玉足上傳來的觸感,他肌肉線條真的很好,本來還想再往上探探,可惜不太方便,她雖然膽子大,可面上畢竟有塊遮羞布,一切都隱藏在這之下才行。
再加上挑逗物件的女朋友也在,這種刺激已經讓她酒不醉人人自醉,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舒芝芝並未察覺到這一切在眼皮子下發生,她主動舉杯道,“真真姐,謝謝你幫蘇弈的忙!”
“妹妹,你太客氣了!”
柳真真笑著回應,語調之中卻帶著奇奇怪怪的感覺。
喝酒這事兒,只要有助燃劑就很快,再加上柳真真能說會道,又時不時的散發出某種類似於‘比較’的意思。
舒芝芝這個小綿羊很快就被灌了幾杯下肚。
一杯酒快要見底。
柳真真招來珍妮讓她再來一瓶,對方激動到小跑而去。
“哇哇哇!又是35萬!”
“一晚上酒水都消費70萬!這真是神仙金主!”
......
晚上九點。
在魅魔柳真真的灌酒下,舒芝芝說著還行的話,實則已經醉了。
此刻,柳真真手拖著腮,眼如秋水,咬著嘴唇,散發著無處安放的魅力。
她直勾勾的盯著眼前心動的男人,藉著酒故意說出醉話,反正明天可以不認。
“蘇總,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呀?”
蘇弈看著視野中帶著七分醉意的大膽女人,她膽子真的很大,但也真的很刺激。
坦白講,作為一個男人,面對這種類似於東京熱的劇情,你怎麼能不心猿意馬?
“你很漂亮!”
聽著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柳真真心中一動,用手拂過額前幾縷髮絲,眼睛更加明亮,大膽的發出邀約。
“那你說,今夜我應是醉了好,還是半醉的好。”
“呃!”
蘇弈深呼吸,對於眼前的魅魔,真有仗劍除魔衛道的念頭,可舒芝芝還在了。
“我覺得還是不喝酒的好!”
“咯咯咯~”
柳真真笑個不停,“你真的太有意思啦!走啦!我先回去了!”
魅魔說完就扭著豐腴的翹臀離開了。
蘇弈則叫來珍妮結賬,然後攙扶著昏昏欲睡的舒芝芝向著樓上走去。
而他未注意到的是芝芝偶爾會睜開雙眸偷瞄的樣子。
她酒量確實不算好,但也不至於大半瓶紅酒就不省人事,只是有些醉意而已。
於是,她就將計就計,醉了聽聽清醒的人會說什麼話。
果然那個壞女人想要勾引哥哥。
還好哥哥為人正直無動於衷。
滴滴——
房門開啟。
蘇弈把舒芝芝環抱到房間,剛準備放下,那雙摟著脖子的手忽然變緊了一分。
“哥哥,別走,我想你.....”
聽著醉話,蘇弈安撫著她道,“嗯!我在!我......”
話被一個主動獻上的熱吻堵住。
舒芝芝表現的很大膽,開始寬衣解帶。
一牆之隔的臥室。
柳真真聽著這今夜格外擾人的噪音,俏臉上露出哀怨之色,想到今夜是自己刺激了兩人,她就更加激動又煩躁。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終於,聽到隔壁動靜消失,忽然升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躊躇片刻。
柳真真起身站在衣櫃前選了一條素雅真絲白睡裙。
整個人一下從先前慾火中燒的狀態,轉變成帶著幾分清純的輕熟女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