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級天愛星
“陸沉,鎖他的走位!” 齊清越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空間劍意再次凝聚於劍尖,“我來破他的防禦!”
“好!” 陸沉應聲,指尖猛地一點陣紋核心,低喝一聲,“困!”
整個石室的空間瞬間層層摺疊,如同一個不斷收縮的鐵唬瑥乃拿姘朔匠憷ふ婢龜D壓而去。
無數細密的空間裂痕在鐵贿吘壊粩嗌伞螠纾脖徊恋揭稽c,就算是金丹修士也要脫層皮。
胥坤真君怒極反笑:“區區微末伎倆,也敢在本座面前獻醜!”
他丹田內的金丹瘋狂旋轉,金丹中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金色的靈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硬生生扛住了摺疊空間的擠壓。
可他剛想抬手轟碎這空間鐵唬R清越的身影已經藉著空間摺疊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斬!”
齊清越低喝一聲,手中長劍帶著凝練到極致的空間劍意,狠狠斬向胥坤真君沒有防禦的後心。
她沒有奢望能一擊重創對方,這一劍的目標,是切開對方的靈力護罩!
胥坤真君察覺到身後的空間波動,臉色一變,回身就想揮劍格擋。
可陸沉早已算準了他的動作,指尖再次一點,他身前的空間瞬間扭曲,他的格擋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轉瞬即逝的破綻,齊清越的長劍已經斬在了他的靈力護罩之上。
空間劍意瞬間爆發,護罩上瞬間被切開一道細微的裂痕,可金丹期的護罩終究太過渾厚,劍意沒能穿透護罩,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裂痕,便被護罩上的靈力震了回來。
齊清越再次被震得連連後退,胸口氣血翻湧,又一口鮮血湧上喉嚨,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該死的兩個螻蟻!” 胥坤真君低頭看著護罩上的裂痕,驚怒交加。
他堂堂金丹中期修士,竟然被兩個築基期的小輩聯手傷到了護罩,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裡放?
他徹底動了殺心,不再留手,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金色的金丹直接從丹田內飛出,懸浮在半空之中。
耀眼的金光瞬間照亮了整間石室,恐怖的威壓讓整個石室的地面都開始龜裂,陸沉佈下的空間鐵唬诮鸬さ耐䦃合麻_始劇烈震顫,瞬間佈滿了裂痕。
“不好!他要動金丹本源了!” 陸沉臉色大變,他很清楚,金丹修士一旦祭出金丹,就是動了真格,威力會暴漲數倍,“清越,退!”
可已經晚了。
胥坤真君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怒喝一聲:“給本座死!”
懸浮在半空的金丹瞬間爆發出萬丈金光,一道凝聚了他十成修為的金色光柱,朝著陸沉和齊清越二人,狠狠轟了過來!
所過之處,虛空盡數被撕裂,連空間亂流都被這股力量碾碎!
陸沉想也不想,直接將齊清越護在身後,雙手瘋狂結印,將自己所有的陣道修為盡數爆發出來,身前瞬間疊起了數十層空間屏障。
同時他心念一動,石室四周的陣紋全部亮起,無數道空間裂縫在光柱前方生成,想要抵消這一擊的威力。
可金丹全力一擊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完全抵擋的。
轟隆 ——!
金色光柱瞬間撕碎了所有的空間裂縫,一層層轟碎了陸沉佈下的空間屏障。
陸沉臉色慘白如紙,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整個人被巨力震得連連後退,撞在身後的石壁上,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識海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就在光柱餘波即將轟到兩人身上的瞬間,齊清越猛地從陸沉身後衝了出來,手中長劍高舉,將自己所有的空間劍意、所有的築基靈力,盡數灌注到了劍尖之上。
她沒有去硬接光柱,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一點,對著光柱前方的虛空,狠狠斬下!
“給我開!”
