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有句話想說
徐賢看着那道久久沒有消復跡象的牙印,還是壓下心裏的不好意思,輕輕摸了摸安慰:“一會兒拿點藥塗一下……”
林然看着徐賢這會兒又開始後悔,擔心自己,抬手摸摸她柔順的頭髮,說道:“徐珠賢,是不是我現在天天叫你怒那,你就又把自己當怒那了?”
“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了吧,我們之間是我們,我和允兒怒那又是另一個我們。”
“是我在和允兒怒那談戀愛,不是徐珠賢在跟允兒怒那談戀愛。”
“我知道你是想大家一起好好的,但是……”
林然知道徐賢擔心的是什麼,沒有再說下去,輕聲說道:“相信我好嗎?徐珠賢,我會努力照顧好你們的。”
聽到林然再一次提醒的界線,徐賢抿嘴點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不會再多瞎操心“別人”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嘀咕反駁道:“我本來就是怒那,什麼叫做又把自己當作怒那了……”
林然摸摸鼻子,岔開話題:“啊,好疼。”
徐賢拉着林然進屋,讓他先在沙發坐下,自己去找藥箱。
金智秀和樸彩英一人拿着勺子,一人抱着已經拆開的蛋糕。
金智秀拿着勺子,虛空點了點蛋糕,問道:“林然,你要不要喫蛋糕?”
林然拿着手機正準備給林允兒打個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看見樸彩英懷裏的半個蛋糕,有些自我懷疑的揉了揉眼睛,確實沒看錯,下意識詫異道:“你們兩個喫這麼快?”
他和徐賢講話還沒五分鐘吧?
樸彩英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想說她們還沒喫,下一秒看着自己懷裏的半個蛋糕,明白過來林然的意思後,不高興道:“我和歐尼在你眼裏是那麼貪喫的小豬嗎?”
“我們倆切了一半,留在冰箱裏給允兒歐尼回來喫。”金智秀正經解釋一句。
“啊~這樣啊。”
林然恍然大悟。
想來也是,怎麼可能會有人五分鐘可以喫掉一半10寸的蛋糕。
樸彩英噘噘嘴,還想說只有林然這頭豬能喫那麼多蛋糕,忽而留意到到他拿着手機的右手手臂,神色一變,連忙把蛋糕放到茶几上。
“你手怎麼了?”x2
兩道帶着些奇怪的關心不分先後響起。
金智秀也留意到了林然拿着手機時,舉起來的手臂上那道印子,不假思索的走近伸出手,想把林然的手拿到眼前看仔細一點。
然後,來自不同兩個女人的白嫩小手同時抓住了林然的右手臂。
略顯健康的小麥膚色,襯得兩隻白到有些發光的小手顯得格外違和。
違和的不只是膚色,還有兩個女人同時對林然表示內心關心的舉動。
林然準備撥通電話的指尖動作一頓,順着這兩隻手看看右邊的金智秀,又看看左邊的樸彩英,眼神古怪。
怎麼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林然,藥……”
徐賢拎着藥箱的身影出現在客廳,看着同時轉過頭看向自己的三人,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覺得他們三個默契還挺好……
然後視線不自覺就落在了那兩隻同時握在自己男朋友手臂上的小手,又疑惑的眨了眨眼。
智秀抓着林然,她可以理解。
彩英……這是什麼意思?
“呃,沒事,我剛纔自己咬了一下。”
林然最快反應過來,“禮貌”送走了金智秀和樸彩英的關懷,跟她們倆解釋一句傷口由來,舉着手機晃了晃,對徐賢說道:“我準備打個電話問問允兒怒那什麼時候回來。”
“哦,你打吧。”
徐賢拿着藥箱走到林然身旁,彎腰找起藥膏。
金智秀和樸彩英在徐賢走過來的時候,都若無其事的往邊上挪了挪位置,給她讓出空間,不過只有樸彩英會有點緊張。
金智秀更加從容,畢竟那天跟樸彩英打完“預防針”,她這也算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徐賢沒刻意去問剛纔兩人幹嘛抓着林然的手,又不是什麼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舉動,兩個女生看見林然手上那麼明顯的牙印,關心也很正常。
林然撥通了林允兒的電話,話筒裏響了兩聲以後很順利的接通。
不過接通的時候,林允兒手機裏響起的聲音卻不是想像中清脆悅耳的女聲,而是一旦有些稚嫩的小孩子聲音。
“喲不塞喲~”
聽着這道可愛的聲音,林然先是愣了愣,隨後想起林允兒今天出門約會的對象,很快反應過來接電話的人是誰,笑着打招呼道:“阿尼阿塞喲,是浩載嗎?”
