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聽完這段縝密的股權防禦設計,幾位領導在心中暗暗盤算了一下,確實,這是說得通的道理,也解決了他們一部分的疑惑。
“不過,我確實沒想到最後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林淵嘆了口氣,收起了所有的鋒芒,語氣中透著一絲後怕和感慨,“一開始對賭的時候,我當時判斷失誤,以為只要我拿出證據,證明東京電力確實一直造假,對全人類的危害是非常嚴重的,全球的遊資就會跟著我一起去做空。事實證明我太天真了。原來大部分人只看利益,他並不是關心全人類的安全的。我這次確實太理想主義了。”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領導,諔┑刈龀隽俗钺岬目偨Y:“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次突然發生的地震,我現在已經是個身負鉅債的窮光蛋了。這種天災人禍,可能真的是大自然對他們長期造假和隱瞞的懲罰吧。只能說,我的邭鈱嵲谔昧恕!�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林淵的這段彙報,也算是有理有據,有年輕人的衝動,有商人的精明,也有對國家大義的依附,最後一句邭夂煤痛笞匀坏膽土P,也算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家科研機構能夠精準的預測地震發生。
而且這小夥子每一步的成長,每一次的進步,江蘇的領導是非常清楚的,哪怕是魔都,也只是剛剛接觸。
周部長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隨後轉頭看了趙省長和陳市長一眼,三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共識。
這個年輕人做完彙報,那麼剩下來就要好好聊一聊利益分配了。
【3500 字啊,這是第幾章來著?第三章是吧?反正我會努力加更的,因為我欠的禮物實在是太多了,你們也別再刷了好嗎?咱們和平相處行不行?我他媽真沒開玩笑。】
第848章 裝呆逼
聽完了個人彙報,那麼接下來就是利益分配的環節。
這可是三百億美金的外匯敞口,美國人要是掀桌子,這筆賬隨時可能變成廢紙。
趙省長作為林淵名義上的“孃家人”,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小林,咱們先不談以後的宏觀規劃,說點眼下最重要的實際情況。你跟華爾街那十二家投行籤的場外定製期權(OTC)合約,除了你們報備的那些常規條款,還有沒有隱藏的附加協議?特別是關於‘不可抗力’(Force Majeure)的豁免條款,究竟是怎麼約定的?”
趙省長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淵:“你要明白,現在日本發生了這種史無前例的天災,週一東京交易所大機率會直接宣佈停牌,甚至可能長期關閉。如果交易所拔了網線,導致無法在二級市場獲取連續定價,你們當初籤的結算基準是什麼?是按停牌前的最後收盤價算,還是有第三方機構進行清算審計?這一點至關重要,它決定了華爾街能不能利用法律漏洞把這筆賬直接抹掉。”
聽到這個問題,林淵心裡不禁都要笑出了聲。
開什麼玩笑?他和庾明軒籌劃了這麼久,就是奔著東電出大事故去的,怎麼可能在合同裡留下“不可抗力免責”這種致命的後門?
別說發生地震,就是地球今天停轉了,華爾街也得按規矩把錢吐出來。
當然,這是按合同的理想狀態。
林淵迎著趙省長的目光,回答得不卑不亢、有條不紊:“趙省長,各位領導,關於這一點請放心。我在起草合約的時候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不過我不是奔著這個不可抗力的天災去的,我跟他們簽署的是另外一個條約。”
“當時我沒有采用受美國SEC絕對管轄的標準清算協議,而是基於ISDA(國際掉期與衍生工具協會)主協議,做了一套高度定製化的文字,管轄法院和結算中心全選在瑞士。對於‘不可抗力’和‘市場中斷事件’(Market Disruption Event),我們特意加了備用機制(Fallback Provision)。”
“如果東京交易所停牌超過四十八小時,期權的定價權將自動脫離交易所的二級市場牌價,轉由指定的瑞士獨立第三方會計師事務所,對東京電力進行‘資產淨值強制審計’。福島這麼一炸,東電面臨的是天價的賠償和報廢機組的處理,其真實的資產淨值絕對是深不見底的負數。所以,無論日本政府怎麼幹預市場、怎麼停牌,在法理上,華爾街十二家投行都面臨著穿倉的結局,賴不掉的,在福島核電站爆炸的第一時間,我就找到了對應的條款,這是條款其中之一。”
幾位領導聽完,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點頭。
因為正常的條約條款,他們已經移交相關部門去核實檢查了,沒有任何問題。他們擔心的就是,林淵是不是還和華爾街私下裡簽過什麼?
