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364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來到矽谷,按理說自然少不了去拜訪一下吳恩達教授,順道見見自己的好基友、公司的 COO 庾明軒。

  可是眼下 LY 科技的盤子鋪得太大,剛敲定完拳頭公司五億美金的重組計劃,後續還有一堆資本上的爛攤子等著推進。

  林淵的時間早就被精確到了分鐘,並沒有在加州做太多的留戀。

  不過,在和庾明軒短暫的碰面中,看著海外部在他的操持下辦得蒸蒸日上、井井有條,林淵心裡還是頗有感觸。

  這也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人與人之間那道無形且致命的鴻溝。

  就拿庾明軒的表哥庾皓宸來說,這一家子在海外似乎天生就是吃高階職業經理人這碗飯的。

  庾明軒從小在這樣的家族氛圍和資源網裡長大,耳濡目染之下,成年後順理成章地就踏入了這個精英圈子,而且如魚得水,毫無違和感。

  普通人想要突破固有的階層,往往需要幾代人的血汗積累,必須得有一個撞得頭破血流的破圈者去當墊腳石。

  林淵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前幾天剛回過的安徽老家。那一屋子淳樸卻又帶著時代侷限性的農村親戚,和矽谷這些坐在寫字樓裡輕描淡寫談論億萬美金的精英比起來,差距大得真他媽讓人感到無奈。

  “庾”這個姓氏本來就特別,能走到今天,背後顯然隱藏著普通人難以觸及的底蘊和人脈圈。

  這不禁讓林淵聯想到了前世國內圈子裡最近流傳的一個離譜新聞——某地出了一個年僅 14 歲,就能在實驗室裡“手搓”航空發動機的天才少年。

  這少年姓“車”。

  車這個姓氏,在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裡幾乎打著燈欢颊也恢币姷煤堋�

  但只要你稍微深入瞭解一下國內的航天圈子,就會知道這個姓氏在那個領域代表著什麼,究竟有多麼深厚且嚇人的權威。

  隨便翻翻某些內部系統的人員架構就能看出來:

  在溪昌衛星發設中心,有車著名;

  在聞昌航天發設場,有車雲利、車輝、車傑、車敏、車龍、車輛;

  在溪安衛星側控中心,有車俊、車超、車建;

  在杭天科濟一院有車新,五院有車永剛,八院還有個車路。

  一水兒的同姓矩陣,枝繁葉茂,簡直就像是點亮了某種定向領域的家族圖鑑。

  當然,人家肯定都是憑藉著絕對過硬的專業技術水準和紮實的業務能力,才一步步走到那些核心崗位上的。

  又或者,人家這家族血脈裡自帶什麼“血祭獻祭”的古老傳承技能,基因出廠就直接鎖死了航天方向。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就蹦出一個 14 歲能手搓發動機的天才?畢竟媒體吹出來的通稿裡,這位神童可是小學就能熟練默寫微積分的狠角色。

  社會的咿D規則,有時候就是這麼魔幻且現實。有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人出生只能當牛馬。

  資訊差、資源壁壘以及隱形的家族階層,早就把起跑線劃在了普通人看不見的大氣層裡。

  所以分水嶺分的是什麼?羊水。

  【1 萬字寫完,剩下來是加更,大家不要著急啊。】

第746章 萬事俱備。

  航班落地京南祿口機場。

  林淵連家都沒回,帶著一身長途飛行的疲憊,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了位於市郊的LY科技資料中心。

  在此之前,他已經提前跟技術負責人楊博士打過招呼,安排了一項特殊的任務。

  剛進辦公室,楊博士就把一份早就準備好、厚達幾十頁的測算資料遞了過來。這位平時只知道埋頭搞底層的技術大佬,此刻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林總,我實在沒搞明白,我們費這麼大勁去建立模型,去測算東京電力(TEPCO)的這些併發處理和容災資料有什麼意義?”楊博士推了推眼鏡,滿臉的不理解,“這家日本的能源企業,跟咱們LY科技的雲端計算和團購業務,八竿子也打不著啊。”

  林淵接下資料,直接翻開看起來。目光在上面那些關於東京電力複雜的咿D負荷以及極端的模擬資料上快速掃過,頭也沒抬地回道:“過兩天你就知道了。這事暫時還不能跟你交底,不是不信任你,而是這件事情,現在就算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聽到老闆這麼說,楊博士雖然滿肚子疑惑,但也沒有再頭鐵地堅持追問。他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切回了自己最關心的技術正事上。

  “林總,現在咱們雲端計算專案組這邊,人員缺口實在太大了。”楊博士嘆了口氣,面露難色,“沒有足夠多的頂尖科研人員進場,這套雲端計算的底層框架很難真正跑得通。而且,二期資料中心馬上就要落地了,那些配套的算力設施,你打算一次性鋪開多少?”

