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今天第一章，大家不要著急，老規矩先來一萬字，看看廣告，不要不知好歹。】
第558章 從一開始就知道結局
很快，由於LY科技如今的江湖地位水漲船高，尤其是那天省標大佬親自坐鎮園區、定下基調之後，林淵在京南市想要找誰攢個局，基本上沒人會一點面子都不給。
晚上，林淵直接把飯局定在了紫金山腳下的中山高爾夫會所。這裡隱秘性極高，規格也足夠拿得出手。
畢竟是有求於人，林淵早早地就等在了會所的大門口。
不多時，兩輛黑色的奧迪A6平穩地駛入。車門推開，宋明領著幾位穿著夾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林淵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直接開口喊了一句：“宋哥！辛苦了。”
就這一聲“宋哥”，讓走在旁邊的幾位陌生領導，都不著痕跡地多看了宋明一眼。
體制內的圈子最講究對標。宋明現在的級別其實並不算高，頂多算個“村標”級別的基層幹部，而今天來的這幾位，少說也是手握實權的“市標”。
但林淵是誰？他現在可是省裡掛號的未來“一號工程”掌舵人，說是企業界的新晉“省標”也不為過。
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低頭不見抬頭見，誰有多少能量，心裡都得掂量掂量。林淵這聲熱絡的稱呼，直接釋放了一個明確的訊號：他和宋明的關係絕對不一般。這就相當於林淵在用自己的身價，硬生生地把宋明的江湖地位給抬了起來。
宋明心裡自然是一陣溫熱，他這次為了攢這個局，可是順著李定遠副市長的線，託了不少關係才把人請到。
畢竟以他的原級別，根本夠不著移動市公司的市標大佬。這就是所謂的中介學——世界上有個著名的“六度分隔理論”，只要你認識六個人，理論上就能認識世界上的任何人，更何況是在講究人情脈脈的組織之內。
一眾人等在門口只是簡單地點頭寒暄了一下。江湖規矩，沒人會傻乎乎地站在大門口乾巴巴地互相介紹身份，那太跌份了。
宋明熟絡地笑了笑，側過身子引路：“小林啊，來，咱們先進包間，坐下來我再給你好好介紹一下這幾位領導。”
眾人紛紛面帶微笑往裡走。花花轎子人抬人，大家自然是相互給足了面子。
進了豪華包間，看到裡面的陳設和服務規格，幾位領導臉上的神色都比較滿意。出來吃請，第一看重的就是環境和排面，這代表了請客之人的找狻�
既然局是宋明牽線搭橋的，那今天的主持人自然非他莫屬。
落座時，位置是絕對不能亂的。移動市公司的“一把手”孫總，毫無意外地被請到了正對大門的主賓位。而林淵非常有自知之明，主動坐到了靠近上菜口、負責招待和結賬的“老闆位”。
隨後，一套標準的江湖規矩開始咿D。宋明展現出了極高的情商，從點菜、倒茶到開場白，安排得滴水不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徹底活絡了起來。
此時，宋明和林淵隱蔽地交換了一個眼色。剛剛開席喝第一圈酒的時候，已經互相介紹過誰是誰了，現在到了切入正題的時候。
但求人辦事，話不能直接越過中間人去遞，那是犯大忌的。必須要把每一個幫忙搭橋的人都照顧到。
宋明端起酒杯，先敬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區委辦王主任：“王主任，今天這局，多虧了您幫忙牽線。”
王主任喝了酒，笑著擺擺手，轉頭看向身邊的市屬國資委陳副主任：“我也就是跑跑腿，真正出力的還是老陳。陳主任，您這面子大啊。”
陳副主任哈哈一笑，端著杯子朝向坐在主位旁邊的移動公司副總老劉：“哪裡的話，老劉跟我是老同學，要不是劉總今天硬拉著孫總過來，咱們哪有機會聚一聚？”
話遞了足足三道手，終於完完整整、合情合理地遞到了今天真正的主角——移動一把手孫總的面前。沒有越過任何一個人，所有的中間人都分到了面子和功勞。
這個規矩一定要謹記，因為你所有的動作、所有的說話都會被記錄下來，也會被所有人看在眼裡。
在這個圈子混就是這樣，沒有任何辦法，你必須得適應。
孫總放下手裡的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順勢接過了話頭。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坐在對面的林淵，語氣比較從容：“林總啊，今天坐在這裡的都是自己人。我聽老劉說，你有業務上的事情要找我諮詢？不妨詳細說說看。”
林淵有求於人，而且年紀又小。孫總作為市標大佬坐在主位上，自然要端住架子，給足別人臉面，因為體制內的人很多時候非常在意這種虛名。
