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高盛的理查德端起咖啡,語氣中透著華爾街精英特有的傲慢:“現在邏輯理順了。他以為靠這份醜聞,就能引發市場恐慌,在一個星期內把東電砸下百分之二十。年輕人還是太天真了。”
“來算算這筆賬吧。”黑石的代表亞瑟迅速在白板上列出資料,“東電目前的總市值大約在四百億美元左右。這種醜聞雖然致命,但它不是財務造假退市,只是工程隱患。按照我們對日本政府救市底線的測算,股價下挫到百分之十,就是一條死守的心理防線。一旦跌破這個位置,日本內閣就算是頂著民眾的壓力,也會強制要求本土財閥進場護盤。”
“所以,林淵要的百分之二十跌幅,在物理層面上根本不可能發生。”理查德冷酷地給林淵判了死刑。
“但這並不妨礙我們先在前半場賺點外快。”道格拉斯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既然現在全球遊資都在跟著這小子砸盤,恐慌盤已經被打出來了。我們為什麼不順水推舟?”
道格拉斯用馬克筆在白板上畫出了一條拋物線:“我們現在也下場,拿出三十億美金,用兩倍的溫和槓桿,跟著遊資一起做空。按照目前的拋壓流速,東電在兩天內下挫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是絕對合理的。就按百分之八算,這筆現貨操作,扣除融券利息,我們幾家能在兩天內無風險套利將近四億美金。”
理查德接上了他的思路,補全了這套殘酷的“養套殺”戰術:“等跌到百分之八左右,日本國家隊的資金差不多就要進場了。我們就在這個時候,把手裡的空單全部平倉獲利了結。然後,反手做多!”
理查德的眼神變得異常陰毒:“我們拿著賺來的利潤,配合日本財閥一起拉昇股價!把那幫跑得慢的遊資全線逼空!最重要的是,等股價一拉昇,林淵跟我們籤的那個‘期權合同’就會瞬間穿倉。到時候,我們不僅白賺了砸盤的四億美金,還能合法合理地沒收他那百分之十五的遊戲公司股權的保證金!”
亞瑟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動手吧,讓他先享受三天當‘救世主’的快感。”
隨著華爾街三大巨頭和國際遊資的全面合流,一場針對東京電力的金融閃電戰正式打響。
接下來的三天,東京證券交易所見證了歷史性的一幕。
恐慌性的拋單如雪花般飛來,大筆的機構融券直接砸穿了下方的買盤託單。
面對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激憤的民眾抗議以及外資的瘋狂抽水,東電的股價就像斷了線的風箏。
日本本土的散戶開始踩踏式逃離。
第一天,大跌3%。
第二天,再跌2.5%。
到了第三天下午收盤前,在沒有任何重大利空疊加的情況下,東京電力的股價罕見地出現了單邊下挫,累計跌幅竟然硬生生達到了8%!
這在東電這種國家級壟斷藍籌股的歷史上,是極其罕見的波動。
市值在三天內蒸發了幾十億美金。
一時間,全球的財經媒體全部沸騰了。
林淵的現貨賬戶上,浮盈數字瘋狂跳動。
在外界所有人的眼裡,這個二十出頭的華國年輕人,竟然真的憑藉一份醜聞報告,生生地撼動了一個國家級的超級財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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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都覺得自己聰明
金融市場最血淋淋的真相,往往包裹在最荒誕的狂歡裡。
在東京電力股價罕見地下挫達到8%的這三天裡,全球的散戶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成群結隊地扎進了這個深不見底的絞肉機。
如果去剖析這些散戶的畫像,你會發現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現象:衝得最猛的,恰恰是日本本土的散戶,以及大洋彼岸那些自詡為“價值投資終結者”的北美短線投機客。
日本本土的股民群像,常年被戲稱為“渡邊太太”,但在這種極端行情下,真正紅了眼的是那些長期混跡於2ch論壇的年輕御宅族和失業白領。
他們難道不知道東京電力是日本的國家能源命脈嗎?他們當然知道。
在日本人的常識裡,東電就等同於華國的國家電網,哪怕它明天就宣佈破產,後天大藏省和日本央行也會印鈔票把它強行救回來。
既然知道國家一定會託底,那為什麼還要跟著外資一起瘋狂做空砸盤?
這就觸及了人類貪婪的最底層邏輯——“博傻理論”(Greater Fool Theory)。
每一個坐在電腦螢幕前的散戶,都覺得自己是那個跑得最快的聰明人。
他們看著鋪天蓋地關於“33項造假”的新聞,看著股價從跌3%一路滑向跌8%,心裡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日本內閣官僚的辦事效率出了名的慢,走完聽證會、審批救市資金至少需要一個星期。在這個時間差裡,外資遊資還在瘋狂砸盤,我只需要順勢做空,吃掉中間那3%到5%的利潤,然後趕在國家隊入場前一秒平倉走人,這簡直是白撿的錢!