  林淵合上資料,抬起頭,語氣沒有任何猶豫:“一次性全部鋪滿,直接拉到頂配。你只管把架構搭好,人員配置的問題不用操心,這幾個月我會想辦法去矽谷或者國內其他大廠挖人,一定把這個缺口給你補上。”

  隨後,兩人又對著白板,就雲端計算底層架構和高併發處理的幾個技術難點深入交流了一番。

  一切都在意料當中。做雲端計算不僅是資金要到位,而且世界級的頂尖人才也要跟上,還要再加上那麼點邭狻�

  不過,這一切也不能著急,急也急不來。

  處理完資料中心的事,林淵馬不停蹄地來到了二期工程的施工現場,找到了正在工地上盯著的楊光明。

  哪怕是過年期間,楊光明也只是在大年三十晚上回了趟家,匆匆吃了一頓年夜飯,初一一大早就又扎回了工地。

  他對林淵,是發自骨子裡的感激和敬畏。隨著LY科技這一年多來的一路高歌猛進,身負重任的楊光明可謂是公司這波狂飆中最大的受益者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之一。

  從一個體制內被開除的秘書,搖身一變成了LY 科技的核心高管。

  一看到林淵走過來,頭戴安全帽的楊光明立刻站直了身子,趕緊迎上前打招呼:“林總!”

  “楊總,坐,沒外人不用這麼客氣。”林淵擺了擺手,示意他在簡易活動板房的沙發上坐下,“今天過來,主要就是跟你對接一下進度。二期工程大概還有多久才能真正落地?”

  楊光明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工期節點,給出了一個準數:“如果要求全部完工、走完所有的官方驗收和最後收尾,那估計還得要挺長一段時間。但是,如果只是為了滿足伺服器的入駐和初步投入使用,我們加急趕工,最多15天就能交鑰匙。”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你儘快把機房的液冷散熱系統、機櫃的排布,還有各方面的供電專線全部安排到位,給機器進場做好準備。”

  楊光明連連點頭應下。

  由於之前林淵把籌建“公司歌舞團”這種帶著點私密性質的任務交給了楊光明,兩人之間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上下級關係。

  但是楊光明依舊保持著做秘書的嚴謹性。並沒有因為關係的改變,就覺得自己好像變得不一樣。

  談完正事,楊光明稍稍壓低了聲音,彙報道:“林總,您之前交代的那個歌舞團的事,目前進展很順利。大概到今年六七月份的時候,20個人的編制肯定是能陸續招滿的。都是按照最高標準挑的苗子。等後續這部分人集訓調教完畢,到時候還得請您親自過來視察、把把關。”

  林淵笑了笑,這種專門用來攻克頂層人脈、用於高階商務接待的“潤滑劑”,在未來的資本遊戲裡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雖然 LY 科技是網際網路高科技產業,不像那種沒有什麼含金量的地產行業搞灰產。

  但是,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以防萬一,養一支歌舞團是必然的。

  畢竟誰還沒有個生理需求呢?想到這裡,林淵不禁心頭一陣火熱。

  男人嘛,天性就是如此,重活一世,自然要,既愛江山又要美人。

  林淵點了點頭說道:“行,這事交給你辦我放心。這個環節對公司以後開疆拓土也很重要。”

  又聊了幾句施工的細節後,林淵坐車返回了LY科技總部大樓。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他手頭壓著的事情千頭萬緒。但他現在必須先按下暫停鍵,他在等一個人。

  等衛哲。

  衛哲是一個頂尖的職業經理人,出身於普華永道這種國際四大審計行,對於國際資本市場上的金融咦鳌悧U拆借以及離岸對沖,可謂是信手拈來。

  三十億美金的空頭頭寸已經建好,但是如何精準地將利益最大化,又如何幹淨利落地把這筆天文數字般的資金洗白並抽身退場,林淵必須向衛哲取取經。

  他需要聽取這位資本老手的專業意見,再最終敲定這件即將震驚全球的大事,到底該在哪個節點踩下最後的油門。

  坐在安靜的總裁辦公室裡,林淵轉動著手裡的鋼筆,目光深邃。

  一想到自己這次在華爾街和日本股市的瘋狂操作,如果歷史的車輪依然和前世記憶中一樣準時碾過,那麼他林淵的名字,絕對會在全球資本史上留下極其濃墨重彩的一筆。

  從一個小網咖裡寫外掛的落魄大學生,到現在揮舞著三十億美金在國際金融大盤上做局的操盤手。

  不得不承認,這種親手撥動時代齒輪、改變世界格局的感覺,就像是一種烈性毒藥。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林淵一步一步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但是,男人開疆拓土,走到這一步,又有誰能拒絕這種把世界踩在腳下的野望呢?

