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權獵:從西點軍校到總統 第27章

作者:山居寒歲

  他不僅為即將深陷性醜聞泥潭的克林頓提供了新舊總統的話題討論,更是向這位遭受過數次背叛的總統展示“有原則的忠铡薄�

  克林頓不得不領這個人情。因為他會看到盧克不是那種給錢就叫爹的廉價妓女,而是一個有著極高道德門檻的騎士!

  在華盛頓這個沒有記憶的名利場裡,有時候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價值千金,但如果你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牆頭嫩草,那即是一文不值。

  那些為了討好新主子而急著把老東家踩進泥裡的人,在克林頓眼裡的價值不過是廉價的一次性紙巾。

  但盧克沒有為了討好現任的總統而抹殺前任的恩情。而一旦這種人被收服,他將比任何人都好用。

  盧克看著前方噼裡啪啦的閃光燈,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這是一場近乎百分完美的博弈。

  他用一場球賽,換來了通往權力中樞的直通車票,他用幾句感謝讓兩任總統都成為了他的政治背書人!

  ......

  巨人體育場,頒獎儀式後的十分鐘。

  權力的撤離總是伴隨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真空感。

  就在盧克與克林頓握手合影後的不到六十秒內,那種全世界都在圍著你轉的錯覺瞬間崩塌。

  特勤局的反突擊小組迅速切斷了通往紅地毯的所有路徑,將盧克與總統隔離開來。

  盧克站在原地,看著比爾·克林頓在保鏢的簇擁下鑽進那輛綽號“野獸”的防彈凱迪拉克。

  總統臨走前最後看了一眼盧克,指了指自己風衣袖口上那一抹還沒幹透的泥漬,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車門關閉的悶響,宣告著“神蹟時刻”的正式終結,留給草坪的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那件沾了英雄泥土的風衣傳說。

  隨著總統專列的離開,球場的安保等級驟降,但這並不意味著寧靜。

  “盧克!盧克!看這邊!”

  CBS和ESPN的記者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填補了總統留下的真空。

  無數個伸縮麥克風差點捅進盧克的面罩裡,閃光燈的頻率甚至讓盧克產生了致盲的錯覺。

  “嘿,別弄壞了我們的金童!”薩米和大邁克咆哮著擠了進來,這兩個滿臉汗水的壯漢此刻成了盧克最硬核的保鏢。

  “老大,你現在比帕梅拉·安德森還要火!”大邁克在盧克耳邊興奮地吼叫,那種獲勝後的狂喜讓這個德州胖子幾乎要跳起來。

  薩米粗暴地推開幾名試圖拉拽盧克球衣的記者,護送著盧克向更衣室移動。

  ……

  西點更衣室。

  這裡的氣氛比外面還要狂熱。香檳被劇烈搖晃後噴射出的白色泡沫充斥著每一寸空間,甚至蓋過了汗臭味。

  辛克萊上校站在更衣室中央,他已經換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慈祥面孔。

  他手裡拿著本場比賽的“比賽用球”,那是比MVP獎盃更純粹的內部認可。

  “安靜!”辛克萊吼道,更衣室瞬間落針可聞。

  上校看著盧克,眼神中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感激,以及對頂級資產的敬畏。他大步走過去,將球重重地拍在盧克懷裡。

  “盧克·張。”辛克萊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帶了十幾年兵,帶了六年球隊,我見過無數種天才。”

  “但你是第一個讓我意識到……原來規則是可以被意志生生掰斷的。”

  “這顆球屬於你,盧克你救了西點,也救了我的職業生涯。”

  “為了陸軍,長官。”盧克平靜地接過球,沒有表現出任何狂妄。

  就是這種過分的沉穩反而讓辛克萊心中更加篤定——這小子以後絕對會坐在五角大樓最深處。

  隨後的隨隊牧師帶領全隊進行了簡短的陡妫谶@臺暴力機器重新迴歸秩序後,盧克被帶到了球場內部的新聞釋出廳。

第41章 爵位繼承權與布什家族(加更!加更!求月票!)

  官方新聞釋出會。

  閃光燈再次連成一片,盧克洗掉了臉上的泥漿,換上了筆挺的全灰禮服。

  雖然那張好萊塢式的硬帥臉臉上有些疲憊,但也增添了一種成熟感。

  《陸軍時報》的資深記者站起身,提問單刀直入,“盧克先生,你今晚表現出的統治力已經讓你成為了全美關注的金童。”

  “現在全美利堅的民眾都在關注你的職業生涯,那麼你對畢業後的分配有什麼具體的規劃嗎?”

