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大螢幕的右邊,則是令人膽戰心驚的全球金融流動性監測面板,那上面的數字已經開始出現異常的抽搐。
“Gentlemen,切入正題吧。”總統聲音沙啞,“距離亞洲市場開盤還有不到二十個小時,距離我們的期指開盤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兩場災難,一場物理的,一場金融的。先說錢的事,那三百億美金的空單,到底怎麼解決?”
財政部長推了推眼鏡,翻開面前的備忘錄,語氣冷硬:“底線是,這筆錢不能賴,也不可能透過行政命令去凍結。資金走的是瑞士銀行的清算通道,手續完全合法。如果我們今天宣佈這件事作廢,明天早晨,法蘭克福的那些歐洲銀行家就會開香檳慶祝。”
“沒錯。”美聯儲主席在一旁接話,“歐盟那邊早就盯著我們的儲蓄貨幣地位了。只要我們敢撕毀契約精神,那些中東的主權基金、歐洲的老錢,甚至南美的資本,就會在四十八小時內瘋狂拋售美債,逃離美元體系。總統先生,如果我們因為十二個貪婪的華爾街混蛋去挑釁全球資本的信任,那就是在自殺。美元霸權一旦出現裂痕,歐盟絕對會趁機上位,把歐元推向全球結算的中心。這種代價我們承受不起。”
國家安全顧問眼神銳利地補充了地緣政治視角的考量:“更何況,這次的債權人是華國。各位,別把現在當成冷戰剛結束的時候了。華國人手裡捏著龐大的美債資產,而且他們有一整套完整的全工業體系。我們如果公然違約,對方完全有理由在WTO框架內對我們在華的所有的資產進行對等凍結。”
“真要走到那一步,就是全面貿易戰甚至熱戰的邊緣。”國家安全顧問搖了搖頭,“老大和老二在牌桌上互毆,打得兩敗俱傷,最後只會讓老三撿了便宜。歐盟現在巴不得我們跟華國徹底翻臉。再退一步講,那幫人在幾十年前一窮二白的時候,就敢在半島端著步槍跟我們的裝甲師硬剛。你們真的以為,經過幾十年的發展,他們現在就沒有掀桌子的魄力了?我們沒必要為了三百億去測試對方的底線。”
總統靠在皮椅上,深吸了一口氣:“所以,賴賬是行不通的。那直接讓美聯儲印錢給他們擦屁股?國會山那幫議員會把我活撕了的,選民也不會答應讓納稅人的錢去救那幫華爾街的吸血鬼。”
“不,我們不僅要救,還要救得非常漂亮,同時不能讓那十二家投行好過。”財政部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拿出一份連夜做出的方案,“我這裡有幾個方案。首先,啟動類似零八年不良資產救助計劃的升級版(TARP 2.0)。美聯儲開放緊急流動性視窗,把那十二家投行手裡暫時賣不出去的長期優質債券作為抵押,給他們提供緊急現金過橋貸款,確保瑞士通道的交割能夠順利完成,保住美元的信用。”
財政部長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冷:“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作為救助的條件,這十二個合夥人必須全部引咎辭職,沒收他們過去五年的全部分紅和期權,同時司法部立刻對他們提起操縱市場的刑事訴訟。我們需要給國民一個交代,資本犯錯,資本家必須付出代價。”
“第二步呢?”總統問。
“讓真正惹禍的人來買單。”美聯儲主席介面道,“這件事情的源頭在日本東電。憑什麼讓美國的印鈔機來承受壓力?財政部必須立刻聯合外交部門,向日本內閣施壓。要求日本政府或者日本央行,強行接管東電在海外,特別是美國境內的所有優質資產,併發行特種國債來變現。日本人的這筆錢,必須透過離岸基金秘密注入我們的救助資金池。我們要把日本抽乾,拿他們的血來平我們的賬。”
總統點了點頭,這個方案非常符合美國的利益,日本這隻養肥的羊,在這個時候不宰,更待何時?