因為正常情況下,涉及到這麼大宗交易的合同,多籤一點其他的條款也是正常的。
現在看來,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每個方面考慮的都很周到。
確認了法理上的安全性,魔都的陳市長適時地開口,語氣變得溫和了些:“法理上站得住腳,我們出去交涉就有了底氣。那咱們先做個假設,如果國家出面斡旋,這筆錢順利轉化為人民幣落在國內的賬戶上,小林,你對接下來的資金支配有沒有什麼大致的想法?”
林淵腦子轉得飛快。
他很清楚,兩位地方大員此時問出這句話,是在試探他的口風。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絕對不能把“利用這筆賬款換取日本產業鏈轉移”的想法說出來。
一是因為太像提前蓄忠丫玫挠媱潱菀滓馃恚欢且驗槊绹速囐~的手段防不勝防,現在高談闊論國際產業佈局,顯得太虛飄。
更現實的是,他如果現在大談特談幾千億資金要在國內怎麼投資,那在座的領導必然會順勢插手引導。
地方上的爛賬和亟待輸血的專案多了去了,這筆錢只要放出來,最後能有一小半按他的意願落地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必須先跟著他們的節奏走,裝呆逼是最好的保護色。
當然,裝得好就是大智若愚,裝不好就是弱智,唐氏綜合症。
林淵沉默了幾秒,隨即心裡面已經快速做出決定,看老子裝唐陰他們一手。
“陳市長,實不相瞞,我到現在壓根沒想過怎麼花這筆錢。”林淵嘆了口氣,“對我個人來說,這筆資金太過龐大,龐大到已經超出我的認知了。我草根出身,不怕各位領導笑話,一年多前,我大一開學找我爸要兩千塊錢生活費,還被他指著鼻子罵了一頓。現在動不動就是一兩千個億擺在面前,說實話,這對我來說太科幻了,我真的覺得有點不真實。”
聽到林淵這番極其接地氣的“訴苦”,原本還有些緊繃的幾位封疆大吏,忍不住輕笑出聲。
在這些手握生殺大權的高階幹部面前,表現得太精明、太算計,反而會引起警惕。
適當地展露自己作為一個年輕人的侷限性和惶恐,反而能讓他們放下戒備。
上位者最不擔心的,最怕的就是不可控制。
這點和領導是一樣的,就像現在的潘海波,林淵絕對不怕他反覆橫跳,你敢跳,我就能把你送到牢裡去。
這就叫掌控感,也就是俗話說的,使功不如使過。
你太跳、太鋒芒畢露、太不受控制,這不是一件好事。真正的聰明,反而是讓別人用的放心,同時你還能兼顧自己的利益。
周部長擺了擺手,把話題引回了正軌:“沒想好怎麼用也是正常的。兩千億的資金量,就算扔給一個大國標,也得做幾個月的論證。現在談分配,確實為時尚早。當務之急,是確保華爾街和美國情報機構那邊,找不到任何可以在輿論和法理上做文章的把柄。”
周部長的神色變得冷峻起來,直接下達了指令:“小林,從現在開始,你和庾明軒的個人手機、電腦,以及所有的對外通訊工具,必須暫時交由專案組接管。另外,國家的技術團隊即將入駐,你需要簽署授權,讓我們實時監管海外信託和瑞士賬戶的底層資料變動。”
看到林淵神情中露出幾分詫異,周部長語氣加重了幾分:“不要有牴觸情緒,這是對你最嚴密的保護。你平時用的應該是iPhone吧?”