這一劍,她將自己對空間劍意的所有理解都發揮到了極致。
劍光落下的瞬間,光柱前方的虛空直接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空間豁口,狂暴的空間亂流在豁口中瘋狂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旋渦。
金色光柱轟入旋渦之中,大半的力量都被空間豁口吞噬,傳入了無盡的虛空亂流之中,只剩下零星的餘波,被齊清越揮劍盡數擋下。
胥坤真君看著這一幕,眼睛都快瞪了出來,:“空間劍意!竟然是傳說中的空間劍意!本座今日,一定要將你擒下,奪了你的劍意傳承!
第295章 一劍誅殺
他剛想再次催動金丹發動攻擊,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腳下,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
陸沉捂著胸口,嘴角帶著血跡,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指尖狠狠點在地面上:“胥坤,你真當我們的陣法,只有困鎖之用嗎?”
話音落下,地面上的陣紋瞬間全部亮起,無數道空間裂痕從四面八方生成,如同一張巨網,將胥坤真君連同他的金丹,死死困在了中央。
而齊清越早已藉著這個間隙,繞到了陣網的另一側,手中長劍的劍意,已經凝聚到了極致。
這一次,是陸沉用自己受傷為代價,給她創造了唯一的能重創胥坤真君的機會。
“陸沉,控住他!” 齊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堅定。
“放心!他跑不掉!” 陸沉怒吼一聲,拼盡全身最後的靈力,將陣網徹底收緊,無數空間裂痕死死纏住了胥坤真君的四肢,讓他根本無法閃避。
胥坤真君終於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感,臉色瞬間慘白,瘋狂催動靈力想要掙脫陣網的束縛。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
齊清越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手中的長劍帶著能撕裂天地的空間劍意,順著陣網的縫隙,精準地刺入了他丹田的位置,狠狠攪碎了他剛剛收回體內的金丹!
“不——!”
胥坤真君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金丹被碎,他一身修為瞬間廢了大半,經脈被狂暴的靈力反噬,瞬間寸寸斷裂。
齊清越抽回長劍,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渾身脫力,若不是用長劍撐著地面,幾乎要摔倒在地。
她剛才那一劍,已經耗光了她體內所有的靈力和劍意。
陸沉也鬆了口氣,身體一軟,靠著石壁緩緩滑坐下來,臉色依舊慘白。
這場仗,他們贏了。
贏得險之又險,九死一生。
若不是藉著千幻騰挪陣的地利,若不是兩人一控陣、一攻伐配合得天衣無縫,若不是齊清越的空間劍意剛好能剋制胥坤真君的金丹靈力,他們今日,絕無半分勝算。
胥坤真君的慘叫戛然而止。
金丹被碎的瞬間,他一身苦修百年的修為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瘋狂潰散,經脈在狂暴的反噬靈力中寸寸斷裂,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瞪大的眼睛裡滿是不甘與絕望,嘴裡嗬嗬地淌著血沫,不過數息的功夫,就徹底沒了氣息。
在胥坤死後,地面上的淡金色陣紋也漸漸亮起,纏上了他的屍體,還有那柄金色飛劍與儲物袋。
陸沉指尖一動,迅速將儲物袋收入了戒指裡。
不過片刻功夫,所有的東西都被徹底分解提純,化作一團比之前所有能量加起來都要龐大的乳白色本源能量,靜靜懸浮在石室中央,濃郁到極致的精純靈氣,瞬間撫平了石室裡殘留的狂暴氣息。
齊清越握著長劍的手一鬆,再也撐不住,順著劍身緩緩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虎口的裂口還在不斷滲血,剛才那一劍耗光了她體內所有的靈力與劍意,此刻連抬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另一邊,陸沉也靠著石壁緩緩滑坐下來,胸口的傷勢還在隱隱作痛,強行催動陣紋對抗金丹全力一擊,讓他的識海依舊傳來一陣陣針扎般的刺痛,體內的靈力更是亂成了一團麻。
