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233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林淵沉默了一小會兒,消化著這些顛覆三觀的資訊,隨即好奇地開口問道:“庾總,你說的資源,具體是哪種路數?”

  庾明軒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開始給林淵科普:“林總,這可不是去什麼會所裡點單。那些手裡握著頂級資源的,表面上都是正規的文化傳媒公司或者演藝經紀人。他們平時根本不混夜場,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北影、中戲、上戲這些頂尖藝校,或者各地的舞蹈學院裡。”

  看著林淵認真傾聽的模樣,庾明軒繼續科普:“他們會以‘星探’的身份,去提前投資那些長得漂亮、剛入學還沒被汙染過的女大學生。名義上是籤經紀合同、包裝出道,實際上就是待價而沽。”

  林淵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玩法。他心裡對娛樂圈這幫人的濾鏡算是徹底碎了一地,完成了終極祛魅。

  以前在電視上看著那些高高在上、仙氣飄飄的明星,覺得多麼高大上,鬧了半天,剝開那一層光鮮亮麗的包裝,本質上全都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就在這時,林淵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想起了後世那位名震天下的許皮帶,以及他手裡那支大名鼎鼎的“歌舞團”。

  他猛地一拍大腿,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在備忘錄的小本子上還記過一筆,差點把這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坐在對面的庾明軒。

  庾明軒被他這種放光的眼神看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往沙發角落靠了靠,警惕地說:“林總,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可提前跟你說好啊,我取向很正常,我只喜歡女的!”

  林淵頓時滿頭黑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我剛才突然有個想法,想找你商量一下。”

  見老闆神色變得鄭重起來,庾明軒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坐直身體:“林總你說。”

  “我打算在公司內部,組建一個專屬的歌舞團。”林淵手指敲著桌面,條理清晰地說道,“我有個朋友對這些古典舞、民族舞的才藝表演還是比較有興趣的。而且,以後隨著公司體量越來越大,少不了會有上面各個條線的領導來視察。到時候接待一下,大家在內部會所裡看看跳舞、聽聽唱歌、吃著火鍋把事情談了,這不僅顯得我們有文化底蘊,也比較合適,對吧?”

  庾明軒聽完,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古怪。他上下打量著林淵,似笑非笑地問:“林總,你確定是領導喜歡看,還是你自己喜歡看?這裡沒有別人,你的這個朋友不會是你自己吧?”

  林淵老臉一紅,強行板起臉辯解道:“那個朋友就是那個朋友!建歌舞團是我個人的商業構想,一碼歸一碼。你不要在這裡惡意揣測啊,小心我讓法務部告你誹謗!”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假設那個朋友就是你。”庾明軒忍不住大笑起來,再次擺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不得不承認,庾明軒這個人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鬆弛感,幽默詼諧,哪怕是談論這種極其現實和敏感的話題,他也能用一種很輕鬆的氛圍化解掉尷尬。

  林淵乾咳了兩聲,調整了一下狀態,把話題拉回正軌:“是這樣的,我打算成立一個專門的公關部,把歌舞團掛靠在下面。這樣的話,平時公司辦年會、搞慶典能用得上,最關鍵的是……”

  沒等林淵說完,庾明軒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林總,咱們關起門來就開門見山吧。你不如直接說,這個部門就是專門負責搞高階接待和相關輸送的。這點商業邏輯我懂,也完全理解。”

  被老庾這麼直白地把那一層窗戶紙捅破,林淵反倒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但轉念一想,兩人現在的關係已經算是同一條戰壕裡的絕對核心,有些話確實沒必要藏著掖著。

  “行吧,那我就敞開說。”林淵深吸了一口氣,坦然道,“公司想要繼續往上走,在很多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裡,這方面的打點和接待是絕對避免不了的。與其去外面找那些不知根底的人,不如自己養一支隊伍。自己的人用起來放心,最重要的是,這可以保證絕對的乾淨和忠眨粫粝氯魏伪粍e人拿捏的把柄。”