反正廣島協議已經宰了一波,也不在乎再來一次了。
“還有第三步。”財政部長繼續說道,“三百億美金直接流出,對我們的流動性打擊太大。我們可以透過瑞士方面,向華國提出‘資產包置換’。我們不給純現金,我們用一部分現金,搭配指定用途的美國國債,或者一些帶有鎖定期的美股藍籌股權來支付。”
此時國家安全顧問反應過來,“錢在他們名下,但那些國債和股權上面,我們可以加上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CFIUS)的安全審查條款。他們拿到這筆龐大的資產,如果想用來收購西方的高精尖技術企業,我們就可以用國家安全為由合法地卡住他們。這既履行了合約,又鎖死了他們的購買力。”
“最後一步,把歐洲人拉下水。”財政部長一錘定音,“在馬上召開的G7財長電話會議上,我們要極力渲染這場核災難引發的全球系統性金融風險。逼迫歐盟同意一項臨時性的‘災難審計法案’。藉口防範內幕交易,對所有涉及東電災難的衍生品交易進行為期幾個月的聯合審計。把時間往後拖,用時間換空間,慢慢消化這筆壞賬。”
一套連環算計,冷酷、精準、毫無破綻,將美國精英階層維護霸權的手段展現得淋漓盡致。
“金融方面就按這個基調辦。”總統拍了板,但他的臉色並沒有緩和,反而更加凝重地看向螢幕上的輻射雲圖,“相比於錢,這玩意兒才是真正的麻煩。如果輻射塵埃落在美國西海岸,我們在座的所有人都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戰情室裡的溫度似乎瞬間降到了冰點。
“日本那邊到底有沒有能力把那堆核火把蓋住?”總統看向情報局長。
情報局長搖了搖頭:“非常悲觀。自衛隊已經出現了抗命現象,高輻射導致電子機械全部癱瘓。他們現在只能靠找一些黑社會強徵來的底層平民去送死,效率極低。如果明天堆芯溫度繼續上升,熔穿地基接觸到地下水,超級蒸汽爆炸會把汙染物打入平流層。到那時,不僅是西海岸,整個北半球的大氣迴圈都會被毒化。”
國家安全顧問眼神冷得像冰:“總統先生,在冷戰時期,俄國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們可以透過二次核爆來去封堵這次出現的核汙染。如果常規的混凝土封堵失敗,為了防止平流層汙染,我們可以讓俄國出動戰略轟炸機,向福島反應堆投擲戰術鑽地核彈。利用核爆瞬間的千萬度高溫,將反應堆連同地下岩層徹底玻璃化(Vitrification),永遠封死在地下。”
這個瘋狂的提議讓整個戰情室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盟國領土上扔核彈?這簡直是人類歷史上最荒謬也最恐怖的選項。
國家安全顧問表示道,“如果日本連自己都救不了,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的無能拉著美國一起陪葬。我的建議是,立刻和俄國溝通,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駐日美軍和太平洋艦隊不要做任何攔截,保持雷達靜默,讓他們去幹這件事。反正事後輿論方面的事情全部讓俄國佬承擔就好了,也不是第一次。”
總統十指交叉,頂住下巴,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立刻在聯合國安理會發起強制接管日本救災指揮權的決議。”總統最終下達了命令,“聯合中俄,把日本人趕下指揮席,強行推行物理封堵。告訴日本人,如果不交出指揮權,不全力填坑,我們就直接把福島從地圖上物理抹去。在這件事情上,不要講什麼同盟關係,美國的國土安全高於一切。”
……
所有的政治算計,在冷冰冰的自然災難和金融規律面前,都只是在爭取時間。該來的反噬,終究會來。
時間來到了美東時間星期日傍晚六點。
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三大股指期貨(道瓊斯、標普500、納斯達克100)準時開盤。