石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過了好一會兒,齊清越才緩過勁來,撐著地面挪到陸沉身邊,看著他嘴角未乾的血跡,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有些擔憂地道:“陸沉,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都怪我,剛才要是我再快一點,你也不會硬接他那一擊……”
“小意思。”陸沉裝作輕鬆地擺擺手,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淚,道:“我沒事,就是靈力耗損有點大,經脈受了點震盪,養幾天就好了。剛才若不是你用空間劍意撕開虛空,卸了他金丹一擊的大半威力,我們倆現在都成肉泥了,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他頓了頓,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吹捧道:“更何況,你才剛築基,就能一劍碎了金丹中期修士的道基,放眼整個東域,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樣的天才了。我們家清越,真的做到了。”
齊清越被他誇得臉頰微紅,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哼了一聲,嘴硬道:“那是自然,我可是說過,以後要罩著你的……”
“金丹與築基本就有天塹之別,我們能贏,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險勝。”陸沉笑了笑,看向懸浮在半空的本源能量道:“先別想這些了,這些轉化的本源能量,正好用來療傷和穩固修為,再不吸收,就要被陣法散掉了。”
齊清越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盤膝坐好,催動心法,將這團龐大的本源能量一分為二,緩緩吸入體內。
磅礴而純淨的能量入體,瞬間化作溫潤的溪流,順著兩人受損的經脈緩緩遊走,所過之處,之前戰鬥留下的經脈挫傷被一點點撫平,耗竭的丹田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重新被充盈的靈力填滿。
陸沉引導著能量匯入混沌道基之中,金丹修士的本源能量裡,帶著一絲對道的感悟,順著能量融入他的識海。
原本停留在築基後期的修為壁壘,在這股浩瀚精純的能量衝擊下轟然破碎,修為一路高歌猛進,直接穩穩踏入了築基圓滿之境。
與此同時,他的神識也在本源能量的滋養下飛速攀升,一舉衝破了凝神中期的桎梏,穩穩定格在了凝神巔峰,只不過此時在千幻騰挪陣裡神識仍然受到壓制,陸沉也不知道現在的神識比之前具體提升了多少。
但是解開戒指的下一層封印應當沒問題了,之前陸沉在剛突破築基的時候,他也試著嘗試了一下,但是沒能直接解開,倒不是說辦不到,只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等出去之後,就再試一次,看看戒指裡還有什麼好東西。”陸沉期待地想道。
除了這些,更讓他驚喜的是,藉著這場生死之戰,他對空間陣道的理解,也邁上了一個全新的臺階,若是能擁有一塊空間神石,陸沉自信也能佈置出一座空間陣法甚至空間傳送陣出來。
另一邊,齊清越也迎來了一場脫胎換骨的蛻變。
本源能量與她的空間劍意徹底相融,原本剛凝聚的劍道道基,在能量的滋養下變得愈發凝實厚重,剛突破的築基初期修為也直接再次突破,步入了築基中期。
更重要的是,她對劍意的掌控力,在這場生死之戰後有了質的飛躍,如今無需長劍引動,只需心念一動,便能在周身三尺之內,撕開細微的空間裂痕。
第296章 無能狂怒的天羅盟
千幻騰挪陣外,血骨林坊市的二層木樓內,氣氛早已死寂如冰窖。
王長老渾身顫抖地看著長桌正中央,那枚代表著胥坤真君的本命魂牌,此刻已經徹底碎裂成了齏粉,連一絲神魂氣息都沒剩下。
他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
胥坤真君死了!
堂堂金丹中期的分部主事,竟然死在了千幻騰挪陣裡,死在了兩個築基期的小輩手裡!
“王…… 王長老……” 王猛聲音顫抖地道:“胥坤主事……死了?!我們現在怎麼辦?總部要是知道了,我們兩個都得死啊!”