  【感謝何峰0125 大佬的大神認證,這是專屬於您的加更,謝謝你的禮物。】

第747章 衛哲入職

  大年初六,此時,現在的京南還沒有禁放煙花。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煙花火藥味,京南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大部分企業都還沉浸在春節的假期裡。

  林淵坐在空曠的總裁辦公室裡,正翻看著各大分站傳來的春節檔電影票核銷資料。

  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敲響了。

  林淵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站在門外的,是穿著一身筆挺定製西裝、手裡提著公文包的衛哲。

  “衛總?不是說好了初八才正式入職報到嗎?”林淵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怎麼大年初六就跑來公司了?”

  衛哲推開門走進來,把公文包放在沙發旁,苦笑了一聲:“林總,職業病犯了。在上一家公司待久了,習慣了全年無休的節奏。在家閒了幾天,總感覺有點不自在。我想著既然同意了入職,總得早點進入角色。所以今天特地過來,想跟你單獨聊聊,主要是想摸摸咱們公司的底,看看具體的架構和業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林淵看著眼前這位在國內創投圈的頂級職業經理人,心裡暗自點頭。頂尖人才的自驅力,確實不需要老闆去鞭策。

  “行,既然你提前進入狀態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林淵走到辦公桌後,開啟保險櫃,拿出了一份沒有任何電子備份的紙質檔案,遞到了衛哲面前。

  “這是目前我名下所有產業的真實財務報表、股權歸屬以及資產明細。除了我和嚴總,你是第三個看到全盤資料的人。”林淵親自給衛哲倒了一杯熱茶,“你看完之後,給我一個最真實的評估。”

  衛哲神色一肅,雙手接過檔案,從口袋裡掏出眼鏡戴上,開始一頁一頁地仔細翻閱起來。

  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茶水升騰的熱氣。

  隨著閱讀的深入,衛哲原本平靜的臉龐上,表情開始變得越來越豐富。震驚、疑惑、驚歎、甚至是一絲凝重,在他的眼中交替閃過。

  足足過了將近一個小時,衛哲才合上檔案,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他深吸了一口氣,端起已經溫熱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林總……”衛哲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情緒,“在來之前,我做過很多關於你的背景調查和業務推演。但我必須承認,我還是嚴重低估了你手裡的資源。”

  “說說你的看法。”林淵靠在沙發上,做了一個洗耳恭聽的手勢。

  衛哲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白板前,拿起黑色馬克筆,一邊畫一邊梳理:“林總,你手裡的這些產業,如果單獨拿出來,在各自的賽道里都是佼佼者。但現在它們組合在一起,在資本架構上,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林淵挑了挑眉:“災難?”

  “對,災難級的股權架構。”衛哲毫不客氣地指出了問題,“我們先來盤點一下你的基本盤。第一塊,本地O2O業務,也就是聚划算網路團購平臺。目前壟斷了江浙皖魯四個省的下沉市場,按照最新的投行估值模型,67個億的華國幣。這塊業務現金流健康,屬於重地推、高增長的核心資產。”

  衛哲在白板上寫下“67億”後,畫了一條線,指向第二個板塊:“第二塊,《華國好聲音》背後的娛樂傳媒公司。這是一頭妥妥的優質現金牛,不怎麼燒錢,靠著版權和廣告贊助就能帶來源源不斷的淨利潤。”

  “第三塊,雲端計算資料中心。重資產專案,但是你拿到了政府8個億的無息貸款,且是專款專用。這說明你在地方上的政商關係非常過硬。”

  “第四塊,也是目前最棘手的一塊,微信。這是一個燒錢的無底洞,面對企鵝的全面圍剿,現在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每天都在消耗大量的伺服器頻寬和推廣費用。”

  衛哲重重地點了點白板,轉過身看著林淵:“林總,這四塊國內業務,目前全都是由你個人直接控股,或者由幾個交叉的國內空殼公司代持。這在財務和法務上,叫作‘火燒連營’。”

  “展開說說。”林淵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隨意的態度。在技術和宏觀大勢上他有重生的優勢,但在這種微觀的頂層資本架構設計上,他確實是個外行,必須虛心聽取專家的意見。

