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歲
米切爾內心絕對等回去的之後的作戰報告,一定要把事實原封不動的寫出來,尤其是卡文迪許在戰場的表現!
這他媽的根本不是一個軍人該有的表現!這是一個披著軍官制服的變態殺人狂!
盧克此刻管不到別人的內心所想,他一次次的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帶著死亡的餘溫一發發的落在沙地上。
在他的熱成像視野裡,第五個代表生命的熱源訊號,在劇烈地扭曲後停止了動作。
“第五個目標清除。”他在通訊頻道里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彙報。
“咔嚓!”冰冷的金屬聲再次響起,又一枚綠白相間的Mk 211被推入槍膛。
他的十字準星緩緩移動,鎖定了另一棟平房。熱成像儀穿透了薄薄的土牆縫隙,清晰地顯示出三個抱團蜷縮在角落裡的紅色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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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現實中的這種學校都是5,6歲就開始的,能想象到抱著奶瓶的娃娃被當成人體炸彈嗎...真心的,恐怖主義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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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能雙殺的子彈
熱成像儀雖然無法直接穿透厚重的夯土牆,但這些粗劣的土磚房並非密不透風。
透過那些窗戶和殘破的通氣孔,甚至是機槍子彈剛剛鑿出的豁口,室內活人的體溫猶如無形的水流向外溢位。
在盧克冷色調的觀測螢幕上,這些從縫隙邊緣暈染出來的紅黃色熱斑與深紫色陰影,足以讓他像拼圖一樣勾勒出內部生命移動軌跡。
透過縫隙他看到其中一個紅色輪廓,似乎還拖了一張沉重的木桌擋在身前,做著最後的徒勞掙扎。
這種行為在常規戰鬥中或許能抵擋步槍的流彈,但在盧克的熱成像儀和TAC-50面前,這張桌子與一張紙沒有任何區別。
對於這些幼年士兵來說,他們認為在面對子彈時躲進堅固的房屋裡就能獲得安全。
但面對降維打擊的武器科技面前,這是一種致命的誤判。這些土牆根本不是安全掩體,而是一個完美的天然陷阱。
此時對於他們來說牆壁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助Mk211擊中它的瞬間,觸發彈頭內部的延遲引信,然後將爆炸威力成倍放大。
然後用無數彈片和超壓衝擊波,將集中在一個狹小封閉的空間的一切生命徹底抹平!
“騎士,標記三號建築,角落,三個熱源。標記完成。”利普的聲音同時響起。
“ok。”
沒有多餘的交流。盧克屏住呼吸,手指輕柔地扣動扳機。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子彈以超過800米每秒的速度瞬間跨越三百米距離,精準地鑽入了那面看似堅固的土牆。
這一次,爆炸聲似乎比之前更加沉悶。
那張試圖提供庇護的木桌,連同它後面那個年輕的生命,瞬間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木屑與血霧的混合物。
在熱成像螢幕上,另外兩個緊緊依偎的紅色斑塊,也被爆炸產生的錐形破片風暴一併吞噬。
米切爾少校躲在一處斷牆後,每一次聽到TAC-50槍響,心臟都會被狠狠地揪緊。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盧克剛才要命令機槍組進行大範圍的壓制射擊,那根本不是為了殺傷,而是為了驅趕。
盧克用機槍火力將院子裡所有敵人,像驅趕羊群一樣,全部趕進了那些看似安全的土屋裡。
然後,他開始了他的獵殺!
