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195章

作者:奔跑玉兔

  “我很喜歡畫畫,從小到大就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白鹿的手指在蘇唐的手背上游走,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

  “如果我想吃蛋糕,就畫一個巨大的草莓蛋糕,想看雪,就畫滿天的雪花。”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夢幻:“我可以畫出會飛的鯨魚,可以畫出長著翅膀的樹,可以畫出粉色的雪花,也可以畫出綠色的太陽。”

  白鹿終於停下筆。

  她抬起頭,直視著蘇唐的眼睛,夜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

  “現在,我把這朵向日葵送給你。”

  她指了指蘇唐手背上那朵五彩斑斕的向日葵:“這些,都是我最喜歡的東西。”

  白鹿伸手,指尖輕輕點在蘇唐手背上那朵剛剛畫好的向日葵花心上。

  “我把我最喜歡的東西,畫在了你的手上。”

  白鹿彎起唇角,笑得毫無防備。

  她看著蘇唐的眼睛,聲音清脆,沒有任何彎彎繞繞的試探。

  “所以,現在你就是我最喜歡的了。”

第119章 喜歡姐姐嗎

  夜風裹挾著江水的溼氣,吹過斑駁的紅磚牆。

  蘇唐低下頭,看著手背上那朵色彩斑斕的向日葵。

  顏料還未完全乾透,在路燈下泛著微潤的光澤。

  白鹿蹲在他面前,仰著那張沾著幾點顏料的白淨臉龐,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既然你現在是我最喜歡的了。”

  白鹿伸出兩根手指,認真的捏住蘇唐的衣袖,輕輕晃了晃:“那你以後,每天都要給我做好吃的,不僅要糖醋排骨,還要有炸雞和冰淇淋。”

  蘇唐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好...每天。”

  “還要經常陪我畫畫。”

  白鹿繼續掰著手指頭,提出她那套極其自私又純粹的條件:“我找不到畫筆的時候你要幫我找,我畫不出顏色的時候,不準嫌我笨。”

  “好。”蘇唐點頭。

  “還有!”

  白鹿突然站起身,往前湊了一步,鼻尖幾乎要撞上蘇唐的下巴。

  她的聲音清脆,沒有任何成年人權衡利弊的猶豫,直白得讓人無法招架:“要像我爸爸媽媽那樣,無論過去多久多久,都要讓我每天都能看見你。”

  “我答應你,小鹿姐姐。”

  “那我們要拉鉤。”

  她的聲音清脆,在夜風裡飄蕩:“拉了鉤,就要一輩子都不分開,你要一直一直給我做飯,陪我畫畫,誰反悔誰就是小狗,嗯...還有小伊和小嫻!”

  蘇唐心軟的一塌糊塗。

  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下意識的伸出手,修長的小拇指勾住她那根沾著色彩的指頭。

  兩人的拇指在半空中輕輕印在一起。

  白鹿歡呼一聲,跳起來拍了拍手。

  她正準備再拉著蘇唐去買個烤紅薯,手腕上的電子錶突然發出滴滴的聲音。

  白鹿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哎...快到八點了?”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帆布包,拽著蘇唐的袖子就往回跑:“快跑快跑,時間快到了,我們再來吃!”

  晚上七點五十八分。

  兩人氣喘吁吁的停在謇C江南公寓樓下。

  昏黃的路燈下,站著一道高挑惹眼的身影。

  林伊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腰帶隨意的繫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抬起手腕,點了點錶盤,“一分不差,還挺準時。”

  白鹿看了看林伊,又看了看蘇唐,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慢吞吞的鬆開蘇唐的衣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聲音透著委屈和試探:“小伊…我能跟著你們嗎?”

  她豎起手指,信誓旦旦:“我保證不說話!我就在旁邊看著,或者我給你們畫速寫也行!”

  “想得美,現在他是我的了。”

  林伊毫不留情的掐滅了她的幻想,走上前,一把將蘇唐拉到自己身邊:“趕緊上去,今天沒你的戲份了。”

  白鹿委屈的癟了癟嘴,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兩人。

  直到白鹿的身影徹底消失,林伊才轉過頭,看向蘇唐。

  兩個人上了車。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輕柔的車載音樂在流淌。

  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

  蘇唐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跳開始不自覺的加速。

  和白鹿在一起那種純粹的開心不同。

  林伊身上的那種來自異性的壓迫感和極具侵略性的美,總是讓他感到一種本能的侷促。

  車輛最終停在了南江市西郊的盤山公路頂端。

  這裡是一處安靜的觀景臺,可以俯瞰整個南江市的萬家燈火。

  林伊熄了火,車廂內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儀表盤散發著微弱的光。

  她也沒有解鎖車輛,沒有讓蘇唐下車的意思。

  只是側過身,單手撐在中央扶手上,靜靜的看著蘇唐。

  車廂裡的光線很暗。

  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燈光,隱隱綽綽的打在她的臉上。

  “剛才和小鹿玩得開心嗎?”

