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戀愛模擬器 第527章

作者:我有句話想說

  正準備開口時。

  金智秀想起什麼,表情突然一變,一副緊張的慌忙臉色:“完了……”

  樸彩英也似乎想起了什麼,面帶驚色地張着小嘴,剛想說出什麼,但一想起許盈夢和張珏本就保密的打算,又連忙雙手捂住。

  聽見金智秀突然緊張兮兮的着急語氣,林然有些奇怪,眼神關心的看了眼好像在擔心什麼的金智秀,開口疑惑道:“什麼完了?”

  金智秀轉頭和樸彩英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一番後,看向林然,有些遲緩地搖了搖頭:“阿尼……沒、沒什麼……”

  “?”

  林然聽着金智秀有些言不由衷的回答,眼神閃過一絲不解,但金智秀不跟自己明說,肯定有她的道理,也就沒有追問。

  他相信金智秀如果遇到困難,會願意告訴自己。

  金智秀見林然沒有追問自己,提起來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但還是懸在半空中。

  許盈夢和張珏可是兩個初來乍到韓國的大活人,就這麼被自己和樸彩英忘在機場……

  金智秀怎麼想都覺得有些擔心,餘光留意着林然,趕緊拿出手機給金珉賢,還有許盈夢發消息,詢問情況。

第351章 鬼馬的許盈夢和生日‘驚帧�

  “長亭外,古道邊,仁川機場……荒無人煙……”

  上一秒謝絕金珉賢好意,目送他上車離開,準備問金智秀在哪兒。

  下一秒收到金智秀消息,說林然已經開車帶着她離開,車裏也坐不下她和張珏兩人。

  許盈夢拿着手機鍵輸無礙,回望一眼身後機場內燈光亮如白晝,天下往來之客熙熙攘攘的熱鬧非凡,再回頭仰望一眼星芒稀稀疏疏的異國夜空。

  一陣冷風吹過。

  一顆熱忱滾燙的心臟,此刻竟然感覺如此寂寥和冰冷。

  許盈夢握着手機的右手指尖微微顫抖着,眼神空洞,望着面前往來接送的私家車和出租車,思考林然的人性問題。

  半響。

  得出結論。

  動作遲緩地偏過頭,許盈夢嘴脣幅度微小的張合幾次,聲線生澀得像是從嗓子眼縫隙中擠出來一般:“阿珏,我想喫魚了……”

  當許盈夢迴復金智秀消息時念叨的時候,張珏就已經知道了她和林然先行離開的客觀事實,拿出手機默默思索對策。

  思考自己二人如何順利離開仁川機場,找個酒店留宿,並且打算等到第二天再和許盈夢去找林然。

  “啊~好討厭啊!”

  “林然這個王八蛋,居然帶着妞先跑了!”

  “剛纔在機場出來的時候,還把我往後邊兒推……這次要是讓我逮着他,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沒等來張珏如期回答,許盈夢露出一副苦瓜臉,秀氣的眉眼間佈滿愁容,握着手機的右手無力垂下甩了甩,跺起腳來。

  雖然事實上林然剛纔連碰都沒碰到她,只是單純把手橫在她和金智秀兩人之間,但現在她心裏的鬱悶極了。

  還不如林然碰到她,然後她藉機發個“飈”,讓林然被嚇一跳呢。

  這樣林然知道是她,走的時候肯定會帶着她和張珏一起走。

  自己和張珏也就不用在寒風習習的仁川機場,像兩個無家可歸的homeless一樣流落街頭……

  許盈夢充滿信任地想着,完全忽略了金智秀消息裏說的車子坐不下她和張珏兩人。

  和許盈夢覺得背叛傷口永不癒合,整個人已經陷入“悲憤交加”的無能狂怒不同。

  張珏收起手機,揣進兜裏,順手把腦袋上的帽子壓嚴實了一點,說道:“我們在這兒等一會兒吧。”

  韓國這會兒晚上確實比較冷。

  她感覺自己呼口氣都能冒白霧出來。

  “車子大概要半個小時到。”

  張珏跟許盈夢說完之後,左右張望一眼,在想要不要跟她先回機場裏頭坐一會兒。

  如果不是許盈夢要玩什麼嚇唬林然,給他一個驚喜的把戲……

  她們這會兒已經和林然久別重逢地一起談天說地,氣氛熱絡地暢所欲言了,哪裏用得着變成現在這樣?