根本沒有任何懸念,也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在開盤鐘聲響起的零點一秒,螢幕上爆發出海量的恐慌性拋盤。
那筆拋單的數字龐大到直接讓交易撮合系統出現了幾毫秒的卡頓。
下一秒,三大股指期貨直線墜崖,直接砸穿了5%的跌幅限制。
整個交易大廳爆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隨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系統觸發了強制的“熔斷機制(Limit Down)”。
整個期貨盤面被死死地鎖死在跌停板上,呈現出一條令人絕望的水平紅線。
沒有買盤,一個都沒有。華爾街的交易員們端著咖啡,呆若木雞地看著鎖死的螢幕。
電話線被徹底打爆,基金經理們在電話裡絕望地咆哮,但沒有人能賣出哪怕一手合約。
這種無法交易的“無聲恐懼”,像病毒一樣在整個金融界蔓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在為明天早上的現貨市場大逃殺積蓄能量。
十幾個小時後,東京迎來了星期一的早晨。
正如高層推演的那樣,日本股市根本連開盤的機會都沒有。
在輻射雲逼近和國家機器陷入混亂的雙重打擊下,日本內閣和金融廳在凌晨緊急釋出公告:啟動不可抗力緊急法案,東京證券交易所(TSE)無限期物理休市。所有結算伺服器關閉,整個日本的金融系統直接拔了網線。
這個訊息傳出,原本就風聲鶴唳的全球資本徹底炸了鍋。
日本股市凍結,意味著那些需要緊急變現救命的國際機構,無法在日本市場套現。
他們為了維持咿D,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歐洲,去美國,瘋狂拋售手裡的其他資產。
美東時間,星期一早上9點30分。
紐約證券交易所(NYSE)。開盤鐘聲在一片肅殺的氣氛中敲響。
美國SEC在開盤前五分鐘,已經緊急下發了“禁空令”:全面禁止對所有金融類股票進行做空操作。(2008 年就這麼幹過。)
同時,幾十家涉及日本供應鏈的跨國企業被SEC直接定點拔網線,強行掛上了“暫停交易(Halted)”的牌子。
但這根本擋不住洪流。那十二家深陷對賭泥潭的頂級投行,為了湊齊天文數字的現金,開始了極其慘烈的“無差別拋售”。
當機構面臨生死存亡的追加保證金通知(Margin Call)時,他們賣的絕對不是那些已經跌成廢紙的垃圾股,而是手裡流動性最好、最優質的資產。
蘋果、微軟、強生、可口可樂……這些跟日本核洩漏八竿子打不著的美國本土藍籌股,開盤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拋壓。
大量的拋單像重磅炸彈一樣砸進資金池,瞬間抽乾了市場裡所有的流動性。這已經不是在賣股票,這是在割肉放血換取生存的氧氣。
開盤僅僅三分鐘,標普500指數狂瀉7%。
“滴——”
全系統觸發第一檔熔斷(Circuit Breaker)。紐交所和納斯達克的伺服器強制切斷所有交易,全場暫停十五分鐘。
交易大廳裡,平時西裝革履的交易員們此刻扯著領帶,雙眼通紅,有的甚至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十五分鐘的冷靜期不僅沒有緩解恐慌,反而像是在把一群快要溺死的人強行按在水底。
十五分鐘後,交易恢復。
壓抑了十五分鐘的恐慌情緒如同火山噴發。被“關門打狗”的散戶和遊資徹底失去理智,加入了踩踏出逃的大軍。
指數再次直線墜落,毫無阻礙地砸穿了13%的第二檔熔斷線。
警報聲再次響徹華爾街,交易再次被強制暫停。
整個美國金融市場,就像一臺卡殼的報廢發動機,開幾分鐘,停十五分鐘,再開,再停。
每一次停頓,都在向全世界傳遞著最深層的絕望。全球流動性黑洞在這一刻徹底成型,無數的財富在電子螢幕上灰飛煙滅。
如果不加干預,第三檔20%的熔斷(提前強制收盤)只是時間問題。
面對這種足以拖垮全球經濟體系的雙重崩潰(日本核爆與美國金融海嘯),單靠任何一個國家都已經無力迴天。
