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權獵:從西點軍校到總統 第121章

作者:山居寒歲

  盧克他示意大家圍攏過來,這場遲來的賬目結算,必須在踏上美土之前完成。

  “統計一下,”盧克敲了敲桌子,“我們要把賬算清楚,出了這間屋子就是你們自己的錢。”

  利普中尉拿出一本早已折角的小筆記本,開始給眾人傳閱。

  賬目盤點:

  第一據點戰利品: 30000美元現金+ 5000美元金條+ 2000美元金飾= 37000美元。

  204房間: 200000美元。

  恩巴拉的任務獎勵: 10000定金+50000尾款= 60000美元。

  額外進賬俄國傭兵團:預付20000美元。

  總收益:317000美元

  支出盤點:

  第一次購買裝備:13000美元

  第二次購買武器:10000美元。

  雅馬哈引擎X2 +橡皮艇:13000美元。

  總支出:36000美元

  分配結算:

  淨利潤:317000 - 36000 = 281000美元

  岡薩雷斯號艙室內燈光昏暗。盧克將最後一沓紙幣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賬算清楚了。總收益31萬7千,刨去採購裝備和兩艘雅馬哈橡皮艇的損耗,總開銷3萬6千。淨利潤是 28萬1千美元。”

  米切爾少校看著那疊厚度驚人的美鈔,呼吸有些沉重。他在心裡快速換算了一下:“十二個人分?”

  “十二個人分。”盧克將屬於自己的那疊錢從桌角抹開,均勻地攤成了四堆,分別壓在那四位陣亡者的名字上方。

  “我一開說的,我的那份拿出來平分給四個犧牲的兄弟,”盧克看著米切爾少校,“每人額外多出 5854美元。”

  “也就是說,每個陣亡者的家屬最終能收到 29271美元,而我們剩下的七個人,每人拿到 23417美元。”

  “沒算錯吧?”盧克問。

  “沒算錯。”米切爾看著那堆錢,心情複雜。

  對於倖存者來說,兩萬三千美元是一筆足夠揮霍或者去開啟新生活的資金。

  而對於陣亡者家屬來說,接近三萬美元的補償,足以解決大部分家庭燃眉之急的債務危機。

  “頭,”針筒低頭看著那堆錢,眼眶有些發紅,“這筆錢加上原本的軍方保險,幽靈的家人能過得很體面。”

  “體面是他們應得的,那是他們的家人用命換來的。”盧克的聲音依舊冷硬,他不允許這間屋子裡出現任何感傷的氣氛。

  他站起身:“這28萬1千美金,每一張綠紙背後都是兄弟的命換來的。少校,這筆錢帶回國,用咱們之前約好的方式處理。”

  米切爾點頭,彷彿在承諾神聖的契約:“我會親自辦,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這時,針筒看了一眼盧克空蕩蕩的雙手,忍不住說道:“頭兒,那你這趟豈不是什麼都沒撈著?”

  “要不……這把從法外手裡繳獲的西格紹爾P226給你留作紀念吧,槍保養得極好。”

  盧克擺了擺手,拍了拍腰間的槍套:“不用了,我更喜歡這把配發的格洛克19。”

  “它比P226輕了整整一磅,塑膠槍身尺寸更緊湊,便於隱藏攜帶。那把P226你留著吧。”

  盧克看了一眼手錶:“你們休息。我去拜訪一下艦長。”

  在一名水兵的帶路下,盧克來到了艦長室。

  他手裡提著一個用防雨布包裹的袋子,裡面裝著從法外死人那裡繼承來的兩瓶威士忌。

  艦長看到酒,眉頭微微一皺,立刻擺出海軍軍官的架子:“少尉,你知道海軍條例的,軍艦上嚴禁飲酒。這規矩我可不能破。”

  “長官,這可不是用來喝的酒。”盧克笑了笑,將酒放在桌上,“這是消毒劑。”

  “消毒劑?”

  “是的。這兩瓶消毒劑是用來淨化非洲帶來的細菌的,希望它能在您想念家裡溫暖的壁爐時幫到您。”

  盧克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這不僅是禮貌,更是遊騎兵對海軍兄弟跨軍種伸出援手的感謝。”

  “畢竟,如果沒有您在公海的等待,我們現在還在蘇丹喂沙子。當然,關於我們昨晚是怎麼上船的……”

  艦長哈哈大笑,明白了盧克的人情世故。他把酒收進櫃子,拍了拍盧克的肩膀:

  “放心吧,少尉。我手下這幫水兵的嘴,比這艘驅逐艦上的127毫米主炮還要硬!上了這艘船,你們就是隱形人。”

