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資重生2006,開局推倒初戀 第195章

作者:胖仔大叔

  繩子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勒痕,蘇慶川在旁邊說:“你給她鬆開,她要是再……”

  林峰打斷他,“你能綁得了她一時,綁不了她一世。”

  繩子鬆開後,蘇婉清整個人撲進林峰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哭著說:“嗚嗚……林峰,我們真的是姐弟,我們不能在一起了……嗚嗚嗚……”

  她的身體在抖,哭聲斷斷續續,“咱倆的點點滴滴都變成了笑話……嗚嗚嗚……”

  林峰一隻手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不會的,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你自殺是在逃避,你就真的狠心丟下我,丟下你的父母嗎?他們已經失去了你的弟弟,如果再生失去你,他們怎麼活?”

  蘇婉清沒有回答,但哭聲小了一些。

  林峰推開她一點,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然後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你這樣我會很心痛的。答應我,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蘇婉清看著他,眼淚還在往下淌,但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林峰把她重新摟回懷裡,抬頭看向蘇慶川,“啥情況呀?我真是你兒子?”

  蘇慶川嘆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升上來的,“你不是我兒子。檢測報告上說咱倆確實有血緣關係,但不是父子。你自己看吧。”

  他把茶几上的那份檢測報告往前推了一點,紙張的邊緣已經有些捲了。

  林峰鬆開蘇婉清,伸手拿起那份報告。

  幾行主要結論被單獨排在一個段落裡,他一眼就看到了關鍵的那幾句。

  “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排除蘇慶川是林峰的生物學父親。”

  “親緣係數1/4(四分之一基因同源),為伯侄的累計親權機率大於99%,傾向支援二人存在伯侄旁系血緣關係。”

  林峰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像在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他放下報告,抬起頭看向蘇慶川,“我操!你是我大爺?那是你爹出軌了,還是我爺爺出軌了?”

  蘇慶川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語氣有些急促,“別瞎說。你咋就知道出軌呢?你父親是抱養的,他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沒跟你說嗎?”

  林峰一拍腦門,掌心落在額頭上發出一聲脆響,“哎呀我操!他跟我說過,我也沒往這上面想呀!”

  蘇慶川拿起茶几上的華子,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按了兩下才點著,他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緩緩上升。

  “唉。快四十年了,我都快忘記這件事了,我也沒往這上面想。我真是不理解呀!當初好好個兒子我爸為啥要送人呢?就算窮得吃不起飯了,多個小孩還能餓死嗎?”

  林峰沒接話,低頭看向懷裡的蘇婉清。她已經不哭了,只是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暫時停下來的鳥,不再繼續扇動翅膀。

  “所以……你是我堂姐?”

  蘇婉清點了點頭,鼻音還很重,“嗯。你不說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嗎?我現在就要跟你在一起,你說咋解決吧?”

  林峰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無奈和鬆弛,“靠!呵呵呵……”

  蘇婉清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你還笑得出來?咱倆這是亂倫。”

  林峰嘴角掛著一絲邪笑,但語氣認真:“這多刺激呀!沒事,只要不是親姐弟就行。咱倆繼續倫咱倆的,不要小孩不就行了嘛。我那麼多女人呢,讓她們生去唄。我讓她們生的孩子都管你叫媽,咋樣?”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蘇慶川和柳玉紅對視了一眼,那眼神裡寫著同一種情緒。

  “這雜操的,真他媽是個畜牲呀!”

  老兩口的三觀碎了一地。

  蘇慶川的嘴微微張開,像有話想說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

  柳玉紅的手搭在沙發靠背上,狠狠抓緊沙發的靠背,她想反對,但看著女兒一臉愛意的看著林峰,又不忍心去破壞她的美好。

  蘇婉清在短暫的安靜後,點了點頭,“好。”又探過身,在林峰嘴唇上親了一下,動作很輕。

  老兩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就像被放置在同一座展廳的兩尊雕塑,靜止不動了。

第278章 蘇婉清的身世。

  蘇慶川伸手扒拉一下林峰肩膀:“你的解決方法就是不解決唄?該咋樣還咋樣!”

  林峰想了想:“本質上,確實沒變,但思想上變了呀。”

  蘇慶川嘴角抽了抽,“變得更刺激了?”

  柳玉紅此刻才反應過來,氣的直拍手:“哎呀!這可不行呀!會天打五雷轟的!”

  林峰反駁道:“近親在一起的有很多,沒有一個是被雷劈死的,都活的挺好呢。”

  蘇慶川擺了擺手,看向柳玉紅,語氣帶著疲憊與無奈,“說了吧,別讓兩個孩子背上罵名,我丟不起那個人。”

  柳玉紅的眼淚刷刷往下流,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明顯的顫抖,“不能說,我們已經沒有兒子了,你還想讓我失去女兒嗎?”