  盧克扶正了麥克風,眼神犀利得像是一柄出鞘的M8刺刀。

  “我既然是一名軍官。”盧克開口,聲音低沉有力,“那我的目標只有一個——佐治亞州,本寧堡,第75遊騎兵團。”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場的大多數記者和資深校友在這一刻都露出了一種複雜的表情。

  在美利堅的暴力金字塔中,如果說“三角洲”和“海豹六隊”是遊走在法律邊緣的幽靈,那麼第75遊騎兵團就是陸軍最硬的脊樑。

  作為Tier2(第二層級)特種作戰部隊,它是特種部隊天然的看門人,是每一名步兵軍官夢寐以求的神壇。

  但在美軍那套臃腫且強調官僚資歷的晉升路徑中,這道神壇的門檻高得令人絕望。

  少尉們畢業後必須先完成IBOLC(步兵初級軍官課程),然後去遊騎兵學校熬過地獄般的兩個月拿到那道象徵技能的“技能章”。

  最致命的門檻在後面,因為第75遊騎兵團有著不成文的24個月鐵律。

  要求年輕軍官必須先在第82空降師或第1步兵師這種常規大部隊服役至少兩年。

  在那兩年裡,你得像保姆一樣照顧二等兵,忍受無窮無盡的文書作業,在平庸中消磨掉最寶貴的戰鬥力。

  只有在那之後,表現最出色的1%才有資格申請“遊騎兵軍官評估選拔”,去爭奪那道真正代表精英身份的“卷軸隊標”。

  但盧克等不了兩年。

  對於他這樣的精算師來說,在那群平庸者中間虛度兩年,等於是在對他的政治生命慢性放血。

  再過一個月,就是1998年了。他的人生航道已經透過剛才那個MVP獎盃徹底迎來了快速路。

  他去遊騎兵不僅僅是為了避開那些平庸的官僚磨洋工,更是因為他知道,那裡是美利堅特戰序列的心臟!

  遊騎兵是供血單位,只有在那兒拿到了那道“Scroll(卷軸章)”,他才能順理成章地進入有著綠色貝雷帽之稱的陸軍特種部隊。

  盧克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歷史:2001年,第一支騎著馬進入阿富汗崇山峻嶺的小隊,正是綠色貝雷帽的ODA 595。

  這支小隊的故事還被拍成了電影,十三勇士。

  既然他想要在那張堅毅桌後坐上一坐,那麼親自參與這段絕無僅有的英雄履歷,就是他未來競選時最無敵的原子彈。

  當他在鏡頭前公開宣稱目標是75團時,壓力已經從他身上轉移到了陸軍部。

  一個拿了士兵勳章,絕殺了海軍的金童、被總統親自背書的英雄之子。

  如果還要去第82師排隊等兩年,全美國的民眾和那些保守派議員會認為那是對英雄的羞辱。

  所以,金童的稱號可以讓他直接跨過那兩年的政治平庸期,空降到精銳連隊擔任實權排長。

  但他必須在本寧堡拿到Tab,遊騎兵團部就會迫於白宮和民意的雙重壓力,簽發那份“點名要人函”。

  “不論怎樣,我都會申請去那裡。”盧克看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因為美利堅最鋒利的刀,理應插在最硬的盾牌上!”

  臺下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軍方背景的記者們對這個極其硬核的回答滿意到了極點。

  就在新聞釋出會即將進入尾聲氣氛稍微放鬆了一些時,《紐約郵報》這家向來以熱衷花邊與八卦著稱的媒體記者,搶到了麥克風。

  “盧克先生,剛才的戰略規劃聽得我們熱血沸騰。”

  那名八卦記者扶了扶眼鏡,目光戲謔地在盧克那張臉頰上掃過,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

  “作為今晚的MVP,我們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您在賽後帥氣的臉上至少收穫了十多個火辣的紅唇印記。”

  記者的話音剛落,臺下頓時響起了一陣輕鬆的口哨聲和哄笑。

  那些常年跟跑體育賽事的男人們,顯然都明白這種賽後獎勵意味著什麼。引得在場眾人紛紛露出了“你懂的”那種心照不宣的微笑。

  “您打算如何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呢?”