  衛哲展現出了他出身普華永道的絕對專業素養:“簡單來說,就是缺乏風險隔離牆。微信現在是個虧損的業務,它隨時面臨著企鵝發起的各種專利訴訟、不正當競爭起訴。一旦微信在法庭上敗訴,或者面臨鉅額罰款,由於你們沒有做好公司主體之間的風險切割,法院甚至可以凍結你聚划算平臺賬上的郀I資金,甚至波及娛樂公司的版權收益。”

  “不僅如此,”衛哲繼續分析,“聚划算馬上要開啟全國推廣,李旭輝入職後,這塊業務需要海量的外部融資。但由於你的股權架構混亂,風投機構在做盡職調查(DD)的時候,根本無法剝離其他業務的風險,這會嚴重壓低聚划算的估值,甚至導致融資失敗。”

  林淵微微點頭,他之前隱約有這種擔憂,但並沒有衛哲看得這麼透徹。“那依照你的經驗,這些業務該怎麼重新設計呢?”

  “搭建離岸控股的VIE架構(可變利益實體)。”衛哲在白板上畫出了一套層次分明的樹狀圖,“我們需要在開曼群島註冊一家最終控股的母公司——比如叫‘LY集團(開曼)’。由這家母公司,去香港設立全資子公司,再由香港公司回到國內設立外商獨資企業(WFOE)。”

  “國內的聚划算、娛樂傳媒、資料中心、微信,全部分拆成獨立郀I的國內實體公司。然後,透過一系列的獨家服務協議、股權質押協議和業務經營協議,讓WFOE取得國內這些實體公司的實際控制權和利潤分紅權。”

  衛哲的語速很快,但邏輯非常清晰:“這樣做有三個巨大的好處。第一,徹底的風險隔離。微信就算破產清算,也絕對牽連不到聚划算的一分錢;第二,合規性。網際網路O2O和傳媒需要ICP增值電信業務許可證,國家是不允許外資直接持股的,VIE架構完美規避了這一政策壁壘;第三,方便海外上市和外資融資。華爾街的資本只認開曼的控股主體。”

  林淵聽完,點了點頭。這就是他花重金和股份把衛哲挖過來的根本原因。這種對資本骨架的重塑能力,正是LY科技從一個草臺班子走向跨國巨頭最稀缺的拼圖。

  【今天第一章,老規矩,我先把一萬字寫完。】

第748章 衛哲急了

  “這方面我不懂,術業有專攻。”林淵非常坦盏爻姓J了自己的盲區,“年後上班,這套VIE架構的搭建,由你全權牽頭,法務部和財務部無條件配合你。”

  “沒問題,這正是我擅長的領域。”衛哲點了點頭,但他的神色並沒有放鬆下來,反而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檔案的最下面那幾頁紙,那是一份海外的股權質押全英文合同影印件。

  “林總,國內的業務雖然亂,但理清楚也就是一兩個月的事情。真正讓我看不懂的,是你的海外資產。”衛哲拿著那份檔案。

  “海外的LY遊戲公司,檔案上的最新內部評估和對賭估值,居然高達一百億美金?!”

  衛哲把那份質押合同放在桌子上:“你用這家估值百億美金的遊戲公司,拿出了整整50%的絕對控股權作為質押,透過紅杉資本和幾家華爾街投行的通道,置換出了30億美金的現金頭寸!”

  “林總,30億美金!摺合人民幣將近200個億!”衛哲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如果是為了打國內的團購大戰,這筆錢就算拿出一小半,也足夠我們把美團、拉手網那些對手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了。但是,我在國內公司的公賬上,根本沒有看到這筆錢的入境記錄。”

  衛哲坐回沙發上,目光緊緊鎖住林淵:“林總,這筆過橋資金的利息成本和爆倉風險大得難以想象。這筆錢,你到底挪去哪裡了?”

  林淵看著衛哲,回答道:“錢沒進國內,留在海外的金融賬戶裡了因為這筆錢,我全部用來建了空頭倉位。我做空了一家公司。”

  “做空?”衛哲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本身就是玩資本的行家,自然知道“做空”意味著什麼。這是一種風險無限大、收益有限的金融玩法。

  如果標的資產上漲,做空者就面臨著補繳保證金甚至被強行平倉爆倉的深淵。

  “你做空了什麼?道瓊斯指數的科技股?還是日經指數里的某個夕陽產業?”衛哲的大腦飛速咿D,試圖尋找合理的商業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