  蘇慶川的聲音也提起來了,像是心裡那根始終繃著的東西終於被拉到了某個臨界點,“你女兒都要自殺了,他倆現在寧願亂倫也要在一起,不說咋整?”

  蘇婉清從林峰懷裡坐起來,“爸、媽,你倆說啥呢?你倆有事瞞著我?”

  蘇慶川低下頭,他閉上眼睛,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你倆放心的在一起吧,沒有亂倫這一說。因為婉清……根本不是我倆親生的。”

  蘇婉清的眼睛在他說出那句話的瞬間,一下子睜大了,像一扇窗戶被人猛的推開,“啥?我不是親生的?”

  她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每個字都在空氣中留下短暫的震顫。

  林峰的瞳孔放大,鼻孔也放大了,嘴角下撇著,內心暗道:“我操!今天的資訊量太大了,這是可著婉清一個人嚯嚯呀?”

  客廳裡安靜得像一池結了冰的水。

  就連林峰,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他剛給蘇婉清哄好,這兩口子又來了一記絕殺。

  蘇婉清坐在沙發上,她沒哭,平靜的有點不正常,但眼神死死盯著蘇慶川,像等待高考的分數一樣,既期待、又害怕。

  蘇慶川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掐得很用力,菸頭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婉清,你的親生父親叫周建軍。”

  蘇婉清沒有動,等著他繼續說。

  蘇慶川仰起頭,看著客廳的水晶吊燈,陷入回憶:“我和建軍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一個院兒裡住著,一起上學,一起逃課,一起捱打,又一起去打回去。他比我早半年結的婚,娶的是紡織廠的姑娘,長得白淨又好看。但她生你的時候難產了,沒救回來。”

  蘇婉清的手在林峰手心裡收緊了,像握著一個能支撐住自己的東西。

  蘇慶川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唉……但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邔U铱嗝藚龋∧隳赣H頭七還沒過完,建軍的父親又去世了,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都垮了,店也不管了,天天酗酒打牌,債主天天上門。”

  蘇慶川停了一下,看了蘇婉清一眼,繼續說:“那天晚上天剛矇矇亮,他敲向了我家門,把你抱在懷裡,裹著一件舊棉遥艺f,‘哥,我去外地躲躲,孩子你先幫我養著,等我混好了再回來接她。’他把孩子往我懷裡一塞,轉身就走了。我追出去,喊了他一聲,他連頭都沒回。”

  蘇婉清終於開口了:“他再也沒有回來過嗎?”

  蘇慶川搖了搖頭:“沒有。我託人打聽了半年,石家莊的熟人都問遍了,他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柳玉紅往前走了兩步,手搭在蘇婉清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你爸那時候剛跟我結婚半年,他抱著你回來的時候,我愣住了。哪有剛結婚就多出來一個孩子的?”

  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點年深日久的無奈,“但你就在我懷裡,那麼小,那麼輕,還衝著我笑,我這心,都化了。”

  蘇婉清抬起頭,目光落在柳玉紅臉上,眼眶開始泛紅了,但她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媽……你那時候沒想過把我送人嗎?”

  柳玉紅的眼淚掉下來了:“想過。第一年你哭鬧的時候,我半夜起來餵奶,困得站著都能睡著,我就想,我這是圖啥呢?但後來你慢慢大了,會叫媽媽了,我就再也沒想過。我甚至還想著,建軍永遠也不要回來,這樣你就永遠是我女兒了。”

  蘇慶川在旁邊補充道:“後來我就帶著你們娘倆來北京闖蕩,和蕭山合夥開了家小公司,那年,你媽也懷上了你弟弟。”

  他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面上,推過去。

  照片是黑白的,邊角有些卷,上面是兩個年輕男人並排站著,背景是石家莊火車站,一列綠皮火車停在站臺邊。

  左邊的男人瘦高個,穿著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右邊的蘇慶川比現在年輕得多,也是笑著的。

  蘇婉清拿起那張照片,手指在照片邊緣輕輕摩挲著,像是想摸到那個早已不在場的人。“他……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像是怕聲音太大,會把那張照片裡的人給驚走。

  蘇慶川搖了搖頭,“沒有。他走的很匆忙,連頭都沒回。”

  林峰注意到那張照片裡蘇慶川和周建軍站的位置,腳邊有一個小行李箱,箱子上貼著一張褪色的貼紙,像是什麼車站的標籤,上面有一個模糊的字,已經看不太清了。

  蘇婉清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字,字跡已經有點褪色了:“1985年,石家莊站,建軍送我去進貨。”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照片輕輕放在茶几上,像放一件會碎的東西,“他會不會已經……”

  “我不知道。”蘇慶川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但我一直覺得他還在。建軍這個人,命硬。小時候從樹上摔下來,胳膊斷了都沒哭,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沒了的。”