  “等天亮到了曼德海峽,我會派一架海鷹直升機送你們去吉布提的美軍勒莫尼耶基地。你們的空軍包機已經在那兒等你們回國了。”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盧克便回到了臨時休息艙。向眾人交代了明天的撤離計劃後,這群疲憊到了極點的殺人機器終於倒頭睡去。

  第二天清晨,驅逐艦抵達了曼德海峽附近海域。

  甲板上,一架SH-60海鷹直升機已經預熱完畢,旋翼颳起陣陣狂風。

  艦長特意走到盧克身邊,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笑道:“少尉,你們遊騎兵都是陸地上的猛虎,上去感受一下海軍的視野吧。”

  盧克也沒有推辭,跨進機艙,坐到了飛行員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戴上了通訊頭盔。

  直升機拔地而起,朝著西南方向的吉布提飛去。

  隨著旋翼轟鳴加速,驅逐艦在視野中急速縮小,海面上翻湧的海浪猶如破碎的藍色鏡面。

  盧克透過厚重的有機玻璃看向舷窗外,只見一望無際的紅海正被初升的東曦染成金色。

  漫長的海上飛行多少有些枯燥,年輕的飛行員看了一眼盧克,主動搭起話來打破沉默:“你平時沒怎麼碰過這玩意兒吧?”

  盧克收回視線,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儀表盤,笑了笑:“跳傘沒少跳,但坐在前面還是頭一回。這東西看起來比固定翼複雜得多。”

  前世作為擁有叢林飛行執照的老手,盧克對固定翼飛機的操縱早已爛熟於心,但對直升機也只摸過幾次羅賓遜R22這種輕型民用機。

  “其實沒那麼難,只要搞懂了三位一體,你也能飛。”飛行員也是個健談的,他單手扶著操縱桿,開始給盧克上起了飛行速成課。

  他指了指盧克兩腿中間那根類似於遊戲搖桿的杆子:“這叫週期變距杆,控制直升機的前後左右傾斜,用來決定飛機的飛行方向。”

  接著,他用左手指了指座位左側一根類似手剎的提拉桿:

  “這是集體槳距杆,控制飛機整體升力的。往上提,增大所有主旋翼葉片的迎角,飛機就往上爬;往下壓,飛機就下降。”

  “最後是腳下的兩個踏板。”飛行員的雙腳微微動了動,“由於主旋翼旋轉會產生反作用力,機身會不受控制地往反方向轉。”

  “這兩個踏板就是用來控制尾槳的,抵消這種旋轉,順便控制機頭在水平面上的左右轉向。”

  飛行員笑了笑,補充道:“我們這架SH-60帶有非常先進的自動油門調節系統。”

  “所以,你只要保證這三樣東西協調好,右手打方向,左手管高低,腳下穩住機頭別轉圈,基本上就能飛起來了。”

  盧克認真地聽著,目光盯著飛行員的每一個動作。

  他很快就搞明白了基本操作,雖然真讓他立刻去做什麼貼地機動或者戰術規避不太現實。

  但如果僅僅是保持機身平衡、進行基礎的爬升、下降和簡單的航向飛行,他現在完全能應付得來。

  這就足夠了。在這個充滿了意外的世界裡,多掌握一門保命的技能,往往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就這樣飛行了大約四十分鐘,耳機裡突然傳來了艦長急促的呼叫聲:“海鷹01!這裡是岡薩雷斯號!立刻改變航向!”

  “座標12°45'N,43°15'E附近,有一艘美國散貨船遭遇海盜劫持!你們距離最近立刻前去檢視一下情況!”

  “海鷹01收到!正在前往目標海域!”飛行員立刻壓桿轉向。

  很快,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滿載排水量在兩到三萬噸左右的散貨船出現在視野中。

  直升機逼近後,眾人清晰地看到,貨船甲板上已經有幾個拿著AK47的黑人海盜在狂奔。

  船員們顯然已經按照防海盜預案,躲進了堅固的船長室和內部安全艙,暫時還沒有人員傷亡。

  “這幫裝作海盜的葉門游擊隊雜碎越來越囂張了!”飛行員罵了一句,轉頭對著後艙的遊騎兵大喊。

  “夥計們,機槍隨便用!嚇唬嚇唬他們,這幫膽小鬼就會跳上快艇逃跑了!”

  聽到這話,羅克興奮地搓了搓手,一把拉開艙門,架起M240通用機槍,對著貨船甲板就是一頓“噠噠噠噠”的掃射。

  子彈打在鋼質甲板上火花四濺,嚇得那幾個海盜抱頭鼠竄,四處尋找掩體。

  為了看清情況,飛行員心很大地降低了飛行高度,直升機懸停在距離甲板不到150米的低空。

  就在這一瞬間!

  “嘭!”

  一聲沉悶的槍響從貨船駕駛臺後方的集裝箱縫隙中傳來!

