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遊同載酒
“你說啥?”蘇弈揉著耳朵道。
林梔看著搞怪的某人又重複了一遍,卻聽到一句哭笑不得的回答。
“咱媽什麼時候來?”
第199章 雙向奔赴愛和序幕
晚上六點半。
Tivano義大利餐廳。
帕瓦主廚親自端上來了主菜,語氣恭敬地送上祝福。
“蘇先生,祝您有個完美的夜晚。”
蘇弈笑著頷首,並且吩咐管家珍妮給與不菲小費,雖然這個洋鬼子最核心的尊重源於人民幣,但確實做飯好吃。
不過這種小費文化!
不太好評!
蘇弈之前接待過一個在國外呆很久的華裔,對方說話做事都很客氣,特別是面對有人幫助時,客氣的要命。
上次一起去酒店,見到門童來拿行李,當即就作出拒絕反應。
後面蘇弈好奇詢問,才得知這是某種小費習慣,在國外,服務員只要伸了手,那就必須有小費,而且還不低,而且還特別喜歡幫黃種人的忙。
“想什麼啦?哥哥!”
舒芝芝的聲音讓蘇弈回過神來。
“我在想時間過得好快!才發現今天就是31號!”蘇弈道。
“對呀!“舒芝芝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她今天打扮的特別優雅,穿著一件經典黑粗花呢小香風套裝。
利落的剪裁襯得肩線又平又直,幾顆鎏金紐扣在衣襟上錯落排布,抬手間便展現出不動聲色的雄厚本錢。
裹著薄透黑絲的雙腿交疊,好似泛著細膩的柔光,勾勒出勻稱流暢的腿部線條,腳下的黑色尖頭細高敲在木質地板上的輕響,混著店內的嗡鳴,構成一幅最好看的畫面。
對上那張畫著淡妝的俏臉,她本來就已有9.5分,在打扮下直衝9.8分。
蘇弈心中升出一種男人都有的成就感,把舒芝芝滋潤如此美麗,自己厥功甚偉。
“哥哥,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要麼不說話,要麼就...這樣看著我。”
蘇弈嘴角浮現出好看笑容,“因為好看,所以才想一直看。”
聽到這句話舒芝芝心頭甜蜜,深呼吸,臉紅紅道,“哥哥,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嗯?!”蘇弈歪頭,“不是說好了,不講這些話!”
舒芝芝吐了吐舌頭,從手袋中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哥哥,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
蘇弈接過,看著上面的logo有些眼熟,反問道,“聽你這這口氣,禮物還不止一份呀!”
“嗯!”舒芝芝忽然臉頰上升起兩朵雲霞。
蘇弈拆開禮盒,露出了一條Goro's羽毛項鍊,整體為銀色,全手工雕刻,線條有些粗獷,卻透露出一種野性的力量。
“哇!我想起來了,這條羽毛好像是余文樂同款那個?”
“嘻嘻!”舒芝芝開心笑著,因為她真是看到余文樂戴Goro's羽毛項鍊找到的靈感。
這種對方能get到自己想法的感覺真好。
而蘇弈知道這件許多潮人都追求的Goro's羽毛,完全是因為之前公司為某品牌做好一次市場調研活動。
坦白講,當時的蘇弈並不太理解為何一根羽毛能買十幾萬,還有價無市,直到了解經營模式之後,才感嘆,還是這些有錢人會玩。
Goro's全系產品只在小日子東京原宿的唯一一家直營店發售。
顧客需要排隊(甚至抽籤)入場,由店員根據你的搭配、氣質甚至眼緣,來決定向你提供哪些商品。這是一種純粹的“店員主導制”。
店內沒有價籤,總價在結賬時才知道,這種‘尋找自己獨一無二羽毛’的概念讓不少潮人追求這種體驗。
不過,基礎款價格相對固定,但稀有款,金品或特殊搭配的價格會更高,且不對外公開。
這種獨一無二的銷售模式讓Goro's火爆異常。
更離譜的是他懸殊的二級市場價格,由於購買難度極高,全新或經典款在二級市場的價格通常是原價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正因為如此。
蘇弈才更好奇舒芝芝是怎麼拿到這款還帶著金邊的Goro's羽毛?