“內~請問你是誰?”
“我?”
林然想了一下,這是個好問題,他要怎麼回答這個小朋友呢?
如果樸彩英她們不在,他就直說自己是他小姨的男朋友了,以後要當他小姨夫的人了。
不過此刻三個女人聽到林然口中說的名字不是林允兒,都把注意力投了過來,顯然林然心裏所想的回答不適合說出口。
但林然並沒有爲難太久,因爲電話另一頭很快就換成了一道成熟的男聲,聽到對方自我介紹是林允珍的老公樸燦宇。
林然簡單自我介紹過後,很自然的開口問道:“姐夫,允兒怒那不在家裏嗎?”
畢竟從他的角度出發,除了跟林允兒的關係,可以叫出這聲姐夫,他自己本身對林允珍也很親近,把她當成姐姐,所以沒覺得自己這聲稱呼有什麼問題。
徐賢和金智秀也沒太大反應。
唯獨一旁的樸彩英意識到林然稱呼林允兒的姐夫爲姐夫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張大一些,腦袋裏不受控制地又飄過之前有過的荒唐想法。
如果林允兒和林然也是男女朋友,一切相處時覺得奇怪的細節,都會變得順理成章……
“莫?!”
“喝醉了?”
“和允珍怒那一起喝了白酒?!”
林然三連震驚,聽到樸燦宇說她們姐妹倆喝的還是茅臺的時候,人都有點傻了。
那動輒四五十度的酒……
樸燦宇看着這會兒橫躺在沙發上抱在一起的姐妹兩人,嘴裏還嚷嚷着“不能喝太多,今晚要回家睡覺”的林允兒,深呼吸一口氣。
只是當視線掠過茶几上開封的精品茶茅臺,目光停留在那兩隻平時用來倒啤酒喝的玻璃杯,嘴角不受控制的一陣抽搐,心頭都在滴血。
區區五百毫升的一瓶酒……
你們倆居然要用啤酒杯來喝,倒得滿嗎?!
整整53度的高度白酒……
你們倆居然敢用啤酒杯來喝,喝的下嗎?!
樸燦宇閉上雙眼,一想到林允珍下午用10萬韓元打發自己和兒子出門,自己還很高興,結果一轉眼到家,四十多萬韓元的酒就被自己老婆和小姨子嚯嚯了,頓時感覺生無可戀。
“林然xi,如果你現在有空……”
樸燦宇長呼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對林然說道:“能到我家來把你女朋友帶走嗎?”
“允兒一直嚷嚷着要回家見……”
樸燦宇看眼林允兒手機上的來電備註,努力剋制着心裏對林允兒這個小姨子的鬱悶,對自己老婆的幽怨,心平氣和地對林然說道:“你可以順利把允兒送到家的吧?”
“內,我現在和允兒住一起。”
林然聽出樸燦宇此刻游離痛苦和毀滅邊緣的剋制,雖然他不怎麼常喝酒,但也知道有些愛酒人士的癖好。
有些茅臺的檔次的確很有收藏價值。
鬼知道林允兒和林允珍會不會不小心把樸燦宇拿來準備收藏的高檔茅臺,當成普通的中國白酒囫圇吞棗地給喝了。
林然答應的很快,生怕自己晚一步開口答應,這位姐夫就要毀屍滅跡。
“我現在就過去,姐夫你一定要冷靜,浩載還小,不能沒有偶媽和小姨的!”
林然一邊安撫樸燦宇的傷心,一邊急急忙忙起身,又說了兩句話後掛斷電話。
正拿着藥膏準備給林然塗藥的徐賢,見他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擠出乳白藥膏的動作在半空停住,表情有些疑惑不解:“林然……”
剛纔聽他通話,林允兒明明就在林允珍家裏,沒必要這麼着急吧?