就在美股第二次熔斷暫停的這十五分鐘裡,聯合國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P5)終於向全世界丟擲了那份在閉門會議中達成的強制干預方案。
中、美、俄、英、法五國元首罕見地發表了聯合宣告,宣佈組建“國際聯合災害應對司令部”,全面接管福島區域的物理搶險,同時五國央行宣佈聯手向市場注入無限流動性互換額度,並強制介入關於東電相關衍生品的跨國清算審計。
這是一場用強權和冷血手段硬生生拼湊起來的國際救援。
五大國放下了暫時的地緣爭鬥,用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接管了這個陷入混亂的世界。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在真正的末日危機面前,地球這臺龐大的機器,如果不強行咬合齒輪一起轉動,所有人都會被碾成齏粉。
至於危機過後的利益分配、對日本的清算那都是要在活下來之後,才能在牌桌上繼續較量的後話了。
【再次感謝隆匯城的如月澪大佬的禮物之王,這張算你兩千字啊,因為就是超出的字數。感謝大家的支援啊,然後晚一點還有。】
第865章 聽證會(二合一)
五大國的聯合宣告和央行的無限流動性互換,像是一針強心劑,堪堪把美股從第三檔強制收盤的懸崖邊上拽了回來。
市場暫時喘了一口氣。但白宮和國會山心裡比誰都清楚,宏觀層面的恐慌雖然穩住了,可那十二家投行頭上懸著的300億美金交割保證金依然沒有著落。
日本都休市了,沒有人會覺得東京電力這他媽全世界發生核災難的這種股票能夠再起死回生。
所以沒有必要再去硬挺著了。
大盤不能再跌,這筆錢也就絕對不能以純現金的形式從華爾街抽走。美國政府必須找一個能讓全世界閉嘴的理由,進行“定點拔網線”。
美東時間週一下午一點,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聯合國土安全部,召開了一場突發新聞釋出會。
白宮和國會山非常清楚,這個時候如果任由市場自行咿D,華爾街今天就會死在三百億美金的交割單上。
他們必須強行介入,而且必須找一個能讓全世界都閉嘴的理由,來暫時凍結這筆資金的流出。
發言人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丟擲了一份長達數十頁的調查報告指控:“經過我國情報部門和金融監管機構的聯合排查,我們有充分理由懷疑,近期在國際衍生品市場上針對日本東京電力公司進行大規模異常做空的行為,並非正常的商業投資。”
發言人敲了敲講臺,丟擲了那個早就算計好的藉口:“涉事企業LY科技,其名下所謂的‘超級算力模型’,在災難發生前進行了超乎常理的精準押注。這種行為,我們有理由懷疑其涉嫌利用甚至是參與了針對關鍵基礎設施的網路攻擊與金融恐怖主義活動。這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全球的金融安全與美國的國家利益。”
緊接著,重頭戲來了。
“鑑於此,美國國會金融服務委員會已經正式下發傳票,要求LY科技的實際控制人林淵,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抵達華盛頓,出席針對此事的國會公開聽證會,接受質詢與調查。在此期間,出於國家安全考慮,相關的跨境資金清算將被暫時中止。”
這套連招打得極其油滑且不要臉。他們沒有說賴賬,只是說“你涉嫌恐怖主義內幕交易,我們要調查你”。
只要林淵敢去美國,落地就會被FBI直接帶走控制;如果林淵不去,他們就能以“藐視國會、拒絕配合調查”為由,名正言順地無限期拖延這筆交割。
然而,這一次,他們低估了華國保人的決心。
面對美國人這種把髒水往自家公民身上潑、甚至企圖用國家機器下場搶劫的做法,華國高層的反應速度和強硬程度,打破了所有人的預期。
距離美國新聞釋出會結束不到兩個小時,華國外交部門直接召開了特別記者會。
沒有以往那些“敦促美方懸崖勒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之類的模稜兩可的外交辭令。