  庾明軒贊同地點了點頭。話說到這個份上就足夠了,更深層面的東西不需要在這裡挑明。

  這種權錢X交織的名利場裡,那些骯髒不堪的交易和潛規則,大家心知肚明就行,真要一條條全擺到桌面上來講,那就落了下乘了。

  “林總,從戰略防禦的角度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想法。確實有必要組建這麼一個部門。”庾明軒理性地分析道,“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筆開銷絕對不會少。畢竟,你要指望這幫女孩子死心塌地幫你……既賣藝又賣身的,那砸下去的錢和資源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錢無所謂。”林淵大手一揮,顯得毫不在意,“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我們接下來的幾個核心產品馬上就要全面推向市場了,這筆開銷完全在可承受的範圍內。錢嘛,掙來就是為了花的,只要物有所值就行。”

  庾明軒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資本家氣息的年輕老闆,哈哈一笑:“林總,你果然是徹底想開了。不過……那你那位楚小姐那邊呢?你打算怎麼交代?”

  林淵剛建立起來的霸總氣場瞬間一滯,老臉再次一紅,硬著頭皮憋出一句:“一碼歸一碼,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庾明軒心領神會地笑了笑,不再拿老闆開涮,轉而談起了實際操作:“不過林總,建公關部和歌舞團這件事,必須得找絕對專業的人來操盤,而且這個人還得是我們百分百信得過的心腹才行。”

  林淵點了點頭:“沒錯。那庾總你這裡有沒有合適的人?”

  庾明軒攤了攤手,坦盏卣f:“如果是在國外,我能給你找出幾個這樣的人。但在國內的這套人情世故和灰色操作上,我還真沒有完全信得過的朋友。林總你不妨自己在腦子裡過一遍,看看手底下有誰是你絕對信任,同時又有足夠的手腕和情商去把這攤子事處理好的。”

  林淵靠在椅子上,腦海裡快速把公司目前所有的管理層過了一遍。

  篩選了半天,最後只剩下一個人選——楊光明。

  這個人是從林淵剛開始創業就一路跟著他的老班底。說實話,林淵平時用他用得很順手,楊光明能力極強,辦事情滴水不漏,而且極其懂得拿捏分寸,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如果要從現有的隊伍裡挑一個人去掌控這個涉密的公關部,那只有楊光明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但是,把這種掌握著公司最高機密和核心人脈的致命部門交給他,能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

  林淵在心裡默默地打了一個問號。一旦這把雙刃劍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人選我還需要再慎重考慮一下。”林淵沒有立刻下定論,隨後他話鋒一轉,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那個……庾總,你剛剛說的那個乾淨的路子能不能夠……”

  庾明軒見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擺了擺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壞笑:“放心放心,林總。我今天回去就聯絡,肯定會把你那個‘朋友’安排得舒舒服服、明明白白的。”

  說完,庾明軒大笑著走出了辦公室,連門都沒幫他帶上。

  留在座位上的林淵看著庾明軒囂張的背影,一頭黑線,無語至極。

  在這場男人之間的互相試探和拉扯中,他感覺自己輸了,而且輸得非常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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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幫我照顧好家人。

  第二天上午,林淵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驅車來到了一期資料中心的施工現場。

  大門外的土路被重型卡車壓得坑坑窪窪,亂七八糟地堆著還沒來得及清理的渣土。

  往裡看去,雖然不能說烏煙瘴氣,但也絕對是塵土飛揚、雜亂無章。工期趕得緊,現場不同分包隊伍交叉作業,難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摩擦。

  幹過工程的都知道,裡面的水太深、關係太複雜了。

  好幾個不同隊伍的工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工序的交接沒弄明白,正聚在一塊吵得不可開交,互相甩鍋。

  這背後往往還牽扯到工程量怎麼算、款項怎麼結等一大堆扯皮的爛賬。

  林淵站在外圍看著,心裡很瞭然,上輩子他的老丈人就是幹這行的包工頭,逢年過節在飯桌上天天吐槽這些工地上狗咬狗的破事,他以前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嫌煩得要命。

  沒想到重生一回,這些當初聽來的社會經驗,現在反而讓他對工地的底層生態有了清晰的理解。

  走到大門口,林淵正準備進去,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身上既沒穿反光背心,也沒戴安全帽和通行證,便粗聲粗氣地問:“小夥子,你哪個施工隊的?沒證不讓進。”

  林淵停下腳步,隨和地說:“我不施工,我找你們這邊的負責人。”

  “那更不準進了。”保安擺了擺手,“如果你一個人都不認識,那就走吧。如果你認識誰,趕緊叫人過來到門口接你。”

