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那你打算怎麼切入這個能源和AI的局？”庾明軒追問。
林淵哈哈一笑，關掉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丟下了一句讓庾明軒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打算，先去做做慈善。”
說完，林淵拍了拍庾明軒的肩膀，拉開浴室門走了出去：“行了，明天還要對付那幫美國佬，我先補個覺。”
這一路上，從日內瓦到魔都，林淵第一次感覺到胸口那股鬱結之氣一掃而空，心情前所未有的暢快。
因為他感覺，他又贏了。
只留下洗手間裡滿頭霧水的庾明軒。
庾明軒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做慈善和搞AI能源有什麼邏輯關係？
不過他也沒多問，他覺得林淵是個傻屌，隨他折騰吧。
這一切真好玩。也真刺激。
【今天第一章，我發現我們這的教育是真成功，這種奴隸思維永遠改不了，就指望著主子能夠給予你一點剩菜吃，然後給人當狗，當得不亦樂乎。永遠畏懼權貴，見人就要跪，看過《讓子彈飛》嗎？不準跪！他媽的給我站起來！】
第878章 風起雲湧
就在林淵乘坐的航班平穩降落國內時，因為他在聽證會上的那番驚天發言，外面的世界早就翻江倒海了。
不過，最先沸騰起來的不是處於風暴中心的日本，反而是國內，尤其是江蘇省。
對於京北的決策層來說，你弄不回高階技術，拉不開科技代差，這事兒就沒達到戰略預期。
但對於地方上真正扛著經濟指標的領導來說，這算個什麼事？
這他媽可是實打實的外資進駐！
是砸在頭頂上的潑天政績！
整整兩百億美金的產業轉移援助計劃，而且林淵在全世介面前放了話，只要低端製造業。
要知道，這次311大地震疊加福島核洩漏，整個日本關東到東北地區的工業帶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數不清的汽車零部件廠、半導體材料廠、精密機床代工廠全部停擺。在限電和核汙染的陰影下，這些日本企業本來就面臨著必須向外轉移產能的生死抉擇。
而華國，擁有著全世界最全的工業配套、極高效率的產業工人和相對低廉的人力成本。
雖然中日兩國在歷史和政治上一直不對付，日本也一直忌憚這個剛剛躍升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鄰居，但在生存面前，資本是沒有國界的。
更何況，這次林淵是攜大勢而歸，手裡揮舞著幾百億美金的支票簿。
哪怕最後只有十分之一的日本企業願意咬牙搬過來，那也是極其龐大的產業規模。
退一萬步講，就算一家企業都不來，那三百億美金的純物資援助，得換算成多少頂帳篷、多少噸速食品、多少套淨水裝置？
這潑天的出口訂單和外匯，得養活多少家國內的工廠？
上面是大老爺，看重的是國力躍升；但底下的官員看重的是GDP、稅收和就業。
如果真能承接這條龐大的產業鏈，帶動的上下游紅利，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就在林淵回國的同時，幾場規格極高的閉門排程會，已經在長三角悄然拉開了帷幕。
副市長李定遠被省標領導緊急召見。
但這場會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坐在會議桌前的，除了京南的班子，居然還有蕪湖、馬鞍山、滁州這三座城市的主要領導。
從這參會名單就能看出來，“散裝江蘇”和“徽京”的名號真不是白叫的。
大家的算盤打得非常現實：製造業迴流，你想全塞在京南？
根本吃不下。
現在每個地方都有嚴格的用電指標、排汙標準和工業用地紅線。
人家外資憑什麼來？
你給不出大塊的便宜地皮和配套政策，人家扭頭就能去別的省。
所以，以京南為核心，把那些高耗能、佔地大的組裝廠向周邊的蕪、馬、滁進行輻射分流，聯合給出最優厚的政策託底，就成了最務實的招商策略。
而另外一邊，魔都的情況也大同小異。
給林淵那筆對賭資金兜底的魔都領導，此時正和無錫、蘇州、南通三個城市的領導坐在一張桌子上。
魔都的算盤打得更精。
寸土寸金的地方，怎麼可能去建那些冒黑煙、招工人的低端流水線？
蘇州和南通這些年為什麼能起飛？說白了就是承接了魔都溢位的輕重工業。
當地政府早就達成了一種默契的利益置換：蘇州、無錫和南通拿走工廠，去帶動當地數以萬計的就業人口和上下游配套；而魔都只要把這些跨國企業的“大中華區結算中心”和“行政總部”留在陸家嘴，把GDP核算和金融稅收留住。
前店後廠，各取所需。
地方上是地方上，上面是上面，這本來就是兩條不同的執行邏輯。
