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418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哪怕是你拿手指著她,也是不愛她的一種方式。

  規則是別人來定的,永遠贏不了。

  翻譯官的話音剛落,林淵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律師先生,你似乎搞錯了甲方和乙方的關係。”林淵迎著對方的目光,“我只是個帶著錢去華爾街買服務的客戶。那十二家投行為了賺取我高昂的期權權利金和手續費,主動把合同遞到了我面前。槓桿是你們給的,合同是你們擬的,風控也是你們內部的流程。我只負責簽字和交錢。至於你們內部是誰為了業績大開綠燈,那是你們美國金融監管部門該去查的內部瀆職問題,而不是來質問一個合法履約的客戶。”

  林淵攤開雙手:“你說的回扣我完全不懂,也不明白。而且根據基本原則,不能有罪推論。如果你認為我有這方面的問題,應該由貴方提交證據,而不是憑空捏造。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去自證清白。我再次重申一遍,如果貴方再次繼續憑藉這種所謂的談判技巧,想要將我引入貴方的陷阱,那麼我有權利拒絕回答。”

  美國代表眼神微凝。

  確實,前面幾個問題都是故意下套,也沒想著說這小子能夠乖乖就範,畢竟有了幾天的準備時間,華國那邊肯定會給他突擊培訓,這些問題,華國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案。

  主要今天是聽證會,不是審判,也不是調查。

  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因為這才是開始。

  此時國內的網路上,彈幕已經快把螢幕淹沒了。

  “臥槽臥槽!這幫老美太他媽陰險了!每一句話都在挖坑!”

  “林淵這小子真頂得住啊!雖然看著有點吃力,但是幾句話全給懟回去了!”

  “那個說不懂英語的戰術太絕了,翻譯一停頓,我就看林淵在那裡拼命想對策。這要是不帶翻譯,早被對面的套路繞進去了。”

  京城的內部招待所裡,給林淵做過培訓的幾位專家和智囊,一邊看著直播,一邊快速記錄。

  “目前表現良好。”那位國安部的老審訊專家點了點頭,“不過美國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魔都呼叫的資金雖然很隱秘,但是任誰都知道,這和我們託底肯定是有關係的。就看他這一關怎麼過。”

  聽證會現場的交鋒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戴維斯參議員並沒有因為前幾輪的受挫而氣餒。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同僚,兩人不露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美國代表團這次的戰術非常明確:車輪戰。

  他們安排了多個部門的頂尖專家和律師輪番上陣,試圖用高強度的資訊轟炸來消耗林淵的精力。

  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精力總有耗盡的時候,只要在長達數小時的高壓質詢中說錯一句話,甚至是一個詞彙的定性出現偏差,當著全球直播的面,美國監管機構就能立刻順水推舟,以“涉嫌違規需要補充調查”為藉口,強行凍結那筆鉅款。

  所以說從一開始,這場聽證會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戴維斯重新開啟麥克風,翻開了一份厚厚的資金流水審查報告。

  “林先生,我們暫且擱置資料來源的問題,來談談你的資金結構。”戴維斯的語氣變得咄咄逼人,直指這場交易中最敏感的政治問題。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在建倉初期,透過質押名下公司的股權,換取了三十億美金的初始資金。但這僅僅是個開始。隨著東京電力股價的波動,你的賬戶面臨爆倉風險,在隨後極短的時間內,你又陸陸續續向離岸賬戶追加了將近五十億美金的保證金。”

  戴維斯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死死鎖定林淵:“近一百億美金的資金體量,去博一個完全沒有勝算的十五倍看跌槓桿。如果不是後來真的發生了這種極端的地質災難,這筆錢會在幾天之內瞬間煙消雲散。請問,一個起步僅一年的大學生創業者,在常理上怎麼可能湊齊近百億美元的現金流?”

