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權獵:從西點軍校到總統 第67章

作者:山居寒歲

  他指了指那把M21步槍,“我違規使用了非制式裝備,扣二十分,我接受。”

  “但我用這二十二分的代價,單槍匹馬端掉了第75遊騎兵團的一個滿編制精銳狙擊小組。”

  “不僅拔除了懸在全排頭頂的死亡威脅,還繳獲了他們的全套偵察裝置。這筆買賣,難道不值一個加分項嗎?”

  副教官當然知道盧克是在鑽規則的空子,但在這個推崇“只要能贏,不擇手段”的遊騎兵教導旅裡。

  盧克這種兼具了瘋狂與絕對理智的戰術交換比,簡直是對遊騎兵精神最完美的詮釋!

  “你還真是個精於算計的混蛋。高價值目標清除,加四十分!”副教官手中的紅色水筆在盧克·卡文迪許的名字旁邊重重地劃過。

  筆尖最終在“排長領導力評估”一欄,畫下了一個巨大的GO!

  “幹得漂亮,卡文迪許少尉。”

  ......

  在接下來的七天裡,阿巴拉契亞山脈的惡意並沒有因為盧克那場完美的突襲而有絲毫收斂。

  遊騎兵教導旅的老油條們,將剩下的四十名學員像磨刀石上的鐵鏽一樣反覆摩擦。

  他們在冰冷的灌木叢裡潛伏了整整十四個小時,完成了一次極其慘烈的排級伏擊。

  期間,多名士兵因為極度疲勞在殺傷區邊緣睡著,發出的輕微鼾聲險些導致全排暴露。

  甚至沒用盧克動手,各自班長直接用槍托砸醒了他們。

  在陡峭的撤退點,盧克指揮全排在深夜頂著狂風,用紅外訊號燈引導“黑鷹”直升機完成了傷員後送演練。

  他們硬生生抬著兩個裝滿石頭的兩百磅重“傷員”擔架,在泥石流中狂奔了五公里。

  當整個山地階段的第二十一天,也就是總考核的第四十一天清晨到來時。

  第二次同僚互評的名單被貼在了公告板上。

  毫無懸念,盧克再次以絕對的統治力位列第一排互評榜首。

  而那個在突襲中表現出色的現役老兵海斯,也穩穩地拿下了第二排的頭名。

  整個第一排,在盧克的鐵血手腕下統治下,最終存活下了三十八人。

  當CH-47重型咻斨鄙龣C降落在梅瑞爾營的停機坪上時,所有幸存者那乾癟開裂的嘴唇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斯通軍士長站在直升機的尾門前,狂風吹得他的大喇叭滋滋作響:“恭喜你們,女士們!你們活著走出了大山!”

  “但別高興得太早!登機!目標——佛羅里達州,埃格林空軍基地,拉德營!”

  “去見識一下真正的沼澤、短吻鱷,以及那種能把活人吸乾的叢林溼熱吧!”

  ......

  1998年8月,凌晨02:00。

  天亮時分,盧克已經接管了橡膠充氣艇的指揮權。

  這些沉重的橡膠船沒有馬達,十二個大漢擠在狹窄的船舷上,手中唯一的動力是那支沉重的木槳。

  “班長,我不行了……我的手抽筋了。”一名學員聲音顫抖,他的掌心早已因為長期的浸泡而爛掉了皮.

  “閉嘴,繼續劃。”斯塔克坐在船尾,單手操縱著舵槳。

  他已經在腦海中背下了那張錯綜複雜的河道圖,這裡的紅樹林根系像是一隻只從水裡伸出來的鬼手,隨時準備鉤住船底。

  盧克不僅要導航,還要時刻警惕水面下那些浮動的“枯木”——那是佛羅里達短吻鱷,它們正打量著這些疲憊的肉塊。

  ...

  第三週,大部隊進入了最後的行軍階段。

  “所有人,下水!”教官站在一處堅硬的土埂上,冷酷地看著這群已經變成瘦杆的學員。

  盧克率先滑入水中,水深沒過了胸口,水底是深達三十釐米的粘稠黑泥,遊騎兵們私下稱之為“沼澤布丁”。

  每走一步,你都要像是在和地球引力做殊死搏鬥!