林淵點了點頭:“是的。”
“在涉及到國家戰略安全級別的博弈中,這部手機就跟一個透明的篩子一樣。”周部長的目光銳利如刀,“這種龐大的交易量已經驚動了華盛頓。在這個週末的休市期,如果你和外界有任何一絲未經審查的通訊記錄被美國情報機構截獲,哪怕只是一句日常的抱怨,他們都能透過技術手段斷章取義,直接在國際上指控我們華國‘蓄意操縱國際金融市場’,甚至是‘涉嫌恐怖主義預警’。真到了那一步,連國家出面都會非常被動。你是網際網路技術出身,應該能聽懂我的意思。”
林淵毫不猶豫地點頭。作為一個懂技術的重生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西方通訊裝置的後門有多敞亮。連BB機時代都能搞監聽和爆破,更何況是智慧機。
只要涉及到核心機密,對方就會無所不用其極。
為什麼第一時間把林淵控制過來?因為這個地下堡壘沒有任何訊號,除了內部專線。
你就想竊聽。想接收都不可能,而且在來這裡的時候所有的通訊裝置早就被上交沒收了。
“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就好。”
周部長稍微放緩了語調,開始佈置接下來的任務:“週末一過,週一市場開盤,華爾街必定會狗急跳牆,在全球發動媒體機器不遺餘力地抹黑你。我們在輿論上必須搶佔制高點。你要記住,到時候面對國際媒體,你絕不是一個做空牟利的資本投機客。”
“你是我們華國一位優秀的、有社會責任感的年輕科技創業者。是你利用大資料的雲端計算模型,提前發現了東電的致命核隱患並試圖預警,卻遭到了華爾街資本的惡意絞殺。你被迫反擊,這叫正當的商業防衛。”
周部長看著林淵,一字一頓地說道:“懂的、符合這個口徑的問題,按照我們給你準備的稿子回答;不懂的、有陷阱的問題,一概不要回應,國家的外交和宣傳機器會替你擋回去。這件事情極其複雜,這兩天我們會持續密切關注國際市場,把資訊同步給你。你不要有壓力,只要你全面配合,這件事,國家管到底。”
這番話一出,林淵心裡徹底明鏡似的。
這哪是商量,這就是直接接管了這次事件的“最終解釋權”和“話語權”。
涉及到了大國博弈,上面說他是“預警核危機的正義化身”,那他就是。這也變相印證了之前地方領導透的底——這筆錢,乃至他這個人,在接下來的談判中都已經成了國家手裡的牌。
你不聽話,國家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你聽話,國家就能保你一世榮華。
“能為國家在國際博弈中做出一點微小的貢獻,是我的榮耀。我堅決服從組織的全部安排。”林淵笑了笑,大家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透。
周部長對於林淵的識相非常滿意。
“這段時間,我們專案組會一直駐紮在江蘇。”周部長的語氣終於徹底溫和下來,“你有什麼具體的商業要求或者產業想法,可以整理出來向我們提,只要不違反大原則,國家儘量滿足。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你的個人生活和人身自由,在短期內會受到很大的限制。這不是針對你,這是國家的鐵壁合圍。你要理解。”
林淵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是到了自己提訴求的環節了。
想到剛剛庾明軒跟他說的飛機場,林淵這時候心中不禁有些火熱。作為一個男人,誰他媽不愛美女、遊艇、飛機?
你不愛嗎?
【感謝惡魔之力曼波大佬的大神認證。由於之前還差 1000 個字才到 1 萬,這章只算你 2000 個字。也就是還欠你 4 更。這章3500 字。就是調查一下大家愛不愛看這種大章,就是愛看這種大章我就不把它分的那麼碎,但是我們得約定好,你們不準狗叫,說什麼我更新少。】
第849章 暫時告一段落
聽到對面的領導讓自己提要求。林淵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斟酌著開口道:“領導,我現在確實有一些想法。可能不太成熟,如果哪裡說得不合適,麻煩領導們及時批評糾正。”
他這個姿態擺得相當足。面對這些真正手握生殺大權的封疆大吏和中樞要員,林淵很清楚自己的斤兩。
哪怕自己剛剛為國家立了天大的功勞,但在體制的規矩面前,他依然只是個二十歲的晚輩。
先把身段放低,客氣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看著林淵這副謹慎的模樣,周部長反倒笑了笑,抬手示意:“沒關係,但講無妨。”
對於立下大功的年輕人,在座的領導們顯然有著足夠的包容度。
“第一個想法,”林淵指了指周圍冷硬的牆壁,“我待在這裡,覺得渾身實在有點不自在,壓力實在過大。我能不能申請回自己家裡住?”
周部長稍微思索了片刻,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但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面。一旦你回家,你的住處周圍將被全面布控。更重要的一點,為了防止任何可能的情報洩露,你家裡不能有任何能連通外界的電子裝置。電腦、手機全都要移除,或者由我們直接做物理訊號遮蔽。你能接受嗎?”
“沒問題,這方面我絕對服從組織的安排。”林淵答應得很痛快。只要能離開這個壓抑的地下堡壘,斷幾天網根本不算什麼。
“好,第二點呢?”