  他根本沒給林淵思考的時間,直接丟擲了那個致命的定性陷阱:“華國官方在外交辭令上宣稱,這是你的個人商業行為。但這種不計成本的資金填補方式,更加佐證了我們的懷疑。你為何如此篤定這筆自殺式的交易?你是否是某個主權基金,或者是意圖摧毀美元與日元體系的官方機構所指派的‘白手套’?如果是,這就不再是一場商業糾紛,而是針對美國的金融戰爭行為!”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萬國宮大廳鴉雀無聲。

  從任何邏輯推論上來說,對方的懷疑都是完全合理的。

  因為不可能有人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能夠籌集到這麼多資金去做一件完全沒有任何勝算的事情,這從任何情理上都是說不通的。

  如果林淵解釋不清這八十億美金的來源,就會坐實“國家白手套”的身份,資金不僅會被全部沒收,甚至會引發中美兩國之間的直接外交危機。

  現場的同聲傳譯官用平穩的語調,將這段充滿殺機的質問翻譯成了中文。

  在這十幾秒的翻譯時間裡,林淵靠在椅背上,大腦在快速地調取著出國前專案組給他準備好的那套“防禦備案”。

  關於那後期的五十億保證金,其中有四十億是魔都方面為了兜底而緊急呼叫的資金。

  但這筆錢在出境的時候,國家早就做好了極其嚴密的物理隔離。

  走的全是民間投資機構、海外信託和企業過橋的合法通道,從法律層面上查,絕對查不到任何官方的影子。

  翻譯官的話音剛落,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林淵。

  此刻,林淵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開口說道。“參議員先生,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但你的財務調查團隊顯然不夠專業。如果你願意花點時間去查閱那些合法的國際清算憑證,你就會發現,我這八十多億美金的籌款過程,完全合法合規。而且我再次宣告,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向全世界說過,我願意用我個人的傾家蕩產,換取人類對於核安全的重視。既然貴方沒有做足調查那麼我把我的資金來源簡單的披露一下。”

  “第一,那三十億美金的初始本金。我質押的是我名下LY科技遊戲業務的全部股權。如果你對這筆估值有疑問,你可以去問問華爾街的紅杉資本或者高盛的分析師,去查一查那六款遊戲每天能產生多少淨利潤。我用我自己的名下公司股份去置換 30 億美金,這應該於情於理都是完全說得通的吧?”

  “這三十億美金。其中 20 億,我用來作為做空東京電力的基礎資金,剩下的 10 億美金,其中 5 億美金我之前全資收購了一家名叫拳頭公司的遊戲公司,並且全部投入研發,並且我委託了庾皓宸先生擔任這家公司的 CEO。重新立項,專案名稱叫做 L O L 英雄重生,並且為期 3 個月。這都是有跡可查的。”

  “而另外的 5 億美金,則是我之後因為與華爾街 12 家投行的對賭協議,保證金不夠要被強行平倉,已經填補進去了。所有的資金流向都是有交易流水證明的。”

  他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關於追加的六十億保證金。這和華國官方沒有任何關係,在簽好對賭協議的第一時間,華國官方擔心我資金挪用。立刻入駐審計團隊,將我名下在華國境內的所有專案資產重新審計、隔離、審查。這一點也都是公開的,不然憑藉我在華國的產業,我自己就可以在拿出幾十億美金。由於我國內的資產被審計組審查,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去尋求別的企業能夠給予我幫助。”

  “這裡面,有十五億美金,是我向華國著名的民營零售巨頭蘇寧集團進行的企業定向拆借;有五億美金,是我向國際著名風投機構DST的掌門人尤里·米爾納出讓了LY科技的部分未來優先投資權換來的;裡面還有 5 億美金,我是透過抵押國內我名下的個人住宅及車輛最終換來的。其實這並不光彩。甚至可以說有點像高利貸。”

  林淵說到這裡,攤開了雙手:“參議員先生,我為我說的話負責,請問,如果按照貴方說的,主權基金在我背後兜底,那麼為什麼華國會直接凍結我在國內的資產。第二點如果這次不是發生了天災,那麼請問我有沒有任何能夠贏得這份做空東京電力的 15 倍槓桿賭約的機會?那麼如果屆時我輸掉了這近100億美金,然後我要求開聽證會,你們會同意嗎?如果我來問你們這些問題,你們會回答我嗎?所以你們美國人的契約精神就是隻能贏不能輸,對嗎?”

