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仔大叔
高橋美汁和白川腚溝子對視了一眼,又同時低下頭,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四人打車,一起回了酒店。
虎哥一進門就拉著美汁坐在沙發上了,像拉一把老熟人。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掌心輕輕收攏又鬆開。
美汁靠著他的肩膀,呼吸慢慢變深,像在水裡慢慢下沉。
腚溝子站在床邊,偏過頭,沒有直接看林峰,但也沒有離開。
林峰關了主燈,只留一盞床頭燈,昏暗的燈光把一切輪廓都融化在陰影裡。
房間裡的聲音像一首用幾種樂器合奏的小夜曲。
美汁的聲音斷斷續續,熟悉的日語在耳邊環繞:
“やめて,やめて……”
“すごい!めっちゃ!”
“ちょっと待って!”
另一邊,腚溝子仰著頭,脖頸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手指攥著林峰的衣角,攥得很緊,像抓住了什麼能讓她穩住自己的東西。
檯燈和床外的月光,照亮著兩個人層層疊疊,不停晃動的身影。
白川腚溝子的聲音更加奔放、狂野,想渴了很久,終於得到水喝的人。
“もっと強くして!”
“すごい!めっちゃ!”
“あなた、本當に強い男だね。”
窗外東京的夜色安靜了,霓虹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牆上投下流動的影子。
風從窗縫擠進來,吹動窗簾下襬,像有人在輕輕嘆氣。
第二天一早,林峰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走了。
床頭櫃上放著兩張紙條,一張壓著兩枚硬幣,另一張折成蝴蝶的形狀。
林峰開啟蝴蝶紙條,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一行英文:“峰猛幹,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樣棒。下次來東京,請一定給我打電話。”
下面是一串手機號,字跡工整。
林峰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把另一張遞給虎哥,幫他翻譯道:“美汁說很喜歡你的大猩猩,問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虎哥嬉笑道:“雖然她確實很騷,也讓我很爽,但下次再有機會來,我想弄個日本學生,穿校服的那種。”
林峰笑道:“好想法,不愧是我虎哥,去滾你自己屋裡去吧!讓法德爾他們看到咱倆在一個屋,還以為咱倆搞基呢!”
虎哥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245章 回家過年。
1月28號,東京成田機場。
天剛亮,四個人拖著行李箱過了安檢,虎哥站在登機口,回頭說:“峰哥,來一趟日本不容易,咱多玩幾天多好啊!”
林峰說:“以後有機會再來,今天除夕,明天就初一了,咱不得回去過年嘛。”
虎哥愣了一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我操!過年了?這時間也過得太快了。”
林峰點點頭,“對呀!這個月就29天。”
很快,四人登機了。
八點整,飛機從東京起飛,穿過雲層,往西飛。
北京時間上午十一點,飛機落地北京首都機場。
蘇婉清站在到達口,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圍著一條溁疑膰恚^髮散著,化了淡妝。
她看到林峰,嘴角露出甜甜的笑。
法德爾的妻子帶著三個孩子站在她旁邊,兩個兒子一個四歲一個三歲,女兒還不到一歲,裹在粉色的襁褓裡。
法德爾快步走過去。他先蹲下抱了抱兩個兒子,又接過女兒,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他的妻子眼眶紅紅的,但嘴角是翹著的。
法德爾用英語低聲說了句什麼,她點了點頭,眼淚掉下來了,但沒哭出聲。
蘇婉清走過來,站在林峰面前,林峰往前邁了一步,低頭吻向她。
不是蜻蜓點水的碰觸,是深吻,舌尖慢慢探進去,貪婪的吸吮著。
蘇婉清摟著他的脖子,回吻著。
虎哥在旁邊吹了個口哨。
吻了大概兩分鐘,兩人分開了。蘇婉清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神還是那樣平靜。
林峰轉過頭,看著法德爾,“中國在過年,公司都放假了,你可以先陪家人在北京好好逛一逛,玩一玩。等過完年,我回來,咱們再開始研究手機的事。”
法德爾點了點頭,“我確實需要一些時間去熟悉這個國家。”
林峰笑道:“你會喜歡上的。”
法德爾抱著女兒,妻子拉著兩個兒子,跟在蘇婉清後面,往停車場走去。
蘇婉清走之前回頭看了林峰一眼,沒說話,但眼睛裡全是不捨。
林峰帶著虎哥和阿強,去辦轉機手續。
從北京到佳木斯的航班是十二點二十,時間剛好。
三個人過安檢,上了飛機。
下午兩點半,飛機降落在佳木斯東郊機場。
林海洋站在到達口外面,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羽絨服,圍巾圍到下巴,正在跟旁邊一個熟人聊天。
他看到林峰出來,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快步走過來。
虎哥笑著打招呼:“叔叔過年好呀!”
林海洋:“虎子,過年好過年好。這大過年的還麻煩你們陪林峰出國,辛苦了。”
虎哥笑道:“不辛苦不辛苦,這趟出國峰哥可帶我們長見識了,這一路上,跟拍電影似的,老刺激了。”
林海洋愣了一下,內心暗道:“老子也他媽想去,但家裡的母老虎不撒手呀!”
他接過林峰手裡的行李箱,“你小子瘦了?”