  工地就是這樣,施工現場不是誰都可以進的。這裡面什麼拾荒的,偷東西的,還有渾水摸魚,想攀關係的,反正什麼人都有。

  如果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萬一施工作業的時候掉個什麼東西把人砸著了,那這個工地就要整個停工。

  雖然保安的態度有點不耐煩,但是林淵一點也沒生氣,反而覺得這保安挺盡職。

  這是一個投資上億的核心工程,想從裡面撈油水、巴結負責人的三教九流簡直不要太多。你根本想不到那些人為了送禮能使出什麼花招。

  林淵掏出手機,直接給楊光明打了個電話,特意交代了一句:“就你一個人出來接我,別帶其他人。”

  沒過幾分鐘,楊光明急匆匆地來到了大門口。保安一看負責人親自來接人,嚇得一縮脖子,趕緊開門放行。

  上了車,楊光明親自開車,帶著林淵在龐大的工地裡繞了一大圈。和上一次他來正式視察時那種乾淨、整潔、井然有序的假象完全不同。

  說實話,那些下來視察的領導,難道不知道平時底下的真實情況嗎?他們心裡門兒清。

  但人嘛,誰不喜歡被吹捧?只要你來,底下人先給你拉起紅底白字的歡迎橫幅,一群人跟在屁股後面點頭哈腰,你隨便指點兩句,他們就趕緊拿著小本子記下來,一口一個“領導英明”。

  所以在這個名利場裡,千萬別對任何人戴上濾鏡或者光環,大家本質上都是一丘之貉,沒什麼特別的。

  視察完一圈,兩人回到了楊光明臨時的獨立辦公室。

  一進門,林淵就看到會客區擺著一張巨大且雕工精美的實木茶桌,上面擺著全套的高檔紫砂茶具,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林淵走過去摸了摸茶桌的紋理,挑了挑眉:“喲,楊總,這茶桌檔次可以啊。”

  楊光明平時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難得擠出了一絲笑容,坦然回答:“底下那群包工頭硬塞進來的。不光這個,隔壁那個小倉庫裡還堆著一堆他們送來的菸酒補品,都快塞滿了。”

  林淵有些詫異地看了楊光明一眼。他沒想到在職場上,楊光明面對大老闆居然會這麼坦眨B收禮這種事都毫不避諱。

  楊光明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熟練地拉開椅子請林淵坐下,自己坐在了主泡位上。

  他開啟旁邊的電磁爐燒水,動作利落地開始燙洗茶具。沸水澆過紫砂壺和品茗杯,升起一陣白霧。

  隨後他投入茶葉,第一泡水衝進去後迅速倒掉洗茶,第二泡才穩穩地注入公道杯,最後給林淵面前的小茶盞裡斟了七分滿,茶香四溢。

  林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隨後目光徑直盯著楊光明的眼睛。

  “楊總,我能信你嗎?”

  楊光明正在倒茶的手頓了一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得一愣。他放下公道杯,抬頭迎上林淵的目光:“林總,您說的‘信我’,具體是指什麼意思?”

  林淵沒有拐彎抹角,身子靠在椅背上,聲音放得很輕但很清晰:“是這樣的,我現在手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一個絕對靠譜的人去處理。我想來想去,整個公司只有你最勝任。但是,這件事情有點見不得光。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後背交給你,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沾手這些事。”

  聽到這番話,楊光明沉默了。

  辦公室裡一時間只有電磁爐水壺裡咕嚕咕嚕的燒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楊光明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林淵的眼睛:“林總,其實我們倆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並不長,但我心裡,一直挺感謝你的。”

  楊光明的聲音雖然很平靜,但是總感覺裡面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滄桑:“之前我在體制內犯了錯誤。當時我以為,到了我這個歲數,揹著那麼個檔案,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可能再有什麼出頭之日。當初來LY科技應聘,也就是想著混口飯吃,隨便謧差事。”

  “但是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我是親眼看著您怎麼把這家公司從無到有、一路做到今天這個地步的。”楊光明的眼神裡閃爍著深深的認同,“林總,您是真的厲害。這一點,我是打心底裡佩服。”

  林淵聽得有些詫異。在他的印象中,楊光明一直是個執行力極強、沉穩幹練且絕不多話的角色,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中年男人吐露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而且,楊光明說了半天,似乎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林淵沒有打斷,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楊光明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所以,不管您信不信我,林總,我是絕對相信您的。既然您說這件事只有我能做,那麼以我對您性格的瞭解,這件事絕對不會是什麼十惡不赦、傷天害理的勾當。”