“林然,允兒歐尼怎麼了?”金智秀見林然這麼緊張,下意識關心一句。
林然拿起外套穿上,就準備往外走,看見樸彩英側移雙腿,誇獎似地拍拍她肩膀,聽到金智秀的問題,頭也不回地說道:“我現在要先去救允兒怒那,晚點回來再跟你們說。”
第307章 53°小醉貓和暫時落空的計劃
三十多分鐘過後。
當林然開車抵達林允珍和樸燦宇一家的小區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九點鐘出頭。
看見給自己開門的樸燦宇,林然沒有着急問林允兒的情況,先是跟這位姐夫問了聲好,得知樸浩載已經睡着,沒有再特意提小孩子的話題拉近距離,轉而進屋後關心起林允兒的情況。
樸燦宇看見林然這麼禮貌,也沒過問上次自己一家三口在電影院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是什麼情況。
只要知道林允兒跟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是一對,關係匪溇鸵呀涀銐颉�
畢竟自家小姨子是個很敏慧的人。
如果不是值得信賴的男人,他想林允兒應該不會把手機備註寫得那麼直白。
樸燦宇領着林然進屋,順道拐進一旁的餐廳給他倒了杯水,昂了昂下巴示意林然直接去客廳就能知道是什麼情況。
林然也沒跟樸燦宇寒暄客套太多,直接奔着客廳走去。
燒酒雖然也有十幾二十度,但和四五十度的白酒比起來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走進客廳。
很清楚的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帶着一些淡淡的醇厚香氣。
林然先是看眼已經被樸燦宇分開,各自躺在一張沙發上蓋着毛毯的兩個女人,緊接着視線停留在茶几上那一瓶孤零零的茅臺酒,還有兩隻啤酒杯和一小碟魷魚絲。
目光緊緊盯着那兩隻倒滿一杯起碼300毫升的啤酒杯。
林然眼裏閃過一絲不敢相信的目光,步伐猶豫地走近茶几,心底殘留着一絲希望念想,試探性地拿起那隻瓷瓶茅臺酒,輕輕晃了晃。
靜悄悄的,安靜得像是一個空瓶子。
那顆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別晃了。”
樸燦宇拿着水杯遞給林然,一臉無奈神色,看着自家熟睡的老婆,一手扶腰,一手扶額,苦笑道:“我都想不明白,她們兩個人怎麼能喝得完這一瓶酒。”
五十三度的白酒又不是白開水。
林允珍和林允兒平時也不是沒喝過酒的人。
按理來講,剛入口的時候,就應該能反應過來這酒和普通的酒不一樣纔對。
“呵……呵呵……”
林然看着林允兒側趴在沙發上,壓着臉蛋,還時不時吧嗒嘴的迷糊表現,有些哭笑不得。
聽到樸燦宇這會兒已經接受事實,消了氣惱,無奈感嘆的聲音。
林然作爲罪魁禍首之一的家屬,附和着笑了兩聲。
在樸燦宇的目光注視下,走到林允兒身旁。
林然半蹲下來一手摸了摸林允兒的額頭,一手摸着自己額頭,又仔細看了眼林允兒的脖子,確定沒有第一次喝高度酒的不良反應,才放下心來。
有的人平時喝十幾二十度的酒都沒問題,但喝四五十度的酒,可能會出現嚴重的過敏反應和呼吸困難的症狀。
“允兒還好,她和允珍其實以前也有喝過四十多度的高粱酒。”
樸燦宇見林然細心的動作,知道他擔心什麼,適時解釋一句。
見林然回頭。
樸燦宇右手舉起半握做了個拿杯子的動作,示意着解釋道:“不過大概喝兩到三杯就會覺得難受的樣子。”
林然瞭然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先坐會兒吧。”
樸燦宇指了指一旁空的沙發,請林然這個第一次上門的客人先坐下休息一會兒,想起剛纔的場景,有些好笑道:“你沒來的時候,允兒嘴裏一直嚷嚷着要回家睡覺。”
“說了一些……嗯,比較……有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