王長老猛地回過神,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沒想到,陣法裡的那兩個築基修士居然如此之強,就連金丹期的胥坤都死在了裡面。
但很快,王長老就回過神來,對著王猛下令道:“慌什麼!立刻給東域總部傳訊!就說血骨林分部遇襲,胥坤主事身死,兇手身懷上古空間劍意傳承和陣道傳承,實力詭異,請求總部立刻派刑堂支援!快!你立刻帶人,把整個坊市和血骨林所有出口全部封死,半個修士都不許放出去!”
王猛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傳令。
而王長老手裡的傳訊符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撕裂虛空,朝著天羅盟總部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本以為總部的支援至少要半日才能到,可沒想到,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一股恐怖的威壓便從天而降,如同烏雲蓋頂般徽至苏麄血骨林坊市。
木樓的大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然推開,一個身著黑色繡金長袍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他面容陰鷙,周身散發著金丹後期的恐怖威壓,腰間掛著一枚血色令牌,正是東域天羅盟總部的一位金丹長老,魏閻真君。
在他身後,還跟著四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個個氣息兇悍,眼神冰冷,顯然都是實力不凡的強大修士。
王長老看到來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屬下參見魏長老!屬下無能,沒能護住胥坤主事,還請長老降罪!”
魏閻真君掃了一眼桌上碎裂的魂牌,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殺意:“兩個築基期的小輩,不僅殺了我天羅盟金丹中期的主事,還折損了六十多個弟兄?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抬眼看向千幻騰挪陣的方向,神識瞬間鋪展開來,哪怕隔著上古大陣的屏障,也硬生生探入了陣法邊緣,冰冷的聲音順著陣紋,直接傳入了陸沉和齊清越所在的石室之中:“陣裡的兩個小輩,本座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自己滾出來束手就擒。否則,本座定要將你們二人挫骨揚灰,神魂打入萬魔窟,永世不得超生!”
石室之中,魏閻真君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齊清越瞬間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周身的空間劍意瞬間攀升到極致,眼底閃過一絲警惕,卻沒有半分懼色。
“又有人來了!” 齊清越咬了咬牙,惡狠狠道:“陸沉,我們乾脆再借著這座大陣的地利,來一個我們殺一個,拿他們當經驗包刷!”
陸沉卻搖了搖頭,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連胥坤都死在了他們手中,之後進來的修士肯定就會是比胥坤更強的修士,金丹後期甚至金丹圓滿的修士。
哪怕是一個金丹後期,也不是現在的他和齊清越能夠抗衡的。
就算他們能借著千幻騰挪陣勉強周旋,也絕無半分勝算,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打不過的。” 陸沉沉聲道,“後面進來的修士,只會比之前那人更強,若是來的是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就算是在千幻騰挪陣裡,我的陣法也困不住他太久,你的空間劍意,也很難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硬拼的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齊清越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她知道陸沉說的很有道理。
“那我們往哪走?整個血骨林都被他們封死了,千幻騰挪陣的主入口也被他們守著,我們根本衝不出去。”
陸沉露出一個笑容,道:“你難道忘了還有一個地方,那裡絕對安全,天羅盟的人就算翻遍整個修仙界,也找不到我們。”
齊清越一愣,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什麼地方?血骨林還有這種隱秘之地?”
陸沉沒好氣地道:“齊清越,你是忘本了嗎?難道你忘了我們的來時路了?”
齊清越先是一怔,隨即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的焦灼與凝重一掃而空,脫口而出:“地球?!你是說我們回地球?!”
“不然呢?” 陸沉看著她恍然大悟的模樣,緊繃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笑意。
“只要我們回了地球,他們就算翻遍整個修仙界,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我們半分蹤跡。”
就在這時,整座石室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石壁上的上古陣紋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嗡鳴。
魏閻真君冰冷的聲音再次順著陣紋穿透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暴怒與殺意,震得兩人耳膜生疼:“一炷香時間已到!既然你們兩個小輩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座就親自拆了這座破陣,把你們揪出來,挫骨揚灰,神魂打入萬魔窟,永世不得超生!”
他站在千幻騰挪陣的光幕之外,一掌接一掌地狠狠轟在陣法屏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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