  這句話引發了旁聽席上的一陣低聲騷動。一些懂行的金融記者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年輕人嘴皮子確實很溜。

  而且國家主權基金的錢都是按千億規模規劃的,林淵這種東拼西湊、甚至連賭場過橋資金都用上的操作手法,根本就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行為,確實完全不像有國家隊入場的痕跡。

  戴維斯的臉色變了變,但他立刻抓住了最後一個漏洞:“那剩下的近四十億美金呢?林淵先生,你是忘記了,還是不願意說呢?總不至於這筆錢你也是借來的吧?”

  【今天第一章,然後不要著急啊,然後我會把這個高潮點全部寫完的,不會在這個時間段卡大家。】

第870章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聽證會現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同傳翻譯官的聲音剛剛落下,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淵身上。

  面對這頂“國家白手套”和“發動金融戰爭”的巨大帽子,林淵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

  “參議員先生,你們的想象力確實很豐富,但邏輯上卻漏洞百出。”

  林淵看著對面的美國代表團,條理清晰地丟擲了官方早就幫他準備好的完美說辭:“那最後的四十億美金,根本不是什麼國家主權基金的暗箱操作。而是華國長三角地區的七家民間商業投資信託基金給我的聯合注資。他們為什麼願意在這個時候給我錢?不是因為他們看好這筆瘋狂的做空對賭,而是因為他們看好我這個人,以及我手裡的核心資產。”

  “他們重新評估了我的《LOL英雄重生》這個電競遊戲專案。在他們的風控模型裡,這是一家未來必定能達到百億美金級別的超級獨角獸公司。我當時面臨爆倉,但我絕對不想放棄我親手做出來的遊戲公司,那是我全部的心血。所以,我用我個人的未來商業價值和專案預期作為背書,換來了這四十億的投資。這在正常的商業風投領域,是一筆再清晰不過的對賭投資。”

  說到這裡,林淵的話鋒猛地一轉,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貴方一直試圖把我包裝成一個帶有官方背景的‘白手套’,甚至暗示我掌握了某種能提前預測九級大地震的技術。參議員先生,咱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最基本的物理科學常識?”

  林淵雙手攤開,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如果我,或者我背後的國家真的掌握了這種能夠精準預測地震的技術,那代表著什麼?那代表著人類已經可以深入地殼幾萬米去進行精準探測!請問現在全世界有哪一家科研機構能做到這一點?”

  “退一萬步講,前幾年我們國家剛剛經歷過慘痛的本土大地震。如果我們國家真的有這種技術,我們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胞遭受災難而不發聲嗎?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再者,如果我個人掌握了這種神一般的預測技術,幾百億美金對我來說算什麼?我只需要把這項技術申請專利,或者直接賣給全世界的政府,我立刻就能成為世界首富。我還需要跑到華爾街去加十五倍槓桿,去承擔隨時爆倉的風險嗎?”

  這番話擲地有聲,邏輯嚴絲合縫,直接把美國人試圖扣上的“科技間諜”和“國家隊”帽子撕得粉碎。

  旁聽席上,華國外交部副部長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國內的智囊團早就研究過了這個問題。不僅澄清了資金來源,還用最簡單的常識反將了一軍,讓美國人的指控顯得像個沒有常識的地攤陰终摗�

  網路直播的彈幕上,國內網友已經沸騰了。

  “臥槽,邏輯鬼才!對啊,老子要是有這技術,還炒什麼股啊,直接去賣預警系統了!”