孫總率先開口，就代表著：我現在掌握主動權，是你求著我辦事。
林淵隨即站起身，雙手端起酒杯，姿態放得很正：“我先敬各位領導一杯！今天能坐在這裡，全託了宋哥和在座各位領導的提攜幫忙。孫總，確實，我今天厚著臉皮攢這個局，是想來向您諮詢點底層的業務，也想看看，咱們LY科技能不能和移動達成一項長期的戰略合作。”
此話一出，孫總微微眯了眯眼睛，笑了笑說：“哦？林總，來，但講無妨。”
其實孫總心裡很清楚。
微信最近在市場上如火如荼，搞得風生水起，移動內部早就注意到了。
但因為體制內的程式太繁瑣、部門和部門之間的關係也不緊密。
而且如果講到山頭文化，這裡絕對是獨一檔。
所以註定了這種規矩之下產生的企業，永遠都不可能做出什麼顛覆性的產品。
他們的本質靠什麼？靠的是獨一無二，是壟斷，靠的是誰都不能做。只有他可以。所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之所以孫總願意答應這場飯局，不僅僅是因為林淵的江湖地位，更多的是他也想看看眼前這個做出了微信這種顛覆時代的產品的年輕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其實就算林淵不來找他，或許過一段時間也會有人主動找到林淵。畢竟前車之鑑，張梓鵬就在那裡。這位可比孫總的江湖地位要高得多。
但他至少現在不能主動去找林淵。如果他堂堂一個國企市公司的一把手，屈尊降貴跑去一家民營企業找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夥子談合作，那主動權就完全喪失了。
想混明白這個圈子，是相當複雜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和算計。
這龐大的體系裡，有尸位素餐、光拿錢不辦事想躺平的；有滿腔熱血想幹事，卻被各種利益集團擋下來的；也有骨子裡就看不起搞企業的商人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所以，這就是商場和官場上最強調的“主觀能動性”。你不去主動發揮，不去拉關係、攢局、疏通關節，你企業就別想進步。
當然，現實也很骨感。很多時候你發揮了，你也攢了局、送了禮，最後也未必能進步。但你不走這一步，就永遠只能在門外打轉。
【今天第 2 章，還有個六七千字樣子，我先把它寫完，咱們再慢慢聊。】
第559章 那你可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孫總，是這樣的，我最近不是弄了一個小軟體嘛，就是微信。今天斗膽請您過來，也是想請孫總給把把關、提點寶貴意見，順便也看看咱們在這流量業務方面，能不能有什麼合作的機會？”林淵微笑著說道，姿態放得很低。
孫總看著眼前這個如此年輕的企業負責人。雖然對方年紀不大，但這端茶敬酒的姿態和說話的分寸感，可以說是給足了自己面子。
體制內的人端架子也得看火候，別人已經把臺階鋪到了腳底下，如果一直端著，那就屬於給臉不要臉了。
隨即，孫總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林總，太客氣了。你這個可不是什麼小軟體啊，最近可是在我們通訊圈子裡，引起了相當大的反響啊。”
林淵極有眼力見，立刻笑著接話：“孫總，您這太給我面子了。我那就是小打小鬧，這軟體想要走得更遠，最後還得靠著咱們移動老大哥給賞口飯吃、多幫幫忙才行。”
孫總又笑了笑，點點頭說：“嗯……意見我倒提不上來，只是覺得你這個軟體做得確實特別好，尤其是那個語音功能，極其方便，連我自己現在都在使用。”
說到這裡，孫總還特意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機。林淵餘光一掃，是一臺純黑色的iPhone 4。看來這位市標大佬在商業和科技產品的嗅覺上一點都不低，畢竟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絕不可能有呆子。
林淵立刻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孫總，就衝您能使用我們團隊做出來的軟體，我今天必須得敬您一杯！太讓我感到高興了。”
此時，桌上的一眾人等紛紛看著林淵，心裡都在暗自盤算。
剛進門的時候，他們看林淵年輕，還擔心這小孩年輕氣盛不懂事。畢竟他們是衝著宋明背後那位常務副市長的面子來的，真怕遇到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老闆。