舒芝芝笑臉盈盈道,“哥哥,我之前有個客戶就是做潮品買手,經常全球各地飛,我和她關係不錯,所以很早就給她說了想要一條.......”
聽完之後,蘇弈撫摸著這條來之不易價值不菲的羽毛項鍊,笑著道,“謝謝,我很喜歡。”
舒芝芝笑靨如花,舉起酒杯,“不是說好不講‘謝謝’。”
“哈哈!”蘇弈發出爽朗的笑聲,舉杯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快樂的情緒響徹今宵。
【叮——】
【最好的情感莫過於雙向奔赴,禮物的含義從不是通過價格確定,而是其中蘊含的情誼】
【棋手明悟此理】
【獎勵一:全屬性+1】
耳畔的提示音剛剛響起,從丹田處湧起一股熱流向四肢百骸而去。
真沒想到還有如此驚喜。
蘇弈很享受這種變好的感覺,再次舉杯,“人生得意須盡歡。”
.......
不遠處有桌客人,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男人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哇!這款Goro's金邊羽毛可能要三十萬咯!”
女伴從他的口中聽出了什麼,露出了莫名笑意,“要是你也能戴百達翡麗和享受主廚服務,我想也能收穫如此禮物。”
言下之意讓男人有些不爽,但也無所謂,反正和眼前的女人只是玩玩,各取所需而已。
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
兩人各有心思,也正如大多數情侶一樣。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現代人的愛情突然變成了一種算計。
算計得失、利益、時間等等。
感情的本質從‘愛’變成一種買賣。
所以才有過一首話糙理不糙的經典網路歌曲。
“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
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你的愛,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
......
晚上八點半。
一瓶瓶昂貴的紅酒化作纏纏綿綿的情誼。
蘇弈和舒芝芝喝了不少,回到房間忍不住地要激情燃燒。
情到深處,舒芝芝忽然反應過來,憑藉著最後一絲清醒,推開了蘇弈,看著那炙熱似火的眸子。
她嬌滴滴道,“我…還有一份禮物給你。”
蘇弈伸出手,“你不就是我的禮物?”
“誒呀!”
舒芝芝聲音之中帶著嬌羞,“那還有第三件禮物你要不要……”
話還未說完就被堵住,最終只剩下‘要要要’與‘嗷嗷嗷’。
約莫一堂課的時間後。
蘇弈心滿意足地去了衛生間洗漱。
舒芝芝則閉目養神,等到他折返回來之後,才努力地挪動疲憊至極的身體去了衛生間。
“哈哈!要不要我幫你!”
“壞人!”
蘇弈笑著躺到了乾的一側床榻,感覺枕頭有些硌人,手一掏,出現了個項圈。
嘶——
頓時一顆心開始撲通撲通的狂跳。
誒呀!好像因為著急錯過了一份有意思的禮物!
.......
與此同時。
時針轉到了九點半。
一場頗有意思的聚會結束。
唯獨優雅的林梔有些悶悶不樂。
“沒想到暖暖竟然被那個傢伙收買了!”
晚上灌了‘叛徒’不少酒。
暖暖也做出委屈的樣子,“姐,真不能怪我呀!”
“蘇先生,那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怕不收錢,他要把我拖到銀行取現金。”
“再說了!你們一家人,誰給錢有啥......”
話都說到這份上,林梔還能說什麼,只好讓暖暖今夜醉著出去。
回去路上。
她揉了揉太陽穴,作為老闆,自然湝的喝了幾口。
她看著窗外的城市霓虹,長髮鬆鬆垂在肩後,臉上的光影變換,讓同為女性的豪車司機都有些心動。
這裡是蓉城。
一座不怕成見多的城市。
.......
唯獨博舍酒店隔壁公寓套房的柳真真成見特別大。
今夜真的是有些過分了。
這時長比她去上的瑜伽課都長。
明兒必須好好的罵罵這酒店的負責人。
難道是偷工減料?
為何隔音如此之差!
她不爽的揉了揉頭髮,眼看時間才十點鐘,猶豫片刻,起身拿著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向著外面走去。
今夜必須去釋放一下壓力。
......
翌日。
月初一號。
對於很多人而言每個月的第一天,都有著很多特殊意義。
比如月初會議、月初計劃、月初花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