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有句話想說
“內~”
林然忍着笑意,退出角色扮演模式。
“怒那,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阿尼,沒什麼大事。”林允兒躺在宿舍大牀上,指尖卷着頭髮,漫不經心的說道:“就是提醒你,晚上十點記得趕徐賢回去睡覺。”
“不準喝酒、不準留她過夜。”
“莫?難道你不說,我就會跟她喝酒,留她過夜嗎?”林然無語:“怒那,我是那種人嗎?”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聽到林然有些冤枉的聲音,林允兒嘴角忍不住翹了翹,慢條斯理開口:“可你是個心軟的人,林然。”
嘿,這話我還真沒法反駁。
風流倜儻,人俊心善小郎君。
林然聽到林允兒誇自己,笑了起來,順帶誇了回去:“經常有人這麼說我善良,怒那,你很有眼光。”
“撲哧。”
林然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沾沾自喜,林允兒失笑一聲,嗔怪道:“莫呀?你還真以爲我在誇你啊?帕布。”
林然肅清聲音,反問道:“難道不是在誇我嗎?”
林允兒無言翻了個身,趴在牀上,翹起兩條白皙小腿晃悠着,指尖揪着牀單的褶皺:“我纔不跟你耍嘴皮子呢。”
“我剛剛說的平安夜活動是認真的,你要不要參加?”
“啊~原來是和怒那的約會嗎?”林然恍然過來,笑着問道.
“唔,沒錯。”林允兒沉吟點頭。
雖然她們23和24號還要在琦玉開演唱會,晚上落地韓國的時間可能有點晚,但也沒關係。
“好,那我到時候去日本。”聽到林允兒肯定,林然不假思索地點頭答應。
“啊?”林允兒愣了一下。
“wue喲?”林然聽到另一頭的意外輕呼聲,不解一句,還以爲林允兒那邊怎麼了。
“阿尼,沒事。”林允兒下意識搖搖頭:“你說你來日本?”
“嗯,你們23、24號兩天在日本的最後一站演唱會不是在琦玉舉辦嗎?”林然理所當然的說道。
“演唱會辦完都晚上九點多十點了,從琦玉到羽田機場也要時間吧。”
“噢,要。”林允兒聽着林然的解釋,木木點頭。
“那樣怒那飛回韓國,都到25號凌晨了,怎麼還能算平安夜?”林然提醒一句。
林允兒癟癟嘴,還沒來及辯解,就聽到林然的聲音響起。
“所以,那天我去見你吧。”
……
“咚”
“咚,咚。”
雖然另一頭已經掛斷電話,但房間裏依舊微弱響徹着富有怦然韻律的心跳聲。
當然。
這個微弱只是相對空間而言。
在林允兒的腦袋裏的效果卻好像加裝了擴音設備般,將這種心動的韻律放大了無數倍,爲全身供應血液流動的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我這樣下去,應該不會死吧……”
過了好久,林允兒感覺房間溫度不太對勁,從脖頸到臉頰怎麼一直熱熱的?
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心臟還在不停跳得很快,拿着手機的右手連忙捂着胸口,小聲祈叮骸扒邪荩瑒e跳了,別跳這麼快……”
“咔噠。”
宿舍房門打開。
正打算叫林允兒喫飯的李順圭,一進門就瞅見臉蛋紅得跟蘋果一樣,盤腿坐在牀上表情卻嚴肅得像是面對什麼究極難題一般的二忙內在抽風。
“呀?林允兒,就那麼大,你捂着幹嘛呢?”
李順圭雙手抱胸,斜倚着門框,饒有興趣地看着林允兒嘴裏嘀咕不停地發神經。
“歐尼,它一直在跳。”
瞅見李順圭的身影,林允兒彷彿像是看見了什麼救星一樣,指着左側胸口。
像是小孩子生病不知所措,連忙找到大人解釋自己的症狀。
“……”李順圭收起慵懶表現,表情嚴肅地走近林允兒身旁,抬手貼着她的腦門兒:“嘶,這麼燙,看來真的是發燒,燒糊塗了。”
隨後沒好氣地拍了下林允兒後腦勺,食指戳了戳她胸口:“呀!這裏不跳你就死掉了。”
“好端端的發什麼瘋?喫飯了,快點。”
最近累得要死,李順圭纔沒有陪林允兒玩什麼角色扮演之類的興致,催促一句。
“歐尼,不是我的問題,是林然的問題。”
林允兒嘟噥一句,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居高臨下的站在牀尾,趴上李順圭的後背,雙手摟着這位歐尼的脖子,奚落林然。
“幹嘛總是用那麼不經意的話,來撩撥我~”
“沉死了,別摟着我。”李順圭翻了個白眼,意思意思地拍了下林允兒的手臂。
想撒狗糧你就直說,還搞鋪墊這一套。
誰不知道誰啊?
“嘻嘻,歐尼,林然說他平安夜會來日本看我們演出。”
林允兒沒撒手,反而整個人像樹懶一樣雙腿盤上李順圭的腰,只是堅持沒到一秒,兩個人就一起倒在了牀上。
李順圭不嘻嘻,用力掰開林允兒掛在自己身上的兩條小腿,像是報復一樣翻身上馬壓住林允兒,捏着她的臉頰。
“清醒一點,林允兒。”
“談個戀愛而已,怎麼跟上癮似的啊?”