  行軍六小時後,一名學員突然癱倒在一棵紅樹林旁。盧克走過去,當脫學員掉靴子時,周圍的人都忍不住轉過了頭。

  “長官……我的腳……我感覺不到它們了。”

  那是一雙典型的“戰壕足”。皮膚呈現出半透明的死白色,起皺得像是一張在大雨裡泡了三天的報紙,腳趾縫裡流出黃色的膿液。

  (ps:別手賤去網上搜尋圖片)

  這是在100%溼度下浸泡半個月的必然結果。這已經不是咬牙就能挺過去的傷口,而是壞死的徵兆。

  “長官……我纏緊後就……”學員虛弱地抓著盧克的袖子,“離畢業只剩最後幾天了,我不能……我不能在這裡停下。”

  盧克沉默地看著那雙爛掉的腳。他太清楚這種傷勢的後果——如果繼續在沼澤裡走上六小時,迎接他的將是截肢和下半輩子的輪椅。

  “看著我。”盧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視。盧克的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清醒。

  “再走下去,你丟掉的不是勳章,而是你這兩條腿。遊騎兵需要的是能跑能跳的戰士,不是為了虛榮把自己變成殘廢的陣亡。”

  “我可以走!求你……長官!”學員哭了出來,淚水衝開了臉上的油彩。

  盧克沒有理會他的哀求,轉過頭看向隨行的教官,“教官,這裡有一名醫療減員。重度戰壕足,疑似壞疽風險,請求立刻撤離。”

  “不!!長官!你不能這麼幹!”學員瘋狂地拍打著水面。

  教官走過來,只看了一眼學員的腳,便冷冷地在評估表上劃了一道橫線。他從包裡掏出一枚紅色的訊號棒,“咔噠”一聲拉開。

  “學員243號,醫療評估:不合格。你的遊騎兵之路到此結束了。”

  紅色的訊號棒在陰暗的沼澤林間升起,顯得格外美麗,但那卻是失敗者的訊號。

  盧克站在齊腰深的泥水中,目送著直升機吊籃將那名學員拽向高空。

  隨著直升機的轟鳴聲逐漸遠去,死寂重新統治了這片被稱為綠色地獄的沼澤。

  “別看了。他保住了腿,這是他這輩子最划算的買賣。”盧克轉過頭,目光掃過身後的隊伍,心頭不由得微微一沉。

  第三階段,不愧是最難熬的階段。

  短短半個月的沼澤滲透,第一排已經銳減到了二十五人。

  那消失的人裡,除了兩個是因為精神崩潰主動拉響訊號彈的,剩下的全是和剛才那名學員一樣,因為戰壕足導致的急性感染。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條河道匯合點,第二排的情況更加慘烈。此刻只剩下二十個搖搖欲墜的身影。

  兩支排,原本近九十人的建制,此刻加起來只剩下四十五個。

  “長官……”斯塔克挪動了一下身體,由於大腿內側長滿了真菌,他每一次移動都要承受如同刀割般的劇痛。

  “咱們的人快到極限了。有人剛才差點在水裡睡著,要不是我拽著他的背囊,他現在已經去見上帝了。”

  盧克環視著一排的二十五名倖存者,他知道是時候做最後的衝刺動員了。

  他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兄弟萌,這是最後一次行軍了。直升機接應點在十二公里外的黃水河下游沙灘。”

  “那裡是最後一站。跨過去,你們就能拿到那枚黑黃相間的布章!”

  “跨不過去,你們就和剛才那個人一樣,63天的付出,最終都會成為這片沼澤裡的肥料!”

  “十二公里……”一名學員絕望地發出一聲呻吟,“在平地上我五十分鐘就能跑完,但在這種布丁裡,簡直是去月球的距離!”

  “那我們就去月球!”盧克跨出一步,“斯塔克,帶上機槍。馬里奧,去前面當尖兵。”

  “米勒,跟在我身後,如果發現閉眼的人,直接把他按進水裡淹醒。第一排,動起來!”

  這支僅剩25人的殘排,開始了遊騎兵學校六十三天選拔中最後一段路程!

  盧克走在最前面,他不僅要開路,還要不斷回頭觀察那些隨時可能倒下的學員。

  “一、二、三、四……”盧克在心裡默數著步頻,控制著行軍節奏。

  當行軍進行到第四個小時,晨曦穿透了密集的紅樹林!