千萬別小看酒桌上這些看似毫無營養的客套話。真正參加過高階局的人都明白，現實往往比小說還要魔幻、複雜，這種看似廢話的迎來送往，恰恰是衡量一個人政治智慧和情商的試金石。
你所有的動作、所有的話語，都會被所有的人看在眼裡。所以吃飯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
現在看到林淵這套絲滑的連招打下來，所有人都徹底放下了心。
喝完這杯酒，孫總擺了擺手：“哎，咱們就別相互客氣了，來談點正事。林總，你這個軟體底層的技術邏輯，我是略知一二的。”
他轉頭看向桌上的眾人，半是誇讚半是感慨地說：“毫不誇張地說，就微信那個極小佔用的語音壓縮技術，連我們移動總部的技術部，現在都暫時做不出來啊。”
這話一出，桌上那幾個其他部門的領導看向林淵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他們不懂技術，但連孫總這種壟斷巨頭的一把手都親口承認技不如人，足以證明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宋明聽到孫總這麼說，也很詫異的看了林淵一眼。
林淵笑了笑，趕緊給移動留足了面子：“孫總言重了，就是一點取巧的小功能罷了。咱們移動底下的工程師那都是國家棟梁，他們只是不想做這種小玩意兒，真要想做，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此時，這位市標大佬話鋒一轉：“但是吧……如果真的要講到意見，我今天還確實得給你提一個。”
林淵立刻收起笑容，神色鄭重：“孫總您說，我洗耳恭聽。”
“首先啊，微信在連線WiFi的情況下，傳送語音和文字，流量資費相當於是不要錢的。這一點，已經切切實實地影響到了我們移動的簡訊營收。”孫總緊盯著林淵的眼睛，“如果後續，林總你這邊再開發一個直接傳輸高畫質圖片的功能，那麼我們的彩信業務也會受到巨大沖擊。這一點，不知道林總你之前考慮過沒有？”
林淵沒有任何慌亂，非常諔┑鼗卮穑骸皩O總，您提點的是。當初我做這款軟體的初衷，只是想著讓大家能更方便地溝通聊天，確實沒想那麼多。不瞞您說，圖片傳輸的功能，我們團隊確實正在製作中。”
林淵頓了頓，語氣變得懇切：“而且孫總，我也斗膽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時代在變，以後就算我不做這個功能，別人也會做。現在基本上市面上的網際網路大廠，全部都在全力開發移動端的即時通訊軟體了。”
孫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時代嘛，畢竟總是要往前發展的，誰也擋不住。所以咱們移動內部很早也推出了‘飛信’來順應潮流。”
他忽然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淵：“那既然林總團隊有這麼成熟的技術，能不能跟我們老大哥互通有無，給我們的飛信提供一點技術支援啊？”
這句話本來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誰知，林淵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直接爽朗地笑了起來：“那肯定沒問題啊！孫總和各位領導今天這麼給我面子，我要是藏著掖著，那豈不是太不識好歹了？”
林淵拍了拍胸脯：“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安排我們底下的核心技術人員去市移動公司，把這套語音壓縮和高併發的技術底層，全盤同步給您的團隊。孫總，您看這樣安排可以嗎？”
聽到這話，孫總當場愣住了。
他剛才真的就只是帶著點半開玩笑的意味試探一句，萬萬沒想到，林淵竟然毫不猶豫地把目前市面上最值錢、最核心的底層技術，毫無保留地送給了他！
要知道，市面上雖然也有人能做語音，但把壓縮包和資料併發量做到微信這麼極致的，目前一家都沒有，移動想攻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研發成本。
這一刻，這位市標大佬再也端不住原有的架子了。他猛地站起身來，眼底滿是讚賞：“喲！林總！那你今天可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來，這杯酒，我必須敬你！”
見孫總親自起身敬酒，林淵哪裡敢託大。
他直接離開座位，一路小跑到孫總的身邊，雙手捧著酒杯迎了上去。“叮”的一聲脆響，林淵將自己酒杯的高度，穩當地壓低了孫總大半個杯盞。
“哎呦，孫總您看您說的這是哪裡的話，領導您太客氣了，以後還得仰仗您多關照！”林淵滿臉恭敬地說道。