  聽見張珏的回答,許盈夢愣了一下,看眼這會兒已經把手機揣進懷裏,好像萬事俱備的張珏,眼神奇怪道:“你們家在韓國有人啊?”

  因爲林然就在韓國,有他在,她們倆都不覺得自己要花心思想什麼,所以來的時候一點準備工作都沒做。

  只是現在人生地不熟的。

  張珏才忙活了多久?幾分鐘?

  效率高也高不到這種程度吧?

  見許盈夢似乎有些驚訝,張珏淡定的搖了搖頭:“沒有。”

  接着沒等她再問,又接着說道:“天澤舅舅不是在韓國生活了很久嘛,所以我剛纔直接發消息給他了。”

  異國他鄉的,肯定要找靠譜的人。

  身邊天然的人脈資源擺在眼前,何必還要自己費勁巴拉的去找公共資源?

  “哦……”

  得到張珏的解答,許盈夢恍然哦了一聲,也放下心來。

  既然張珏跟林天澤說了她倆來韓國,林天澤肯定會幫她們張羅好必需的安排事項。

  許盈夢放下心來後,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又有閒心情拿着手機給金智秀髮起消息來。

  畢竟林然一轉眼,半點時間沒浪費就帶着金智秀離開,完全出乎了她對林然可能和金智秀你儂我儂一番的預料……

  她當然好奇林然爲什麼這麼着急帶金智秀走。

  而林然過生日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金智秀本來就心懷歉疚,覺得把許盈夢和張珏“遺落”在機場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責任。

  一方面想着林然過生日,許盈夢和張珏兩個人沒有什麼不方便知道的。

  另一方面想着大家一起喫飯,正好有機會可以讓她倆和林允兒、徐賢也認識一下……

  雖然林允兒和徐賢二人身份可能暫時無法明說,但林然的朋友既然來到韓國,當然沒有不認識一下她們的道理,自己也可以藉着喫飯的時候,順便跟許盈夢、張珏道個歉。

  把人家忘在機場,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合適。

  所以金智秀沒怎麼想,就把他們所去的目的地地址發給了許盈夢,並且說明了他們離開的原因是爲了給林然過生日喫飯才這麼快走。

  許盈夢看着金智秀髮來的消息,眨了眨眼,抬頭看向張珏,用手碰了碰她的手臂:“阿珏,林然今天過生日了。”

  “我知道。”張珏低頭看了眼許盈夢。

  她們倆來這兒的理由,不就是“林然的生日”嗎?

  “不是,我是說……”

  許盈夢晃晃手,強調道:“林然,今天‘過’生日了。”

  “嗯?”

  張珏聽出許盈夢話裏強調的意思,詫異道:“他不是從來不過生日的嗎?”

  “這我怎麼知道?”許盈夢雙手叉腰,昂着腦袋,表情納悶,隨口猜測一句:“可能有女朋友之後,感覺日子有盼頭了吧。”

  初中的時候,她和張珏想在林然生日那天給他一個驚喜,提前好久準備得比正主兒還要上心。

  結果到了林然生日那天,帶着禮物上門,打算帶林然出門玩一天。

  結果林然平平淡淡的一句“我從來不過生日”,一下子把歡天喜地的兩個女孩子從雲端拽到谷底去。

  讓那會兒的許盈夢感覺自己好像熱臉貼了冷屁股,扭頭拉着張珏就走。

  現在想起來雖然沒那麼生氣,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鬱悶。

  因爲這是林然少有的,提不起興趣,沒有熱情的時候。

  不過這都是過去時了,隨着年齡長大以後,許盈夢自己也不太在意過生日這種“氛圍感”的日子,又不是小孩子了,哪來那麼多願望要許?