這一次,發言人的措辭銳利,直接在法理和國際規則上和美國正面硬剛。
“我們注意到了美方稍早前釋出的荒謬言論。華國公民在合法的國際金融交易平臺,完全遵循公開市場規則進行的商業期權投資,合法合規,受國際商業法保護。”
發言人目光直視鏡頭,聲音擲地有聲:“美方在拿不出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濫用‘國家安全’概念,動用國家機器對華國民營企業及個人進行有罪推定和政治抹黑,這是赤裸裸的長臂管轄和霸權主義行徑。華國政府絕對不接受任何主權國家對我國公民進行非法的域外審查。”
“中方在此嚴正宣告,堅決拒絕美方所謂的‘聽證會傳票’。我們要求美方尊重國際契約精神,停止干擾正常的國際金融清算秩序。如果美方執意破壞規則,中方必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堅決維護本國公民的合法權益。”
這番表態一出,國際輿論譁然。華國佔著絕對的法理優勢,因為期權交易是在瑞士清算的,合同白紙黑字,美國人隨便扣個“恐怖分子”的帽子就要抓人,這吃相確實太難看了。
表面上,中美雙方在新聞釋出會上劍拔弩張,互相放著狠話,誰都不肯退讓半步。
這就跟大國過招一樣,面子工程必須做足,誰先在明面上低頭,誰就輸了氣勢。
但在私底下,兩國最高階別的跨國秘密談判,早就在一條加密的專線上緊鑼密鼓地展開了。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一樣,互相在媒體上罵歸罵,但真要讓那三百億美金引發全球經濟硬著陸,對誰都沒有好處。
談判桌上的氣氛,遠比新聞釋出會上緊張得多。
加密視訊會議接通後,沒有任何寒暄,也沒有新聞釋出會上那些冠冕堂皇的外交辭令。
螢幕兩側坐著的,是主導全球前兩大經濟體咿D的頂級技術官僚。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雙方都不需要任何情緒化的掩飾。
“這個 15 倍槓桿合約問題牽扯太大。”美國財政部的高階代表率先切入正題,語氣平靜且專業,“如果你要讓這 12 家投行直接兌付這筆龐大的資金,提取三百億美金的純現金進行離岸結算,這在現代金融的物理層面上是無法執行的。”
華國主談判代表看著手裡的實時大盤資料,聲音平穩:“契約的底層邏輯不容篡改。瑞士清算中心的合約具有絕對的法律效力。如果美方機構存在流動性枯竭的風險,違約的成本理應由市場自身來消化。”
“如果交由市場自行消化,代價將是系統性的。”美國代表調出一份量化模型圖表,直接將底牌翻開,“這不是單一的違約事件,而是足以擊穿全球金融底盤的流動性危機。”
其實,華國的智囊團在會議前早就做過極度嚴密的沙盤推演,他們比誰都清楚美國人面臨的真實困境。
這也不僅是美國人,對於華國也是一樣。一旦觸發金融海嘯。對於任何一個國家體系都不是一個健康的發展。
金融危機不像大家想的那個樣子,如此簡單就可以一筆帶過。你想做生意,想要做大,就不可能自己和自己玩,你肯定在全世界範圍。
全世界最有購買力的是誰?那一定是美國人。他們一旦開始陷入到經濟危機當中那麼全世界都要為此買單,牽一髮而動全身,就在這裡了。
08 年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當時對國內的沿海出口工廠,可以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對普通人來說,一般有的錢不是存銀行就是拿去花。但是對於這種頂級財閥來說錢是什麼?是優質資產。
也可以叫做生產資料。
如果讓這十二家頂級投行立馬拿錢出來,他們就要到二級市場和各個地方不斷地拋售自己手上的優質資產。
這些優質資產是以各種債權、股權和複雜金融工具的形式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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