別覺得這事兒不可思議，放眼全世界都是一個道理。
就像美國，對外的時候你要瞬間抽乾華爾街三百億美金的血，美國政府肯定要弄死你；但如果你說可以分期，可以商業談判，不會引發金融危機。那白宮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美利堅合眾國，各個州的州長真到了利益關頭，也未必多搭理總統。普天之下，說穿了就兩個字：生意。再換兩個字：利益。
當然，地方上雖然眼紅這塊肥肉，但絕對不敢去拂上面的面子。
京北的意思已經給得很明白了：冷處理。國家不搞你，也不會去沒收你的錢，但以前給你的那些特殊通道和優待，全部收回。
以後你就是個普通的生意人。
對於這種不聽話的刺頭，上面必須敲打。
也許以後LY科技去申請什麼國家級重點專案，直接就給你卡掉；也許某些原本該享受的政策紅利，你就吃不到了。
但至少在目前，全世界都在盯著這位“慈善聖人”，誰也不會莫名其妙去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所以，從京南到魔都，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敢搞什麼接機儀式，也沒有哪個大領導敢在第一時間明面上跑去找林淵。
政治博弈的微妙之處就在於此，大家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都在算自己的賬。
而已經回到酒店的林淵，把這一切看得比誰都透徹。
什麼口頭承諾，什麼背景靠山，全他媽是扯淡，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哪怕最後真的完成了承諾，和這幫人繫結的這麼深，以後世界哪裡都去不得，必定寸步難行。
而且把自己的安危寄生於別人的一念之間，這不純傻逼嗎？
那自己還重生幹什麼？賺點錢躺平好了，天天泡泡妞不香嗎？
累死累活，圖個給人當狗，是嗎？
這就像當初的馬傑克給林淵上的那一課，只要他馬傑克願意，一隻手就把林淵按死。
所以從那一刻起，林淵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依附任何人，自身要有價值，自己要有底牌。
只要這次能把這些重工業配套實打實地拉到長三角，把幾十萬人的飯碗和這些地方大員的政績死死地跟自己繫結在一起。
到那時候，就算他不說話，自然也有無數人站出來替他辯經護航。
當然，前提自己也不能太飄，總搞一些有的沒的，這種違法操作，那麼誰也保不了他。
更何況，重活一世，如果僅僅只在國內的圈子裡玩宅鬥，那算什麼出息？要玩，就得拿著全球的資本去全世界的牌桌上玩。
此刻的魔都，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早就暗流湧動。
那些閉門會到底談出了什麼底線方案，沒人知道。
但在林淵入住的這家五星級酒店裡，安保級別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拉到了最高。
普通住客根本不知道，這棟樓的上下兩層，已經秘密入駐了長三角各個城市的經濟部門要員，起步都是市標級別。
這些平日裡在地方上呼風喚雨的領導，現在就像是耐心的獵手，全都隱蔽在房間裡，靜靜地等著。
大家都在等明天天亮。
等那幫不可一世的美國佬落地魔都。
等林淵和這十二家華爾街投行，到底能在這張談判桌上，談出一個怎樣的結果。
【今天第二章，關心好自己，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你就是對這個地方最大的幫助了。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納稅？】
第879章 放手去談
第二天，在官方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林淵走進了魔都某五星級酒店的一間超大會議室。
會議室裡，衛哲早早地就坐在那兒等著了。
整個LY科技的管理層裡，要論懂跨國金融操作和債務重組，絕對是非他莫屬。
經過這次驚天動地的日內瓦聽證會，衛哲對林淵已經不是心服口服那麼簡單了，那是死心塌地。
畢竟林淵之前承諾過讓他掌管一百億的盤子，結果現在一看，這特麼是一百億美金啊！
看著推門進來的林淵，衛哲眼神極其複雜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笑了笑。