  蘇婉清沒再追問。

  她看著蘇慶川,眼角的淚痕已經幹了,聲音也比剛才穩了不少,“爸,謝謝你。”

  她沒有說謝什麼,但蘇慶川聽懂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柳玉紅一臉的擔憂,“婉清……”

  蘇婉清攥住柳玉紅的手:“媽,我就算知道身世了,你們一樣是我的爸媽,永遠也不會失去我,我只會更愛你們。”

  柳玉紅欣慰的點了點頭,拍著蘇婉清的手背:“好,好,好。”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沉下來的夜色,心裡五味雜陳。

  蘇婉清表面沒事,是不想讓父母難過,內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承受。

  他轉過頭,看著蘇婉清,“婉清,搬過去跟我住一段時間吧,我最近買了套別墅,2200多平米,這兩天搬家,你幫我去規劃規劃,那裡以後也是咱們的家。”

  他想讓蘇婉清忙乎起來,只有忙起來,才能更快的忘掉痛苦。

  讓她繼續在這個家裡,她會一直亂想,思緒也會越來越亂,很容易得抑鬱症。

  蘇婉清聽到林峰買了這麼大的別墅,果然來了興趣,“好哇!現在就走唄。”

  林峰笑道:“你收拾收拾行李,過去多住幾天。咱們明天去歡樂谷。”

  他又看向蘇慶川和柳玉紅,“我現在也不知道叫你倆啥,就叫爸媽吧!你倆放心,我能照顧好她。”

  他倆也知道,蘇婉清現在只有跟林峰在一起才會開心,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第279章 順個古斯特開。

  蘇婉清上去收拾東西了。

  蘇慶川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看向林峰,“你爸那邊……”

  林峰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先不跟我爸說,他現在跟我媽在老家待得挺好,開春還打算帶我姥姥去旅遊呢。先不打亂他們的生活節奏,等他們來北京了再說也不遲。”

  蘇慶川點了點頭,像是鬆了口氣,“行,我也是這個意思。四十年都過去了,也不差這幾個月。”

  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

  蘇婉清拉著兩個大行李箱從電梯裡走出來,行李箱都鼓鼓囊囊的,拉鍊繃得很緊。

  柳玉紅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她那兩個大箱行李,皺著眉頭說:“婉清呀,你倆還沒結婚呢,你這就打算跟他過日子去了?”

  蘇婉清要跟林峰走了,心情好了不少,她轉過身,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調子。

  “媽…!我這不是東西多嘛。而且又不是去外地,你想我了,我隨時都能回來。”

  柳玉紅看著她,嘴角的線條鬆了一些,語氣也軟下來了,“嗯,林峰現在跟咱家有這層關係,你跟著他,我也放心。”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道:“別玩太瘋,注意安全。”

  柳玉紅其實是話裡有話,意思是:“輕點折騰,注意避孕,千萬別懷上了。”

  蘇婉清也是個人精,自然聽懂了老媽的話中話。她扭捏著說,“知道了。我走了。”

  林峰接過行李箱,倆人朝著門口走去。

  柳玉紅站在沙發旁邊,沒有再說什麼,目送他們走到門口,開門出去。

  蘇慶川又點了根菸,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你看,這不挺好的嘛。婉清都二十歲了,咱早晚得跟她說,不然對她不公平,她也有權利知道這些。”

  柳玉紅瞪他一眼,“就你歪理多行吧!你把煙掐了,這一下午你抽多少煙了?”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

  林峰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帶著熟人之間才有的理直氣壯,“爸,我跟你說點事。”

  蘇慶川說:“咋又回來了?啥事你說。”

  林峰走進來,站在客廳中間,“咱這也算認親了。你條件這麼好,不得表示表示嗎?我看你外面停著兩輛勞斯萊斯,那個幻影挺貴的,我就不要了,你把那個古斯特給我開吧。”

  其實林峰能看出來,那個勞斯萊斯幻影得買了好幾年了,而這個古斯特雖然沒有幻影貴,但卻是最新款的。

  蘇慶川的嘴角狠狠抽了幾下,他張了張嘴,想找個理由推脫。

  還沒等他開口,林峰又說道:“咋得?我又是你大侄子,又是你女婿的,你還捨不得呀?其實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婉清坐好車坐習慣了,快把鑰匙給我。”

  他伸出手,手掌攤開,像是在等一件他早就確定會到手的物品。

  蘇婉清站在一旁定捂著嘴偷笑。跟林峰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開心。

  蘇慶川看著他那隻攤開的手,猶豫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嘴角帶上了一絲無奈,“一進門那個玄關下面的抽屜裡,灰色的把,自己去拿吧。記住,不許酒駕,不許飆車。”

  林峰轉過身,摟著蘇婉清往外走,“得嘞!謝謝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