“針筒!二樓水塔有動靜!”盧克透過熱成像捕捉到了一個正在隱蔽地架設RPG的半大身影,立刻報出座標。
“收到。”
五百米外的針筒咬著牙,用那把沾著幽靈腦漿的M24狙擊步槍,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砰!”一發7.62毫米的子彈精準地穿透了那個少年的胸膛。RPG火箭筒無力地從屋頂滾落,砸在院子裡發出一聲悶響。
盧克沒有去搶這個人頭,他像一個戰場棋手在調動棋盤上的每一顆棋子。
他的注意力,已經轉向了熱源訊號最強的房間,那兩個成年人的藏身之處。
隔著土牆壁,高解析度的幽綠螢幕上,主屋那扇破損的木門和窗縫處,正向外肆意溢散著兩股遠超那群孩童的高溫紅浪。
那兩團熾烈的紅色光暈在縫隙的邊緣緊緊交織重疊,盧克立刻在腦海中勾勒出了畫面,那兩個成年人正背靠著承重柱商量著對策。
他沒有立刻開火,而是微微調整了焦距,仔細觀察著目標所在的方位,將十字準星壓在了那兩團高熱光暈正前方的牆體上。
“那不是普通的土牆。”盧克自言自語,“看起來像整棟房子的承重結構。”
“應該是由兩層蘇丹當地特有的高溫燒結紅磚密排壘成,厚度大概三十五釐米。”
如果是Mk 211,彈頭在撞擊這種高密度硬目標的瞬間就會觸發引信。
大部分爆炸威力會被擋在柱子外面,除了濺對方一身灰塵,很難對躲在柱後深處的敵人造成致命傷。
不過幸叩氖悄莾傻兰t色的熱源正處於完美的重疊狀態。
盧克面無表情的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中,一發還沒來得及激發的Mk 211被利落地彈出藥室。
他從戰術背心側袋裡,緩緩摸出了兩發特種彈藥。
這一次彈頭不再是綠白相間,而是包裹著一層半透明琥珀色塑膠殼,頂端露出一截銀灰色鎢合金尖茬的M903 SLAP脫殼穿甲彈。
盧克輕輕推入彈藥,這種子彈內部包裹著一根極細極硬的鎢錳合金穿甲芯。一旦飛出槍口,它的初速將超過驚人的每秒1200米。
在三百米的距離上,這根超音速鋼針能穿透三十毫米厚的裝甲鋼板。面前這紅磚柱不過是一塊略厚一點的泡沫塑膠。
“利普,注意看。這一槍,我會把那根柱子和他們兩個,像穿項鍊一樣串在一起。”
“咚。”
盧剋扣動了扳機。
沒有Mk 211那種劇烈的爆炸轟鳴,這一聲槍響顯得更加乾脆高亢,帶著一種刺穿空氣的尖銳撕裂感。
利普夜視儀的幽綠視界中,一道微弱筆直的彈道軌跡瞬間貫穿了那團厚重的陰影。
那根被視為絕對防禦的磚石承重柱,在這一瞬間如同被一根熾熱的細針貫穿,只留下了一個規整的小孔。
而柱子後方那兩個緊貼在一起的亮紅色人形,連一毫秒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就瞬間被那枚帶著毀滅動能的鎢芯齊齊貫穿胸膛!
兩個熱源在被貫穿的瞬間,隨即無力地癱軟在了一起。
“雙殺。”
“多個幼年士兵還有兩個成年士兵清理完畢,還有七個存活目標。”盧克平靜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播報聲在無線電裡響起。
他手邊的沙地上,已經散落了整整9枚還冒著青煙的.50口徑黃銅彈殼。
盧克在確認外圍火力點和躲在掩體後的重火力威脅被自己點殺了十個人後,終於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我沒有Mk211穿甲燃燒彈了,剩下的那些縮在內層死角里的交給你們了少校。”
米切爾少校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將目光從那片被盧克用穿甲彈犁成血肉磨坊的廢墟上收回。
“突擊組,準備清場!”
然而,就在突擊組剛剛貼近鐵門,準備利用炸藥進行定點破門的那一瞬間。
“吱呀——”
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竟然自己緩緩地開啟了一條縫。
緊接著,一個身高甚至不到一米穿著寬大的白色長袍的孩子,手裡舉著一塊顯眼的白布一邊哭著一邊從門後走了出來。
“停下!停火!”
米切爾少校在看到那個孩子的一瞬間,心臟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他打出了停止前進的戰術手勢,槍口下意識地低垂了半寸。
“他們投降了!”少校在通訊頻道里急促地喊道,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按照交戰規則,如果目標區域出現主動投降,我們必須停止……”
“Fuck!!!”還沒等少校把那套軍法教條唸完,盧克的怒吼聲瞬間在通訊頻道里炸裂,震得所有人的耳膜生疼。
“米切爾!你個狗孃養的蠢貨!你自己想死別他媽的害死我們!”
“你是豬腦子嗎?在被殺了十個人之後,一群極端恐怖分子會派一個身高不到半米的孩子出來舉白旗?”
“我剛才說過了,任務是全殲!你要是連開槍的膽子都沒有,現在就給老子放下槍,立刻滾出戰鬥位置!”