林峰笑道:“沒瘦,還胖了呢。”
林海洋陰陽怪氣道:“胖了好,胖了抗凍。”對於林峰不帶他去,他還耿耿於懷。
GL8車頂落了一層薄霜。林海洋發動車子,駛出機場,往樺南方向開。
路兩邊掛滿了紅燈唬淮淮模愤叺牡赇佡N了對聯,賣煙花鞭炮的攤位一個挨一個,有人正在放二踢腳。
“咚……啪……!”
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脆。進了樺南縣城,街道比平時熱鬧得多。
街上的人多了,車也多了。
外地打工的、上學的,都回來了。
路口停著幾輛車,有捷達,有桑塔納,有寶來,也有幾輛賓士寶馬。
東北人都要面兒,甭管外面混的好不好,過年必須開車回家。
街道兩旁的樹上纏著彩燈,一閃一閃的,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人間。
路邊有幾個小孩在玩摔炮,往地上一扔,“啪”一聲脆響,孩子們玩的不亦樂乎。
大人們穿著貂皮大衣,有的挽著胳膊,有的拎著年貨,臉上掛著笑,說話的嗓門大得隔兩條街都能聽見。
東北人冬天都有穿貂的習慣,甭管是種地的,還是做生意的,都有貂。
可能有的人沒穿出來,但家裡絕對有,借錢也得買,因為這是面子。
裝逼這個詞在東北不算褒義詞,但也絕對不是貶義詞。
即便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咱東北人出門也得穿得闆闆正正。
你說這是虛榮也好,愛裝逼也罷,反正大家夥兒都這樣。不好的一面打碎了牙也自己嚥下去,把好的一面露給外人看。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有一種踏實感,像走在一條走了一輩子的老路上,熟悉、安穩。
給虎哥送回家後,GL8拐進了姥姥家那條巷子。
巷子窄,兩邊的平房門口都掛著紅燈唬瑢β摷t豔豔的,門框上貼著福字。
林峰推門進去,姥姥正坐在炕上包餃子,案板上擺著一排排元寶形的餃子。
周圍還有一堆老孃們也在包,老媽郭燕、二姨郭霞、三姨郭梅、舅媽劉波。
還有四個男的在客廳打牌,老舅、二姨夫、三姨夫、舅姥爺。
還有他們的孩子,林峰的表弟表妹們,正坐在老式沙發上看著電視。
姥姥看到林峰,手裡的餃子皮停了一下,“大外孫回來了。”
“嗯,姥姥。”
郭燕從廚房探出頭,“兒子回來了?餓不餓?”
林峰笑道:“不餓。”
郭燕說:“不餓也得吃,咱們晚飯早點吃,晚上十二點還得再來一頓呢。”
林海洋在旁邊說:“你媽包了三種餡,豬肉白菜、韭菜雞蛋、酸菜油滋啦。”
老舅郭百成拿著一手牌,轉頭大喊道:“我大兒子回來了?想老舅沒?”
林峰笑道:“老舅,我都想死你了。”
他坐在沙發上,和家人們說笑著。
每年過年,都是一家人在姥姥家過。林峰沒見過奶奶,他還沒出生奶奶就去世了。
爺爺在林峰小學四年級時,也去世了。要問世界上最疼他的人是誰,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是爺爺。
他爺爺是個英雄,是參加過萬里長征,殺過很多鬼子的人。
他還有個姑姑,也就是林海洋的姐姐,但是他沒見過。
其實林海洋是抱養的,是爺爺戰友的孩子,抱養林海洋時,爺爺已經四十多歲了。
林峰的爺爺很疼林海洋,就因為太偏向了,把他姑姑氣走了,從此斷絕了關係。
聽林海洋說,他姑姑和姑父定居在山東,都是大學老師。
爺爺去世時,姑姑也沒回來看一眼,說沒時間,給郭燕打了一萬塊錢。
郭燕又把錢退回去了,沒要她的錢。
林海洋現在的親人,只有林峰和郭燕。
(真人真事,勿噴!)
第246章 年夜飯。
林峰坐在沙發上跟女友們聊天。
他抱著個手機,嘴角掛著傻笑,手指頭就沒停過,一直在打字。
明天大年初一,林峰跟劉程程約好,明天一早去給劉景山和張淑愛拜年去。讓老兩口準備好紅包。
跟劉佳琪約的明天中午去她家吃飯,她父親要見他。
劉佳琪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跟他爸吵,有啥委屈,等過後發洩到她身上就行。
張敏回盛利屯了,是樺南縣周邊的一個村子,她父母在那。
之前因為他出軌鬧離婚的事,他前夫去她家鬧的挺兇,她父母知道是自己的女兒出軌了,給她一頓臭罵,說以後沒有這個女兒,就當她死了。
但畢竟血濃於水,過去了這麼久了,氣兒也消了,大過年的,該回去還得回去。
她跟林峰說,回去還挺好,父母也沒說她,只是父親不咋跟她說話了,母親還跟以前一樣。初三她就回樺南。
沈雨桐已經去她親媽那邊了,她親媽也再婚了,所以她也不打算在親媽那邊呆太久,她要提前回北京,去找婉清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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