  “嗯,開心。”蘇唐老老實實的點頭,被看得有些侷促。

  他摸了摸大衣的口袋,摸出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絲絨盒子,推到林伊麵前。

  “小伊姐姐,節日快樂。”

  林伊挑了挑眉。

  她開啟盒子。

  裡面安靜的躺著一條精緻的項鍊。

  手鍊的墜子,是一隻用碎鑽鑲嵌而成的小狐狸,狐狸的尾巴巧妙的捲成一個圈,透著一股狡黠與靈動。

  林伊的指尖輕輕撫過那隻小狐狸。

  “眼光不錯,定製的?”林伊紅唇慢慢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嗯...”

  蘇唐老老實實的點頭:“我等了好久。”

  林伊自然的湊過來:“幫姐姐戴上。”

  蘇唐嚥了口唾沫,微微傾斜身體,雙手穿過她的耳畔,將項鍊扣在林伊白皙纖細的脖頸上。

  銀色的鏈條貼著肌膚,那隻小狐狸彷彿活了過來。

  林伊十分滿意。

  她轉過身,從風衣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長條禮盒。

  “開啟看看。”林伊將盒子放在蘇唐的腿上。

  蘇唐掀開蓋子。

  盒子裡面,並排躺著一條紅色的編織手繩。

  手繩的編織工藝複雜,最中間穿插著一塊很小的銀質銘牌。

  藉著微弱的光線,蘇唐看清了銘牌上的字母,是他名字的縮寫。

  林伊伸出手,霸道的抓過蘇唐的左手,將那條手繩繞上他的手腕,扣緊。

  隨後,她晃了晃自己的左手。

  白皙纖細的手腕上,赫然是一條情侶款的紅色手繩。

  “知道情人節的規矩嗎?”

  林伊的手指輕輕滑過蘇唐手腕上的紅繩,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既然是過節,那就得守規矩,禮物必須是情侶款的,這才算數。”

  她微微歪著頭,髮絲垂落在蘇唐的肩膀上:“現在,你被姐姐套住了。”

  蘇唐看著手腕上的紅繩,心跳漏了一拍。

  車廂裡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起來。

  林伊並沒有坐回去的打算。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唐。

  “糖糖啊。”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沙啞的蠱惑。

  “從小到大,在這個家裡,一直都是姐姐教你。”

  林伊的臉湊得更近了:“教你穿搭,教你對付那些小女生,教你怎麼和外面的人說話。”

  “姐姐一直領著你,帶著你,甚至連你想送什麼禮物,姐姐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她輕笑了一聲,呼吸打在蘇唐的下巴上:“你就像個聽話的布娃娃,姐姐捏成什麼樣,你就變成什麼樣。”

  林伊的手指微微用力,拽住了他的衣領:“但今天是個特殊的節日,姐姐不想再教你了。”

  她的呼吸打在蘇唐的下巴上,帶著一絲溫熱:“姐姐想聽你說,你想要什麼。”

  蘇唐的視線無處安放,最終只能被迫撞進林伊那雙深邃的狐狸眼裡。

  他的聲音發澀,但一字一句吐得清晰:“我想能一直陪著小伊姐姐。”

  “不對。”

  林伊聽到這句話,並沒有退開。

  她眯起眼睛,指尖轉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不是這句。”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了極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睫毛的顫動。

  “糖糖,你得想明白,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一步一步的逼近,不給蘇唐任何逃避的空間:“你長大了,不是當初那個只知道跟在姐姐後面,連話都不敢說的小孩了。”

  林伊的語氣透著一股致命的誘導:“你不能總是用陪著這種模稜兩可的詞來敷衍姐姐,而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訴我。”

  蘇唐怔怔的看著她,看著林伊白皙的脖頸,看著那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碎鑽小狐狸。

  似乎因為心裡的某些東西突然被姐姐揭開,感覺有些赧然。

  他想要什麼?

  從來到謇C江南開始,從一開始的依賴,到後來的習慣。

  長久以來,他一直在一個被保護、被照顧的位置上。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他身高的拔節。

  他也漸漸有些分不清,自己對姐姐的信任和依賴,是不是也慢慢的有了一些變化...

  習慣於接受她們的安排,貪戀謇C江南的溫暖,生怕失去這種陪伴。

  看到別的女生接近自己,他會本能的遠離,而每當看到別的男生靠近姐姐,他心裡確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