  “這幫美國佬就是輸不起,硬往咱們國家身上潑髒水,結果被林淵懟得體無完膚。”

  “這段話殺傷力太大了,直接把對面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但林淵的反擊並沒有結束。

  對方能問自己,那自己憑什麼不能反問?

  “參議員先生,我最後再重申一遍。”林淵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我所有的商業操作,初衷只是為了用資本的力量喚醒全人類對於核安全的重視。我只是順應了東電存在的安全隱患週期,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出現九級大地震這種天災,更沒有想到最終會演變成如今的核危機。”

  他抬起手,指了指頭頂上的穹頂:“現在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情況?日本本土的現場報道你們也都看了,可以說是慘絕人寰,人間煉獄也不為過!那麼我想請問,我們今天坐在這裡打口水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我們不能夠集中精力,先把資源投入到救災中?先將日本的核危機平息掉,讓全人類不再遭受到核輻射的死亡威脅?而你們,卻在這裡莫名其妙地對我召開一場聽證會。試圖用一個又一個精心設計的語言陷阱、邏輯陷阱,讓我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林淵直視著鏡頭,說出了那句殺人誅心的話:“難道這就是貴方想要的結果嗎?還是說,你們美國人現在就只能夠用這種低階且流氓的方式,去掩蓋你們金融系統的脆弱,去證明你們自己的無能?如果貴方的所謂‘契約精神’就是隻要虧了錢就掀桌子抓人,那麼我認為所謂的‘American Dream’根本就是個笑話。你們嚮往的所謂‘自由民主’,也完全不存在!這根本不是一個負責任的大國能做出來的事情!”

  隨著同傳翻譯將這段話原封不動地傳達到大廳的每一個角落,現場一片譁然。

  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在為自己辯護了,這是直接指著美國國會的鼻子,把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價值觀底褲給扒了下來。

  在場的一些歐洲記者和環保組織的代表甚至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顯然,林淵這番“大局為重”的指責,直接戳中了目前西方民間輿論的痛點。

  聽證席上,戴維斯參議員聽到耳機裡的翻譯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被一個二十歲的華國平民當著全世界的面這樣指責,任何一個美國政客都會感到恥辱。

  但能坐在這個位子上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會被三言兩語激怒的無腦反派。

  戴維斯眼底的陰霾只是一閃而過,他甚至完全沒有在意林淵剛才那些極具煽動性的辱罵。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伸手關掉了面前麥克風的靜音鍵。

  “林先生,你剛才的演講非常精彩。我個人非常敬佩你的素養,包括你展現出來的,對於全世界核災難的那種‘大局觀’。”

  戴維斯十指交叉,語氣平靜地說道:“但事實上,你不必過分操心日本的現狀。這一次,人類展現出了有史以來空前的團結,五大國已經聯手介入,目前福島的情況都在可控範圍內。我們今天坐在這裡,是一場合法的國會聽證會,並不是對你的個人審判。”

  他巧妙地將林淵的道德高地給拆解了,然後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繼續說道:“我們只是提出合理的疑問。因為這筆資金的體量過於龐大,且交易軌跡過於異常。我想,今天就算你身處華國,貴國的監管部門同樣會對此進行相應的調查。只要調查完畢,確認林先生你沒有任何違規操作,那麼這筆合法的契約資金,美國當然是會按照規則兌付的。”

  戴維斯鋪墊完一切,終於圖窮匕見。

  “剛才林先生一再強調,你的初衷是為了人類的核安全。我們也確實瞭解到,之前你在很多的華國媒體採訪中明確表示過,你做這筆投資,哪怕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戴維斯從旁邊拿出一份整理好的檔案,目光銳利的盯住林淵:“同時,你也親口說過,就算你對賭贏了,你贏的錢也會分文不取,全部捐給環保組織。”

  整個萬國宮,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林先生說的這句話,現在是否還記得?”戴維斯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如今,你面臨著三百億美金的鉅額對賭協議。既然我們都認同契約精神,那麼請問——”

  “如果你最終拿到了這三百億美金,你是否還會像你之前所承諾的那樣,把這筆錢分文不取,全部捐出去?”