林淵稍稍坐直了身體,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第二點,我想申請暫時解除對我名下產業的凍結。”
提到這個,林淵話語之間帶著斟酌:“這段時間我在國際市場上鬧出這麼大的事,當時也確實是年少輕狂,我們京南的李定遠市長,出於對本土企業和本土企業家的保護,非常果斷地派出了審計團隊進駐了LY科技。當時李市長就是擔心我年輕氣盛,被華爾街那幫投行騙了,導致國內的資產流失。”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次福島發生天災,我個人大機率是要破產的。李市長的提前介入,確實保住了LY科技的基本盤。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不管下週一開盤後華爾街怎麼耍賴,他們哪怕再不要臉,也不可能把我投進去的本金和保證金給吞了。所以,這次海外的槓桿合約,絕對不會波及到國內資產。我希望領導可以幫個忙,讓審計團隊暫時解凍,畢竟公司裡的各項業務還得正常推進。”
這番話說出來,坐在後排一直充當透明人的李定遠,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
到了他這個級別,心裡再清楚不過。
林淵在這個場合、當著欽差的面提起這件事,等同於在向中樞領導點名報備:這場局裡,有他李定遠這號人物在出力。
體制內的規矩就像寫彙報材料,提了名字和沒提名字,那是天壤之別。那些不夠分量、不配露臉的人,在報告裡統統只能被濃縮成一個“等”字,或者用“有關部門”一筆帶過。
大領導日理萬機,看報告看的是什麼?看的就是前頭真真切切印著的姓甚名誰。
眼下這局勢,明擺著是到了論功行賞、切分政治蛋糕的關鍵節點。站在京北的高度往下看,這筆天大的政績無非歸屬於“江蘇”和“魔都”這兩個龐大的集體。
可要是再往下細究,魔都班子那麼多人,江蘇盤子那麼大,具體究竟是誰在衝鋒陷陣?大領導哪有空去挨個查底細?
但林淵這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是在一張模糊的全景合照裡,給李定遠單獨打上了一束高光。
對於京北的專案組來說,不管以後底下的人怎麼互相爭功扯皮,至少在此時此刻,他們的腦子裡實打實地記住了一個名字——李定遠。
江蘇的趙省長和魔都的陳市長自然清楚前幾天地方上發生的那些博弈,知道李定遠當初派審計團隊進去,一半是保護,一半也是敲打和防範。
但京北的周部長顯然不清楚這些基層的具體情況。
在周部長聽來,這就是地方政府為了保護重點企業而採取的常規避險措施。
而且正如林淵所說,哪怕華爾街賴賬不給利潤,只要本金能回來,國內的公司就不會受牽連。
“這個訴求合情合理。”周部長很爽快地點了頭,隨後看了趙省長一眼,隨口誇讚了一句,“地方上的這位李市長很有魄力,風險防範意識很強。小林,地方政府這麼看好你、護著你,你心裡要有數。”
“領導放心,我心裡一直很感激。”林淵笑著點了點頭。
林淵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並沒有多少虛偽的成分。
走到今天這一步,兩世為人的林淵早就看透了人情世故的本質。他真的不恨李定遠之前封了他的公司。
換位思考,如果正常的領導遇到他這種把幾十億美金拿去瘋狂加槓桿賭博的瘋子,早就在第一時間把他連人帶公司一起按死了,哪裡還會給他留喘息的機會?
更何況,林淵現在還不知道李定遠在暗中拉下老臉,找蘇寧的張近東給他籌了十五億美金救命。
但這並不妨礙林淵主動遞梯子。
在這個圈子裡混,你只有把朋友搞得多多的,讓所有跟你沾邊的人都能因為你獲得實打實的政績和利益,你的路才能越走越寬。
現在的林淵已經不缺錢了,錢對他來說真的只是一串等待結算的數字。
他真正想要的是實現人生抱負,是站在時代的浪頭去左右未來的科技和商業格局。
入了場,交了門票,大家就都是一張牌桌上的合夥人。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分配。
今天順水推舟抬李定遠一手,明天李定遠就能在國內的政策上給他一路開綠燈。
提完這兩個要求,林淵停住了話頭。
其實來之前,他還想過要不要順便提一提批地皮、蓋總部大樓、要稅收減免這些事。但話到嘴邊,他忍住了。
這種事根本不需要當著京北領導的面去談。
以他現在展現出的統戰價值和未來即將落地的千億資金,等過了這陣風頭,地方官員估計恨不得排著隊跪下來求他去當地落戶。
只要他松個口,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除了那幾個核心禁區,他想在哪劃地建園區,立刻就會有專人把批文送到他桌上,連一分錢地皮費都不用他掏,甚至還會倒貼基建補貼。
要得太多、開口太大,反而顯得貪得無厭、格局太小。
“領導,除了這兩點,其他的我就沒有訴求了。”林淵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態度異常端正,“剩下的事情,我全力配合國家的安排。國際博弈這些大面上的東西我什麼都不懂,到時候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保證堅決完成任務。”
聽到林淵只提了這麼兩個很簡單的要求,周部長滿意地笑了起來。
懂進退,識大體,不居功自傲。
這個年輕人的政治情商,簡直比他展現出的商業天賦還要亮眼。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今天晚上的這場談話,說到底只是個相互交底的碰頭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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