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玉兔
白鹿抱著個超大的平板,一邊看海綿寶寶一邊在上面塗塗畫畫。
林伊則慵懶的靠在抱枕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廚房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是蘇唐在洗水果。
沒過一會兒,蘇唐端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碗走了出來。
碗裡裝滿了剛洗好的、紅彤彤的、個頭飽滿的牛奶草莓,上面還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姐姐,吃點水果。”
蘇唐把玻璃碗放在茶几中央,剛想直起身退到一邊。
“糖糖,過來。”林伊突然放下了手機。
蘇唐腳步一頓,依然本能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艾嫻。
“看她幹什麼?看我!”
林伊不滿的敲了敲桌子:“扣分!扣十分!”
蘇唐立馬收回視線,乖乖的走到林伊麵前:“小伊姐姐,怎麼了?”
林伊沒有說話,在玻璃碗裡挑挑選選,最後捏起了一個最大、最紅的草莓。
“來,姐姐餵你,張嘴,啊...”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拖著長長的尾音。
就像是在哄一個三歲的孩子,卻又充滿了成年人之間那種黏糊糊的曖昧。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坐在對面的艾嫻,敲擊鍵盤的手猛地一頓。
說好的讓蘇唐放心,無論做出什麼決定,謇C江南永遠不會散,但她依然沒忍住這一瞬間的殺氣。
就連一直沉浸在海綿寶寶世界裡的白鹿,也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氣息。
她手裡的畫筆吧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但林伊是從來不怕事大的主兒。
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囂張的挑了挑眉,手裡的草莓又往前送了送,幾乎貼到了蘇唐的嘴唇上。
“怎麼不吃呀?是不喜歡嗎?”林伊的聲音更嬌軟了。
蘇唐只覺得後背的冷汗都快浸透了襯衫。
“我…我吃…”
蘇唐心一橫,微微低下頭,張開嘴,準備湊過去把那個草莓吃掉。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那顆冰涼的草莓的瞬間。
林伊的手腕突然靈巧的一翻。
那顆原本要餵給蘇唐的草莓,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接被林伊自己丟進了嘴裡。
“啊?”
蘇唐一口咬了個空,有些錯愕。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林伊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揪住了他襯衫的領口。
在艾嫻和白鹿極度震驚的目光中,林伊藉著這股拉力,猛地直起身子,直接將蘇唐拽向了自己。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為零。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鋪墊。
林伊仰起頭,當著其他兩位姐姐的面,直接、強悍、放肆的吻了上去。
蘇唐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嘴唇相貼的那一刻,他清晰的感覺到了林伊嘴裡那顆草莓的甜香。
那是一顆被咬破的草莓,濃郁的果汁在兩人的唇齒間瞬間爆開,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香甜。
林伊根本不給蘇唐任何退縮的機會。
她的雙手死死的拽住蘇唐的領子,那種帶著果香的親吻,極具侵略性。
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熱情和佔有慾,在這一刻,在這間客廳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宣告。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響起。
那是艾嫻手裡的簽字筆,被硬生生的掰成了兩截。
坐在另一側單人沙發上的白鹿,已經徹底看傻了。
她手裡原本緊緊攥著的畫筆,吧嗒一聲掉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那張平時總是反應慢半拍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錯愕與呆滯,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眨了眨,視線在滿臉寒霜的艾嫻和熱烈擁吻的兩人之間來回切換。
“咕咚…”
白鹿嚥了一口唾沫,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那個,小伊,你沒摘草莓的葉子...”
“林伊!”
艾嫻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這裡是公共區域!你還要不要臉了?!”
林伊這才堪堪鬆開蘇唐。
她慵懶的靠回沙發靠背上,舔去了唇角殘留的草莓汁。
沒有絲毫的退縮和愧疚,反而充滿了挑釁的笑意:“要臉幹什麼?”