  死寂。

  這就是美國政客的反擊。

  沒有任何怒罵,沒有任何歇斯底里。

  只是用你曾經為了立人設而說過的話,在全球直播的鏡頭前,給你打造了一個避無可避的道德絞肉機。

  【今天第二章,大家不要著急啊,我先把 1 萬寫完。】

第871章 Fuck you.

  此刻,坐在臺下的華國代表團中,幾位核心智囊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穩坐釣魚臺的微笑。

  來日內瓦之前,林淵在鏡頭前說過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微表情,都在京城的內部基地裡被他們翻來覆去推演了無數遍。

  他們早就料定,一旦在法理上走不通,美國人必然會祭出這招道德綁架,拿林淵當初那句“分文不取”來發難。

  對於頂級權貴和資本寡頭來說,所謂的“全額捐贈”,裡頭的門道可太深了。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資本左手倒右手的合法遊戲。

  放眼全球,那些動輒宣稱裸捐的超級富豪,有幾個是真的把錢散給窮人的?就拿大名鼎鼎的扎克伯格來說,當年高調宣佈把99%的個人股份全捐了,全網不知多少人為之感動落淚。

  但實際上呢?他成立的根本不是什麼傳統的非營利慈善組織,而是一家名為CZI的有限責任公司(LLC)。

  這家公司不僅能合法規避美國高昂的遺產稅,還能肆無忌憚地進行商業投資、政治遊說。

  錢在名義上捐出去了,但實際的控制權、投票權和收益走向,依然死死捏在他自己手裡。

  再看看娛樂圈,比如早年發哥對外放話要捐出全部身家,底下的粉絲們感動得稀里嘩啦,覺得這簡直是聖人再世。

  可普通人根本不懂,這種操作基本都是設立家族信託基金。

  錢放進去了,名義上不屬於個人,但只要設定好條件,家族子孫每個月照樣能從裡面領著鉅額生活費,不僅避了稅,還防止了敗家子一次性揮霍。

  整個所謂的“上流公益圈”,扒開外衣看,全是一幫精心算計的偽善者。

  真正做實事的,比如國內認認真真搞救援的韓大姐,結果呢?

  不僅被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官方公益組織排擠,甚至連圈子都不帶她玩。

  更別提像“阿三”那邊更離譜的情況了,他們那邊的紅十字會甚至都不跟國際聯網,完全是一個獨立咦鞯钠孑鈾C構,賬目爛成什麼樣根本沒人管。

  所以,華國代表團早就給林淵定好了策略:你儘管答應捐。反正捐給誰、怎麼捐,只要錢進了海外信託的殼子,控制權就在咱們手裡。

  萬國宮的大廳裡,無數個鏡頭對準了作證席上的林淵。

  面對戴維斯的質問,林淵拿起桌上的麥克風,語氣平緩,甚至帶著一絲淡然:“參議員先生,我當然從未忘記我說過的話。我說過這筆錢我絕對不會留下任何一分錢作為自己的私自收益,那就一定說到做到。”

  頓了頓,林淵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索然無味的表情:“說實話,我不喜歡錢。從創業以來,我幾乎就沒碰過錢,我對錢,根本沒有一點興趣。”

  這句話透過同聲傳譯播報出去的瞬間,遠在杭州阿里總部的辦公室內,正盯著大螢幕的馬傑克突然感覺心裡“咯噔”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總覺得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反正覺得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因為我其實最懷念的,還是我在上學的那時候,跟班級的同學可以沒事聊聊天、吹吹牛的日子。”林淵繼續對著麥克風輸出,“自從創業這一年多以來,我基本上都是連軸轉,沒有一刻曾停歇。整個人非常累,甚至現在我還在跑到這個日內瓦的萬國宮和你們在這搞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