  直升機側面的防彈玻璃瞬間爆出一團蛛網般的裂紋,一發7.62×54毫米的步槍彈雖然被防彈玻璃擋下了大部分動能。

  但彈頭依然穿透了進來,狠狠撕裂了飛行員的右側鎖骨上方,切開了頸部動脈分支!

  高壓血柱瞬間噴湧而出,將儀表盤糊成了暗紅色。被擊中的瞬間,他的身體因為頸部神經受到震盪,本能地爆發出一陣全身痙攣!

  他那戴著飛行手套的右手因為劇痛而扣緊了週期變距杆,左腳在神經反射的驅動下猛地蹬死踏板。

  導致直升機瞬間發生了一個暴力的側翻滾!

  直到兩秒鐘後,隨著血壓逐漸歸零,大腦因急性缺血而宕機,他才整個人徹底脫力重重栽倒,壓死了駕駛位的操作聯動杆。

  SH-60海鷹猶如一隻折翼鐵鳥,伴隨著尾槳的瘋狂左旋,開始螺旋向下墜落!

  艙內的遊騎兵們瞬間失重,被狠狠甩向艙壁。

  “Fuck!SVD!注意隱蔽!!!”盧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千鈞一髮之際,坐在左側副駕駛位的盧克大腦冷靜無比。

  他清楚,軍用直升機擁有雙重聯動控制系統。副駕駛雖然擁有完整的操縱桿和踏板許可權,但這套機械系統是硬連線的!

  如果他不把主駕駛座上那死沉身體弄開,他在這邊根本拉不動操縱桿!

  盧克解開自己的一半肩帶,左手一把揪住那名休克飛行員的後領,將他一把拽回了座椅靠背上!

  緊接著,盧克伸出右腿,越過中央控制檯,對著飛行員那雙死死踩住踏板的腿狠狠踹了一腳,將他的雙腿徹底從尾槳踏板上踢開!

  解除了機械干涉的瞬間,盧克雙手立刻接管了飛行。

  “給老子起!”他的右手握住副駕駛的週期變距杆,用力向後拉起到極限。

  同時左手一把攥住左側的集體槳距杆,猛地向上提拉到底。

  失去飛行員控制的左旋慣性依然存在,盧克的右腳毫不猶豫地將右側的尾槳反扭矩踏板一腳踩死!

  “嗡——轟!!!”

  兩臺通用電氣T700渦軸發動機發出狂嘯,四片巨大的主旋翼在極速改變槳葉迎角時,狠狠地拍打著空氣,發出啪啪的音爆聲!

  在距離海面不到十米的地方,甚至連旋翼捲起的狂風都已經在這片海域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水坑。

  直升機竟奇蹟般地拉平了機身,貼著海浪猛地向上躍升!

  一盤散沙的海盜絕對不可能打出這樣精準的狙擊,這貨船上藏著硬茬!

  盧克控制著直升機在貨船上方拉開安全距離,改為了不規則的8字形繞圈盤旋,絕不給對方第二次瞄準的平飛視窗。

  “針筒!滾上來救人!他還活著!”盧克盯著地平線儀,控制著直升機盤旋,頭也不回地對著後艙狂吼。

  遊騎兵狙擊觀察手兼醫療兵針筒連滾帶爬地跨過中央控制檯,撲到主駕駛座旁。

  看著飛行員鎖骨上方那個觸目驚心,正往外噴湧鮮血的窟窿,針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右手食指和中指狠狠地捅進了傷口深處。

  他透過暴力的物理擠壓,將那根破裂的動脈血管緊緊的堵住!噴射的血柱瞬間被阻斷,變成了緩慢的滲血。

  “羅克!把我的急救包拿過來!快!”針筒滿手是血,轉頭衝著後艙大喊。

  針筒的手緊緊摳住傷口內部,羅克開啟急救包撕開一卷高密脫脂紗布。

  “子彈擦破了鎖骨下動脈分支!這種交界區打不了止血帶,必須給他做深度傷口填塞!”針筒一邊吼著,一邊告訴羅克怎麼做。

  “羅克,你將長條紗布像塞棉花一樣,填進那個血窟窿裡,直到將整個內部空腔填滿填實!”

  “快!他的血壓掉得太快了,正在陷入失血性休克!”

  羅克很快輔助做完了傷口填塞,針筒立刻用全身的體重壓在飛行員的傷口外部,“羅克,幫我壓住這裡!千萬別鬆手!”

  “我要給他打靜脈留置針,必須立刻掛上乳酸林格液擴充血容量!否則他的心臟撐不到降落!”

  看著針筒熟練地將粗大的滯留針扎進飛行員的靜脈,掛上輸液袋並用力擠壓以加快流速,盧克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操縱著直升機進行不規則的“8”字形繞圈盤旋,絕不給對方第二次瞄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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