明知道最終會有託底,明知道這是一個資本大鱷設下的捕獵場,但那種“我能搶在一列即將脫軌的火車前撿起鐵軌上的金幣,並且全身而退”的盲目自信,讓無數人主動交出了自己的籌碼。
整個世界,在這個時刻展現出了它最本質的面貌——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為了配合這場針對散戶的收割,華爾街的做市商們將資訊戰玩到了極致。
在那三天裡,雅虎財經的留言板、北美的Reddit論壇、推特的熱門標籤下,充斥著各種似是而非的“內幕訊息”。
“我有一個在摩根士丹利風控部的朋友,他昨晚喝多了跟我說的,華爾街這次準備聯手把東電砸到退市邊緣,目標價是再跌15%!”
“我表哥在日本經濟產業省做文員,內閣現在亂成一鍋粥,首相菅直打算拿東電高層祭旗,下週三之前絕對不會有任何救市資金下達,大膽做空!”
這種“我有一個牛逼朋友”系列的帖子,半真半假,深諳傳播學心理。它精準地擊中了散戶害怕踏空(FOMO)的焦慮。
散戶們看著這些不知真假的內幕,再切回交易軟體,看到螢幕上東電那根實打實的綠色下跌陰線,大腦瞬間就被貪婪接管了。
他們根本意識不到,當全網都在鼓勵散戶去做空的時候,誰在買入他們的空單?
答案是華爾街。
那些前三天跟著林淵一起順風砸盤套利的華爾街資本們,此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停止了做空。
他們正在利用散戶瘋狂湧入的做空籌碼作為流動性,悄悄平掉自己的空單,甚至反手建倉做多!華爾街的大佬們抽著雪茄,看著資料終端裡不斷湧入的散戶資金,就像看著一群排隊走進屠宰場的生豬。
而此時的日本官方,確實如外界預料的那樣,陷入了短暫的官僚系統癱瘓。
這不是因為他們不想救,而是那份被林淵丟擲來的造假檔案,殺傷力實在太精準了。
東京,霞關,經濟產業省(METI)大樓的地下秘密會議室裡。
日本核子安全保安院(NISA)的負責人、資源能源廳的長官,以及東京電力的幾名常務董事,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高壓審問。
“八嘎!你們這群國伲 币幻麅乳w的高階特派員將那份厚達數百頁的造假報告狠狠砸在東電董事的臉上,“過去十幾年,冷卻水泵的檢修資料全是捏造的?!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著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笑話!一個華國的二十歲毛頭小子,拿著你們拉下的屎,在國際金融市場上瘋狂做空我們國家的基建脊樑!你們簡直萬死難辭其咎!”
被砸了一臉紙的東電董事冷汗如瀑,直接來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顫抖著聲音解釋:“特派員閣下,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外資遊資已經把股價砸下去了百分之八!如果跌破百分之十的紅線,引發恐慌性拋售,我們在三井住友和瑞穗銀行的抵押貸款就會觸發強制平倉。到時候,崩潰的將是整個帝國的銀行業!”
“我當然知道!”特派員咬牙切齒,雙手死死撐在會議桌上,“聽證會明天就會走過場結束。我已經知會了GPIF(日本養老基金)和幾大主力銀行。準備好資金賬戶!只要撐過這個官僚審批的週末,大筆資金就會直接進場掃貨。無論花多少代價,必須把股價給我強行拉回來!那個叫林淵的華國人,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日本國家機器的齒輪,雖然緩慢,但已經在暗中完成了咬合。
……
此時的華國,京南市,LY科技的總部大樓。
總裁辦公室外的高管公共休息區裡,衛哲和剛剛接手聚划算的李旭輝,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兩人的手裡端著咖啡,但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旁邊牆上那塊掛著全球股指實時走勢的螢幕。
看著代表東京電力的那根曲線在三天內硬生生下挫了8%,兩人的內心翻江倒海。
原本,他們和外界一樣,認為林淵這波屬於受了委屈後徹底失去理智的“自殺式衝鋒”。
一個做網際網路團購的,跑去大洋彼岸玩高倍數期權,還狂妄地要砸斷一家外國壟斷巨頭的脊樑,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但現在,看著實打實的跌幅,兩人對這位年輕老闆的認知,發生了不小的改觀。
【今天第三章。然後大家追更的儘量看吧,就前面一直在被同行和小仙女舉報,然後我還要不停的改前面,真的搞得挺煩的。】
第794章 跌不下去了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李旭輝深吸了一口冷氣,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口吻,“靠著一份工業造假的報告,精準踩中了國際環保輿論的爆點,然後借力打力,把全球的遊資全給忽悠進場當了打手。”
衛哲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李總,林淵確實很有想法。他在這三天的操盤手法,叫做‘事件驅動型做空’。但是,你沒發現嗎?這已經是極限了。”
李旭輝轉頭看向他:“什麼意思?”