  說到這裡,楊光明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斬釘截鐵:“所以,不管這件事具體是什麼,您交給我,我都會把它辦得乾乾淨淨。我只有一個要求——”

  楊光明看著林淵,像是在交代後事一般平靜:“如果最後這件事情出了問題。只希望到時候,林總您能幫忙照顧一下我的家裡人。”

  林淵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他設想過楊光明可能會猶豫、會推脫,甚至會講條件,但他萬萬沒想到,楊光明居然把他在心裡的地位擺得這麼高。

  他甚至連這件“見不得光”的事情到底是什麼都沒問,就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而且把退路和最壞的打算都想好了,雖然沒有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所有的事情他一個人扛,他只需要自己把他家裡面的人照顧好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林淵想起了歷史上豢養家臣的那種死士。

  不得不說,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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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男人之間的浪漫

  楊光明話說完後,辦公室裡陷入了長久的安靜。

  林淵坐在茶桌前,腦子裡飛速盤算著這件事情的實際風險。畢竟別人都這麼說了,自己如果把別人往火坑裡推,那有點太喪良心了。

  商戰可以不擇手段,但是對待自己人也這樣的話,就不太好了,就把底線全丟沒了。

  林淵仔細想了想這件事後果沒有那麼嚴重,遠沒到需要去頂罪坐牢的地步。

  首先,LY科技現在的體量和地位擺在這裡,他手裡也捏著足夠硬的官方人脈。

  其次,這個部門未來要服務和接待的,正是那群手握規則的人,總不至於有人閒著沒事幹,自己捅自己一刀吧?

  再者,這個世界的現實規則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誕魔幻。

  一個普通打工仔如果跑去街邊小店PC,一旦被抓,那不好意思,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直接拘留罰款外加通報家屬。

  但是,如果一個有錢人花個幾萬、十萬的月薪,以“私人助理”或者“歌舞團演員”的正規名義把人僱下來,那在法律層面上,這叫合法的勞務僱傭關係。

  窮人想放縱一下,連呼吸都是錯的,直接進去蹲著;富豪想要爽一下,只要包上一層合同的外衣,那就是合理合規的商業行為。

  更何況,未來所有的接待場所都是公司內部的私密領地,安保自己人做,根本出不了什麼岔子。

  哪怕未來許皮帶進去蹲著,那歌舞團最多也就是解散,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問題。歌舞團的團長還嫁人了。

  想到這裡,林淵抬起頭,目光平和地看著楊光明:“楊總,謝謝你的認可。不過這件事情真沒你想的那麼嚴重,說到底,這就是個公關部。”

  楊光明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有些不解地問:“林總,既然只是個公關部,那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是這樣的。”林淵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個部門,我會以內部歌舞團的形式來組建。主要招收那些長得漂亮、有專業舞蹈或者聲樂才藝的女孩子。”

  “但是,她們真正需要接待的是什麼級別的客人,以及以後具體要做哪些‘服務’,招人的時候我會讓人提前把話跟她們講得清清楚楚。當然,給出的工資和待遇,也會遠超市場價。”

  林淵沒有把話完全挑明,但在座的都是聰明人。

  楊光明以前在體制內就是給領導當秘書的,這種迎來送往的門道他能不懂嗎?那套吃喝玩樂、一條龍招待的把戲,加上這段時間在工地上和那些包工頭打交道見識到的種種手段,他腦子一轉就完全明白了。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說透了反而大家都很尷尬。

  楊光明點了點頭,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沉穩:“林總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把這個特殊公關部交給我來全權負責?從前期的保密協議簽訂、內部操作流程的制定,到這些人員的日常管理。等以後有重要領導或者客戶來參觀時,我負責把所有的‘服務’環節妥善安排好,不出任何紕漏。是這樣吧?”

  林淵讚賞地點了點頭。和聰明人交流就是痛快,不用費口舌,稍微透個底,對方就能把整個框架搭起來。

  “是的,因為這絕不是簡單的唱歌跳舞,裡面牽扯的利益交換太深,所以我必須要找一個絕對能信任的人來負責。”林淵肯定了楊光明的猜測。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楊光明答應得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