  面對這種極易被貼上花花公子標籤的輕浮提問,如果是普通的大學球星,多半會吹個口哨,或者給出模稜兩可曖昧回答來迎合大眾。

  但盧克沒有。

  他有些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輕浮與得意,反而露出了一抹略帶苦澀卻又極具修養的微笑。

  “記者先生,你的觀察力確實很驚人。”

  “我的父親曾教導過我,永遠不要去踐踏或者傲慢地推開別人對你表達出的善意與喜歡,那是一個紳士最基本的品格。”

  “所以,在那一刻,面對那些因為勝利而激動萬分的姑娘們,我沒有推開她們,我接受了那些代表著祝賀的口紅印。但……”

  盧克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一種老派清教徒般的嚴謹:“我的教養和作為一名準軍官的底線,也僅限於此了。”

  臺下的口哨聲漸漸平息了,那些原本等著聽風流韻事的記者們,眼神中不由自主地多了一絲敬意,顯然盧克不是那些明星球員。

  “至於今晚如何度過?我想,我會在西點軍校宿舍給自己衝一杯冰美式,繼續去完善我那篇關於中東局勢的畢業論文。”

  “畢竟,榮譽只存在於過去的四個小時;而戰爭,存在於未來的每一天。”

  這番近乎禁慾系的完美回答,讓整個新聞廳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掌聲。

  沒有輕浮,沒有酒精,沒有在酒店房間裡的狂歡。這是一個在最巔峰時刻依然能保持絕對自律的、猶如苦行僧般的完美偶像!

  然而,就在這片充滿敬意的掌聲即將達到高潮時。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胸前掛著《華盛頓郵報》吊牌的記者突然站起身,丟擲了一個尖銳且畫風突變的政治陷阱:

  “盧克先生,您的自律確實令人欽佩。根據我們報社剛剛從倫敦挖到的獨家情報……”

  “你的父親不僅僅是海灣戰爭英雄,他的身上還流淌著英國德文郡公爵的血脈,是卡文迪許家族遠在美利堅的血脈後裔。”

  這名王牌記者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爍著八卦與挖坑的精光,“所以,您其實也是英國著名的德文郡公爵的後裔。”

  “目前這位年邁的公爵因為缺乏直系繼承人,正在全球範圍內召回擁有家族血統的後裔,以商定那龐大的財產和爵位繼承權。”

  “請問,您是否有收到來自倫敦的邀請函嗎?”

  此言一出,整個新聞釋出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劇烈十倍的驚呼與騷動!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個爆炸性的訊息。

  這個剛剛在球場上如同野獸般廝殺的貧民孤兒、美利堅的英雄,竟然是英國頂級大貴族的後裔?!

  坐在角落裡的西點新聞官臉色瞬間變了。

  這是一個惡毒的“政治陷阱”!

  在1997年的美國,你擁有貴族血統是一回事,但如果你表現出對英國爵位和財富的貪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美國人骨子裡依然有著當年獨立戰爭時留下的“反保皇黨”和“美利堅優先”的情結。

  但如果盧克回答得稍有猶豫,或者表現出對那份龐大遺產的興趣,明天媒體的頭條就會變成:

  《西點金童意欲效忠英國女王?他是美利堅英雄還是英國的臣民?》

  這絕對會毀了盧克剛剛建立起來的完美愛國者人設,甚至會讓軍方在分配他時產生極大的政治顧慮。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發難和全場記者如狼似虎的目光,盧克臉上的表情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從容的將麥克風拉近。

  “記者先生,你的情報網確實像鬣狗一樣靈敏。”這玩笑式被暗諷是狗的話語,讓這位金牌記者臉色一僵硬。

  “我不否認,我的確收到過來自倫敦的律師信。”

  全場一片譁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但是,我連那封信的第二頁都沒看完,就把它扔進了碎紙機。因為我對那個所謂的公爵頭銜,英鎊,沒有任何興趣。”

  盧克看著那個提問的記者,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自嘲與悲涼:“我的父親雖然有著所謂的貴族血統。”

  “但他只不過是那個家族在留駐香港殖民地時,生下的一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子罷了。”

  “他從小沒有得到過任何屬於父親的關愛,更沒有享受過一天的貴族待遇。”

  “不過,他憑藉著自己努力,像無數個懷揣著美國夢的新移民一樣,在美利堅合眾國的土地上站穩了腳跟,穿上了光榮的軍裝。”

  “正因為他體驗過被拋棄的滋味,所以他把生命中所有最純粹的愛,全都毫無保留地給了我。”

  整個大廳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那些原本準備挖掘醜聞的記者們,此刻都知道沒有繼續深挖的必要了。

  “抱歉……”盧克適時地低垂了一下眼瞼,做出了一個剋制的深呼吸,彷彿在平復某種激烈的情緒。

  “我說得有點遠了。我只是想告訴各位,那份所謂的繼承權,與我盧克·張毫無關係。”

  “我不會、也永遠不可能放棄我作為美利堅公民的國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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