隨後，兩人一仰頭，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刻，瞬間被拉近到了一個極其微妙且親近的程度。
這就是飯局，一場飯能不能夠拉近彼此的關係，能不能夠兩個人有互動，其實是非常有說法的。
隨著林淵回到自己的座位，包間的氣氛也為之一變。
【今天是不是第四章了？我寫得太快了，我都沒記得。不要覺得這些是廢話。你代入一下。當時的環境，還沒有進入社會的小老弟們，看看評論區，大哥會教你們的，看這本書的大佬有很多。沒事給年輕人也提點意見。】
第560章 登門拜訪
為什麼要把這套核心技術爽快地交出去？林淵昨晚在飯局上可不是喝多了腦子發熱。
第一，LY科技的技術部已經有核心技術員工開始離職了。外面那些大廠的獵頭已經揮舞著支票在瘋狂挖人。
所以那天高管會上，林淵火速提拔了一批骨幹，騰出了底下的位置。你要是讓底下人覺得升職無望、公司做出了成績自己卻分不到紅利，誰還願意留下來拼命？
第二，網際網路賽道就是軍備競賽。這套語音壓縮技術只要上線，別人拿去逆向工程破解，撐死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
與其爛在手裡，不如當個順水人情同步給移動，他絕對不吃虧。
我給你利益，你如果懂事，大家合作共贏；你要是不識好歹，跟我裝大尾巴狼，那不好意思，我帶過去的只是基礎程式碼。核心的併發架構資料，我說它能跑到哪一步，它就只能跑到哪一步。主動權永遠在林淵手裡。
更何況，現在的移動可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死對頭聯通直接簽下了iPhone 4的獨家合約發售，賺得盆滿缽滿。
電信則常年霸佔著寬頻業務的鐵王座，誰也碰不到。唯獨曾經的通訊老大哥移動，手裡只捏著一張沒啥用的TD-SCDMA（3G）牌照。
這就是業務分佈、生態分佈，就是每一家給了你一個所謂的護城河，所謂壟斷也要有說法。
為了推這個半殘廢的3G網路，移動能給出的方案只有一招：喪心病狂地補貼下沉市場！“充話費送手機”的瘋狂大戲正在全國各地上演，也因此催生了無數的山寨機和低端手機廠商。
看透了這層時代背景，也就能懂得為什麼華南區的張梓鵬寧願冒著跨區犯忌諱的風險，也要跑來找他。
因為廣東向來是一個嗅覺非常靈敏，而且商業直覺和佈局上，都超越江省的地方。
昨晚的飯局散場時，林淵照舊給各位領導塞了“土特產”。但看著那幾個領導上車時略帶意猶未盡的眼神，林淵心裡琢磨著，這幫老油條估計是習慣了飯後的“第二場”。
看來，為了自己和LY科技以後辦事方便，“內部歌舞團”或者公關接待部，必須得提上日程了。人生在世，逢場作戲的吃喝玩樂，有時候比正兒八經的談判桌管用得多。
……
第二天一早，林淵帶著副總鄭旭東和幾個核心技術員，直接來到了京南市移動的總部大樓。
站在樓下，看著眼前氣派的大廈，林淵暗自吐槽：他媽的，老子什麼時候才能建這麼一棟總部大樓？現在雖然自己也有所謂的總部大樓，也還湊合，但是畢竟他媽的還是個二手的。
因為提前約好了時間，孫總雖然沒有親自到樓下迎接（畢竟在自己的主場，國企一把手的架子還是要端的），但也特意派了自己的貼身秘書在大廳等候，這已經是給了足夠的面子。
鄭旭東帶著技術員跟著對接人去了移動的技術部。不過，底層高併發架構的最核心程式碼，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林淵口袋裡的隨身碟裡。
這種東西，必須他親自去機房敲進去。
在秘書的引導下，林淵走進了孫總的辦公室。
“哎呀，林總，這麼早就過來了，歡迎歡迎，剛剛我在處理事情，走不開，不然我就親自去迎接了。”孫總立刻從大辦公桌後迎了出來，笑容滿面。
“孫總太客氣了。”林淵笑著握了握手。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秘書端上兩杯大紅袍後，識趣地退出去關上了門。
寒暄結束，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從客套轉入了的商業博弈環環節。
孫總吹了吹茶葉，率先開口：“林總，你們技術部的人已經開始對接了。我是個直性子，昨天飯桌上你提的流量包合作，那麼我們就直接一點，你有沒有具體的想法？”
林淵放下茶杯：“孫總，現在微信遇到的最大技術難題就是流量限制，我的想法是在京南市試點一個‘微信專屬定向流量包’。不按兆算，五塊錢一個月，微信流量隨便用。您看可以嗎？”
上一篇：次虐韩娱，开局金玄雅白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