  第二排的一名學員突然毫無徵兆地倒了下去,連求救聲都沒發出來。

  盧克還沒來得及過去,就看到斯塔克已經衝了上去,粗暴地揪住對方的領口,狠狠扇了兩個耳光。

  “給我醒過來!你這個婊子養的!你想在這個時候認輸嗎?!”斯塔克的咆哮在林間迴盪。

  那個學員猛地驚醒,吐出一口帶著泥水的唾沫,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沒有人嘲笑他,因為每個人都在經歷同樣的掙扎。

  這種時候,所謂的戰術、榮譽、理想已經全部剝離,支撐他們移動的,只剩下作為人類最原始猙獰的意志本能!

  上午 08:00。

  當潮溼的空氣中開始夾雜著一絲鹹腥的海風味時,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繞過最後一處被紅樹林遮蔽的彎道,視野豁然開朗。

  遠方,一片潔白的沙灘在陽光下閃爍。兩架巨大的CH-47直升機已經降落在海灘上。

  “跑起來……”盧克啞著嗓子下令。

  已經沒有力氣歡呼了。一排這二十五名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幽靈,歪歪斜斜地衝向那片沙灘。

  盧克站在水深齊腰的地方,看著那兩排殘存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地爬上直升機的尾門。

  米勒在踏上沙灘的那一刻直接跪倒在地,但他拒絕了別人的攙扶,手腳並用地爬進了機艙。

  斯塔克則是最後一個登機的人之一,他轉過頭看著盧克漏出了真盏男θ荨�

  “長官,咱們沒死。”

  盧克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望不到盡頭的綠色沼澤。

  在那裡面,他丟掉了多名部下,丟掉了二十斤體重,也丟掉了過去那個屬於西點校園的學生靈魂。

  他邁開步子,踏上了乾燥的沙灘。

  斯通軍士長正站在直升機旁,他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評估表:“上去吧,少尉。恭喜你,你透過了。”

  機艙裡是一片死寂,除了引擎的轟鳴,只剩下瞬間爆發的鼾聲。

  盧克沒有睡。他靠在艙門邊,看著窗外逐漸變藍的天空。

  他摸了摸胸口那個空蕩蕩的位置,他知道等飛機落地,那裡會多出一塊黑黃相間的技能章。

  六十三天,三場人間煉獄。

  西點的金童死在了達比營的爛泥裡,走出來的,是一個真正的遊騎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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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包攬遊騎兵獎項!(求4月第一張月票)

  1998年9月初,佐治亞州,本寧堡。

  陽光直射在勝利池平整的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看臺上坐滿了穿著筆挺常服的軍官和滿臉驕傲的家屬,色彩鮮豔的裙子在微風中搖曳,與場下那一片肅殺的迷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天前,盧克和他的第一排還是一群在佛羅里達沼澤裡和短吻鱷對峙的喪屍。

  而現在,他們站在勝利池邊的草坪上,方陣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每個人都換上了嶄新的叢林迷彩作戰服,領口和袖口被熨燙得筆挺。

  儘管他們依然消瘦得厲害,顴骨高聳,那是整整六十二天極限負荷透支留下的勳章。

  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悍勇之氣,讓周圍那些沒上過戰場的後勤軍官,在與他們目光交匯的瞬間,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遊騎兵,列隊!”

  隨著一聲高亢的口令,四十五名倖存者齊刷刷地向前邁出一步。

  盧克站在方陣的最前方。他的眼神不再有西點時期的溫潤,取而代之的是刀鋒般的冷冽。

  在他身後,斯塔克挺著寬闊的胸膛,米勒中尉雖然依舊文弱,但眼神中那股優柔寡斷早已消失殆盡。

  在正式授勳前,是一場傳統的“遊騎兵能力演示”。

  爆炸聲在水面上響起,幾架UH-60黑鷹直升機呼嘯而過,演示組的遊騎兵從繩索上飛速降下。

  但盧克和他的戰友們面無表情。因為在過去的兩個月裡,這種生死邊緣的博弈,已經是他們的常態。

  就在儀式進入尾聲,家屬席開始騷動時,盧克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極不協調的色彩。

  那是一身深灰色的高定風衣,在那群穿著廉價西裝的親屬中,顯得既孤傲又危險。

  瑪格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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