蘇唐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完全卸下了知心大姐姐偽裝的女人,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而事實證明,蘇唐的預感,還是太保守了。
接下來的六天,對於艾嫻和白鹿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漫長且無法逃避的噩夢。
林伊像是徹底放飛了自我的女妖,將放肆這兩個字演繹到了令人髮指的極限。
她像是要把自己青春期以來來缺失的戀愛細節在一週之內全部補齊一樣,變著花樣的折騰蘇唐。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兩個姐姐回到家,或者從房間裡走出來,或者只要她們的視線能夠觸及的地方,林伊就會立刻開啟瘋狂的宣示模式。
第二天傍晚,廚房。
艾嫻在創業公司裡熬了一個艱難的下午,帶著一身的疲憊和極度的低氣壓推開了公寓的大門。
她覺得口乾舌燥,連鞋都沒換,直接朝著廚房走去,想要倒杯冰水。
然而,就在她走到廚房門口的那一瞬間。
她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手裡的包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原本寬敞明亮的開放式廚房裡,連燈都沒有開。
只有抽油煙機上的那一盞昏黃的照明燈,灑下曖昧的光暈。
鍋裡的湯正在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
這本來是個充滿煙火氣的地方,是蘇唐專屬的地方。
每天艾嫻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他在廚房裡做飯的情形,好像一天的疲憊都會徹底散去。
而今天不一樣。
林伊竟然放肆的坐在了料理臺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針織包臀裙,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囂張的夾在蘇唐的腰間。
蘇唐身上還繫著那條居家的圍裙,雙手無奈的撐在林伊身側的檯面上。
整個人被林伊霸道的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林伊的雙手緊緊的摟著蘇唐的脖子,正在投入的親他。
哪怕聽到了包掉在地上的聲音,林伊也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
“林伊!你是不是有病!”
艾嫻氣得渾身發抖:“鍋都要燒乾了!你要發情去你自己房間發!”
林伊這才緩慢的鬆開蘇唐:“哎呀,小嫻回來了?我們在做飯呢。”
“做飯需要坐在料理臺上做嗎?!”
“合同第十九條,要求被考核者必須學會在任何生活場景中,自然的接受伴侶的親密互動。”
林伊熟練的背誦著條款,然後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只是在測試他在做家務時的抗干擾能力,你看,湯這不是還沒幹嘛。”
蘇唐夾在中間,手忙腳亂的關掉了煤氣灶。
艾嫻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才猛地轉身,粗暴的摔門回了房間。
第三天晚上,陽臺。
這是讓艾嫻瀕臨崩潰的一天。
艾嫻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無意識的看向陽臺。
蘇唐正在陽臺上收衣服。
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修長的手臂向上伸展著,露出了一小截結實的腰肢。
就在這時,林伊輕巧的推開玻璃門,走到了陽臺上。
她從背後抱住蘇唐。
蘇唐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他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林伊就將他推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這是一個微妙的角度。
蘇唐背靠著玻璃門,而林伊將他死死的抵在那裡。
從艾嫻的角度看過去,簡直就像是看一場毫無遮掩的現場直播。
林伊踮起腳尖,雙手捧著蘇唐的臉,熱烈的吻住了他。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給這曖昧的一幕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艾嫻手裡的咖啡杯猛地晃了一下,滾燙的咖啡灑在她的手背上,燙紅了一大片。
第四天晚上,客廳。
白鹿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支起了畫架,想要給蘇唐畫一幅素描。
蘇唐配合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安安靜靜的當著模特。
燈光灑在他清俊的側臉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溫馨和靜謐。
可是,這份靜謐僅僅維持了不到十分鐘。
林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衣失蹤的打扮,慵懶的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看都沒看白鹿一眼,直接走到蘇唐面前,自然的跨坐在了蘇唐的大腿上。
“小鹿姐姐在畫畫…”蘇唐侷促的想要推開她。
“畫她的唄,把我也畫進去。”
林伊霸道的捧起蘇唐的臉,完全無視了旁邊瞪大了眼睛的白鹿,放肆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她吻得纏綿,甚至還發出了清晰的、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白鹿一臉委屈的在白紙上寫寫畫畫。
一隻漂亮嫵媚的小狐狸迅速成型。
白鹿吸了吸鼻子:“等輪到我的時候,我一定要讓小孩每天親我一百下…”
“小鹿啊…”
林伊抽空回頭,舔了舔唇角的亮澤,聲音嬌媚得彷彿能掐出水來:“你坐在那裡幹什麼呢?”
白鹿愣了一下,眼睛一亮:“我、我也能加入嗎?”
林伊眼波流轉:“沒看到糖糖已經被我親得腿都軟了嗎?快過來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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