米切爾少校被罵得愣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抹著眼淚的白袍男孩,腦海中瘋狂地閃過自己那兩個擁有阿拉伯裔血統,和眼前這個男孩長得相似的兒女的面孔。
他那一向引以為傲的遊騎兵鐵血,在這一刻,被父愛共情徹底絆住了扳機。
“砰——!”
五百米外,一號狙擊陣地上的針筒,替少校做出了決斷!
一發狙擊彈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精準掀開了那個舉著白旗的孩子的半個天靈蓋!
“突擊組!立刻臥倒!!”針筒中士在頻道里發出嘶吼。
米切爾少校和那兩名突擊隊員憑藉著肌肉記憶,在槍響的瞬間猛地撲倒在沙地上。
“砰!轟——!!!”
緊接著,針筒果斷地打出了第二槍!這一次,子彈命中了那具剛剛倒下穿著寬大白袍的屍體的胸腹部!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和瞬間擴散的恐怖火球,那具屍體在瞬間被炸成了一片慘烈的血雨腥風!
人體炸彈!
那件寬大的白袍底下,赫然綁著整整一圈用雷管和鋼珠自制的烈性自殺式背心!
如果剛才少校再猶豫兩秒,讓那個孩子走到六米之內引爆,現在的米切爾和那兩名突擊隊員,早就連一塊完整骨頭都找不到了!
趴在沙地裡的米切爾少校,看著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焦黑血紅彈坑,後背被冷汗浸透!
“……對不起。我保證……絕不會再犯這種愚蠢的錯誤了。”
少校在通訊頻道里痛苦,卻又後怕地喘息著,“我老婆是阿拉伯人……這些孩子……長得太像我六歲的兒子了……”
“收起你那可憐的父愛,少校。如果今天你死在這裡,你才會真正的失去你那六歲的兒子!”
盧克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一毫因為少校的坦白而產生共情,“現在,繼續執行突進任務!目標建築內剩餘6名武裝分子,全殲!”
“收到!”
米切爾少校咬著牙從沙地上爬起來,那雙眼睛裡終於徹底褪去了所有的道德偽裝,只剩下純粹的殺戮本能!
他帶著那兩名同樣心有餘悸的突擊隊員,猶如三頭餓狼般迅猛地撲入了那座猶如血肉地獄般的土磚房。
與此同時,三百米外的二號狙擊陣地上,盧克緩慢地將視線從瞄準鏡上移開。
第130章 打掃戰場
他沒有去管要塞裡傳來的密集的槍聲和瀕死的慘叫,而是微微轉過頭,看向一直趴在身旁專注操作著徠卡高倍觀測鏡的利普中尉。
“利普。”盧克的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在這狂暴的戰場上顯得有些不合時宜的平靜,“你剛才報資料的精準,風偏計算也完美。”
“你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觀察手。但我覺得……”盧克的黑眸中閃爍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光芒,“你更適合成為一名主狙擊手。”
利普中尉渾身一震,他詫異地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剛剛用十發穿甲彈殘暴地屠殺了十個人的年輕少尉。
在遊騎兵團這種講究資歷和實力的圈子裡,從觀察手晉升為主狙擊手,不僅需要熬漫長的年限,更需要搭檔強有力的推薦和背書。
“長官。”利普中尉嚥了一口唾沫,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雖然我現在的軍銜是中尉,比你高一級。”
“但我承認,在狙擊天賦和那種恐怖的直覺修瞄上,我遠不如你。”
“不過,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利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強烈的野心與渴望,“我會證明自己能成為一名絕對合格的狙擊手。”
“很好。但成為狙擊手的前提是,能做到常人所不能,甚至……敢做常人所不敢。”
盧克隨意拍了拍那把還散發著高溫的TAC-50那粗壯的槍管,語氣中透著一股危險的交易意味:“你能做到嗎,利普中尉?”
兩人在這片充滿血腥味和硝煙的沙丘巨巖上,目光交匯。
在短暫卻又漫長的一秒鐘裡,兩人在這無聲的對視中,隱秘地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識。
利普中尉在軍隊裡混了這麼多年,他太清楚這句話的潛臺詞了。
當一個強悍且背後有著深厚政治背景的人,用這種語氣問你能不能做到常人所不能時。
就表明他未來可能會有一些難辦的黑色事務,需要一雙忠涨夷軌虮3纸^對沉默的嘴和槍口。
而眼前這個少尉,誰都知道那位國會議員的女兒正在瘋狂地倒追這位西點金童,再加上他姓氏是卡文迪許,誰能保證他沒有大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