“跌幅停在百分之八,下不去了。”衛哲的手指點著螢幕上的曲線,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本質,“東電是什麼企業?那是主權級別的民生壟斷巨頭。你把它當成咱們國內的‘國家電網’去理解就明白了。你覺得,哪怕國家電網爆出再大的內部管理醜聞,上面會眼睜睜看著它在資本市場上破產嗎?”
李旭輝沉默了,他當然知道這絕無可能。
“日本政府前三天不作為,是因為內閣需要走程式,需要給憤怒的民眾做個姿態。一旦程式走完,底線被觸及。日本央行、本土財閥就會把幾百上千億美金的真金白銀砸進去。在國家意志面前,任何個人的資料模型、任何遊資的投機做空,都不過是螳臂當車。”
衛哲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林淵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林總太貪了。如果他現在平倉,他能帶著上千萬美金的利潤全身而退,成為華國商界的神話。但他跟華爾街籤的,是一週內暴跌百分之二十的對賭。華爾街那幫老狐狸現在估計已經在暗中和日本方面達成和解,準備聯合逼空了。一旦日本國家隊下場反撲,這百分之八的跌幅,最多一個小時就會被徹底抹平。林總……還是在懸崖的鋼絲上跳舞啊。”
與此同時,市委大院的常務副市長辦公室內。
李定遠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內參簡報上關於“LY科技董事長林淵做空東電力”的幾行簡短彙報。
這幾天,他在體制內承受的壓力不小。政敵季建民明裡暗裡地在各種會議上敲打他,暗示他識人不明,扶持了一個到處惹是生非的瘋子。
可是今天,看到這8%的跌幅,又讓李定遠產生了動搖。
“這小子,還真讓他折騰出一點動靜來了。”李定遠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笑意。
其實他心裡還是非常欣賞林淵的,只不過他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個年輕人這次會選擇這樣。
做生意講究一個成本與風險,當風險過大而不能帶來預期收益的時候,沒人會這麼幹。
所以嘴上雖然說是不關心,自生自滅。背地裡李定遠還是扛住了一定的壓力的。
“小聰明終究敵不過大勢啊。”李定遠將那份內參簡報鎖進了抽屜裡,喃喃自語。
他深知國家機器的力量。東電這種企業,是典型的“大到不能倒(Too Big To Fail)”。
日本方面目前的退讓只是暫時的戰略收縮,等他們騰出手來,反撲的力度將是毀滅性的。
林淵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去對賭一個國家的底線,這在李定遠看來,依然是一場註定要灰飛煙滅的煙火。
李定遠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沈秘書,保持對LY科技國內賬戶的嚴格監控,隔離牆一道都不準撤。同時……讓招商局那邊,悄悄做一份LY科技核心資產破產後的重組預案備著吧。”
官場的與商場的判斷,在這一刻出奇的一致。
所有看清局勢的人都在驚歎林淵的驚豔開局,但同樣,所有人也都在默默地等待著他最終粉身碎骨的那一刻。
京南市,中山高爾夫球場。
大片的果嶺在陽光下泛著油綠的光澤,遠處的微風拂過人工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這裡的寧靜閒適,和此刻大洋彼岸因為東京電力暴跌而殺得血流成河的金融圈,完全是兩個世界。
“砰!”
林淵扭轉腰身,手中的七號鐵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白色的小球穩穩地落在了洞口附近。
他隨手將球杆扔給旁邊的球童,摘下白色的高爾夫手套,走到遮陽傘下的休息區坐下。
庾明軒正端著一杯冰鎮的巴黎水,看著手機上的加密終端資料,嘴角勾起一抹龍王微笑。
“一切都搞定了。”庾明軒將手機螢幕倒扣在桌面上,看向林淵,“這三天時間,用你名下那最後五億美金的備用金,在離岸群島開了十幾個隱蔽賬戶做空的單子,已經全部收網。今天上午,趁著散戶和遊資最瘋狂砸盤、拋壓最重的時候,我讓交易員把所有的空單全部平倉結賬。刨除手續費和通道費,淨賺了四千多萬美金。”
實際上,在這場由他們親手策劃的“醜聞風暴”裡,如果世界上有誰最清楚接下來的劇情走向,那絕對不可能是華爾街的精算師,只能是林淵和庾明軒這兩個始作俑者。
而這兩個人當中,無異於林淵更加知道,在 3 月中旬一定會發生天災。
他們很清楚這份長達數百頁的造假報告丟擲去後,市場的連鎖反應是什麼。散戶的恐慌、遊資的跟風,這前幾天的下跌是百分之百確定的。
既然確定要跌,有錢為什麼不賺?資本的原始積累,靠的就是把每一分能拿到的利益榨乾。
此時,林淵一臉憂慮:“庾總,我們這麼操作真的不會被國際警察抓嗎?這不是妥妥的屬於惡意操縱股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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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操縱股價
林淵放下手裡的高爾夫球杆,轉頭看向坐在休息椅上的庾明軒,眉頭微微皺起,直截了當地問:“我們這麼幹,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拿著即將釋出的內幕訊息,提前開十幾個隱蔽賬戶砸盤牟利。這算不算操縱股價?這種內幕交易一旦被做實,在任何國家的證券法裡,這都是要判重刑的金融犯罪。”
庾明軒聽到這話,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冰毛巾擦了擦手,突然嗤笑了一聲。
“林總,從純粹的法理角度上來講,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對。這絕對是操縱市場,也是教科書級別的內幕交易。”庾明軒把毛巾隨手扔回托盤,眼神冷漠,“但是,你得弄明白一件事。那些寫在法典上的明面規矩,到底是針對誰的?”