“韓國飛日本也就兩個多小時,搞得好像多偉大的事情一樣。”
聽到李順圭吐槽的聲音,林允兒也不反駁,仰面望着天花板上泛着暖白燈光的圓弧頂燈,雙手緩緩搭上已經平復下來的心臟,有些出神。
“可就是這種自然到好像稀疏平常,像是本能的表現,纔會讓人一直心動啊。”
第135章 可是就是這麼巧
最開始喜歡一個人,可能是因爲外貌或者性格的吸引,但總的來講,是出於主觀刻意的思維。
再到後來……
喜歡就成了本能,在心裏留下了印記。
林然不知道掛斷電話後,林允兒的表現,但現在卻知道,他好像沒辦法趕徐珠賢回家休息。
晚上九點多。
3102公寓門口。
一個男人彎腰盯着高度剛剛抵達胸口的電子門鎖,身旁立着一個行李箱。
一個長髮女人站在他的身後,姣好臉蛋上面露愁容,而眼神掠過身前正琢磨怎麼開門的身影時,卻忍不住劃過一絲笑意。
“真的假的?你也纔去日本4天,一回來它就沒電了。”
林然下意識回頭望着徐賢,語氣有些納悶。
剛剛七點多他和徐賢在外頭喫晚飯,回到家裏時,他拖着行李箱走出電梯,自然而然地朝徐賢家裏走。
而徐賢卻直接朝着他家走,直接開門進屋,一進門兒就趴到沙發上一副喫飽想睡覺的樣子。
正主都不在了,林然也只好拉着她的行李箱回到自己家裏。
瞅見徐賢這副疲倦模樣,林然沒說什麼,從屋裏拿張毛毯給她蓋上,一聲不吭坐在邊上看起了無聲電視。
也算履行了這麼久以來,當徐賢睡沙發時,最多給她蓋條毯子的承諾。
短短一個多小時,徐賢睡得很沉。
和打歌迴歸不同,這種在海外大型演出的項目本身就很勞心勞力,也可能是因爲有林然在旁的原因,心神有些放鬆。
睡覺質量一上來,時間雖短,整個人卻精神很多。
反而一個人待着邊上怕吵到徐賢,選擇看“默片”的林然,有些無聊到發黴的疲懶模樣。
只有在剛剛趕她出門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莫名其妙看起來很精神。
當然,這會兒好像又蔫兒了。
“我怎麼知道?”
見林然回頭看自己,徐賢氣鼓鼓地指着自己,反問一句。
緊接着下一秒,努嘴蹙眉,用有些不滿又有些委屈的聲音說道:“林然!你什麼意思?”
“它就是這麼巧,我有什麼辦法嘛~”
“總不可能是我給它拆的電池吧,我又沒有那手藝……”
“我也沒說這麼多吧……”聽到徐珠賢疑是不高興的語氣,林然站起身,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就下意識吐槽一句啊,姐姐。
徐賢哽了一下,一言不發轉身朝着林然家裏走去。
哼,我纔不管你呢。
“誒?你幹嘛去?”看着徐賢轉身離開,林然下意識喊了一聲。
“睡覺!”徐賢頭也不回的說道。
林然低頭看眼她家的電子門鎖,有些耿直地提醒道:“這個只要找人來換塊電池就好了。”
“……”徐賢頓了頓腳步:“那你找吧,我要睡覺。”
說完,走進林然家門,順便用力“嘭”的一聲把大門也帶上了。
林然一臉荒唐地站在徐賢家門口,眼睜睜看着自己家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被她佔爲己有,默默無言掏出手機,找維修公司的人來處理。
就算徐賢今晚不回家,以後也得回家吧?
不換門鎖電池怎麼行?
然而等林然剛撥通電話,就看見自家大門重新打開,徐賢看都不看他一眼,從他手裏拽過行李箱,又走回家裏。
“徐……”
“嘭!”
好吧。
林然扯了扯嘴角,電話接通,跟維修人員說明情況。
半個小時後。
一個提着維修包的專業人員來到公寓門前,眼神疑惑地看着面前一副正經人模樣的林然,手裏維修包還沒來得及放下,指着徐賢家緊閉的大門,確認道:“先生,這是你家?”
林然眨眨眼,搖了搖頭:“阿尼,我家在對面。”
維修人員順着林然手指的視線望去,一臉無語的看着林然。
你認真的?
“這是我朋友家,她家大門好像沒電了。”林然解釋一句。
維修人員撓了撓頭:“不是戶主的話,我們是不能開門的。”
“另外提醒一句……”
說着,維修人員當着林然的面,也不知道手指在門鎖哪個位置勾了一下,“啪嗒”一聲,整個電子鎖就從側面展開,露出一個傳統的長鑰匙鎖孔。
“沒電的情況下,可以用鑰匙開,當然,只是不太方便。”
“需要換電池的話,可以從裏面直接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