  現在回想一下林然那對生日“無所謂”的態度,頂多也就是覺得他可能早熟一些,比她們更早勘破生日的本質就是普通的一天。

  “喂,我們一會兒也去給林然過生日啊。”許盈夢琢磨了一下,衝張珏抬抬下巴。

  張珏看着眼睛飄來飄去的許盈夢,不用想也知道她肚裏憋着壞水,嘴裏說的給林然過生日八成沒好事,皺眉道:“你想幹嘛?”

  “沒幹嘛啊?林然難得過生日,我還能害他嗎?”

  許盈夢眨眨眼,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不滿”嘟嘴道:“你別把我想那麼壞好不好?”

  “我除了偶爾捉弄一下林然,對他難道不好嗎?”

  “夢姐從小到大都罩着他的好不好?!”

  這倒是。

  張珏思索着點點頭。

  雖然誰罩誰說不準,但從小到大許盈夢有好事從來不忘記林然倒是真的,幹什麼都提前問一句林然要不要摻和,從不喫獨食。

  “就是。”

  見張珏點頭不反駁,許盈夢自是滿意的點點頭,旋即一聲嘀咕道:“姐對他這麼好,他還把我一個人丟機場……不給他點小教訓怎麼行?”

  “你說什麼?”

  張珏見許盈夢小聲嘟噥什麼,側頭疑惑追問一句。

  “啊?沒什……呃,阿珏,你過來。”

  許盈夢剛想說沒什麼,但轉念一想,這事兒少不了張珏幫忙。

  晚點的戲碼她可以一個人唱,但張珏當個“啞巴”很重要。

  衝張珏招招手,許盈夢趴在她耳朵邊上,語速飛快的說完自己的想法。

  張珏緩緩轉過頭,眼神無語的看着想一齣是一齣的許盈夢,無奈道:“你想跟林然開玩笑,我覺得沒什麼……”

  “不過把彩英和智秀兩個人扯到一起,不太好吧?”

  張珏打算拒絕許盈夢,並且制止她的鬼點子,認真說道:“林然和智秀談戀愛談好好的,你突然編排一個林然花心喜歡彩英的戲碼,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這怎麼行?”

  “萬一智秀誤會……林然就是身上長滿嘴都解釋不清楚。”

  張珏抓着許盈夢的手,微微搖頭,嚴肅道:“夢夢,不要用感情開這種玩笑。”

  “你要知道,林然以前從來沒交過女朋友,跟智秀交往肯定是因爲他很喜歡。”

  “如果因爲你這個玩笑,智秀生氣,跟林然說分手……”

  張珏說到一半,沒繼續說結果,因爲結果必然是林然受傷,轉了個角度說道:“你難道想用我們十多年的友情,去挑戰愛情在林然心裏的份量?”

  她不知道友情和愛情的份量在林然心裏哪個更重,但希望林然的愛情能夠圓滿。

  這是可以避免的比較。

  “嘿……”

  見張珏一籮筐說的道理認真,許盈夢訕訕一笑,摸着腦袋,腳尖不好意思的挪了挪,小聲爭取道:“我可以跟智秀和彩英先串通打個招呼嘛……”

  “想嚇的是林然,又不是她們兩個。”

  “讓智秀假裝生氣,彩英假裝意外總可以吧……”

  許盈夢拉拉張珏的衣襬,說道:“你也知道,林然沒那麼容易生氣的……”

  “事後知道‘虛驚一場’,也算提前給他提個醒,不要被智秀以外的花花草草亂了道心嘛。”

  許盈夢仰着脖子,咧着笑,衝張珏賣乖道:“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林然再純情,他也是個男人誒,花花世界迷人眼,外頭壞女人可多啦。”

  “林然那傢伙又大方,還沒什麼心眼子,被人用花言巧語騙到,滾個牀單賴上了怎麼辦?”

  “……”

  張珏無言看着此刻抓住自己衣角撒嬌賣弄的許盈夢,感覺自己差一點就信了她的鬼話。

  什麼歪道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不行!”

  張珏緊擰着眉,一臉反對的搖頭,不言其他任何讓步餘地。

  她知道許盈夢提出這個想法,肯定想過澄清解釋的問題,但凡事都有兩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