林淵沒說話,只是拉開椅子坐下,等著他的下文。
“你真以為開曼群島、BVI這些避稅天堂之所以存在,是因為那幾個連正規軍隊都沒有的破島,能扛得住五大流氓的壓力?”庾明軒指了指天,語氣譏諷,“為什麼這些地方要設立絕對的隱私保護和不記名信託?你以為世界上那些政客和頂級大鱷,不知道這種漏洞對他們的國家稅收極其不利?
“我可以給你透個底。光是今年,2011年,根據聯合國的內部監控資料,每年透過這些離岸金融中心洗乾淨的黑錢,保守估計在兩萬億美元以上!兩萬億美金,這抵得上全球GDP的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這麼多見不得光的熱錢在裡面滾,難道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軍火商的利潤、毒梟的現金、某些政客的黑金,全藏在那些不記名信託裡。連制定規則的人自己都在用這套系統,誰會真的把這些事公開呢?”
林淵目光微沉。
庾明軒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繼續丟擲現實的問題:“再說說你擔心的操縱股價。遠的不提,就說三年前,2008年保時捷收購大眾的那場世紀逼空戰。
“當年保時捷的時任CEO魏德金,動用資金在暗中瘋狂買入大眾汽車的現金結算看漲期權。按照明面上的規矩,持股超過一定比例必須舉牌公告。但他偏不,他利用了當時德國證券法關於‘現金期權不需要披露’的規則漏洞,把真實頭寸藏得嚴嚴實實。等全世界的對沖基金都在瘋狂融券做空大眾的時候,保時捷突然跳出來發公告,宣佈他們已經實際控制了大眾74.1%的股份。
“這就意味著,市面上根本沒有多餘的流通股可以讓空頭買回去平倉了!結果呢?大眾股價兩天內從兩百多歐元一路狂飆到一千多歐元,做空大眾的對沖基金瞬間爆倉,甚至有基金經理直接跳軌自殺。保時捷就靠著這一波暗箱操作,從股市裡淨賺了上百億歐元!
“這不明晃晃的內幕操縱和市場欺詐嗎?那幫血本無歸的華爾街大佬們把保時捷告上了法庭。結果呢?魏德金被抓了嗎?坐牢了嗎?根本沒有!官司拖了幾年,請了最頂級的律師團,最後法院硬是判了個無罪釋放。人家不僅沒坐牢,還帶著這上百億的利潤全身而退。這就是現實的商業世界!”
庾明軒站起身,走到林淵身旁,聲音壓低了幾分:“退一萬步說,就在過去這三天裡,那些看到新聞、聽到風聲,跟著我們一起下場砸盤做空東電的散戶,他們也是根據‘內幕訊息’在交易。難道日本金融廳有那個膽子和能力,把這幾十萬散戶全抓起來定罪?
“規矩,從來只是用來給底層人專門設定的條條框框。為了防止底層人越界,也是為了給大資本壟斷利潤提供合法的外衣。看懂了這一點,你才能懂這個世界真實的分配邏輯。”
聽到這裡,林淵眼底的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
確實如此。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後世那個魔幻的時代。他想起了那個後來在國際舞臺上呼風喚雨的“金毛獅王”。
那老小子幾年後成功登頂,坐在世界上權力最大的位置上,搞出了一系列堪稱魔幻的騷操作。今天在推特上發一句“我們要加徵關稅”,全球股市應聲熔斷,他背後的華爾街做空資本提前建倉,賺得盆滿缽滿;明天又發一句“達成協議”,美股瞬間暴漲拉昇,多頭直接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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