林淵走過去伸出手：“衛總好。”接著隨手拉開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和之前在日內瓦的聽證會完全不同，今天這場會，現場沒有任何一個官方人員旁聽，也沒有領導在背後出謩澆摺�
所有人就像約定好了一樣集體消失。
其實林淵心裡很清楚，這屬於私人之間的民事債務重組和商業談判。
如果政府作為行政公權力機關直接坐上談判桌，在國際商法和外交觀感上根本解釋不通。
長桌對面，十二家華爾街投行的代表帶著龐大的頂級律師團隊已經全部落座。美方政府人員同樣沒有出現，只剩下純粹的資本與資本的碰撞。
就在林淵剛坐穩的時候，一個酒店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來，順手遞了一杯溫水。放水杯的間隙，一張小紙條悄無聲息地壓在了杯底，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字：放手去談。
沒有字首，沒有落款。服務員面無表情，放下水杯轉身就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淵端起水杯，嘴角輕輕一挑。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間會議室一牆之隔的幾個豪華套房裡，魔都市商務委員會主任、市投資促進局局長，以及各大經濟開發區的一把手，連同趕來的無錫、南通、蘇州，乃至京南帶隊的蕪馬滁等各路省標、市標領導，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這場談判的結果。
在林淵正式開價之前，因為他前一天在聽證會上的發言，外面的世界其實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
這次事件中，除了拿回三百億的林淵，收益變現最快的其實有兩個。
第一個，是LY科技和那款《英雄聯盟》（LOL）。
林淵在全世介面前隨口一句“做空東電的本金是用遊戲估值質押的”，直接把全球吃瓜群眾的好奇心給幹爆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遊戲？居然能拉來七家海外信託基金砸錢，還陪著他去賭一場看起來根本贏不了的賭局？
要知道，LY科技之前已經連續出了六款爆款，加上《我的世界》在海外蒸蒸日上，有此朱玉在前，自然玩家的期待值也會變高。
所以聽證會一結束，無數海外網友瘋狂搜尋LOL。
遠在海外的庾皓宸此時人都麻了。雖然遊戲還沒正式上線，但林淵之前立項之時就讓他砸了重金，跑去好萊塢找了做《阿凡達》的那批頂級特效團隊，硬憋出了一個超規格的CG宣傳片，正好趕在聽證會前兩天掛在了官網上。
而庾皓宸根本弄不明白林淵這麼做的原因，直到現在，他細思極恐，難道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想到今天的這個事情了嗎？
不過這一切都是巧合罷了。林淵沒有這個腦子想到 LOL 會意外爆火，當時他想的非常簡單，就是做一個比較酷炫的宣傳片，因為這是後世所有宣傳廠商發行大型遊戲的時候都要做的一件事情。
至於那七家信託基金陪他去做空東京電力，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本就是一個藉口。但是林淵知道，這些觀眾並不知道。
這個宣傳片，放在2011年，完全是降維打擊級別的工業水準：
蒼穹之上，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一把燃燒著金色審判烈焰的巨劍轟然砸裂大地！塵土飛揚中，穿著厚重重鎧的蓋倫猶如戰神般踏步而出。
畫面瞬間切換，幽暗的魔法森林裡奧術符文瘋狂流轉，瑞茲猛地攥緊狂暴的雷電；緊接著，無數猩紅的匕首如同狂風暴雨般穿透迷霧，卡特琳娜在刀光劍影中瞬步閃現；最後，一支帶著極致冰寒的魔法水晶箭劃破長空，越過宏大震撼的峽谷戰場，伴隨著史詩般的交響樂，在最高潮處戛然而止！
短短兩分多鐘的CG，無論是材質紋理、光影渲染還是哏R張力，直接把全球玩家看高潮了。
外網的播放量呈指數級原地爆炸，底下的評論區全瘋了：
“臥槽！這遊戲這麼屌的嗎？！”
“特效炸裂啊！這是電影還是遊戲？”
“快看那個拿大劍的英雄，太特麼霸氣了！”
但凡是參加過內測的資深玩家，一眼認出這些本命英雄，直接在各大論壇瘋狂發帖科普。
遊戲還沒上，IP熱度直接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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